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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儿想了一会又说「我听人说康熙用膳,是餐餐满百样菜肴才肯下箸的。」
「阿玛最俭省的,前明皇帝每天要一万两膳银,阿玛只肯花三十五两呢!其馀的都是进贡的乾货蔬果,阿玛一餐也只进一两道膳,其馀的都赏予宫人,五百宫女进一百样菜,怎麽说都不过份吧?」
楚儿嘟著嘴「你样样都骗人的,我才不信!」
胤岚笑著说「等你伤好了,阿玛要我带你进宫,到时你自己看看,满人或许气势凌人了点,但自太祖开国以来,皇阿哥们的规矩最多了,还不都是要培育出圣明的皇帝好治理天下?」
「也敢提规矩两个字呢!你手在底下摸什麽?我伤还没好耶!」楚儿娇唺著。
「嗳!」胤岚吐了吐舌头「看你精神好,我就忘了形了。」
楚儿轻笑著「还好你不是皇帝,哪有这麽轻浮的阿哥?」
胤岚一脸无赖样「前明有你这麽可人的皇子,满清自然有我这麽好色的阿哥。你说到皇帝才好笑呢!阿玛竟是要我接皇位,可是我说,我是不立福晋的,将来可要绝了後,气的阿玛吹胡子瞪眼睛。」
楚儿惊讶的看著他「你傻了呀?干嘛不立福晋……别这麽笑著,真像傻子一样,你不会真是为了我吧?」
「不然是为谁?」胤岚一脸坦然的笑著。
「我可是个带把的,怎麽也没办法给你生儿子呀!」
胤岚大掌又不安份的在他身上游移「我比谁都清楚你是带把的,那把儿长什麽样子我都用舌尖勾勒过了,谁要你生儿子了,我二十多个兄弟,还怕爱新觉罗家没人传香火吗?」
楚儿羞的满脸通红「你说话节制点,都不怕羞的呀!」
「说我?」
胤岚用手猛抓楚儿没受伤的臀部「说到这我才要修理你,在战场上都胡说些什麽脏话?什麽叫小爷操死你?你还想跟谁乱来?」
「哎呀!疼!」
楚儿一脸委屈「全身就一个地方不疼,你还狠心作弄我,尽会欺负人。」
胤岚慌张起来「弄疼你了?我看看有没有真伤著。」
「你别胡来!」楚儿羞的拉被子「我现在没力量去推你,再乱碰我可真要哭了。」
「让我看看有没有又受伤嘛!」
「哪里捏一下就能受伤了?你想偷看我身子不说!」
胤岚如梦初醒般说「说的也是,你老是扭扭捏捏的,现在正好让我为所欲为。」
「胤岚!」
「别急,我说说而已,你还伤著呢!」胤岚宠溺的看著楚儿「这次你可欠的多了,半年呐!等伤好了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胤岚还说!」楚儿羞赧的闭上眼。
「听你叫我的名字真好,之前娇滴滴叫我爷,声音嫩的惹人怜爱不已,现在这麽叫我,却像个挚爱的情人。小楚儿,咱们生死相许,永远都不分离好不好?」
楚儿半眯著眼,像只猫儿般柔顺「往後我们能安心的相守就好了……哎呀!你说就算我降了八爷也不会放过我的,他知道我没死,肯定要找我麻烦了!该不会要连累了你吧?」
「不会的。」胤岚亲亲他的脸颊「胤只给杜玉容的自杀给吓坏了,连夜告病辞官,连阿玛南巡,正是出锋头的好时候,他都不想来邀功,躲在京城里抱著杜玉容成天说情话呢!」
「见鬼了!八爷也会对人有情?」
「我也让他吓了一跳,他抱著杜玉容痛哭失声、涕泗纵横,原来当年黄河发大水,阿玛让他去学著看灾情,是杜玉容从河堤救起翻了御船的他,两人相识有十年了,其中不知多少眷恋缠绵呢!」
楚儿叹息著说「那天杜玉容还说八爷送他进索额图府里当脔童卧底,我说他怎麽都不恨八爷,原来是这样,可见人一动了情,真的可以忘却自己了。」
胤岚爱怜的捧著他的脸说「呐~你真负心,现在才知道这个道理,我早就为了你忘却自己了。」
「是吗?」
楚儿一脸顽皮「那好,既然忘却自己,连欲火也都忘了吧!今後都别碰我。」
「那怎麽可以!!」
胤岚故作惊讶的说「我听不得有个人娇滴滴的哀求著:爷~快点~好热~」
「胡说八道!」楚儿笑著遮住脸「再羞我,往後真不让你碰了,你知道我说话算话的。」
胤岚简直宠爱他宠的无法自己,搂著他胡乱亲吻著「给我、给我,怎麽可以不让我碰你?真恨不得现在就要了你!」
「好个有规矩的阿哥!」
楚儿无力的轻轻推著,胤岚却闹个不停,到了楚儿气喘嘘嘘时,胤岚才停下手,痴迷的看著带笑喘息的小人儿。
「楚儿,我好爱你。」
轻轻瞪了他一眼,楚儿还是忍不住笑「烦不烦?………我也爱你啦。」
常有人说,小情小爱算不了什麽,可是对沉醉於爱情中的人而言,这却是天下最重要的大事。
康熙是一代圣主,为了家国他也牺牲掉多少个人的情感,可是正因圣明,他也了解,人一旦动了情常常是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
算算从江南回京已有三个多月,既然没传出朱明裔的死讯,十七阿哥也没回京,表示他的伤势应该已经稳定了,只是胤岚一定是怕他为难那个小东西,所以迟迟不愿带他回京。
康熙向来大公无私,只有这一次,一再容忍胤岚,到最後居然换了便衣,由善扑营的几个精锐,和西山营的鄂尔将军陪著,微服到了青山行宫。
进了行宫,他一个眼神暗示,不让人传叫,自己遣退服侍的人,静悄悄的走进内苑。
「够了!别太用力,会疼呢!」
是十七阿哥的声音?
「忍一下嘛~你这根好粗,我一手也握不住,真没想到会这麽难,弄了半天弄不好。」
「用嘴咬著那儿………。。」
「多脏呀!」
「嫌我脏?我才刚洗过呢!」
康熙正红著脸想出去,里房跑出一个娇小的人影「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不帮你绑辫子了啦!头发这麽多,绑都绑不起来…………」
「您是谁呀?」
那天他伤重躺卧著,已经显得娇艳动人了,今天再细看,一张心形小脸,柔柔的画到下巴,圆润又小巧的收住,眉头弯弯的,不笑都像在笑,又长又浓的睫毛,倒像新疆的唯吾尔族般卷翘著。
眼瞳黑的发亮,圆滚滚的含著水光似的,小巧而高挺的鼻头,红润的樱唇,脸上带著贵气和几许傲慢,却坦然的直视著他,这就是朱四皇子?
楚儿看那人背著手,往他身上放肆的打量著,却没有淫秽的眼神,反而是雄锐的眼神像在观察什麽,乾脆绕了个圈。
「您喜欢这麽瞧人?看个仔细,此等美景人间少见,您老今天有福了,小爷今儿个心情好,让您看个过瘾。」
「皇阿玛!」
胤岚正奇怪楚儿怎麽一出房就不回来了,又听他不知在外厅说著什麽,自己随便绑上辫子,走出房,竟看到楚儿天真的在皇帝面前轻巧的打转,吓的他脸色发白。
「楚儿跪下!给皇上请安!」
楚儿停住脚「你就是玄烨?康熙老头?」
康熙几乎要笑出来,但他只是忍著笑点头。
楚儿惊讶的打探著,边看还边摇头「真奇怪………太奇怪了……。。」
「楚儿!」胤岚快哭出来了,康熙向来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不知让楚儿这样冒犯,他是气是愤?
「朕哪里奇怪?」
「你不老啊~你也没有我想的那麽凶神恶煞的,怎麽能平三藩、征九族、拿鳌拜呢?瞧你跟个人一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康熙终於笑了,胤岚的腿也软了。
「朕是天子,代天总理山河,可朕当然还是个人,你把朕想成什麽了?」
楚儿认真的说「人人都说满鞑子一身长毛,所以要剃头,把身上的毛也剃了,还说康熙老头有三只眼,所以能知道鳌拜的反意,更能知道索额图的逆心。而且满鞑子喝汉人的血,喝的一脸红……………。。」
康熙更是笑的前仰後和,胤岚脸色又变了,有时康熙发怒前是会这样笑的出声的,越是笑,有时表示他越是火光,小楚儿不懂事,还傻傻的也想笑!
「皇阿玛………楚儿不懂事冲撞了您…………」
「不要紧、不要紧,朕从赫舍里皇后死後多久没这麽开怀的仰天长笑了?这娃儿傻的很有趣。」
楚儿原本要笑,听这一声也火了「有什麽好笑?谁傻了?你才是大傻蛋!我说的是民间对满人的看法,你也不想想这其中是有什麽含意?还笑呢!」
康熙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