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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念,我好喜欢你……非常喜欢……」
「我知道。」垂下眼帘,开启的唇没发出声音,静默的响应:『我也是……』
「嗯,好热……」
感到口干舌燥,今晚被男人盯着喝药,感觉不想吐,因为他简直当茶水来喝。
渴死了……
天暁得除了喝水之外,他更想亲近男人,想吻他,好想……
尹玄念瞪着床顶,由于室内昏暗,就算张大了眼,什么也看不清。心想:完了……这一定是有一就有二,该不会无三不成礼……
时至半夜,男人早已熟睡,冷面孔习惯枕在颈窝,清爽的气息吹拂在肌肤表面,似羽毛般的轻吻……
尹玄念敛下眼,纷乱的思绪全是男人全身充满力量的拥抱,欲望迫切的索求与给予……
骚动不安的因子在体内乱窜,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妄念,换他想要去压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根本睡不着。
是打哪来的蠢念头,不禁暗恼的咒骂:自己是什么德行,这身病骨经得起一夜春宵吗?
紧闭眼,不断告诫自己不可以胡思乱想,乖乖的睡觉……死男人,靠这么近干嘛,身体重死了,手一推,要他滚远些--
冷铁生手掌一扣,搂紧他,不许他溜出怀抱。「你怎么还没睡?该不会是头痛?」心下一凛,立刻惊醒。
「不是……」尹玄念微喘气,全身更热。
发觉他异样的体温,不是平常的冰凉,莫非人儿发烧?冷铁生一瞬跳起,赶忙去点灯烛,回身坐在床沿,锐利的眼在人儿身上来回穿梭,伸手去触摸他的额际,惹来他的轻喘叫喊:
「别碰我!」
尹玄念抓起薄被,闪到床角,警告他:「你你……闪远些。」把脸埋进一团棉被里,闷死自己算了。
「你的身体不舒服吗?」所以发脾气?冷铁生露出满脸担忧的神色,人儿是倔强的闷葫芦,那副死鸭子的德性真是伤脑筋。
「才不是……」
冷铁生上床逼近他,不过伸手抓住棉被,就听见他更慌然的鬼叫:
「走开、走开,你去把灯熄灭,然后继续睡,别管我。」
「你这样子,我哪能安心。」受够了他的蠢脑子都装了些什么啊,大爷的喜怒哀乐通通掌握在他手里,一颗心总是为他悬吊在半空中,就怕他出了什么事,那儿又不舒坦。
「过来!」老大不爽的命令,手一捞,把人抱进怀里,窝在腿上。
不耐烦的抓开那该死的棉被,「你躲什么,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会担心……」然,冷铁生住了口。
真要命……
看见娘子仰起来的脸庞红似苹果,朱唇微起,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他他他……
腰腹抵着硬物,一瞬明了那是什么,「你……」冷铁生呆滞了半晌,纳闷他怎会……
尹玄念推开他,自动滚到床侧去抱棉被。死男人,敢取笑他就完了。反正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有莫名其妙的反应,紧咬着唇,好懊恼……
室内,登时又恢复了一片黑暗,尹玄念暗叹了一口气,男人终于死心了,滚远一点去睡,别理会他。
尹玄念看不见男人在笑,一瞬整个人被挪至床中央,「啊!」他吓了一跳,庞然的身躯压在背后,一双不安分的手揪扯着身上的衣裳。
冷铁生可不是笨蛋,猜测娘子的异常八成跟他去摘星楼有关,心下决定明日该好好审问儿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现在先解决娘子要紧,大爷妄想要他很久、很久了……
衣衫尽数被扯落,尹玄念没反抗,任由男人在身上为所欲为,湿热的吻如雨点落在背脊,挑起更强烈的欲念,好热……
意识迷离,逐渐忘了羞却,身子难耐的弓起,顺应男人的唇舌造访私|处,同时,身前的欲望被大掌握住,敏感点在男人的舔吻与套弄之下,带来极致的快感……
浑身轻颤着、扭动着,开口要求男人:「快一点……」他好难受,想要他……
他听见了,难得娘子这么需要大爷,男性的自尊心立刻涨得满满的,不禁想:平常总是被娘子凶也无所谓,一到夜晚,他只要在床上乖乖的让他爱就好。
坚挺的欲望用力一顶,瞬间进入娘子火热的体内,「噢……」娘子简直是生来满足他的。冷铁生暂时自动忽略娘子也是生来气死他的。
「嗯啊……」
受到情欲折磨,尹玄念不在乎被贯穿的痛,身体前后受到男人的爱抚与厮磨;官能徘徊在痛楚与极乐之间,既想要推拒又不想要男人停止,愈渐适应男人占有他的方式,也愈来愈忘情享受男人给予的痛以及更多的甜……
两人恩爱了一回,直到天色渐亮,尹玄念累趴在床上睡着,冷铁生依旧喜欢将冷面孔靠在他的颈窝,精壮结实的身躯以侧睡的姿势入眠,小心不压坏心上人儿。
我觉得这篇很甜蜜,算是补偿博得众人同情的大爷了。
追妻。。。53
冷铁生比平常早起,梳洗过后,坐在床沿睇凝心上人儿还在睡,伸手拉过薄被覆在纤弱的身子,撩起他的发至一边,露出的侧脸晶透粉红,宛如落尘的仙子,媚惑人心。
这段时日以来,就是这个早晨令人感到前所有未有的满足;不仅是两人发生亲密行为,更重要的是--
感受到人儿说不出口的心意;从不愿接受到渐渐接纳自己,主动的依靠,即使心知肚明这其中另有原因。
似乎是被下药……
倔强如他,若没有一定的感情存在,他哪会轻易的近身,甚至做出那青涩的勾引行为……
冷铁生的眼睛一,心想该带孩子去私塾学院,反正父子俩有得是时间可以好好聊。
他站起身来,踱出房外,先去厨房交代春花别打扰娘子的睡眠,然后等父子三人用完早膳,他带着孩子去上学。
冷念生一路笑的看着爹,呵呵……。别以为他不知道爹和娘昨天……
他的脑子很机伶,举一反三就知道娘怎没送他们上学,绝对不是娘的身体不舒服,因为爹的神情不是担忧的模样,不过倒是一副想盘问些什么的严肃表情。
是碍于怜儿在场的关系,不方便谈吧。
呵呵,少爷还可以苟延残喘的露出笑容来--他高兴极了!
冷铁生斜睨着孩子,实在太了解儿子的脾气,愈是笑容灿烂,就表示他在耍些小奸小诈--
若是不够了解他这点,实在很容易当这小子很无害,被这小子给骗了都不知道。
父子三人到了私塾门口,怜儿和冷念生才结束了一路上的吱吱喳喳。
怜儿看着爹,命令她:
「妳先进去学院,我有话问念生。」
「喔。那么,娘今天会不会来接我们回去?」怜儿毫不知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当娘早上没起床,可能是昨天出门导致太累,所以睡过头了。
「妳娘下午一定会来接你们回去。」他那么逞强,就算身子不适,为了孩子,哪会听大爷的劝。
所幸,马厩的进度在近日之内可以完成,以后儿子可以骑马戴女儿一块儿上学,至于他的娘子,乖乖的待在宅院,相夫教子,负责伺候大爷就好。
有可能吗?
心里有一道声音,马上出现……嗟!冷铁生拧眉,摇了摇头,轻叹息……
瞧怜儿走远,大爷双手环胸,对儿子问道:「你昨天有干什么好事吗?」坦白从宽,若敢欺瞒,哼!
大爷不会怎样,只是把小鬼丢去给萧老二看管一阵子,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可不好说话,儿子会怕。
冷念生一向敢作敢当,脸上不再笑,瞬间变得严肃,人小鬼大的说:「爹,我昨晚多抄了五行的千字文,可是我不敢去您的房里,我知道爹和娘都在忙着培养感情。」
「嗯,然后呢,是什么原因让你娘变得没有我就活不下去?」
「事情事这样的……」
冷念生娓娓道来,从他和娘出门的那一刻开始诉说;把外公、外婆的事,包括娘在摘星楼揍人的事;老鸨因误解而拿错药的事;到最后--
少爷搞了鬼……
「我都说完了,爹……您不会骂我、怪我吧?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