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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打赌谁输谁赢似乎已不重要。
屋子空荡荡的,我心里难受极了,几乎想大哭一顿。
永祺伤心了,他会不会哭?我忽然想起永祺的眼泪,晶莹剔透,他曾抱着我,在漆黑的夜晚为我的记过而流泪。
我孤零零靠在床头发呆,想着永祺,眼泪莫名其妙冒了出来。当我回过神来时,永祺已经在我面前。
“哭什么?”永祺用指尖在我脸上轻轻滑动,把我的眼泪一滴一滴挑起来。
“谁哭了?”我粗声粗气地说,抹脸,把头垂得低低。
“打赌的事……”永祺也低头:“算了吧。”
“嗯?”我抬头,十二分诧异。
“取消打赌好不好?”
我看着永祺,又感动又高兴,觉得他真是世界上最好的表哥加同学。
“永祺,你真好。”我动情地夸他。
“那么说,打赌取消了?”
“当然。”我伸手和他勾指头:“打赌取消,就当没有这回事。我还会帮你洗碗洗衣服,嘻嘻,我一定会对你更好。”为了表扬他的进步行为,多干点活也没什么啦。
一和我勾过手指,永祺也高兴地笑起来。他挠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瞳瞳……”
“嗯?”
“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
“什么事?难道你的考试成绩都是抄来的?”反正打赌已经取消,我非常大人有大量地拍拍他的肩膀:“不要紧,能抄也是本事。不过你要小心,大考抄袭被抓到是要记大过的。”
永祺看着我,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你的总分比我高。”
我当然不信,摇头说:“你不用安慰我,前面四科我都看过了,你的总分已经比我高了六十六分。我物理再高也不可以赢。”
“我的物理试卷不见了。”
“什么?”我跳起来。
永祺的样子不象说谎,他无奈地耸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物理试卷会不见,结果我的分数为零。老师说可以给我一个补考的机会,但分数不可以记入全班总分排名,否则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怪不得他这么好呢。
上当的感觉浮上心头,我恶狠狠瞪着永祺,片刻前对他的所有感情烟消云散,我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欺骗我!”
“我告诉你。”永祺又装无辜:“而且,明明是你想反悔的。”
“我如果知道你的试卷掉了,怎么会反悔?”我对他大吼:“你隐瞒情报!”
上帝啊,为什么你在给我机会前不通知一声?
扭转大局的机会居然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了。
我苦。
我捶胸顿足半天,几乎效法孟姜女把公寓大楼吼倒。
最后,永祺搂住我,露出赖皮脸:“反正打赌已经结束,谁也不占谁的便宜。唉,难为我努力学习。来,亲一个慰劳慰劳我。”也不等我开口反对,嘴已经凑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
一点也不公平,明明输的是他。
他应该搬出公寓,从此对我言听计从,必恭必敬,而且不得再向老妈告状。
但他久违的热吻魅力惊人,我竟沉溺其中,把该严重抗议的立场都给忘了。
于是,生活回复往日的平静,不,是往日的悲惨。
我依然是世界上最可怜的表弟兼同学,为永祺做牛做马。
永祺自从表现他超常的学习天赋后更受欢迎,每到一个角落都被大量女生包围起来,最糟糕的是,居然开始有男生也加入仰慕的行列。
期末成绩计算出来,紧绷的气氛完全松懈下来。由于我的高等数学败笔和永祺的物理试卷丢失,全班第一名成了谭妙言。何东平大跌眼睛,瞧他的傻相我直后悔,当初他认定全班第一是永祺时怎么没跟他打赌。
永祺越来越黏人,白天晚上跟得死死,只要没有旁人就开始毛手毛脚。
他的吻技逐步提高,总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人昏昏沉沉。随着他吻技的提高,我的觉悟也逐步提高,从开始的“坚决不让敌人侵犯”进步到“牺牲小我,保全校园所有美丽的花花草草”。
阵地,开始一步一步失守……
“又干什么?”
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地出了浴室,立即就被某人拉到怀里。永祺用鼻子东嗅西嗅,笑着说:“瞳瞳好香。”
“废话,洗完澡当然是香的。”我翻个白眼,打算推开他。
“让我亲一下。”
“喂,你已经亲了很多下了。”
“那你亲我一下。”
一亲之下后果可大可小。我英明地摇头:“不亲。”
永祺拉下脸,又开始装可怜:“呵护备至……”
“乖喔。”我摸摸他的脑袋,力道就象抚摸一只摇尾巴的小狗一样温柔,朝永祺做个鬼脸:“我已经呵护了,你再捣乱,小心我无法控制反射性暴力。”挣开永祺,往床上舒服地一躺。
永祺当然急忙爬了上来。
“不许动,给我仰面躺好。”在他有所动作前,我再次英明了一把,沉声命令:“把手放在腰上,睡觉姿势要正确。”
他乖乖躺好,和我并肩睡着,闭上眼,又悄悄睁开。
“瞳瞳……”永祺压低声音:“奖励。”
他的声调和讨赏的小家伙一模一样,我觉得有点好笑。忍着笑竖起上身,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样的奖励自从期末考试总分出来后就开始实施,只要他表现让我觉得满意,我就给他一点甜头。经过几天,我高兴地发现这方法对永祺的无法无天还真能有所控制。
我轻轻吻了他一下,心里也有点高兴,不禁朝他笑了笑。刚想回到原位好好睡觉,腰上一股大力涌来,永祺居然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永祺,住手!”
搞什么,怎么一转眼又控制不住了?
永祺压在我上面,笑得好贼:“瞳瞳,我们今天来一次吧。”
“不来不来!”我拼命摇头。这几天虽然奖励策略行之有效,但是莫名其妙的,我往往到后来就神智不清,结果一连几天让永祺“来了一次。”
“瞳瞳,明天就放假了。”永祺忽然凝视我,沉声说:“我们要分开啊,开学才可以见面。”
“分开?”我愣住。
对啊,明天开始放假,大家都要回家。我今天已经收拾了行李,竟没有意识到要和永祺分开。
印象中,好像永祺永远不会和我分开似的。
我一时忘了挣扎,怔怔看着永祺:“你不是要吃老妈做的红烧子鸡吗?”
“你不是不喜欢我到你家去吗?”
我皱眉:“当然。”
“那我只好为了你放弃红烧子鸡了。”永祺叹气,忽然又微笑起来:“瞳瞳,本学期最后一次……”
我也叹气,心里一阵难过。
想想这也无所谓,又不是第一次,何必唧唧歪歪大废周章?再说,永祺哪次没有得手。看着永祺的微笑,又有点心酸,实际上,每次舒服的都是我,真是有点对不起永祺。
我放弃抵抗,破天荒点头。
永祺笑得灿烂极了:“那我开始了。”
熟悉的手,在腰间摩挲,片刻就轻巧地把衣物全部脱了。
被他含住下面的时候,我轻轻呻吟,弓起身子。袭击的电流让我全身酥麻,我虽然躺在床上,却觉得自己正缓缓飘向半空,只好伸手抓住永祺在下体徘徊的头。
“永祺……”
“嗯,我在这。”永祺含含糊糊地说,不断用舌尖刺激我。
我急促地喘气,开始扭动。沸腾的欲望被永祺催发到极致。
永祺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他照顾我的每一个地方,无微不至。这一刻我不能不承认他的照顾让我舒服到了极点。
永祺似乎懂得我哪里有需要,他的舌头刷过我最渴望他触碰的地方。
在细微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中,我又看见那道耀眼的白光。射到永祺嘴里的时候,我几乎有哭泣的感觉。
“瞳瞳,”永祺直起腰,把我搂在怀里:“舒服吗?”
他低沉地笑着,额头上全是汗。下面有一根硬硬的东西戳着我,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