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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撕斗,石柱被慢慢逼到了床沿边,他的恐惧越来越甚,这个人是个什么人啊?!不但出手奇快,拿捏奇准,还力道奇狠,他知道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到最后,他几乎是被贺天成整个抱住压在了木板床上,“别…”石柱犹作垂死的挣扎,“别…求求您别…呜!”贺天成突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石柱一声悲鸣,彻底绝望了。
其实贺天成这次把石柱抓回来,可以说是一时兴起,当时他觉得想干点什么,他就干了,当晚回来后他还命赵副官给石柱换了一个牢房,但接下来的日子公务繁忙,慢慢的贺天成竟忘了这个人的存在,直到今天,他和二姨太办着事的时候突然就很烦闷,总是千篇一律的感觉,鲜少全然忘我的销魂,令他都提不起精神来,而每次总在这种时候,他会隐约地想起那个壮实憨厚的男人,这也才记起,今回那个男人就在他身边。
呵,贺天成真的庆幸自己没有抓错,说来也怪,方才仅仅只是看到这个男人,他就感到了强烈的冲动,这会儿一来强的,触摸到那弹性极佳的麦色肌肤,如潮的快感更已涌上,所以呵,你可就莫要怪爷了!
(十三)
贺天成的全身沁满汗水,他无度的索取着,身下的男人开始时还几次欲试图反抗拒绝,却几次换来更强的压制和更深的的贯穿,终于,他不再动了。
没功夫理那人的异样顺从和安静,贺天成一味迷乱着,随着身体的几次发泄,欲望却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有越烧越旺的趋势,贺天成一边暗暗讶异,一边持续攻占着那身子,他全部的心神都用来感觉这异常美妙的销魂滋味了。
石柱已经动不了了,略一使力,双腿就酸涩颤抖,他的心底一片悲凉,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透自己会被如此对待的理由,贺天成,这个有权有势、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竟会两次对他做这种事,如果说第一次纯属意外,那么这第二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贺天成背对着石柱起身穿衣服,他穿的不快,可是也没有回头,身后静悄悄的,贺天成慢慢系好腰带,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临出门时,贺天成才回过头来看了石柱一眼,微亮的晨光下,那男人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贺天成停了停,这幅景象竟是意外的惨烈,他的心底莫名的一抽。
带着突如其来的陌生情绪,贺天成缓缓的带上了牢门。
可接下来的日子,贺天成就犹如中了蛊一样,他有些心浮气躁,干不下事去,他感觉到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蠢男人,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贺天成只是想玩玩,因此这种状况令他心烦,那个男人的身体不错,但也仅此而已,戏弄那么个东西他从来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现在,他真有些后悔粘上他。
他记起了他们的第一次,他把他撵出了贺府,而这一次,他都恨不能想把他撵出北平。
心神不安的烦躁了几天后,贺天成还是忍不住叫来了赵副官。
“你去三号石牢,看看那人怎么样了。”
“三号石牢?”赵副官有些摸不着头脑。
贺天成瞪着他,赵副官吓了一跳,连忙一个立正,“是!”
出了门,赵副官吐出一口气,到底怎么了,这两天谁惹这个祖宗了?!
很快,贺天成就听到了那个人的消息,带着疑惑仔细汇报完毕的赵副官偷眼观察,只见贺天成的脸色愈发阴云密布,他正忐忑着,猛不丁的贺天成就一拳捶在桌上,“赵副官!”
“是!”赵副官暗暗叫苦。
“你怎么做事的?把人抓进来不是叫你饿死的!”贺天成的眉头紧紧拧着。
赵副官只能听着,在这种时候与贺天成辩解,那才是真的找不自在。
贺天成狠狠瞪着他,半晌后,他突然一言不发的站起向门外就走,赵副官连忙跟上。
一路上,贺天成说不清自己的心情,他能猜想到那个男人的日子不会好过,但没想到他会绝食一心求死,这让他一会儿愤怒,一会儿想不通,一会儿紧张,一会儿为了自己的紧张而生气,等看见了那扇门,还没等赵副官把锁完全打开,就一个飞脚踹去,“砰”的巨响,把早已是浑浑噩噩的石柱也惊了个回神。
他吃力地睁开眼望去,在模糊的视线里,他又看到了那个恶魔,“…”
恶魔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
石柱心中的惊惶一闪而过,但他继而平静了,是的,他害怕这个男人,他懦弱得无比害怕这个打他糟蹋他的凶恶男人,可那又怎么样呢?他已决心去了,这样的自己已经再也用不着去害怕谁了。
慢慢的,石柱转回脸来合上了眼睛。
(十四)
贺天成怒火愈炽。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搁在地上还没有收掉的一碗冷饭,一坨发黑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扣在同样发着黑的米饭上,远远的仿佛都能闻到它的异味。
赵副官随着贺天成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坨东西,但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牢里的犯人都是吃馊饭,贺大帅不是不知道啊!
但他猛地就挨了一耳光,“狗东西!”低沉阴郁的吼骂声。
赵副官马上一个立正,“是!”他的脸上火辣辣的,心里那个冤啊。
贺天成不再理他,他再次看向了无生气躺在硬板床上的男人,才几天不见,这个壮实男人的脸颊都仿佛凹了下去,整个人更不成样子了。
…他这是在干嘛?在向他挑衅吗?!贺天成猛然大步嚯嚯的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逼视时,贺天成发现了男人的身体在不易察觉的颤抖,而被他那晚强行撕开的白布褂子就残破不全的挂在身上,甚至遮掩不住仍隐约可见的青紫印记,可想而知在那看不见的地方,惨状必定更加不堪。
贺天成的瞳孔收缩。
“赵副官!”
“是!”
“给这个人找个大夫,不准他少一根毫毛!”贺天成冷冷的吩咐,他真有些搞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丁家班的人现在干吗?赵副官,这么现成的暴民你就放着不管!”说着,贺天成看见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那瑟缩躲闪的目光迟疑的望向他,这个男人,看上去惊惶而害怕。
“馊饭不好吃,有人陪着大概就会好吃了吧。”
那男人愣了一刻,然后就想挣扎的坐起来,贺天成冷眼瞥着,几天没有洗漱的他处处显得脏乱不堪,那吃力的动作,那逐渐浮现出哀乞的卑微神色,意外的使他更加难以入目。
贺天成突然就生出几分厌烦,他更加搞不清自己怎么会来这里和这么一个男人说这么些话,而且还带着莫名的情绪,简直是活见鬼了。
贺天成蓦的转身就走。
“别,别抓…他们…”身后传来那男人断断续续的声音。
贺天成的脚步顿了顿,但紧接着他就毫不迟疑的大步而去。
赵副官走在最后,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贺天成的背影,然后,回过头来惊讶得看了一眼绝望的颓然摔回床上的男人。
是他多心了吗?
(十五)
石柱的伤养好了,在这期间,那个跟在贺天成身边的赵副官每天都来看他,而送来的饭也不再是什么馊的,石柱常常的想那一天贺天成说的话,他能听出那话里的威胁,他不知道师傅们怎么样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样,但他至少知道,如果他再绝食的话就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有饭顶着,石柱的身体也慢慢的重新结实了起来。
贺天成照例地听完赵副官的汇报,挥挥手让他下去了,他把自己深深的埋在宽大的藤椅中,心里郁卒到极点。
怎么会无法忘掉那张讨厌的脸?贺天成克制不住自己,他想知道那个男人的情况,可知道了以后也不痛快,连日来,这样反反复复的情绪已把他折腾得烦躁不堪。
此时,窗外夕照昏黄。
贺天成终于站起,他再也不愿想了。
戏园里,台上的林云生正在哀婉的唱着,而在二楼包厢中,侍立一旁的赵副官不时地偷看贺天成的神色,贺天成面无表情。
“大帅,”赵副官忍了一会,终于小心的开口,“刚才林老板着人来说,他的戏完了要来请安呢。”
贺天成讶异的看了他一眼,赵副官会心一笑,贺天成转头看向台上,那林云生正唱的专注。
仔细想来,好像是有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