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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姻缘由天吧……谁叫我就是爱上了他!唉~我多么希望死的人是我,而不是屠林呢!”这句是真心话,说得诚挚,由不得邢勋怀疑。
“王爷……”许久,邢勋蠕动着唇,吐出了一声似乎在童年时梵玖霄才可能听到的,不夹杂任何讽刺意味的呼唤,云淡风清,却又有着岁月洗涤出来的深隧内涵。是啊~若不是梵玖霄淫胆包天,他们本该是过命的朋友啊~!不知现在努力还能不能挽回彼此间男人的友谊了!
由衷地感叹着,我回眸真诚的望着扑跌在地,白衣绯红的邢勋,郑重其事的将手伸给了他,附带一记苦涩的浅笑,温柔得犹如冬日的阳光:“起得来吗?我扶你。”
“……不用了,你不要碰我就好。”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帮你而已……”
“……王爷别忘了,害属下强行运功,血气不畅的罪魁祸首是谁。”
“呃~你放心,我再也不会了……我……已经因自己的错误失去了挚爱,这一生,我不会再伤害任何无辜的人了。对不起……我为我曾经对你做过的事道歉。”
“……”
“相信我!我、我那个‘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屠林以外的男人,我抱了会恶心的——”不好!百口莫辩之下说错了话!果然不出所料,邢勋的脸一阵青白交错,一阵死寂后,气氛愈发尴尬……
“如此甚好。”冷冰冰地丢给我一句讽笑,邢勋抓起丢在身边的配剑,以剑抵地,撑起疲软的身体,看也不看我一眼,摇摇欲坠的吹了声响哨,招来一匹通体雪白,鬃毛飞舞的健马,示意我把“屠林”的尸体抱上去驮着。
“邢勋,你也上马吧……”安顿好“自己”的肉身,我擦了把虚汗,回头却见早已唇紫颜白的邢勋默默不语的牵起了马缰,逞强的走在了前面。立时,一抹不悦由心头升起,我气他不爱惜自己,更气梵玖霄这只淫龙不懂分寸!好歹,我今后要以梵玖霄的身份过活,那么他造下的孽,就由我一一补偿吧!
“……多谢王爷美意,此马驮不了三人重量,王爷和屠公子乘坐就好,属下在前引马。”俊眉轻颦,邢勋不着痕迹的甩脱被我抓在手里的云袖,微微侧身,淡淡地拒绝道。可惜……他了解梵玖霄,却不了解本公子我!我屠林是N大有名的牛脾气,认准的事情绝对不许轻易悔改!二话没说,我用力抓握住邢勋的手肘,强势的把皱眉不悦的对方扯到了身前,指了指马上的“我”又指了指面前的他,坚定不移的吩咐:“你、和他乘马,我、牵缰绳!”
“……王爷,没必要……”
“我说有必要!你想要把下面再磨破吗?!上马!”
“……”豁出去的把话说白,邢勋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再度沉吟了一会儿,他终于在我炯炯有神的瞪视下,咬了咬下唇,纵身上马,别开头去,不再看我…… 自 由 自 在
“……”见状,我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温柔而不带骄傲。初战告捷,看来要洗脱梵玖霄过街老鼠的名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长的路要走~~~唉……老天不公,人帅,就是占便宜啊!
3
多亏梵玖霄的身体还记得大致的归途,几乎是按照本能,我牵着马竟然真的顺利走回了镇国王府。驻足在“自家”朱红的大门前,茫然的望着满脸堆笑迎上来的健仆们,我下意识的往马后靠了靠,指望邢勋可以替我解释一下尸体的问题,然而,后者连多看我一眼都吝啬,回府之后翻身下马,淡淡地告了声罪,便飞快的离去……
我是能理解他急于洗澡净身的冲动,但大家难兄难弟的,你留我一个人面对死活在记忆里想不起姓甚名谁的众仆们,也太无情了吧!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了一下,我端起小说电视里王爷应有的架子,沉下脸冷冷的指挥面露好奇的仆人们将“屠林”的尸体抬下来,送入临时布置起来的灵堂里安置。正说着,却见一道青蓝色的身影由九曲回廊处纵身扑了出来,只见乌丝飞舞间,来者巧笑着把自己丢入我的怀中——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想死人了~~~~~”
“……”在来者娇憨不足,磁性有余的嗔怪声里,我僵硬原地,张口结舌,忘记了语言。唯一明确的是:贴着自己胸腹处的对方的胸膛,是平的。硬挤进我腿中的修长玉腿的汇阴处,鼓鼓囊囊,有着男性的基本的特征。而那发音的咽喉虽然看似平滑,但仔细注意,还是不难发现小巧的喉节。综上所述,即便怀里的人有青丝如云,眉若描画,眼若点睛,肤美如广告,唇红若涂脂……他依然是不折不扣的大男人一个?!
活了十九年,这还是我除打架所必须外,第一次和同性有如此“亲密无间”的接触!怀里的高佻纤影香滑柔韧,抱得人……好想吐——!!!!
冷、冷静!站着昏倒是不能解决问题的!逃避更是懦夫的作法~~~!
拼命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翻了几次白眼,勉强压下神经性的反胃,调动英俊的五宫拼凑了一个笑容给对方,从混乱的记忆里榨出来者的名字:“唐宓,你来了啊~!”这个俊美中透着三分妖气七分艳色的青年正是川中唐门的现任少当家,年方弱冠,暗器手法无人能及,淫乱的性格连梵玖霄都甘拜下风的唐宓,唐大美人!鹤立鸡群,在芸芸被强迫的床伴中,他是极少数自愿爬上梵玖霄卧榻,颠鸾倒凤的怪人!也是……我最怕遇到的狠角色……
“住手——!”尴尬地伸手,牢牢的抓握住他往我下身摸去的小狼爪,丢开他凝脂般的红酥手,我哭笑不得的推开他,摆出让后者颦眉的戒备姿势,防止他再一次偷袭过来!
“王爷?你在矜持个什么啊?!又不是没在回廊里做过,现在装什么君子?那个不合适你啦~~哼哼~~!”狡猾地笑眯眯逼上来,唐宓柔若无骨的攀上我石化的双肩,在我鸡皮炸起的身上,像条准备蜕皮的蛇般蹭来蹭去的……媚眼如勾,勾勾夺魂……誓要把面部僵化的我恶心到死为止~~!真不明白!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有感觉?!
“唐宓,你请自重。”像是甩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甩开他,我顾不上认路,脚底抹油的追着回避的仆从们冲向了里院。而后者则亦步亦随的贴上来,笑得犹如附骨之蛆,令人背后发冷!
“呦?王爷何时学会‘自重’这么高深的词藻了?您要装模作样的增添情趣也无妨,但我这回来京只有这半日的空闲,春宵苦短~可不要浪费在嘴皮子工夫上~~”完全没听明白我溢于言表的期待,唐宓狐狸般的眸子眨啊眨的,腰支一拧,人后发而先至,挡在了我的前方!不等我拒绝,衣带一宽,蓝袍一振,袒露出半截藕白的窄肩,整个人倚了过来,唇间逸出的香风扑打在我颈子上:“男人试过再多,也只有王爷能彻底喂饱了我……”
“你——你给我收敛一些好不好?!”有本事投胎成美女,我立刻让你见识什么叫男人的骄傲!眼下……你有的我也有,我多的你也不少……不觉得别扭吗?!
“……王爷?你怎么了?莫不是吓坏了脑子?哼……小小一个刺客,还不至于吧~”呆了片刻,唐宓终于讪讪地收回了放浪的手,冷嘲热讽地瞥了我一眼,不屑一顾的抿唇。
闻言,我忽略了询问他是怎么知道我遇刺之事的,只想快些摆脱眼前的“桃色”地狱,谎言真假混淆,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梵玖霄了!你回去吧……我决心为了所爱之人,从今天起,守身养性!”当然,此决定仅对男人成立,我可不想辜负了古代的环肥燕瘦,美女如云!
“……”大概是我的毅然决然吓到了唐宓,后者难得的沉默了一段时间,只可惜,灵慧的眼眸闪烁不定,最后归为呛笑连连:“噗哈哈哈哈哈——你、你这条淫龙会吃斋——哈哈哈哈——那和尚都会嫖妓了!哈哈哈——”
“唐、宓!”咬牙切齿的低吼威胁,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怀疑我的性向!凭借梵玖霄威严天生的王者霸气,我一记眼刀杀过来,成功的令玩世不恭的唐大美人笑声立消!
挫败的与我对峙了半晌,后者眸中闪过一丝阴毒,笑却勾出了妩媚:“呦~是什么样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竟然能俘虏我们摄政王那颗高高在上的心啊?王爷~您可不能藏私,也让我见识见识如何?嗯?”语尾的声音一挑,仿佛能让人酥到骨子里去的咛叹声,让十九年来坚信自己是经得起风吹雨打,经得起任何考验的异性恋者的我,也略有动摇。
但是,对方提起的话题,却令我立即沉下了脸,作出哀悼的悲痛状,扼腕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