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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海齐没理会,他埋下头去,鼻尖贴在柏实的后背上。
柏实一激灵。
“柏实,你用什么牌子的香皂……真是性感的要命啊!”
他低低的笑:“开车,黑泽。”
“你要做什么!?光天化日的你别想干什么缺德事!苍天有眼让你下地狱!!你放开我!!”柏实的双手被抓在一起贴在背后。
“做什么吗?啊,我打算要强Jian你。”侯海齐轻轻的调笑。
柏实又一激灵。
他全身发抖:“有本事你先奸后杀,不然我一定告死你!”
“好啊,我等着。等全国人大立法说,男人强Jian男人也是有罪的那一天。啊,我倒是很期待那天的到来呢!柏实你也是吧,恩?”
“无耻无耻无耻无耻无耻无耻!!”他疯狂的蹬腿,车门被踹的响。
“……踢坏要赔哦。”木黑泽一边开车一边笑。
“走狗!死走狗!你妈生了你算是白生你了!有种就别给人做走狗!你混蛋!!”
木黑泽暴笑。
“孙萧!你良心给狗吃了……”柏实漫骂的声音渐渐绝望的低下去。
侯海齐在柏实光滑的背上画圆圈,不语。
柏实被拉进了一家西餐厅。
侯海齐把他按到座位上,两眼笑的像新月弯勾,但柏实怎么看怎么像笑里藏刀:
“大庭广众的,吵吵嚷嚷的实在不好。”
柏实把侯海齐的双手抖下去:
“没兴趣跟你吵,红屁股猴子!”
侯海齐转身坐到他对面,一个服务员走过来:
“侯总,您需要点什么?”
侯海齐双眼含笑看着拧着脑袋看窗外的柏实:
“想吃点什么?”
“只要别下迷|药我就谢天谢地谢祖宗了,我还哪里想着吃什么哦!”柏实开始阴阳怪气。
侯海齐笑着摇摇头,随便指了几个菜。
“我不吃蜗牛!”柏实打断他。
侯海齐一挑眉:“那把这菜去了。”
“没尝过就轻易下定论,对蜗牛太不公平了吧?”
侯海齐十指交错。
“哼,有些东西根本用不着去尝试就知道他绝对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比如万恶的全身充满铜臭味的资本家!”
侯海齐为难的用食指搔搔头:
“呀,我从来不知道我是这么的不堪。”
柏实仰起下巴,睫毛投下一圈阴影,罩在眼下:
“现在知道了也不迟。”
“只怕知道了,也改不掉自身的铜臭气。”
“不止铜臭气,还有逛窑子染的那种花柳气,梅毒气,艾滋气下流气!”
柏实说到这里时已经横眉倒竖。
侯海齐看着面前这只被烤熟了的发怒苍耳的凶悍表情,笑了出来:
“逛窑子?你把我向你示爱的行为归为逛窑子之类,那你又是什么?——青楼妓女还是豹子馆的相公?”
柏实被噎了一下,他想反击:
“我,我没说……你那是,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侯海齐笑到不行:
“应该是天鹅看上了癞蛤蟆吧?可惜癞蛤蟆还不领情。”
柏实冷哼:“不要以为有钱就是天鹅了,做了暴发户的癞蛤蟆海了去了。”
侯海齐点头:“恩,这倒是。”
柏实静了一下。
侯海齐也静了一下,笑笑的看着他。
柏实再次发怒:“你到底想做什么!?”
“约你吃饭。”侯海齐答的很干脆。
牛排被端了上来。
柏实盯着牛排咬牙切齿:
“别妄想我答应你的要求!”
侯海齐点点头:
“好,我不妄想,我妄为。”
柏实想把牛排掀到这张可恶的面孔上去。
“拿错方向了。”侯海齐举着刀叉示意柏实。
柏实脸一抽搐:“我就是愿意这么拿!我爽!我开心!”
侯海齐眨眨眼:“好吧。”
柏实用刀叉用的咣咣响,引的四邻看。侯海齐不在乎。
“贷款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是另外一个人……”
侯海齐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柏实抬头看着他。
“不是我搞的鬼。”侯海齐轻沾了一下嘴,“想知道是谁吗?”
柏实呆呆的低下头,半晌才说:“……不想。”
“为什么?”侯海齐举起酒杯。
“没必要了。反正已经没有了,再去了解不过是再增加对某个人的愤恨,在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想因为知道了是谁而去怨恨谁,光烦,没意思。”
侯海齐笑:“那我就不说。”
柏实拨弄着食物不说话,又过了半晌他突然再次火冒三丈:“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你调查我!?”
侯海齐耸耸肩:“我喜欢上了你,当然要了解你的一切事情,包括你有几条内裤。”
柏实压低声音说:“有本事你查出来我一个月自蔚的次数!”
侯海齐微笑:“这个没必要,有了我,你的右手就没用了。”
柏实冷笑:“谁说我用右手!?我…………你这个人还真不是普通的不要脸!”他大骂。
侯海齐笑的差点呛到。
他把酒杯送过去,和柏实的杯子碰了一下:“干杯,谢谢你让我和你吃饭。”
柏实撇嘴:“我根本不想和你吃,是你把我绑架来的。”
侯海齐说:“你可以走啊。”
柏实大叫:“我知道你把送的这是什么鬼地方!??”
“那蓝多西餐厅,那蓝多。你要记住,在这个地方我们第二次一起吃饭,我和你碰了杯。”
侯海齐突然不寻常的严肃起来。柏实愣了一下。
“以后我们的约会的老地方就是这里了,你要记住柏实。”他把酒一饮而进,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柏实。
侯海齐最后把他安然无恙的送回了学校。
木黑泽把着方向盘问:“要送到里面去吗?”
柏实叫:“就在大门口停!不许往里走!”
侯海齐笑:“黑泽,停这里吧。”
柏实在车停的一瞬间就往下蹦,没想到被侯海齐拦腰按在车位上。
“呀,你已经学会开车门了呀?”
柏实哇哇叫:“放手!变态!”
侯海齐从后面抱住他,把唇凑近柏实的耳朵:“你知道吗柏实?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在走神……那时候我就想,怎么会有走神走的这么可爱的人呢?”
柏实死死的挣扎,耳朵后面的热气喷的他冷汗直冒:“再可爱也没您可爱行了吧?放手放手!”
侯海齐哼了一声,贴着他的头发嗅那股清新的洗发水的味道:“下次见,柏实。”
说完,手一松。
柏实踉跄着翻下车。觉得气愤难当的他看见了一块红色板砖,他想也没想的抓起它,一旋身,举着向车窗砸去!
啪啦!
车窗粉碎,缓缓的碎掉,散了一地。
侯海齐稳稳的坐在车里,笑。
柏实喘着粗气,抓着砖,半天没还回神来。
侯海齐说,
下次见的时候别用板砖,用嘴唇。
黑色奔驰转了个身,离开。
柏实还是在喘粗气,板砖落了下去,砸出了一个小印子。
柏实稳住摇晃的身体,气的说不出话来。
“下次泼硫酸……”
柏实回到寝室,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孙萧。孙萧那时正在刷牙哼歌,柏实无声的站在他身后,表情阴森。
孙萧转过身,吓的大叫连连,牙刷牙缸扔了一地。
等看清楚是柏实后,他拍着胸脯扶着墙:“你有病啊!?一声不响的站背后吓人!本来长的就跟个鬼似的……”
柏实二话不说的揪住他的领子:“为什么要骗我!?”
孙萧辩解:“骗你什么呀!?”
柏实冷哼:“少跟我得得,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以后你休想让我信任你!”
孙萧拂开他的手,也不甘示弱:“哈,你曾经信任过我吗!?还是你曾经信任过谁?你谁都不信任!你说你不信任谁了,有什么威慑力没有!?没有!!”
孙萧扭身上床睡觉。
柏实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柏实倒床上去。头疼。
他一扭头,却发现一个精美的小盒子。他摆弄了一阵,疑心是不是自己的。
想了半天,他撕开包装——
一款精美的手机。
一片精美的卡片:
祝你生日快乐。
侯海齐
柏实突然有一种被惊醒了的感觉:他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柏实抓着手机呆呆的坐着。
“求求你给我个机会……”
一阵真人真唱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柏实黑线万丈。
想也知道是谁的,他抓起来就吼:“没机会!”
然后扔在床上。
侯海齐在车上笑的肚子疼。
木黑泽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样子,也笑了:“您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侯海齐停下来,支着下巴:“是吗?”
那个电话来的太突然。接这个电话的时候柏实接过了周虔臣的塞的一颗苹果。周虔臣曾经说,吃苹果,保平安。
柏实接了那个电话,听了半晌,他只是哦了一声,木然的放下电话。
柏实放下电话,转过头来,对周虔臣说,吃苹果保平安是吗?
保平安是吗?柏实重复着,把那颗苹果随手扔进了垃圾箱。
周虔臣放下咬了一半的苹果,愣了。
柏实摇摇晃晃的走到阳台上。
保平安是吗?
柏实抬头看看苍白的月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