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滇贵边境,一坐小小的客栈里。一圈竹篱笆围成一座小小的围墙,围墙内,是一座简陋的三层木楼,一座竹搭的马棚,紧紧地靠在木楼边。马棚里,一匹瘦削的马,正摇着尾巴嚼着干草。
小二提着一壶茶水,一步三跳的上了楼,推开了最里间的房门,走了进去。房内,一张床,一张桌,两三只凳子,简简单单。床上躺着个人,桌子上放着一只瓷茶壶两只杯子,凳子上,放着一柄剑。
床上,脸色腊黄的男子,弓着身子,看着送水的小二:“小二哥,麻烦你了。”
小二将茶壶放在桌上,提起桌上的瓷壶,摇了摇,早已空空如也:“客倌,你这早没水了,怎么不叫我哪?”
“哪里……咳咳……哪里好意思麻烦……咳……麻烦小二哥啊……”慢慢地坐起身,一脸的愧疚。
“哪里哪里,客倌您这话说得。小的是掌柜雇来的小二,这店里打杂的。您来住店,一切事情尽管吩咐来便是了。”小二憨笑着,“再说了,乡村野店的,客人也不多。你有事尽管吩咐便是了。”
“那麻烦小二哥你了。”俊俏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笑意,“小二哥,有客上门了,您去招待客人吧。”
“客人?”不解地眨眨眼,迟疑地应着,“哦……”
轻笑不语,应该有一匹马,正往这边来呢。什么事情,这么急呢?那马蹄声,一声接着一声,好急啊……
一阵风猛地刮过,薄薄的扇,猛地被刮开了,密密地细雨,猛地吹到了人的脸上,在夏末秋初的日子里,也有些微的寒意。小二放下手中的茶壶,走至窗前,看了看密密地雨:“这雨可真经下啊,都下了半个月了呢,啥时才能放晴啊?……咦?还真得有人哪?”
雨幕中,一匹疾驰的马,正往这儿飞奔而来。马上关上窗,将手上的抹布甩到肩上:“客倌,你的耳朵还真灵哪,还真的有客上门了呢。小二我下去了。有事客倌您吩咐。”
“小二哥慢走啊!”那马蹄声,已近在耳边了,好快。
“容三,有客到!”掌柜的叫唤声响起。
“来啦……”小二高声叫唤一声,提起水壶,飞快地走出门。
是什么人呢?窗外,传来了咕咕地鸟鸣声,修长的手轻轻一扬,窗户,猛地打开了,一只血红色的鸟,飞了进来。血红色的小眼,灵巧地看了看房里,然后停在了那伸出的手上。
轻抚着那艳红的羽毛:“红儿,好久不见啊……来,我喂你吃东西。”
轻咳一声,从衣中掏出半只血色灵芝,轻轻掰下一片,塞在小鸟的嘴里。然后,在小鸟的翅膀下,抽出一根羽毛,拔开尾部的毛管,一根细细地纸条,被倒了出来。轻轻一抖手,臂上的鸟,咕地轻叫一声,从窗口飞了出去。手掌轻托,窗,合了起来。轻咳一声,缓缓地展开细细地纸条。淡黄色的纸,极薄,也极轻。合起手掌,几缕粉末从掌心落下。嘴角,泛起一丝淡淡地笑,原来如此,……
暗幽的地牢里,厚重的铁索,紧紧地锁住了形容稿枯的人。凌乱的发丝,长长地垂着,破旧的衣物,布满了秽物,整个地牢里,泛着浓重的浊起。厚重的地牢门,被打开了,一个纤瘦的人,闪进了黑暗。魔魅的眼,冷冷地盯着那被锁住的人。
听得声响,那垂着头的人抬起了一张枯黄的脸,毫无生气地看着来人。
“过得好吗?”柔美的声音,带着蚀骨的娇媚。
怒视着那娇美的人片刻之后,枯黄的脸上泛起一抹悲凉:“你杀了我吧……”
凝视着那枯黄的脸片刻之后,那妖美的人忽地放声大笑,笑得花枝乱颤:“杀了你?”
枯黄的脸上泛起一抹受辱的神色,一对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怒视着眼前的人,闷不作声。
笑声渐落,妖美的人一双晶莹的紫瞳泛起一抹嘲笑的神情:“顾长老,杀了你,不是太便宜你了么?赔本的生意本总管可不是愿意做呢!谁叫你什么人不好惹,却偏偏惹了我呢?”
枯黄的脸微微一阵抽搐,沉默片刻之后,低叹一声,神情变得萎顿无比。
“你今天该说了吧?告诉我,那个人藏在哪里?”妖美的人儿靠近那萎顿的人,一阵恶臭,使得妖美的人不由地用纤纤玉手掩住俏挺的玉鼻。
那人却只是低着头,闷不作声。妖美的人冷笑一声:“那个人值得你这么护着么?他还不是照样将你丢在这大牢里,不来救你吗?你还是说了吧!你说了,我就放了你,还给你荣华富贵。怎么样?吃不尽的山珍海味,穿不完的绫罗绸缎,看不完的美女佳人,……怎么样,我给的条件够好了吧?说不说呢?”
枯黄的脸上,一对布满血丝的眼,微微闪着光。龟裂的唇,微微一阵抽动。妖美的人儿看在眼底,一双晶莹紫瞳泛起一抹得色。
“你说了吧,说了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哦……”继续的诱哄着,妖美的人儿自是知道那人已有些松动了。
枯黄的脸,抬了起来。唇抽动着。张了张口,正待说些什么,厚重的铁门被推了开来,一个身着暗红衣裳的人,匆匆地跑至妖美的人身边,细细低语几声。妖美的人神色数变,看了看那枯黄的脸,低啐一声,匆匆起身离开。
“什么事!”一头耀眼的金发,与深邃妖美的五官,煞是引人注目。
俊美无比的容颜,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双寒星般的眸子:“怎么,舞阳,这么不欢迎我的到来啊!”
“我一个小小的管事,哪敢不欢迎堂堂的四大护卫之一啊!”不冷不热的声音,冷冷地看着来人。
那人轻笑出声:“舞阳,你不也是四大护卫之一吗?怎么自贬身价呢?今天火气这么大啊……还在气我不带你去见他啊?”
“不敢!”冷冷地眨眨眼,“我还想多活几年!”
“呵呵……”不冷不热甚至还语带嘲讽的声音,并没有让那张俊脸僵住笑,反倒笑得更欢了,“舞阳好大的脾气啊……我找你,可是受人之托哦……”
晶亮紫瞳喜色乍现,忽地又强忍喜色,故作不在乎地冷哼一声:“哟,谁的面子这么大,请得动你雪大护法!”
“哈哈……舞阳看来是不想听哪,那我就只好告辞了……”轻笑一声,转身作离开之势,这一来,可把那妖美的容颜急得微微出汗。
“雪护法真是好大的架子,捉弄起舞阳来了!”越急,那脸上的笑容却笑得越媚。
轻笑着,俊美男子走近妖美的人:“走走走,我哪能捉弄少主面前的红人啊……走……我告诉你哦……”
揽着那纤巧的身子,渐行渐远。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一骑瘦弱的马,在残阳下拖着一道长长的细影。
瘦弱的病马驮着一个瘦长的书生,缓缓地穿梭在荒凉的古道上。
书生低着头,一张俊秀的容颜染着风尘和恹恹的病容,怀抱着破旧的铁剑,身穿一袭染着尘土枯涩颜色的破旧儒衫,沾染着憔悴。
残阳下,陈旧的古道边,放眼望去,尽是迷漫的黄沙,看不到边,荒凉……
骑在病马上的书生,猛地拉住了缓缓而行的坐骑,一双细长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古道边忽然多出的一抹绿色和那挂在翠绿树枝上斗大的一个茶字。
高大的针松下,一个小小的,用茅草搭就的小茅舍,两三张陈旧的方桌,一溜的灶台上煮着的几大壶冒着浓烟的茶水,便是这小小茶舍的全部场面。
听到马蹄声,趴在茶舍内桌子打着瞌睡的少年,便揉着一双眸子,看向了古道上。见到那瘦弱的马,便忙起身,迎了出来。
“客人,喝杯茶吧。解解渴哦……这一路风尘,您肯定是渴得紧了,喝杯茶,消消渴,解解闷气,一壶茶三两牛肉,几个馒头,只要二文钱,客人,下来喝杯茶吧……”
少年的脸,沾着几抹烧焦的碳粉,小小的脸,瘦瘦的身子裹在一身灰色粘满油污的衣裳内,满脸的企盼看得马上的书生一脸犹豫,细长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