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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儿一双美目怒视著来人,手蠢蠢欲动的要举拳揍人了,那汉子还不知死活的靠近。
「好可人的樱唇,让爷尝尝~」
「碰!」一拳扎扎实实的往他脸上痛击。
「臭婊子打人!」那汉子捂著的鼻子已经流出血来,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柔情似水的佳人竟出手打他,还真打伤了他?
花先楼也不是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都能来的,那汉子显然带了不少人马出门,一帬人不动声色的站出来围住楚儿。
胤只一个示意,护院都站出来准备保护他们,楚儿还不甘心的怒视著众人,如花般的脸却是生起气来依然美丽。
「来呀!有种的给小爷再碰碰看!」
楚儿握著拳,弯弯的眉头紧皱著,瞪大了眼,乌黑的长发随他动作轻摇而抚动,他气的脱下外袍,身型更显单薄无依了,而他毫不矫饰的高贵从那张可怜可爱的脸庞上露出来,让众人一时傻眼,连挨揍的人都看呆了。
「操你姥姥!还看!」楚儿不死心的咒骂著。
胤只哭笑不得的帮他拿起外袍,他倒是第一次在光线下看著楚儿,没想到他真的这麽漂亮。
「楚儿收收气,别把事闹大了。」胤只帮他披上长袍,乾脆包著他的身体一把抱起,往後院走。
「你抱我干什麽?」楚儿脸红极了。
「怕你伤了自己嘛!」
「作死啊!刚刚不帮我,现在还献什麽殷勤?」
楚儿又气又羞,没想到他一个明朝皇孙,一向让那些遗老们珍惜的,今天要到妓院让人污蔑。
还有敢再碰他的,他就拼了!
胤只却是不再回话,细看了楚儿,被他的美震撼了,柔中带刚、软中有硬,温柔的时候像水,生气时却变成熊熊大火,无意间流露的高贵气息竟是连他也比不上,再跟楚儿多说几句话,只怕他会舍不得送他到仁亲王府当人禁脔。
进了後堂偏房,才等了一会儿,就见一个斯文的青年走进来,他看到楚儿先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向胤只打揖。
「小的给王爷请安。」
「嗯,玉容免礼。」
杜玉容跟胤只的关系也是牵扯不清,他救了他、他要了他、他跟了他、他骗了他、他甩了他、他找回他…………总之,往事如烟,胤只的心死了,杜玉容的心碎了,只剩一层主仆关系维持著,反而简单。
「玉容,这是楚儿。」
楚儿连笑都不笑,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整理衣服。
「楚儿长的好漂亮。」杜玉容忍不住说实话。
「死兔子,说谁漂亮啊?」楚儿却是一点也不客气。
「不许无礼!」
虽然杜玉容跟他早已不是当初那种关系,胤只还是无法忍受看著别人当著他的面冲撞他。
胤只向杜玉容温柔的一笑「这小东西无礼的很,你多包容他点,帮我好好调教调教,一个月後让他成红相公,我有用著他的地方。」
杜玉容心里一阵刺痛,曾经,他也叫过他小东西……。。罢了,都是往事。
「楚儿长的好,肯定红的,只是礼节上得教教,让他跟著我,你不会失望。」
「我知道…………。」胤只淡淡的笑著。
你从没让我失望过。
「啊!对了,别让人真动了他,看紧点,别叫他受委屈,他不是普通人。」
杜玉容又愣了,胤只带过不少人来让他训练,却从未这麽认真的交代他,难道这个是他自己要用的?
说真的,就算这样又如何?他是正白正蓝两旗主子,是千岁王爷,他是贱户淫娼,只不过曾让他宠过,怎能要求他只留恋於他们过去的单纯美好,像他一样终日幻想著有一天…………。
「王爷放心,您什麽时候要人?」
杜玉容眼底的痛楚胤只都看见了,想告诉他,别多想了,我从来就只放过一个人入心……。。算了,何必再增添彼此的困扰?
「嗯,一个月。」
「好的,一个月後我送他回廉亲王府。」
「不用,留在这儿,我有其他的计划……………………………」
胤只边说著,杜玉容脸上的忧郁也慢慢散开来了,原来也不是他要自己留用的,那就好,那就好………………。不管他身边换过多少人,他曾占据的位置,还留著就好。
杜玉容倾著头听,胤只耐著心讲,楚儿冷著眼看,实在想不通男人有什麽好?那两个人一讲起话来,好像把他踢到一旁给忘的一乾二净。
杜玉容也是颇有几分姿色,一脸出卖色相的样子,二十来岁的大男人一个,还这样痴情的看著胤只,真是令人受不了!
胤只话说完,看楚儿冷冷的瞄著杜玉容,一阵烦躁,站起来说「楚儿要好好听玉容的指导,他自有他的一套方法。」
「我相信,侍候男人他肯定是一流的。」楚儿偏著小脸,似乎是无心的说。
「胡说些什麽!」胤只突然震怒了「你要敢对他无礼,我让他找人将你绑了,痛打一顿!」
楚儿却笑了「好~体贴呀!羡慕死我了。」
只见杜玉容和胤只都一阵尴尬,胤只只好红著脸告辞了。
杜玉容等胤只走後,坐在楚儿对面向他说明著
「男人像猫儿,得顺著毛摸,照你这麽胡说八道的,不受宠也就算了,搞不好得挨上一顿好打呢!义亲王胤岚号称闭眼虎,个性虽然仗义,可脾气也大的很,你进了义亲王府事事要小心,别踩著虎须,他一动怒可不得了。」
楚儿好奇的问「你怎麽就这麽了解他?」
「八爷带过不少人让我训练,也有几个进了义亲王府,当然对他了解了。」
楚儿皱眉说「你送了几个人进去都没用,干嘛又送我进去?」
「之前送的都是女人,胤岚连看都不看一眼,所以这次八爷才要你进去,就看你本事够不够了。」
当晚,楚儿终於能睡场觉了,杜玉容将他安置在後院一个小画阁中,远离前厅的人潮,远离从小身处的凝重的气氛,暂时忘却国仇家恨,楚儿终於能只当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楚儿睡到将近正午,杜玉容才将他唤醒,整座花仙楼的人都还在睡,或说,才刚入睡。
「嗯……。。天都这麽亮了?」
楚儿举起手揉揉眼睛,睡眼星松的样子可爱极了。
「快正午了呢!你起来吧,我带你去泡温泉。」
楚儿的肌肤虽细致,但他毕竟练过武,曾在焰阳下曝晒,杜玉容识人无数,自然知道他还能变的更晶莹剔透。
楚儿倒没泡过温泉,听到这麽说,高兴的清醒过来,忙要下床。
「别动!」
「干嘛?」
杜玉容温柔的笑著说「从今天起,你不自己走路,不自己吃饭,不自己洗澡…。。凡事都让别人侍候。」
「那不成了废人啦!」楚儿气极败坏的说。
「就是要你尊养的娇软无力,男人就喜欢能让他们保护的,你也要装成习惯才行,别到时露了馅,让人看出你学过武。」
从小就被灌输「男儿当自强」的观念,突然要他转性,楚儿为难的皱眉不语。
为什麽大哥、二哥、三哥到各省去发起反清复明的活动,大家是风起云涌的成大事,他却像娘儿们似的来学服侍男人的方法?
楚儿想起父王要送他出黄山时曾告诉过他「每个棋子都是胜利的关键」
唉~他算个小卒子吧?注定要送死的小卒子。
杜玉容叫来一个壮丁,要抱起楚儿,楚儿狠狠的瞪著他一会儿,终於屈服了。
「要抱就抱,有什麽了不起!」
从那天起,楚儿终於明白什麽叫不自由,到哪儿都得让人抱著或是乘轿也就算了,他换上一身极为不适的大红长纱罩袍,腰间除了三条不同色的软腰带紧系著外,另一条系著两块玉阙,再加一个什麽都装不下的湘绣小荷包,一只扇子用百条结穗系上,手上一串玉镯和雕金手环,十指戴著黄金翡翠玉戒,颈上挂著金线穿玉佩,头上戴著百凤朝阳穿珠金束发,发间还编入几个珍珠,明明不走路的,他还是得穿上绣凤软花鞋……………………
是人的都不会喜欢这麽穿戴!!
「好重~」楚儿捧著脑袋瓜子向杜玉容抱怨,黄金束发冠压的他头痛极了。
「还没穿完呐!」杜玉容笑著说。
「还有?不会吧?」楚儿一张脸愁云惨雾缠绕著,惹人爱怜。
杜玉容要楚儿今夜开始,每晚都坐在台上一个时辰任人观赏,等他的名声传遍京城,再标售他的初夜,当然,他告诉他会得标的是自己人。
在开苞时楚儿照戏码应该要奋力挣扎,到时义亲王胤岚会「正巧」让胤只约出来逛街…………。。就是这样,让义亲王救回楚儿。
「哎呀!」
楚儿又披上一件穿百珠彩绣披肩,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