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
我很没形象的直接笑倒在床上,门外一声巨响。估计外面的人又开始暴走了吧!
(PS:说实话,鉴于我二哥现在穿着女装,虽然我不反对二哥这么做,但他这么破坏女性形象实在不太好。)
二哥保持着他优雅的微笑把头转回来,“来,我们继续!!刚刚说到哪了?”他拿起我的日记接着看:“呵呵,摩伦真是这么说的?摩伦这家伙果然不简单,生死关头还有闲心想这个——嗯,生死关头方显英雄本色,无赖之中才见大家风范,这家伙若不是个白痴,就绝对是个恶魔级的人物。嗯,果然,大哥也看出来了,肯定是嫌麻烦,把他丢给老三处理了,可怜的老三就这么被当成炮灰了。”
最后二哥做了这样的评论——
“看来是恶魔碰恶魔,就看谁更棋高一着了,呵呵,有得好戏看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
对一个恶魔来说,最高的评价就是被另一个恶魔承认吧?
我面前这个恶魔一下子就承认了两个恶魔耶!
看来人间难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我!!好兴奋啊!
“对了,小弟。”二哥看完日记,把目光转过来,我立刻草木皆兵。
“你到底有没有被你那个冰山美人吃掉啊?”
“嘿嘿嘿嘿……”
最后加一条,对付我二哥这种恶魔,最好的方式就是——装傻。
困了……睡觉去了,和自己说晚安。
3…8…2004
3/8/2004天气:持续闷骚
一天无事,晚上跟我大哥联系,被告知他那边现在很麻烦。
摩伦那天被我大哥吻晕了,在恍惚中被我三哥狠狠地揍了一顿——我三哥可是追了我大哥好多年,好不容易我大哥才算点下头来答应试著作他的情人,也不过止于亲吻而已,这个无赖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大哥亲了,三哥当然十分之不爽!
何止不爽,简直是气疯了!
可想而知那天三哥下的手有多重,不过据说摩伦那个终极花痴被扁的时候吐的还不是血,是——
“粉红色的泡泡。”耳机里传来我木头大哥平板的声音。
我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面对一个恍惚中不会还手还一边被揍一边冒“粉红色的泡泡”的人,连我天不怕地下怕只怕大哥谈恋爱的三哥都觉得恐怖,找个麻袋一袋远远地给扔到垃圾箱去了。
当天晚上就有一通不知哪来的十万火急的电话把我三哥调走了,不知道是什么人打来的什么内容,总之我三哥就那么不知所踪了。
“大哥,你现在在哪?”
“在纽约的公寓。那家伙经常突然打某个角落冒出来——呃,我看见他的脑袋从窗户冒出来了,从上往下的……”
啊!大哥住的可是三十七楼啊!“现在呢?”我很激动。
“已经坐在窗台上了,正在脱上衣——”
脱上衣?啊——
摩伦那张狂加英俊的脸配上这样的动作真是——超完美啊!
“如果不流鼻血会更完美。”仿佛知道我想什么,大哥平静地加上一句。
流鼻血,对了,我大哥一个人独处时喜欢赤裸着上身,也难怪……
耳机那边传来卡拉卡拉的声音,不好,大哥一定是在上子弹!
我大哥赤裸着上身嘴里叼着子弹一只手给枪上膛的动作已经成为国际刑警的必杀招牌之一了,俊美的脸冷静的表情深邃的眸子配上那样健美的身材英气的动作,传说中有很多罪犯就是在看我大哥这个动作时完全丧失行动能力进而被俘的。
果然,只听一个明显不是我大哥的声音大叫“宝贝!你好性感……”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知语在哪,我要过去避难。”大哥吹了一口气——当然是吹枪口不是吹我的耳朵——波澜不兴地说。
知语是我三哥的名字。我们一家五兄弟,从大到小分别是:祁澜、祁知语、祁焱、祁临、祁天随。
这真要解释一下,因为工作关系,五兄弟经常天各一方,谁也不知道谁在哪,像二哥和四哥就从来不告诉别人他们的行踪,而家里除了我们伟大的妈妈以外,我是最擅长找人的。
兄弟有难,岂能袖手——当然要把二哥拉下水啦!哼哼!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把二哥地址告诉他了。
3…11…2004
3/11/2004天气:春雨欲来风满楼
一连三天过去,大哥还是没出现——太不符合大哥的效率了,难道已经被二哥不声不响地处理掉了?这豪宅倒是热闹起来,似乎是举行什么晚宴。
二哥倒是给过我一本到会人员名册,一眼扫过去没一个熟悉的。
最重要的是,我的脚竟然还没好!
我这么活泼可爱精力充沛的偷儿,怎么可能要这么久?我怀疑是我二哥动了什么手脚!
呜呜,结果在楼下一片歌舞升腾的时候,我却可怜地被扔在床上整理日记,呜呜。
我开始祈祷——神哪,给我送个美人过来吧!我给你老人家上香!
一只乌鸦停在窗台上,哇哇叫了两声飞走了……
继续——神哪,给我送个美人过来吧!我给你老人家唱赞美诗!
一只黑猫跳到窗台上,喵喵嚎了两句跳走了……
再来——神哪,给我送个美人过来吧!我给你老人家写外传,让撒旦做你的老婆让路西法做你的情人让七君主全部暗恋你!
一道惊雷劈下,吓得我一弹。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五宫精致身材颀长的美人走了进来:“对不起,请问书房在哪?”
我使劲揉揉眼睛,望望窗外的天。
今天哪个神当班啊?
又是一道惊雷劈下,炸得满室光明。
我立刻转过头来,“怎么会扫雷,我好怕。”
“啊?”美人一愣。
“可不可以帮我把窗帘拉上?”我眼泪汪汪地望他,见他走进来连忙补上一句:“把门带上好吗,外面好吵。”
他似乎是盯着我看了看,顺手把门关上了。
“还有,把大灯关了吧,我不喜欢太亮,留我的床头灯就好了!”趁热打铁,再加一句。
拉上窗帘,他转身:“还需要什么吗?”
呜——好温柔细心的美人,如果笑一笑就更完美了!
“能不能帮我把桌上的水拿过来,我脚不方便。”我继续热心地引导他。
“你的脚怎么了?”
“被一个混蛋弄断了!”想起来我就气!
美人端着水走了过来,直接在我床边坐下:“你是不是手也不方便啊?”
好聪明啊!孺子可教……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个场面这么熟悉?
才一想,美人已经压过来,一手掐住我的右手手腕,卡擦就是一下,恶废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个把你脚弄断的混蛋,是不是就长我这样啊?”
好痛!混蛋!我终于想起他是谁了!
我——我竟然第三次调戏了同一个人!
呜呜,作茧自缚啊……我招谁惹谁了,一共才和这冰山美人见了三次面,第二次他一上来就扭了我的脚,第三次开场不到五分钟他又弄断我的右手!
“现在想什么?”他坐在我床头一手按着我的肩膀冷冰冰地开口。
我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望着他:“我很失望……”
“哦?”一如既往的寒冰眼神,不过大家要相信我,寒冰也是会发光的,而且发起光来不比任何东西逊色。
“你真是个超没情趣的人,枉费我好不容易营造点气氛,你就不能多维持一下吗?”
他的眼里的光芒一下子冷了下去。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这么容易就想看到我痛心疾首后悔的样子,做梦吧你!
其实刚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了,毕竟偷儿我真的不是什么硬骨头,无奈舌头向来是不需要硬骨头作芯的……
冰山瞪了我一眼,终于又开了口:“色心不改。”一边说一边一手按着我一手开始扒我的衣服。
喂喂!到底是谁色心不改啊!
“等一下!等一下!”我急忙大叫。
“有什么话待会再说!”
“不行!我保证等你脱了我的衣服肯定说不出话了!喂!等一下啊!”
才说到一半,他闷哼了一声,身子被猛地弹开。
我的叫声自然也嘎然而止,双臂一张外套自然落下,现出贴身的黑色装束。机关在瞬间已经启动,我的身体平平地腾了空,腰上的滑轮自动扣上了早已设计好的悬在空中的滑线,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向窗户滑了过去。
看着他猛扑过来却扑了个空,我只能叹气。这可是我这个行动不方便的职业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