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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累吗?”李易峰对着最近天天困乏的井柏然,显得无奈。
“还好,就是想睡!”安静的笑容下却真的困倦了。
不远处是付辛博上课的身影,隔着厚厚的玻璃,井柏然却看的那么真切。
一个回眸的距离,井柏然庆幸的在付辛博的脸上看到了一些不明的神色,知道他还是在乎着自己。
“其实你该快乐点!”身边的李易峰突然对井柏然说。
“你知道身体被抽空的感觉吗?”越过他的视线,井柏然仿若自语一般,“你是幸福的孩子,不会懂的!”
井柏然仓促的结束这没有意义的对话起身想要离开,身体却在起来的瞬间有些僵硬。
井柏然的胃开始翻腾,喉间涌出酸腻的味道,无法忍耐的他,终于在不远处的洗手池吐的一塌糊涂,他的胃不好,几千年的老毛病,神仙也医不好的,只要生活一不规律就这样,他无法控制。
“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就算不用回头,井柏然也能猜测出付辛博下一步的举动。
果然,付辛博上前拉过井柏然的身体按在墙上,“你是不是又很久没吃饭了!”
“没,”井柏然撇过头不看他,“没人在乎,吃或不吃又有什么区别!”
付辛博加重了锢制他手腕的力道,”你有胃病!”
“你凭什么管我!”用尽最后的理智,井柏然将他推开。“我说过不爱我就离开我,别对我好!”他将身子蹲下,卷缩着,痛的狼狈不堪。
“我并不想看你伤害自己!”付辛博无奈的叹气,像某个晚上的井柏然一样,蹲下身子,把他环在了怀里。“我怎么就那么让人不放心呢?”
井柏然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哭,肩膀抽搐着,他怕自己一开口就让他知道不该知道的心痛,在他的怀里,井柏然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无助。
“求求你,”井柏然将手放在付辛博的臂上,无助的呢喃,“求求你,别在对我那么好,让我错领了你的情!”
付辛博的身体僵硬在了原地,随而拍了拍井柏然的背,在他的耳边细声说,“我不想你受伤,我说服不了自己不去管你,对不起!”
他的手将将的松开,终转身离开。
身体像被倾空一般,呆滞的,井柏然抬起头目送他的离开,只这一次,最后一次看着他离开,从此以后他还是他,可自己注定将不再是自己,从此以后他们便不会再有一丝交集。
寻』
上海。
江南湿湿漉漉的空气,带着冷裂的风在井柏然的耳边吹的“嗡嗡”做响。
天下着雨,清清冷冷的,一丝丝全然落在他毫无遮挡的身上,抬眼望着身前高耸的房子,没有上前按铃也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井柏然选择安静的站在雨里等待。
“等一下!”雨密密的浇在井柏然的身上,静静的,井柏然站在那男子面前,阻挡了他要回家的路。
淡色的伞遮起了吕杨大半张精致的脸,“是你?”伞被举高了一些,眉眼脉脉,纤手依依。
井柏然有些木纳的愣在了雨里,第一次那么近的看到吕杨,这就是付辛博最爱的男子,好美,美的让井柏然惭愧。
“怎么了?”见井柏然不说话,吕杨又耐着性子复问道。
“跟我回西安吧!”井柏然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一字一句的说。
吕杨的身体瞬间僵硬在了那里,随而对着井柏然淡淡一笑,挪了挪步子,“对不起!”说完,他就绕过井柏然往房子的方向走去。
“我会一直站在这里等你答应我!”井柏然转过身冲他的背影喊着。
空气中,只有细碎的钥匙声,回应他。
雨散落在他身体的周遭,这样的冰冷之下,井柏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觉,所有的冷,所有的痛,好像都已经离他远去了,在他为付辛博找回吕杨之后,他终将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离开着无望的爱情,不再复返。
身体在雨中摇摆,我的王子,我一定会为你带回你的幸福,请你耐心等待。井柏然的嘴角划过绝恋的笑颜。
过往的人无不好奇的冲他张望,像是在看着无比奇特的事物一般。也有好心的人上来询问的,可终究都斗不过他的冷淡,选择了摇头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好像是被静止了一般,井柏然恍惚觉得自己的眼眸开始有些难以张开了,自从上次放走了自己的真元以后,他的身体就一直没有恢复过来过,现在的他,身体甚至比一个普通人都要弱。
他的呼吸开始变的哀怨,无力的,井柏然再也分辨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活在现实。
“你为什么那么倔强!”
井柏然无力的冲吕杨笑,“因为我太爱他!”说完这话,他的脑中再也闪不过任何讯息,只是觉得身体好重好重,再也无法支撑了。他好想睡,井柏然看到吕杨上前来拉自己,却什么也听不清了。
他看到时间从他的身上跨过,又继续顺畅的流淌,他突然觉得这个感觉似曾相识,那一年他死的时候似乎也是如此这般的感觉。
井柏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或是自己还会不会再死一次,其实死又何尝不好呢,喝了那碗孟婆汤,忘了这生所有的错爱,又有什么不好呢。
这种潜意识里的想法让井柏然的吓了一跳,不,他不能死,他还没有把吕杨带回到付辛博的身边,他不能离开!
猛的睁开双眼,刺激的光又让他将眼睛微眯了起来。看着空白的天花板,井柏然的脑子也是一片空白。
“你醒了?”
井柏然寻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一脸莫名。
“你淋雨发了高烧。医生说醒了就没事了!”吕杨望着井柏然笑,笑的很是好看,那笑让井柏然的心一下就平静了下来。
“跟我回去好吗?”他看着他恳求。
“他爱的并不是我!”
井柏然有些木纳的看着吕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其实,付辛博对我只是一种习惯,并没有爱!”吕杨淡淡一笑,字字句句的说。
“可是没有你,他会活不下去!”井柏然执意的说,“不论是爱还是习惯,都跟我回去好吗?”
吕杨看着井柏然,许久,叹息,随而又无奈的点了点头,“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我就回去!”
“恩,我等你!”井柏然浅浅的笑,这样他就可以安心的离开的吧,应该。
回』
思念是一种很饶人的东西,总是在午夜梦回无人低语时将井柏然的思绪点点占满,疼痛凝结成繁花似锦,让井柏然无力抗争。
再次回到西安,像是一种命中注定的无奈,终究注定要离开这里,井柏然注定无法走进这个世界,注定无法走进他和他的爱情。
泰戈尔说世上最远的距离是飞鸟和鱼的距离,一个翱翔在蓝天,一个深埋在海底,就算爱上他们的家又该建在哪里?!
飞鸟拼了命的向鱼飞去,想要飞跃全世界的距离,当它触及冰冷的海水,它仍相信它对鱼的爱足以融化所有冰冷,直到它淹死在海底,它才明白自己不属于这里,不属于鱼的世界,它只能做一个尽职的守望者,守望着鱼儿的幸福与快乐,一旦去跨越了它会连守望的权利都失去!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的邂逅,一切都是宿命的追寻,一切都是早已注定的悲哀。
一切都是没有出口的迷宫,一切都是没有黎明的夜,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梦。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万劫不复……
低垂着脑袋,井柏然将裤腿挽起到膝处,纤细的足淹没在冰冷的水中,起着点点涟漪。
“嘶~~~”身边手机不安的震动打破空气的淡定。
悠悠的井柏然从身边摸索着自己的手机,动作轻柔而又缓慢。“喂~”
“你这几天去哪了?”
相似的语气让井柏然的身体颤了一下,却又很快分辨出那霸道的男声是KIMI的特有。
井柏然浅浅的笑了笑,“我去了趟上海!”
“不声不响跑去那干吗?”KIMI不解的问着。
“见个故人!”井柏然继续笑着,脚轻巧的拨弄着水。
电话那头KIMI的声音顿了一会,“付辛博来找过你,好像很急,既然回来了就回个电话给他吧!”
井柏然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身体静止了几秒,随而又笑了开来,“他真正想找的那个人已经回来了,还有需要我的必要吗?”
“怎么了?”透过井柏然的声色,KIMI警觉的问道。
“没!”
“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恩。”井柏然想了想还是把自己所在的地址告诉了KIMI,几千年的存在,即使已经不再爱了,却也成为了自己唯一可以去依靠信赖的人。
夜,无数黑的溶合,天泛出深色的蓝,云揽雾绕。
“玄,”神的幻象就这样拌着夜色出现在井柏然的面前,没有任何的预兆。
“我知道,我会回去的!”井柏然笑了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