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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混蛋宇魄!你这个大混蛋!〃
〃有意思,一个净身时被吓昏的小太监竟然有胆量直呼朕的名讳,这是欺君之罪呀!更别说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用'混蛋'这个字眼来形容朕。〃优雅的男中音懒洋洋地响起,罡帝昊雨魄的黑眸中扬起一丝有趣的光芒。今天闲来无事,打昏了旁边伺候的太监,罩上他的衣服跑去偷看新进宫的小太监净身,在第一声如厉鬼般的惨叫传来,众人发抖如筛糠的时候,其中一个比别人都要矮上半头的小子的脑袋撞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他脚边不省人事。而他确定他如果不是此刻翻着白眼外加口吐白沫的话必定是个颠倒众生,风华绝代的大美……男!于是他亮出身份,命令身边吓得磕头如捣蒜的老太监将他抬回自己的寝宫。
〃天那,我的头好痛!〃肖紫陌揉着脑袋坐起来,他记得他和宇魄吵架了,他很生气地跑出去,后来有人敲门,他以为他回来了,兴冲冲地跑去开门,谁知闯进来两个满脸横肉的强盗,那两个家伙一个用刀指住他,另一个去翻抽屉,他本来想反抗的,那两个混蛋不知用什么砸到他头上,他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你这个笨蛋!还敢骂我是太监?你的'名讳'我从7岁开始'直呼'了18年,混蛋这个词也用了10年以上!要不是你平常不喜欢自己带钥匙我们家怎么会遭入室抢劫?〃他不客气地指责戴着〃假发〃,穿着皇袍〃唱大戏〃的〃昊宇魄〃。
〃哦?朕怎么不记得7岁时见过你?你真的有25了吗?依朕看来最多不过16、7。〃罡帝仔细端详过眼前披散着一头长发,张牙舞爪的漂亮男孩,俊逸端整的脸上满是揶揄之情。
〃你想跟我玩是不是?还穿上这种衣服,你没见过我?要不要我连你的三围也讲出来?还记得我说的那句话吗,你的XX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有你左边腰上那块紫玉,是你们昊家特有的标记!还有其他的也要说吗?〃肖紫陌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这么说起来你似乎真的很了解朕,不过道听途说还是不够准确,朕的玉在右边腰上,而且不是紫色,而是绿色,至于朕的XX……〃罡帝笑着,俊美的脸上却没半点人类该有的温度,〃你不会有机会在意它有几根毛的。〃既然他如此大胆他也不必顾忌什么了,反正带他回来就是为了亵玩一番打发时间而已。他解开层层衣带,露出腰骨旁天然镶于皮肉之中发出熠熠冷荧色彩的碧玉。
〃你,你不是宇魄!你是谁?这是哪里?〃一直心安理得盯住眼前男人身体的肖紫陌惊叫着跳下床,步步后退,颤抖的指尖直指着朝他逼近的高大男人,他和宇魄的身高差距根本没有这么大!〃哎呦!啊~~~这是什么?〃他回过头,看到镜子中映出的黑直的如瀑长发,柔美面孔和纤细身段再次发出高八度的尖叫,脑袋一阵晕旋,一番挣扎之后,终于不支倒地。
〃那是镜子,里面的人是你。〃罡帝微笑着抱起二次昏倒的人儿,轻放在巨大的龙床上,拉下明黄|色的窗帐,轻解美人的薄锦罗衫……
天昊篇
天昊皇朝罡帝九年四月二十七日
〃侯爷!〃
一袭红袍在幽暗夜色中如一簇火焰由远及近,徐徐掠过,所经之处,宫女、太监无不诚惶诚恐,躬身相迎。
世袭一等候冷羁阑如入无人之境般直入罡帝寝宫却没一人上前阻拦,紫缎腰带上垂下的描龙金牌凝聚了权势与帝王的恩宠。
〃皇上如今连阉人也想出手染指了吗?不为江山及百姓,你是否应为自己保重龙体。〃直接走到榻前掀开珠玉金线绣成的床帐,一手将长发垂散至腰间、身材并不比自己纤细多少的人拉起,冷凝的眼珠盯着邪魅带笑,情欲熏染的俊颜。所有大逆不道的事在冷羁阑眼中都是理所当然。
〃保重龙体?朕的龙体自然需要保重,还是……你愿意代替他来'保重'朕的龙体?〃昊雨魄站直身体,并不介意身体的裸裎,抬手撩高纱帐,〃或者三人同乐?他还不是阉人,虽然瘦小了些,但决不会像前日那个女人般无用,动辄便一命呜呼,真是败兴!〃
〃你认为他的身体能承受两只野兽的欲火吗?〃看了一眼床上粉颊娇如醉的瘦弱男孩,冷羁阑细长的眼中是噬血的残忍,〃只可亵玩,不可眷养的种类,不如玩过之后早日杀掉他,他会是一个祸水。〃默不作声地掏出一只玉瓶,取了少许碧绿膏状物涂在男孩鼻下,片刻之后使他陷入更深的梦中。
〃无事不蹬三宝殿,今日来见朕既不为与朕同欢……就是又招惹事端需要朕来替你善后了。〃昊雨魄冷笑着用手指描绘冷羁阑的薄唇。
〃呵呵……魄儿,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就是你,如果你不是九五至尊,也许早在我第一次强行抱你之后就将你除之而后快了,13岁的孩童阴狠如你也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冷羁阑轻吻他的颈侧。9年前,13岁的幼帝下的第一道圣旨即以莫须有的淫乱罪名赐死了冷侯之妻。
〃我亦可以将你除之而后快,行刺,叛乱……任何罪名……〃昊雨魄抬高眼帘,示意冷羁阑说明来意。
〃皇上还记得上月十五与月圆之夜吗?〃冷羁阑执起桌上的玉壶,壶中的香茗尚冒着热气。
〃上月十五?记起来了,你对你的恶癖从来不加掩饰……是为了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少年?〃昊雨魄询问的话中更多的是笃定。
上月十五冷羁阑一如既往地闯入他的寝宫,不同的是今夜他身后跟了一名金发碧眼的秀美少年。
〃他是谁?〃昊雨魄卧坐在龙榻上,凤眼半闭,打量瑟缩在冷羁阑身后的少年。是个相当精致的尤物,虽然不是没有见过异邦人,但他有着罕见纯正的黄金发色,垂肩的微卷发丝,宝石般碧蓝清澈的大眼镶嵌在深陷的眼窝中,明显地透出畏惧之色,不同于汉人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泛着奶油色的诱人光泽。
〃微服出游的路上拣到的,想见识一下昊朝罡帝的龙颜。〃冷羁阑的唇勾起迷人的弧度,眼中没有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幽黑。
〃这次拣到的东西的确是精细漂亮,上苍对恶人的眷顾似乎永远多于善人。〃昊雨魄的神情中并没有多少嘲讽,更多的是对眼前少年美貌的称赞,以他和冷羁阑之间特殊的谈话方式。
〃臣不敢,皇上才是真龙之身,永得上苍眷顾的天之骄子。〃冷羁阑轻笑起来,深深地看了昊雨魄一眼,俯身在只及他胸前高度的少年耳边说了些什么,少年疑惑地望着他,见他点头,才小心翼翼地靠近龙床,眼中仍有害怕,却又单纯好奇地以余光偷瞄面前被称为皇帝的男人。
〃有趣的小东西……天真单纯……〃昊雨魄也笑了,探起身,用力一拉,少年惊叫着倒在他的胸前,惊慌失措地扑打着翅膀挣扎,〃这样就流泪了?他在说什么?〃
〃你会介意他所说的话吗?如果他求你放了他……〃冷羁阑走到床边坐下,抱过少年纤长的身子,富有磁性的嗓音轻喃着异国之音,当少年稍微放松停止挣扎的瞬间,握剑的手毫不迟疑地撕破了描绘着兰花的外袍与雪白的里衣,〃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相信任何人吗?即使是救了你的人,因为他们常常另有所图……〃无视于少年不敢置信的受伤眼神除去了他身上的最后一道屏障,低首舔去带着哀求的泪珠,吻上颤抖的粉嫩颈侧,不一会,如雪的肌肤上就留下斑斑淤痕。
〃呵呵~~~~好冷酷呀,冷羁阑,阑师傅……〃昊雨魄庸懒地舒展身体,保持侧卧的姿势,冰凉的手指抚上少年单薄的胸膛,玩弄着两朵楚楚可怜的淡粉色蓓蕾,轻捻慢挑,看着它们逐渐盛开,转为艳红,才探出舌尖吮住,品尝青涩的花香。
〃啊啊……呜……〃少年扭动着身体,吟哦着家乡的语言,美丽的蓝眼中染上了一层羞辱悲伤的濛濛水雾。
冷羁阑舔去少年唇边流下的蜜津,解下腰带,捏住他的下颚,将硕大的赤色凶器滑过强迫张开的唇,直塞入柔软脆弱的喉间,突然被异物入侵的可怜咽喉拚命地蠕动,却只令窒息的感觉更加强烈……
昊雨魄的眼睛变深了,由深棕转为靛黑,扳开滑腻修长的大腿,抓住半勃的稚嫩花茎,指尖来回用力碾过流泪的顶端,邪恶地看着它颤抖着射出最初的灼白花蜜。
冷羁阑满意地将洁白的身体翻过来,形成趴跪的姿势,继续肆虐少年已经麻木的口腔。昊雨魄以手指沾起流在少年腿边的黏液涂在昂首挺立的凶器上,不顾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的抵死抗拒,强硬地长驱直入,一举进入最伸处之后开始狂猛地律动……
当粘稠的鲜血流下染红了两个冷酷男人的双眼,他们交换了只与彼此分享的唯一还留有温度的一吻……
〃那个小东西应该不会给你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