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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琛脸上的戏谑表情也在瞬间消失殆尽,一丝冰冷地笑意划过嘴角,张琛默默走向游佑的床。
当游佑意识到张琛已经坐到自己床上的时候,他回头看到的竟是……张琛雪白的臀部。
“你……”哀莫大於心死,游佑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看透了张琛这个人的时候,没想到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他的下身,自己还是无可就药的冲动起来。
“你这是……”游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张琛却匍匐在床上,轻声说:“很久都没有了,我真快不行了,游佑,你就算是帮我,当作做善事也行!”张琛的声音完全没有刚才的强势和坚持,相反地充满无助和欲望,孱弱的声线撩拨著游佑的耳膜,引起他心中莫名的骚动。
“来啊……”张琛呻吟著,“帮帮我……”
游佑握紧了拳头,他很想走上前去,但是又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张琛,这样想著的游佑始终没能迈开步子。
感觉不到游佑的碰触,张琛趴在床上,洞|穴里渐渐窜生的麻痒让他难过的喘息著,为了平复自己的欲望,张琛开始蠕动下半身,让自己火热的部位有更多的面积接触到身下凹突不平的床单,借著摩擦,肿胀的部位的需要才能得到暂时的舒解,然而一阵阵爽到骨头里的感觉过後,更强烈的需要无情的撕扯的张琛,前面的快感本来是用来替代後面的麻痒,但在狂乱的摩擦中,前端流出来的Jing液渐渐濡湿了後面的入口,随著那一声声淫靡的水响,一张一翕。毫不掩饰地暴露在游佑的视线中,游佑直楞楞地看著张琛用力挤搓著前面,雪白的背部一下下,不断往前俯冲著,嵌著暗红色裂缝的臀部跟著手的节奏,以仿佛要擦穿被单的力道疯狂地蠕动著,“啊……啊……恩啊……”还有那个恼人的呻吟,虽然被张琛闷在了被子里,但还是在无意识间从他粉色的嘴唇和被单的缝隙中溢出。
“游佑……游佑……”张琛几乎要背过气般大口大口的呼著气,嘴中开始呼唤著游佑,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麽,他很舒服,也很难受,他想抓住什麽……於是他揪住了床单,可是除了软趴趴毫无弹性的触感,好象自己揪著自己的悲哀,他什麽也感受不到。张琛受不了了。
看到张琛修长的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向那个对游佑来说完全陌生,至少在Xing爱过程中,他从没有在意过的地方,但游佑非常清楚那里却是同性恋的圣地,从那里进去会是一种什麽感觉呢?在思索答案的同时,一只手已经紧紧抓住了张琛那只已经按捺不住的手。
“松开,松开,让我自己搞……放开……”或许是完全兴奋起来,连声音都湿润了,张琛带著哭腔发出的声音却格外的腻人。
游佑强忍著逃开的冲动,掀起被子一把盖住了游佑光裸的下身,“告诉我该怎麽做?”
游佑异常冷静的声音让处在极度亢奋的张琛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虐倾向,他的头在床单是不停的摩挲著,扭动著,洞口不断跳跃著的肌肉追逐著游佑的手指,“你……你……的手指,快……快进来……啊──带上这个……”张琛含混地说著,他已经不能有效地控制自己身体,只能不停地挨著床颤动著。
“什麽……”游佑轻轻地说。
张琛把头钻进枕头里面,出来的时候,嘴里衔著一个银白色的东西,游佑把手放在他的嘴边,张琛微微张开嘴唇,那个银白色的东西落在了游佑的手中。游佑这才看清楚,原来这个银白色的家夥竟是一个──保险套。可是……让游佑震惊的却是──男人之间也要保险套这种东西吗?
“快……快戴上啊,进来,进来……”张琛的脑袋不停地摩擦著游佑的手掌,催促著他。
“可……可是……要戴在哪啊!”看著张琛迫不及待地呻吟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让游佑惊慌失措起来。
“手指上啦,笨蛋!”张琛有气无力地扔给游佑一个白眼。
游佑磕磕碰碰地撕开包装,毛手毛脚地把保险套戴在了中指上。他猛地咽下一口唾沫,将这只被赋予了新任务的手指缓缓伸进了被子里。
天,他还真不是一般的热啊,在这种天气,居然给人一种冒著热气的错觉,或许他真的在出汗也说不定,在里面磨磨蹭蹭的游佑突然感到一个紧绷的东西压住了他的手指,不……它在吃掉自己手指,怎麽会,游佑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那是什麽的时候,他的整个根中指已经完全陷入了张琛无底的黑洞。
一股难以想象的热意包裹著游佑起初微微发凉的手指,“动……动……往里……伸进去……”张琛凄厉的呐喊著,使劲揉搓著自己前面的东西。
感到自己的手指已经在里面僵住了,游佑试著勾动了一下指尖,“啊……”没想到这个完全处於下意识地动作却引来张琛身体的一阵痉挛。
“怎麽会……”不等游佑说完,那紧绷的洞口已经自己凑上来,含到了游佑的指根,并且还不断的往里面推挤著。虽然张琛的身体表现得如此积极,但张琛的内部却象要造反一样,一波一波的快感惹得内壁一阵阵收缩,游佑几次一不留神就差点被挤了出来,这也是游佑越来越热衷於这种感觉的原因,内壁越是抗拒般顽固地抵制著游佑的侵略,游佑越是更加残酷地使劲挖开那颤抖著的臀瓣,蛮横地往里钻著。
“好……好痛,好痛,游佑……可以了……把手拿出来。”当游佑恍惚间听到张琛虚弱的呼喊声时,猛地睁开一直没合上的眼睛,掀开被子,露出张琛赤裸的身体,游佑简直不敢相信,停在张琛身体的那只手是自己的,他不……不可能那麽残酷!
张琛的洞|穴躺著殷红的鲜血,一只不知道在什麽时候被戳得支离破碎的保险套还夹在自己染满鲜血的指尖,但只是夹著,它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义和作用,因为……三根血淋淋地手指正深深陷在张琛肿胀的洞口,发疯般戳刺著,扣挖著。
停下来,停下来!游佑对自己吼著,可是那三根手指却好象拥有自己的意志般继续蠢动著,这一回他们找了张琛,也是所有男人的快乐之源──前列腺。只要轻轻顶那里一下,纤细的腰就会无意识地挺起来,让背後的游佑的手指更加深入张琛的身体,也更增强了戳刺的深度,於是,手指开始用几乎要刺穿前列腺的力道来折磨张琛,彻底征服了他。伴随著一阵阵痛苦的啜泣,当白色的液体不知节制的涌出来的时候,那声音里开始透出隐隐的欢乐与饥渴。
──伤痕(1)
看著对面的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这让差点被自己糗到吐血的游佑实在有些难以接受,且不说自己那些奇怪的想法和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拿自己初次对张琛所做的那些,在某种程度上说已经可以算是性侵害的行为,他难道真的一点也不惊讶,再怎麽样也不应该是这种无动於衷的表情吧?
半晌,当游佑快要窒息在房间凝滞的气氛里的时候,医生薄薄地嘴唇里突然迸出一串轻笑,“呵……呵呵……”
医生丝毫没有因为游佑紧皱的眉头而有任何停止的意思,他就这麽笑著,直到自己喘不过气来,然後,他渐渐安静下来,开始默默凝视游佑。
被医生别有深意的目光盯得全身直发毛,游佑终於按捺不住,站起身。
“我看要该看医生的是你才对吧,医生……”游佑故意拖长尾音,脸上充满不屑。
“是啊,原来那个差点弄得琛肛裂的笨蛋就是你啊。”医生又笑开了,起身和游佑对视著。
“你……你知道?”
“谁叫琛喜欢你这种不负责任的家夥呢,把人家弄得鲜血淋漓,却拍拍屁股说什麽要去缴学费没时间陪他去医院,琛连站起来都困难,除了给我打电话,能有什麽办法?”医生微笑著看著游佑的脸上淡淡的红晕渐渐隐匿最後完全消失在苍白之中。
对医生的嘲讽,游佑选择了沈默。
就在游佑处在极其不利的时候,医生的肚子突然非常及时发出了一阵怪响,这让原本准备继续“折磨”游佑的医生马上住了口,医生的职业习惯最後还是超越了亲情友爱。
医生冲著游佑晃了晃手,“好了,好了,这回真要走了,饥饿对荷尔蒙分泌可是相当有害的。”
医生也没管游佑是不是愿意结束他们之间的谈话,走到门边褪下白大褂,操起一件风衣准备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