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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想哭的感觉,只是想哭。到底,是怎么了?
第 4 章
送小姐回家吧。今天的功课不做了,我有点累。风清招手喊阿绪过来。
一块回去吧,今天刚、、、
风清拍了拍阿绪的肩,送小姐先回去。
好吧,阿绪叹了口气,对我招了招手。
我这个冒牌的小姐赶紧上车,不敢再摆什么架子。
如果我真是小姐,真是他的妹妹,或者他的情人,我一定会娇俏的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的问他,哥,你要到哪里去,小语也要去。只是,我、、、
下意识的看向窗外,看着风清离开的身影,有些孤单有些落寞,甚至似乎还有些颓废。他低头走着,双手插兜。突然间,他停住了脚步,在一家服装店的门口。象我熟悉的那样,他把背倚在了橱窗上。这是他等人的标志,就像他等我吃饭那样子。
门开了,一个女人娇笑着推门出来,笑容娇滴滴的,走路也娇滴滴的,整个人都是娇滴滴的。
他们抱在了一切,更紧,更激烈地拥吻。z
看够了没?够了我们就走。阿绪坐在前面冷冷地。阿绪也很奇怪,只对我好了一天,刚来地那天,然后就是冷冰冰地,同风清一样。是因为我对风清的态度吗?
我低下了头,车子发动了,朝着风清地方向。y
不自觉地扭头向窗外,我看到风清搂着那个娇滴滴的女人,走进一个豪华奢侈的建筑物。车子从它面前驶过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瞅了一眼,清清楚楚的金光大字 富天 hotel。
心有些疼,呼吸有些紧,象要窒息的感觉,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回到家中,我钻进了卧室。迷迷糊糊中睡着,梦中一个模模糊糊的脸,一双深情的眼睛,看不清的脸,辨不出的眼睛,看得我心好痛。似乎那双眼睛的主人,心内有无尽的悲伤,悲伤而又深情。
窒息,要人命的窒息,梦中那双眼睛,让我心疼的几近窒息。从急促的呼吸中醒来,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凌晨两点了,风清还没有回来。我窝在客厅的沙发里,不知道自己想做些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夜真的太深了,即使炎热的夏天也让人感到稍稍的冷意,我紧紧的往沙发的深处缩了缩。
为什么睡在外面?是风清的声音,似乎是很生气的样子。
我睁开了眼睛。b
真的是风清,只是有些步履踉跄,面颊微红,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气息。
你喝酒了,我给你倒杯水。从沙发上爬起来,我急忙朝厨房走去。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风清突然间抓住我,把我往房间里推,走啊你,不用你管。
我挣扎着甩开,想要转身离开,看他踉跄的样子,却于心不忍,还是径直到厨房冲了一壶浓茶。
喝点吧,醒醒酒。我把茶递到了风清的手上。g
你是我的谁啊,凭什么让我喝茶?风清甩开手,茶杯落地,我踉跄着后退,摔倒在地上。
钻心刺骨般的疼痛从手上传来,手一软,我向后伏去,手腕碰到一个尖硬的东西。
伸手到眼前,红的血滴滴落下,红的刺眼。
抬头看风清,他已摇摇晃晃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眼泪从脸颊上滑成了一条线。已经沉寂了20年的心,以为是为非凡沉寂的心,以为非非凡不可的心,被刺痛的这一刻才清清楚楚的明白。我不在乎受伤,我在乎的是他让我受伤。我不在乎他在外跟谁鬼混,在乎的是他对她们的在乎,在乎的是他为了她们中的某个而对我的不在乎。
我,连小语,怎么会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难道我爱上了这个男人?
小鱼儿,好久不见。非凡朝我快乐的笑着,伸出了手。我快乐的向前,扑进了他的怀中。感觉是如此的幸福甜蜜。是的,我一直都在爱着非凡的,一直都是。
阿绪,带小姐回去。是风清的声音,我抬头,风清冷冷的站在我们面前。
小语,半年的期限还未到,你还不能跟他在一起。
小鱼儿,不要走。非凡伸手拉我,我犹豫着,慢慢的把手伸向他的方向。
时间很晚了,小语。风清抓住了我的手,我们该回去了,还有功课没有完成呢。
小鱼儿,小鱼儿。非凡焦灼的叫着,我想要回头,却脚步踉跄的不自觉的跟着风清离去。
让我回去,让我回去。我哭叫着从睡梦中醒来。
一片白色的世界。墙是白的,床单是白的,衣服是白的,我的手也是白的。
是医院。那个男人对我说,依旧冷着面孔,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
我要出院,我要回家。我有气无力。
如果你想死的话,我没有意见。风清的口气依旧冷的像冰。
我就是想死,怎么样?我气急败坏的扯下手上的输液器。血迅速的从手上流了出来。
你、、、风清似乎不曾料到我有这样激烈的反应,有些呆愣。我在家里的这些日子,除了踢过那一次桌子外,并没有其他疯狂的举动,而那次踢桌子他也已经离开,并没有亲见。
我怎么样?我甩开搭在身上的白色薄毯,从床上跳下。
脚很软,头是重重沉沉的眩晕。我有些站不住。
你可真是个麻烦。他冷着脸,沉着声音,双手抓住我的双肩,防止我倒下去。
眼泪流下,在我最不设防,最不愿意的时候,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我是麻烦,我就是麻烦,那又怎样?是你先招惹我的。你放开,放开我。
我挣扎着,感到手腕痛的刺骨,白色的绷带开始有红意出现。
你还不老实点,难道真的想死不成?他似乎有些生气,声音开始带着怒火。
我就是想死,就是想死怎么样?命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连踢带扭加狂喊。有一瞬间,我是真的想死的,看着他冰冷的毫无一点感情的眼睛,他凝固不带一丝表情的面孔。我是真的想,不如就这样走了算了,也许,这样一来,他会因为是自己的过失而记得我,就算不爱我,也会一辈子记得我。
我挣扎,拼命的挣扎,嘴里还大声肆意的喊着我的不满。脑海中早已是一片空白,就像此刻这个空旷一片白色的房间。但依旧在挣扎,拼命的挣扎,整个房间里回荡着我失真的声音。
你给我闭嘴。他是完全的生气了,甚至不在乎我的伤势,任血渗透白色的绷带,冰冷的眼神死盯着我。
就不,就不,我更加任性,闹得更加的厉害,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真的在意他这句醉酒的话吧,所以在这个时候,又口无遮拦的还给了他。
你,他怒极,脸贴近我的。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沉沉的呼吸声。
我怎么样?我就是不爽,不高兴怎么样?我就是不想活了怎么样?我睁大眼睛瞪他。
他紧紧的抓住我的肩膀,像要把我提起来,好疼。喷火的眼睛瞪视着我,里面红丝斑斑。
是你自找的,他怒吼,将唇紧紧的覆在我的唇上。只是紧紧的覆着。
我心一纠。
空气中一阵沉闷,心脏开始剧烈的不规则的跳动,呼吸有些难为。
他送开了手,沉沉的看我,眼神中有种我说不出的感觉。
我、、、我喘气,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间再度被他硬拉到怀中。
紧紧的抱在怀中,像要揉进他的心里。风清吻了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吻我。激狂,辗转反侧,甚至执拗的用舌尖顶开我紧闭的牙关,与我的紧紧纠缠。
我愣住了,傻掉了,只是本能的回应他,回应他的狂野。
你们还要命不要!门外传来一声怒吼,是阿绪,后面跟着医生。
风清放开了我,头也不回的离去,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看阿绪,或者是医生。所有的人,对他来说好像是空气一样,就那样走掉,不带一丝的牵挂。
地上红红的一滩。手上白色的绷带完全染成了红色,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手腕开始感觉到刺痛。头晕的厉害,面前所有的人都在摇晃。
医生赶紧上前,扶我到床上躺下。
昨天茶杯的碎片割到了右手的动脉,送来的时间又比较晚,失血有些过多。一定要好好的休养才是。要不,后果真的难说。医生在我手上重新扎针。
我一动不动,保持沉默。
你们、、、阿绪有些气急败坏,说话也说不完整。也许只是懒得说而已。
他转身正待离去。
你说找我的原因是因为我是风清心心念着的连小语是吗?没有受伤的手磨梭着唇瓣,没有抬头,我问他,向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