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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手指的爱抚,今藏却在She精之後始终哭痛个不停。之後虽然肛茭了两次,今藏仍旧不太习惯。
「不要。」
「我会慢慢来。」
「就算再怎么慢,你的那么大真的很痛啊。」
今藏坚持不肯点头。裕一安慰般地拥吻著他。
「会痛只是一开始而已,只要进到深处之後就没事了吧。你不是也被我摇得很舒服吗?」
「话是没错……」
「我会不弄痛你。」
裕一用手指尽量松弛今藏的窄门後,才缓缓插入。
「啊……嗯嗯……」
发出痛苦的声音只是刚开始,没多久今藏就呻吟起来。裕一吻掉他的喘息声,努力摆动著腰。
「嗯…嗯嗯……」
在没有拔出的状况下变换著姿势,裕一在今藏体内连射了两次。看到做完後疲累不堪地躺在床上的今藏,裕一温柔地将他拥入怀中。吻着他的时候,又觉得他那疲倦的表情实在太性感而勃起。发现裕一又发情的今藏虽然想逃,却还是被他抓回来从背後插入。由於之前已经做过,不需要什么前戏就能轻易进入。两人在月光下不断Zuo爱。等结束之後,裕一仍爱怜地抚摸著今藏的身体。每次Zuo爱,都会让他强烈地有一种两人世界的感觉。不管是聊天或吵架,甚至Zuo爱,都只有『彼此』而已。个性不算内向的他,却也在这样奇妙的封闭世界里甘之如饴。
「不知道什么时候船才会来接我们。」今藏贴在裕一胸前喃喃地说。
「你想回去吗?」
「当然啊,难道你不想吗?」
裕一当然也想回去……但不可否认地,他的确觉得这种生活也相当幸福。虽然有点不方便,却有喜欢的男人在身边,每天只要想著他,更不必顾忌他人眼光,可以光明正大地Zuo爱,简直就跟做梦一样。但是……人终究得面对现实。裕一带来的保险套『LIKE A VIRGIN』只剩下两个。本来是想拿来送人的保险套,没想到竟然会被自己用上。用光了是无所谓,可以不戴套做,但他又怕这样会让今藏生病。要是得了尿道炎,这个无人岛上可没有医生和药品。不能到医院去……是无人岛生活中最大的障碍。
「怎么皱著眉头?在想什么?」
今藏轻抚裕一的脸。保险套再用下去就会不够,下次可能要把用过的拿去洗後重复使用。这种事叫裕一怎么说得出口?
「我在想你刚才高潮的脸,真是可爱。」
今藏面红耳赤。裕一紧拥住他,在他柔软的肩头上晈了一口。这时他忽然想起蜂巢的事,就暂时离开温暖的身体,裸著身走到厨房去。他把蜂巢从麻袋里拿出来,剥成两半放在锅里。
「我都忘了有礼物要送给你。」
裕一用手指沾了一点蜂蜜,涂在不解的今藏唇边。
「好甜哦。」舔著嘴唇的今藏惊讶地说。
「是蜂蜜吧?」
「我今天找到一个蜂巢,就带回来当做存粮。」
「小裕,我还想吃。」今藏撒娇著说。
「不行,我不是说了这是存粮吗?」
「那我要吃你手上沾的。」
裕一把剩下的蜂蜜涂在自己的分身和囊袋上。
「想吃的话就舔我。」
今藏生气地瞪着裕一,但裕一故意把沾有蜜的手在他鼻前挥动,他就难耐地舔起裕一的手指来。
「下面还有更多哦。」
今藏凝视著裕一沾有大量蜂蜜的腿间。他实在太想吃蜂蜜了,本来相当不喜欢Kou交,却还是把嘴唇凑了上去,像猫一样开始舔舐起来。那种滑软感觉的刺激立刻又让裕一勃起。
「小裕,你变大之後我很难舔耶。」
今藏虽然抱怨,嘴上却仍旧舔个不休。他把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蜂蜜上,直到裕一把Jing液射在他脸上後,才哭丧著脸埋怨他太过分。
「对不起、对不起嘛,是我不好。」
裕一边道歉边帮他擦脸。擦的时候还像狗一样舔著他的鼻尖、脸颊和眼角。被弄得麻痒不堪的今藏终於笑出来。
「小裕,可以了、可以了啦。」
今藏的笑声回荡在裕一耳际。两人抱著狎玩一会儿後,今藏便沉沉入睡了。月光从开放的窗户射进来。直到入睡前,裕一还一直抚摸著自己这个相当肥胖却无比可爱的恋人背脊。
——东山修司和今藏芳江来到位於宫城县T市的『县立野鸟研究所』前。哥哥和上司失踪已经超过一个半月。修司失踪的哥哥裕一是个同性恋,也早就跟家族出柜。在连续剧中,通常家庭里要是出现同性恋,就会弥漫著一股对『性』难以了解的悲怆气氛。但自己家不同,家中的主导权握在哥哥手上,就算他大声说『我是个同性恋』,其他家人也只能默默点头。而在哥哥『要延续东山家香火』的怨念下,修司很早就娶了老婆。这样一向尊大惯了的哥哥,修司实在无法想像他会去私奔。但事实上,他真的不见了。修司看过跟哥哥一起失踪的上司照片,那是个胖到超乎想像的男人。身为弟弟的他这么说,或许有点欠缺说服力,不过哥哥的相貌不差,真的很帅气;当然他死也不可能在哥哥面前说出口就是了。因为害怕的关系,修司从来没有问过哥哥喜欢哪种男人,怎么想都不觉得他会去喜欢上这么胖的人。每次看到那个肥男的照片,修司就不禁感叹地想,哥哥也有不为人知的烦恼啊。
这样的哥哥跟上司的行踪,就在静冈县的了JR滨松站嘎然消失。但在修司拚命采访下,终於得知那天有两个男人搭上了往宫城的夜间公车。所以修司和芳江便坐上往宫城的长途巴士,在终点站分头去打听。中午过後,修司在一个站著吃面的小店里,从一位中年计程车司机口中,得知了有关两人的有力情报。
「之前我好像载过到无人岛去的两个男人。」
修司仿佛看见眼前出现了一道希望之光。
「因为很早就载到他们,应该是搭夜间公车回来的吧。听他们说无人岛的事让我印象深刻。对了,好像说是去调查鸟什么的。」
修司拿出两人的照片,司机却摇摇头。
「那两个人年纪更大,而且还有留胡子,没有像这位这么胖。」
如果哥哥真的有心搞失踪,搞不好会变装也说不定。
「您能不能告诉我,把他们载到哪里去了?」
在修司的哀求下,司机才犹豫点头。途中接了还在到处问的芳江後,两人就跟著司机来到下车的地方。
……修司和芳江一脸茫然地呆站在挂著『县立野鸟研究所』招牌的老旧建筑物前。他多次跟司机确认『真的是这里吗?』,都只得到肯定的答案。刚开始找到司机时,他还坚信那两个人就是哥哥和上司,直到来到这里才不得不以为『是不是搞错了』。修司抱著最後一线希望,敲了『野鸟研究所』的门。从里面出来的,是个留著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跟司机所形容的男人模样和年龄都不谋而合。
「请问你们是?」
修司立刻拿出两张照片。
「不好意思,我们在找这两个人,请问您有看过他们吗?」
男人眯起眼睛沉吟了几秒。
「好像有看过,但是不记得在哪里了。特别是这位比较胖的……好像在……」
另一个男人从中年男人背後探出头来,一脸兴致勃勃地看著照片,然後说『咦,不是那两个人吗?』。
「应该是在上个月,我们到布置岛去调查的时候,跟我们同乘一艘船的那两个吧?」
胡须男这才想起似地拍了下手。
「对了,是那两个制药公司的人。」
「是的。」
修司用力点头,一旁的芳江急急地推开他说:
「这张照片里的人是我儿子。他跟下属一起出差之後,就一个半月没有回来。只知道他们去的是无人岛……」
胡须男人脸色忽然一变。
「你、你说什么……」
「我们问过很多人,都说去无人岛的两位是这个研究所里的人,所以才会找过来。」
芳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