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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松元朗在众医师间也是个风评不错的好学生。岩本对后天实习就要结束的他感到可惜万分。
“就是那样认真的学生,才值得我们去教他东西。要是有机会的话,谷协医师你也去劝劝他明年一定要来我们这里,好吗?”
有机会的话……谷协伸一很客套地回答后,就离开了办公室。在回家前,心里期盼着松元朗搞不好会在那里,于是谷协伸一再次前往病房,但松元朗并不在。失望之际,突然一阵疲劳感侵袭全身。手术时长时间站立,确实会让身体感到疲劳。尽管如此,心里还是想跟某人Zuo爱。以前的话,谷协伸一都会约若宫胜志出来,但自从他有了恋人后,便从来没有理会过谷协伸一的相约了。
谷协伸一离开病房,走往通向大门电梯的走廊。灯光已熄去了大半,那走廊上充满无法抹去的空虚感。在昏暗走廊上的角落,有个站立的人影,那是从刚开始就一直占据着谷协伸一心头的面孔和身影。面对这幸运的邂逅,谷协伸一心中开始沸腾起来。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松元朗对渐渐走近的谷协伸一低头行礼。
“手术时你有在一旁见习吧?感觉如何?”
谷协伸一满脸笑容地问着,松元朗则一脸正经地回答。
“……感觉不出来我正在看的就是人类。”
对那坦率的回答,谷协伸一只能露出苦笑的表情。
“也是啦,因为手术中只能看到生病的器官而已。”
谷协伸一看到松元朗用力握住肩膀上的背包背带。
“我有事想请教。”.
“好啊,什么事?不过在这里有点不方便,我们去会议室聊,好吗?”
病房的每层楼都设有供手术前讨论,或是用来指导学生的小会议室。打开那漆黑房间里的电灯后,两人面对面坐在呈u字型排列的桌椅里。
“你想问我什么?”
不管是什么问题,谷协伸一都打算仔细回答,因为只要这种小事就能让两人再次拥有交集点。谷协伸一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对方却什么都没问。松元朗只是低着头,紧握住那放在桌上的双手而已。
在漫长的沉默后,他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谷协伸一一听到就显得有点生气。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问题……没想到原来是感情问题!
“我非常喜欢她,但只是我自作多情而已。我追了一年,好不容易才让她答应,可是她有个从以前就很喜欢的对象……那个人好像已婚,但她怎么都忘不了那个人。于是我们就大吵一架……”
“所以?”
谷协伸一拚命听着那只会让自己感到加倍疲劳的话,还温和地反问。
“你是想找我商量什么?”
剎那间,松元朗整个脸都红了起来,并站起身。每当松元朗住后退时,那折迭式的椅子就滋滋作响。
“在那么累的时候还留下你,真是不好意思。”
松元朗慌张地想走出房间。实在搞不懂怕在做什么,但谷协伸一觉得不能让他就这样离开,而紧追上他。在他走出去前,就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并压在门上。
仔细一想,这里是医院而松元朗穿着医生制服。如果将嘴唇爬行在他那快喘不过气的喉咙或跟他Zuo爱,那将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松元朗胆怯地低着头,但谷协伸一用手将他的下巴抬起时,不费吹灰之力就看到他的脸。赤红的脸颊以及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神,谷协伸一像是被诱惑地亲吻了他,但他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甚至还轻轻闭上双眼。谷协伸一用舌头搅弄嘴唇深处时,他也没有拒绝。那灵活的热吻让松元朗的膝盖不禁抖动一下,而整个人依偎在谷协伸一的肩膀上。
“那个……请问……”
“什么?”
谷协伸一温柔地拨弄着他的头发。
“我是不是很奇怪?”
“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乖乖承认喜欢我就好了啊!”
他没拒绝亲热,让谷协伸一更加确信他对于自己的好感。
“可是……”
松元朗依偎在谷协伸一肩上的手指突然用力。
“要是我说因为跟女友处得不好,觉得寂寞才跟你在一起的话,又对不起你。更何况你也从没说过喜欢我,或许只是我在自作多情,再加上我们同性别……”
“我不会在意那些。”
谷协伸一像是在哄他般轻轻抚摸他的背,并将头靠近他。
“总是不自觉地想着你的种种。想了又想没有止境,完全无法静下心念书。想起那令人害臊的事时,甚至想就这样忘记。自己也很清楚这是有点奇怪,但就是……”
这是上天是赐给自己的恩宠,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他投怀送抱。只要好好驯服这个小家伙,就有一段时间不愁没Zuo爱的对象。
“你等一下还有事吗?”
听到谷协伸一这样询问,松元朗颤抖了一下。
“来我家吧!我想更了解你的事。”
松元朗满脸通红地低着头,什么都没有回答。谷协伸一像是将那全身发抖的身体诱拐走似地,就这样带回自己的公寓。
钓到手的鱼儿不给饲料,谷协伸一不会做出这种傻事的。不给饲料的鱼儿可是很快就会死的,但只要给饲料和换水照顾的话,鱼儿就会长命百岁,自己也能乐在其中。反正现在自己也很闲。
松元朗和女朋友分手,于是谷协伸一赢了第一场游戏,并对那未曾见过面的女人感到有一股优越感。谷协伸一不嫌麻烦地关怀那得手的战利品,替他操心细微的小事,还不断说些甜言蜜言。
松元朗开始在谷协伸一手中悠闲游着。将饵食丢向右边时,他就住右;将饵食去向左边时,他就住左。光这样玩着就很有趣。就算没有饵食,只要谷协伸一稍稍动根手指头,他就会往那方向看去。
第一次在你情我愿的情形下Zuo爱时,松元朗紧张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但那只是谷协伸一单方面地爱抚而已,松元朗甚至连双手都没抱住谷协伸一的背部。
“放轻松!”
谷协伸一好几次在松元朗耳边这样轻声说着。他爱抚别人和被爱抚的技巧都是无药可救地差劲,但谷协伸一还是很有耐心地调教着,灌输他自己喜好的做法。松元朗对Zuo爱的事也很认真,想早一点记住谷协伸一教的做法。他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完全感觉不到痛楚。谷协伸一从不知道自己竟然那么会忍耐。
“虽然还有一点痛……可是我的心情舒服了好几百倍。”
松元朗依偎在谷协伸一的怀中,像是做梦般这样诉说着。
那一晚,谷协伸一将刚入睡的松元朗吵起来并问他。
“你要去哪一科?已经决定了吗?”
医大四年级生在这个冬天,也就是12月快结束时,就差不多必须选择要加入哪一科了。
“我想加入第二内科……”
谷协伸一亲吻了睡眼惺松,用手揉着双眼的松元朗,并将他拥入怀中。
“来我们第一外科吧!”
听到谷协伸一这样说着,松元朗稍稍低了头。
“……我想钻研肾脏方面的事。父亲在我小时候就过世了,我们家就只剩下我和母亲相依为命。大约十年前,母亲被诊断为肾功能不全,自那之后母亲就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工作扶养我长大。所以……或许我并不能帮忙母亲什么,但至少要多了解有关母亲的疾病。如果可以治好的话,我一定要医好母亲的病。”
松元朗说出这么正当的理由后,谷协伸一也不能再叫他加入第一外科。好不容易才将未来的准医生给追到手,本来还期盼两人能在值班室或看诊室的一角Zuo爱。对这么期待的谷协伸一来说,不管理由是什么,他所说的话只会让自己不高兴而已。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对不起,辜负你的好意。”
“不用在意,这只是我任性的要求而已。”
不管再怎么不高兴,都要强忍下来,假装笑笑地说些甜言蜜语,这对谷协伸一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听到谷协伸一这样说后,松元朗放心地依偎在谷协伸一怀中,但他却没听到谷协伸一的心里正说着“真是无趣的家伙”的声音。
“伸一……”
谷协伸一接起电话后,对方一直不出声。谷协伸一以为是恶作剧电话,正打算挂掉时,对方所挤出来的那一句话,是谷协伸一很熟悉的声音,但声音正在发抖着。谷协伸一看看时间是早上5点。虽说今天是假日,但在这种时间打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