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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仲驰一手握住他早已苏醒的性器,嘴唇贴着他的耳畔低语:
“哈查不是把他们最新研制的‘药’打进你体内了吗?”
林浩然脸色一青,半带惶恐地问:“什么药?”
“我是不太清楚啦……”汤仲驰低笑,故意惹他着急。“不过看你现在的症状,或许是春药壮阳药之类的。”
林浩然听了,全身明显僵硬住。汤仲驰用脸颊磨蹭他的头发,恶质地问:“怎样?要我帮你消火吗?”
林浩然撰紧拳头,顽固地回答:
“不用你假好心!”
“不要逞强嘛……我是真心帮你的哦……”汤仲驰边说边在他的后背来回舔弄。
“你……”林浩然忍耐着欲火的折磨,牙关打颤地骂道:“是你把我当成筹码送给哈查的!现在又来猫哭耗子!”
“是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汤仲驰以哄小孩的语气道,可是他的眼里却闪过内疚,只可惜林浩然背对着他无法看到,不过,就算看到了他也只会告诉自己那是错觉吧。
林浩然无法再与他辩驳,因为他体内的欲焰已经把他烧得神智不清了,他怕是一开口就会冒出阵阵叫他羞恼的呻吟。
汤仲驰知道他已经到极限了,他将他的身子翻过来,让自己的下半身与他紧紧贴住摩擦,这样的刺激让林浩然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可是他不允许自己在这男人面前示弱!他绷紧身子,死都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不要咬牙,快出血了……”汤仲驰心疼地抚摸他的嘴唇,他捏着林浩然的腮帮子微微用力,趁他的牙齿打开的一刹那,低头堵住他的唇。
“嗯……嗯……”林浩然那叫人消魂蚀骨的呻吟声从嘴唇的缝隙之间流泻而出。
汤仲驰一边与他亲吻,一边将身上的浴袍脱下,露出浑身精壮的肌肉。林浩然迷失了理智,情不自禁地张开腿环夹住他的腰身。
纱帐中的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不断地晃动,摇摆……
经过一整晚的交欢,林浩然最终还是顶不过疲累的侵袭而沉沉睡去。汤仲驰半躺在他身边,边抽烟边失神地盯着墙上的贝壳壁灯。
放置在床头柜上的行动电话猝不及防地颤动起来,细微的颤抖声让睡梦中的林浩然不安稳地翻了个身。汤仲驰一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另一手接起电话。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以英文道:
“HELLO?”
对方也用英文与他交谈:
“汤先生,事情都办妥了,谢谢你的协助。”
“卡里先生太客气了,我们各取所需而已。”
“对了,你的‘小猫’没事吧?”
“谢谢关心,他很好。”汤仲驰见林浩然紧皱的眉心渐渐舒展,他嘴边浮现出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宽慰笑容。
“我叫下面的人查过了,我那无能的大哥给他注射的只是一般壮阳药,没什么后遗症,你可以放心。”卡里冷笑着补充:“那死鬼纵欲过度,年纪大了只好靠这种玩意维持性功能,所以后期研制的药物全部都是壮阳类型的。”
汤仲驰笑而不语,卡里又道:
“不过汤先生,我想你们还是尽早离开泰国比较好,我大哥忽然毙命,底下的老头子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追究到你身上去。”
“呵呵……那可就麻烦了,我还想在曼谷多玩几天呢。”汤仲驰半开玩笑地说。
“真的十分抱歉,在我没有完全接管权力之前,还不敢太过保证你们的安全,这样吧,作为补偿,我招待你跟可爱的小猫到马尼拉或者吉隆坡玩一玩,你觉得怎样?”
“谢谢卡里先生的好意,不过,我们也已经有后备安排了。”
“那好吧。”
“卡里先生,我知道你未来一段时间会很忙,那批‘货’我会派人来收的了。”
“没问题,答应过你的东西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那,今天先聊到这里吧,再见。”
“BEY。”
汤仲驰挂断电话,将剩下一半的烟捻熄。他按下床头柜上的控钮,将房内的灯光调成适合睡眠的暗黄|色。
林浩然又翻了个身,汤仲驰把他抱进怀里,在他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
“对不起……”他贴着对方的眉心,几不可闻地低语。
窗外的夜色越发柔媚,房内的两人紧紧相拥。
翌日,林浩然睡到日上三竿,满身酸痛地被酒店里的服务生叫醒。汤仲驰已经离开房间,他的贴身助理进来给他们收拾行李。林浩然梳洗过后,跟着保镖们来到酒店大堂,在他们的监视下吃早饭。
中午十二点过后,汤仲驰回来了。他温柔地摸摸林浩然的头发,问:
“身体状况怎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林浩然将情绪掩饰住,一声不响,冷淡地别开脸。汤仲驰也不生气,柔声道:
“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不要逞强哦。”
又要用怀柔政策?林浩然冷哼,他可不会忘记对方是如何狠心地将自己送给哈查。
汤仲驰搂着他站起来,一行人离开了酒店大厅,上了酒店安排的车子。林浩然认得车子行使的方向,是去曼谷机场的路线。
这家伙又在算计着什么?是要回国?还是去别的国家?林浩然无法放下戒心。他全身紧绷,一直盯着窗外的景物。
汤仲驰主动把计划告诉他:
“我们接下来要到马来西亚的首都,吉隆坡去,搭飞机需要一小时十五分吧,很快就到了。”
这次是吉隆坡吗?不知道又要跟哪个黑帮老大赌博了,林浩然不禁冷笑。
“这次又要把我送给谁?”
汤仲驰眼里的愧疚一闪而过,平静地说:“没有。”
林浩然沉默不语,汤仲驰习惯性地伸出手揉着他的后颈,像在爱抚一只猫咪。
“我本来就没有要把你送人,昨天是那个死老头使诈,我没有输。”他解释道。
“你把我当作赌注,这是我看到的事实。”林浩然冷冷地回应。
“我不是把你救回来了吗?”汤仲驰低语,似乎在极力挽回他的信任。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林浩然终于还是把他的手推开,“我只是你养的宠物,你爱把我怎样就怎样好了。”
汤仲驰心头一紧,张着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他将手收回来,默默地注视着前方。林浩然也为他的态度感到纳闷,他不吭声是表示默认吗?可是……他偷偷瞧着对方脸上明显带着不悦的神情,汤仲驰似乎很不高兴自己这么说。
这段时间以来,汤仲驰给他的感觉越来越反复,很多时候出奇地温柔,可是又把他当成赌注输给被人,最后却又费尽将他救了回来,加上昨天……林浩然脸上一红,他一直强迫自己不要去回忆昨晚的事,但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
林浩然毕竟只是个念高中的青涩少年,对情爱之事向来没有太深的认识。汤仲驰抱了他,是为了发泄,还是因为喜欢他,他没概念。
但是,林浩然再天真也不会认为这个害自己家破人亡的男人会对自己安什么好心,他一心认定对方只是在羞辱他。昨天来泰国的时候,汤仲驰不是对自己体贴有加吗?最后却面不改容地把他送给了哈查!这男人是那种脸上对着你微笑,下一刻就在你身上捅一刀的类型!
父亲还奄奄一息地躺在医院里,母亲更是生死未卜,林浩然咬着牙,一再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因为男人一时半刻的柔情而动摇。总有一天,他要把汤仲驰加注在自己一家身上的伤害全数奉还!
下午二时过后,林浩然他们乘搭的飞机顺利降落吉隆坡机场。汤仲驰把他安顿在当地著名的Genting Highlands 酒店后,又带着一批人出去了。
林浩然坐在露台上,望着低下的椰林树影,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旁晚,橘黄|色的余晖洒满游泳池的水面,椰子书在风中摇摆,天空的云彩被染成缤纷的颜色。林浩然躺坐在藤制睡椅上,任由微风吹乱自己及肩的发。
唧唧的敲门声传来,林浩然懒洋洋地保持着原有姿势,没有回应。对方得不到回应,最后还是自己开门进来了。
林浩然漫不经心地转头,来者是一男三女,男的是一名华裔中年人,两名女人看来是马来西亚人。他们穿着款式相同的制服,每人手上都拿着大箱子。
“打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