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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玄念不愿听话,是受不了大爷鬼叫什麽,别当他是三岁小孩搞不清楚路要怎麽走。他正心烦……
冷铁生见他踌躇不前,又发作头疼了吗,他说:「我们快点找到孩子,带他们回家。」
听他应声:「好。」冷铁生无奈的想:娘子对他糊涂,对孩子可不含糊,大爷在他心目中到底算什麽?
不禁暗叹气,告诫自己不用计较太多,只要瞧他平平安安的在身边就好。
大爷锐利的眼神从未在他身上移开,隐含了对他的迷恋、喜欢……,满怀柔情既无形又细腻的牵引--尹玄念像龟爬似的不甚甘愿靠近,懊恼的责怪自己的脚不受控制,手也不受控制,就连说话都不受控制的问:「你的手臂被我伤得怎样?」
俯头凝视娘子转向的侧面气色好看多了--
他脸颊红润,手轻扯著他的衣袖,那双眼睛看那儿去?
显得很没诚意的关心,却令大爷唇角上扬一道完美的弧度,反手一握,指节纠缠住他的,那手心仍是些微冰凉,但是没挣开。
「我没事。」不过是小伤罢了,引不起自己的在乎,却引起了娘子的注意--
冷铁生不愿去探究娘子会不会有那麽一点点喜欢他,他相信只要自己对他好,娘子不再那麽排斥他,那麽一家子不也是平平凡凡的过日子。
尹玄念亦步亦趋的跟随,心思全放在身边的大爷--
嗟!自己理他那麽多干什麽?!
大爷一看就知道皮厚肉粗,受一点伤又死不了,刚才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去扒了他的衣服来看那伤口,手若没揪著他的衣袖,绝对干出蠢事了……
这两人一路找寻孩子,冷铁生是对未来充满美好幻想;尹玄念则是对未来充满焦虑烦恼,直到两人在阙不偷的食肆看见孩子满嘴食物,亲热的喊爹、唤娘,一家四口团聚一起,两个孩子上学的事,定案。
28
一家子回到翟院,尹玄念开始动手帮忙作家事,宅院大小事务若是都让春花一手包办也未免太过意不去,毕竟自己是个男人,可不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他不习惯让人伺候。
尹玄念在厨房炉灶添了柴火,烧一大锅的热水让孩子准备洗澡。怜儿是个乖巧的女儿,她会帮忙春花做些挑菜、洗菜等等简单的家务。
「奇怪,怎不见念生?」这孩子总是跟前跟後,今日反常了?
「娘,念生哥哥和爹在柴房外劈柴呢。爹好厉害,不一会儿功夫就把柴劈成一座小山。」怜儿露出一脸崇拜的模样。
「嗯。宅院的杂事不少,粗重的活,你们女人家做不来。」
尹玄念听怜儿又说:「爹是怕娘拿斧头伤了自己。」
「说这什麽话!」尹玄念不满的叫。
哼!大爷亲自动手做粗活,真把他当成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公子哥儿?
「呵,娘才没这麽不中用。」她又不是没见过娘砍柴,当时娘不高兴有太多人到娇夫人的宅子打扰,於是藉由去劈柴来发泄怒气,娘足足劈了一个星期所需的木柴。
不过那夜,娘又睡死……
春花见大锅子的水已经烧开沸腾,赶忙提了桶子来装,她可不敢劳动夫人做事,爷交代过--夫人的身子不好。
提几桶热水难不倒她,困难的是谁有办法说动固执的夫人?
那阴阳怪气的脾气,连爷都治不了,遑论她这个丫环。
「怜儿,你先去拿换洗的衣服来洗澡。」尹玄念提著热水桶就往浴堂去,他可不愿让人给瞧扁了。嗟!
出了厨房门外,尹玄念被一尊大爷拦截,轻而易举接过他手上的热水桶,他要求:「你去做饭好不好?我饿了。」
冷铁生存心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舍得他提重物。
尹玄念怎会不知他的心思,一股火气窜上心头,不禁微恼对著他伟岸的背後骂:「你到底来干嘛,同住一个屋檐下,不要把我当病人看。」他看见厨房的碗柜里搁著好几帖的药包,里头均是所费不贷的高级药材,他多少懂得一些行情价格。
冷铁生没搭里他,来回提了两趟水之後,两手空空的来到娘子眼前,人还杵著不动,是等他的回应--
大爷很认命的瞧娘子脸色过生活,也挑明说:「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我来干什麽,不过要你省点力气做些杂七杂八。」
「别当我是病人。」尹玄念坚持要他明白自己并非脆弱,不过有头痛的老毛病罢了。
娘子糊涂的很,冷铁生也要他弄清楚--大爷巴不得他健康无碍。他说:「你别恼我,我只不过和你分工合作经营咱们的家,我主外,你主内,这样很公平。」
尹玄念不以为然的反驳:「我也是男人!」他不喜欢他将他花瓶似的。
冷铁生可不甩他是男是女的性别,他坚持以见--「你别忘了我是相公,理当负担粗重的活,你若是不服气,何不把力气花费在我身上,今夜我想要你。」
「啊!」尹玄念张大了嘴,无声。
冷铁生面无任何表情的瞧娘子一瞬靠著墙面,花容失色……哼!双脚无力了吧。大爷很清楚他病得不轻,气死人的本事和毛病不少,是该好好治治--不知这招有没有效?
男人把话说得明白,毫不避讳……。尹玄念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身体本能的吓傻……
然,待脑子渐渐活络,会思考--「刀呢,春花放哪?」他之前找不到菜刀来切菜,所以烧热水……
现在--
两脚终於可以移动,尹玄念在大爷面前落荒而逃去厨房,做饭。
29
「哆哆哆哆--」尹玄念一股作气把菜切得细碎,肉切得细碎,通通搅拌在一起,加点佐料可以包成什锦水饺--「喀!」一把菜刀亮晃晃的好不引人注目;它斜立在砧板上,发出万丈光芒。
春花躲在角落,吓得发抖--
「夫夫夫……人,您要做……什麽菜?」
尹玄念斜睨著春花,美眸发光--狠戾。脑子思忖--如果可以,绝对是做成|人肉叉烧包!上等肉,要结实有弹性,吃起来的口感才好……
他面对现实;砍不了那尊大爷,不能上演谋杀亲夫,好生懊恼--手脚发软,心也软--开启一道缝,让大爷光明正大、趁虚而入,他一定是吃错药……
目光移向正另外闷煮的中药,哼!那里头加了什麽令人昏头转向的东西?
大爷的心意在里面,热昏头了,才会说出露骨的要求--该怎麽办?
「春花,杆些面粉,做水饺皮。」仅能想到先满足大爷的胃口,撑死他再看著办。
搁下搅拌好的肉馅,尹玄念闷著满脑子烦恼,走出厨房,去沐浴来淹死自己算了!
这样算不算以死谢罪?
夫人一离开,春花马上把菜刀收好--天……好可怕的夫人,果真病入膏肓……
伺候一家子大小吃完水饺,孩子连连称赞:「娘的厨艺真好,水饺馅肉好嫩、好吃。」
「那就多吃一点,然後安份的上床睡觉。」弦外之音说给大爷听。
冷铁生没吭声,『美味』当前,动不得,仍饿得要人命……
娘子一脸肃杀之气,生什麽闷气?
眼看气氛不对,春花赶紧带著孩子离开,避开爷和夫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今夜不安宁,谁会被摆平?
尹玄念趁大爷滚出厅堂,他也闪人--到书房。
掌灯踏进门来,环顾四周,书房布置的非常雅致,桌案上的文房四宝一应俱全。放下灯之後,他受到一幅画吸引,踱上前,墙面挂著一幅天伦亲子图--
随即一眼认出,来自於他的手笔。但,画风和现在相较之下略显有些差别,不禁思忖:以前,画这幅画的时候,究竟是端著什麽样的心情?
他是不是过得很幸福……
尹玄念神色黯然的垂下臻首,墙上的字画简直是讽刺--幸福就在眼前,伸手触及,他有资格抓住、拥有它吗?
摊开手心,被紧紧握住的时候,一切都是那麽理所当然,感觉不排斥,他躲什麽?
实在不愿承受藏於心里的一份愧疚,是继续活受罪……如果有勇气跟男人坦承他已经不洁的事实,会不会被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