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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随从回来附耳几句,他没有想到的是父亲把那吕布赏给他了,他顿时眼睛发光,一骨碌从地上站起,趾高气昂地走到半裸的吕布面前,说到:“呵呵,你可知我已禀告了我的父亲,你现在可是属于本少爷的了!”
吕布一听,知道完了,这时他才想到要去哀求那曹昂饶命,但是此时的曹昂怎么肯放过吕布?他要把一切的不快都发泄到这个伟岸的男人身上。谁叫他有那么雄性的身材?谁叫他有那么令人发怵的天下第一猛将的称号,谁叫他还有让本少爷心怡的阳物?本少爷还没有仔细把玩过一个成年男人的骄傲呢!到底应该有多大?到底什么样子的?好奇心是最大的因素。谁也想不到,这位天下第一猛将竟然要在一孩童手中成为玩物了。
曹昂这时不急,听了一会吕布对他的哀求,感到莫大的舒心。父亲母亲对家仆都不错,虽然作为少爷,他可以逞逞威风,但是不能很过火啊,毕竟人家也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而吕布不一样,他现在是,甚至说仅仅是一条狗而已,一条能被我宰杀的狗。而且他也知道吕布的朝三暮四,现在父亲开始带着他领兵打仗了,所以他也有一些经验,他对于吕布这样的朝三暮四的人也比较赞同刘备,不过现在既然他吕布总是要死的,但是对于他以后就要消失的令人魂消梦移的体魄,为何不多加利用呢?
他不先摆弄吕布的下体,他知道他吕布现在都属于他自己的了,什么下体,都是他的了,不用着急,先让我细细观赏他那傲人的身体吧!但是心中的兴奋还是让他不时地偷看吕布的下身,他隐约感到吕布的那团肉和肉枪还是不怎么老实,在微微的一颤一颤的。吕布现在已经被手下用白布封住了口,除了一切简单的哼,唔之类的闷叫,就听不到那令人厌烦的阿谀之语了。
曹昂慢慢的仔细地抚摩着这天下第一猛将的身躯,好羡慕的身胚,自己也想有那么一天有这样的身胚。细细的抚摩了一阵后,他慢慢地把自己的小手滑下去,滑向了吕布的私|处,但是同时他也能感受到吕布8块腹肌正在错落有秩上下起伏着,曹昂他不明白,为什么吕布会这样有起伏的颤动肌肉?渐渐地,曹昂的手经过了腰,滑向了吕布的大腿内侧……
随着曹昂小手的下滑,吕布的心跳越来越急,血流也越来越快,而自己那支小战枪也越来越有挺立的感觉了。他知道曹昂是故意那么慢的,分明就是在耍弄自己,那小手就是不马上抓住自己的阳物,而是不停地在外围挑逗,吕布这时又羞又气又急又恼,羞的是遭到如此的羞辱,气的曹昂这般的捉弄,急的是怎么还不动手抓自己的战枪,恼的是这样的挑逗实在太促狭。
正在他两眼看着那促狭的曹昂挑逗之际,猛然觉得下身一紧,自己的一颗卵丸被小手牢牢地抓住了,阳物对于男人来说是特别值得炫耀的地方,尤其是古代,而阳物中首推卵丸最重要了,太监就是失去了卵丸才弄得如此下贱,他感觉到这只小手在把玩自己的卵蛋,也难怪,自己的卵蛋实在是大了点,犹如鸡蛋般的大小也是自己习武锻炼的结果,自己的卵蛋正在被一紧一松的握在别人的手心里,还听见曹昂得意的嘲笑道:“吕将军的卵蛋实在大啊!”吕布尴尬的呜呜了两声,条件反射地摆动了身体,想挣扎掉这只手。一边被凌辱着卵丸,一边又听见曹昂又有点恨恨地说道:“猛将!好大的卵丸,真!大!”突然只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卵丸被曹昂用手指狠狠地扣握紧了,小手指里还有指甲,扣得实在又紧有疼。无奈自己的嘴巴已经被布条封住,代替出来的声音只是连续沉闷地哼哼声,这时的吕布疼的脸都变色了,拼命地想扭动自己的身躯,但是捆得实在紧,只是微微能动动身体而已。稍微解除疼痛的办法只有咬紧牙关,但是疼痛还是一阵阵地袭来,他知道曹昂这是在报复自己……
曹昂弄了几下,往上乜眼看了一下吕布,这员天下第一猛将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小小的汗珠,偶尔滴在了自己的头上,吕布感到那只紧扣自己卵丸的小手松了一些,虽然还在继续把玩着自己的大蛋,至少少了一些疼痛,略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以为曹昂玩累了,想休息一下。等到发觉不是这样的时候,知道自己又要开始加倍的疼痛了,因为另外一只小手也紧紧扣握住了自己的另外一颗大卵丸,而且不仅是分别往两边拉,还在拉的同时,指甲狠狠地掐自己的蛋,还听曹昂说了一声:“把布条松开!”
布条松开的同时,伴随着的是吕布如狼嚎般的嘶叫,狠命地掐自己的卵蛋,能不让他疼得嚎叫吗?自己的哀嚎中还夹杂在曹昂“吃吃吃”的奸笑中。
小孩本来就没有分寸,掐睾丸的时候是乱掐,有时候还掐到了自己的输精管和附睾中,吕布受不了了,他第一次这样狼狈地在哀嚎中还要企求曹昂手下留情…… 曹昂的手终于松开了。 曹昂不无讽刺地嘲笑着说:“吕将军真是人中龙凤啊,那玩意也让人羡慕。”吕布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尴尬地哀求道:“小少爷,我,我,不知得罪了小少爷,吕某该死,万望小少爷手下留情,饶我,饶我一条狗命,我愿意做为曹公搭上性命南征北战,不敢有丝毫居功……”“那我怎么办?”曹昂打断了吕布的说话。“啊?”吕布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说道:“小少爷……怎么办?”“你这头蠢驴,本少爷喜欢上玩弄你的卵丸了!”曹昂顿了顿,讥笑道:“要不吕将军留下这玩意供我玩耍后,随我父亲征战去吧?”“不,不,不,少爷手下留情啊,那……”“那卵蛋难道割不得吗?”曹昂抢白了吕布一句后,突然“嗖”地一声从身后划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匕首,吕布一惊,:“不,不,不要,饶命啊,我愿意供少爷一辈子玩耍,求求少爷别,别……”
“嘿嘿……”曹昂用另外一只手掂了掂吕布那沉甸甸的睾丸,咽了咽口水,说道:“吕将军的卵蛋可真大呀,我怎么舍得毁掉?”吕布一听略微松了一口气,可是往下一看,曹昂另外那手正持着匕首,偷偷靠近吕布的裆部,吕布急了,拼命扭动身体,话音也开始发抖了:“小少爷,别,别,别这样,不是说好要饶吕某一命的吗?”“是啊,没有说不饶啊,你紧张做甚?”“可是……可是……”吕布结结巴巴得说道。
曹昂慢条斯理地用匕首轻轻地顶住了吕布的裆部,随后对侍从说道:“你们两人暂时退下!”“是,少爷!”两人快速退出房间,轻轻地掩上房门,离开房间一丈左右,静等曹昂地吩咐。
曹昂听到两侍从离开后,忽然“当”扔下了匕首,小喘着粗气道:“吕将军,本公子要享受你一番了!”吕布不知道曹昂想干什么,惊恐的眼神中,只看见曹昂扑在自己的小腹上,一只手对自己的下体又抓又扯,另外一只手从吕布的侧腰绕过,搭住了自己的后腰,歪着头,亲昵着自己的带着肌肉的小腹,又疼痛又触动自己的情欲,吕布实在不知道曹昂为什么这样做。
原来曹昂是曹家的长子,这年纪开始了青春的萌动,但是远离了自己的家,被父亲带到了军营里,到处面对的是健壮的男性,下意识的,他对男性有了好感,特别羡慕肌肉发达的男人,由于自己特殊的地位,又不能和兵将们一起耍水洗浴,今天竟然得到了天下第一猛将,怎么叫他不能好好发泄一番?他太喜欢吕布的身体了,那性感的小腹,性感的胸肌,巴不得吕布能天天陪他在身边,让他为所欲为。但是,有政治头脑的他知道,吕布是靠不住的,只有现在哄好他,玩完了之后,必须杀掉,否则……但是此时是物尽其用啊。
曹昂边抚弄着吕布比他手大得多的性器,他并不知道那是性器,只知道非常神秘,非常好玩。家中自己是老大,看着弟弟妹妹整天围着他转,自己似乎是弟妹的保护伞,但是自己才十二三岁,何尝不想也要受到有人呵护的感觉?家丁随从好是好,但是,自己不能越雷池,还有什么人能让他发泄又能呵护他呢?现在吕布在他手中,他想好好地享受几天。
吕布也随着曹昂的抚弄,身体在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虽然他不明白曹昂想干什么,但是至少现在没有了刚才剧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