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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家玉佩。
将系着玉佩的绳子拉出,以手掌托着看。这块玉很漂亮,形状是圆形如钱币一般中间有方形空洞,意为天方地圆,又名平安扣,玉上刻画着四方神兽栩栩如生,整块玉呈现红色,且很是通透,握在手中细腻温润。看着这块玉,我不自觉的微笑。真不愧是红家的传家宝,连东西都是红色的。
突然想起三年前,那时我刚醒来,对于身边的一切都没有印象。只见到瑞站在我的面前,他告诉我说,我因为意外伤到了头,所以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他说他是我的情人,我们过去非常相爱。我笑说那怎么不见我与他之间的定情信物。他略思考片刻后解下脖子上挂着的这枚玉佩给我戴上。
那你的呢?他说。现在轮到你该给我东西了。
我看了看全身上下,还真找不到什么能给他的。看到左手上戴着的戒指,想将戒指摘下给他,但是却取不下来。无奈,我只能两眼眨吧眨吧的看着他。
那就要你耳上带着的耳钉吧,正好我也喜欢红色的。
耳钉?
我摸上耳垂,果然摸到了一枚耳钉。抻手取下,我看着手中的耳钉再看了看他,见他挑了挑眉,意思是要我给他。突然我心中有股说不出的不舍。
这个……你又没有耳洞,怎么带啊?我希望他能打消要这耳钉的念头。
他怒瞪我,道:你真是够小器的,只不过要你个小小的耳钉而已,哪那么多废话。他抻手夺过去,还未待我有所阻止,便已自己强带上了耳垂。
怎么样?好看吗?他笑着看我。只见他耳垂上不但耳钉闪着红耀的光芒,周围还微微渗出些血来。这也是,他方才硬扎上的耳洞,当然会流血。
看着他流血的耳垂,我心中一抽,想是有些心疼。上前舔上他的耳垂,“傻瓜,疼不疼?”
他先是一怔,但很快开怀而笑,抱着我倒向床上。
回忆到此,不禁脸上一热。那次是我有记忆以来与思瑞的第一次亲热,现在想想还有些脸红。
将玉佩重新收进衣服里,一手拎起脚边的竹蒌,一手打开门准备下山去采草药。已经几天没下山了,近日来老躺在床上,不活动活动筋骨实在是难受。正好趁着思瑞这会儿在练功,我得空下山去转转,记得思瑞与那人的比武就在两天后了,希望思瑞能赢啊,不过以他的武功肯定会赢的,我对思瑞有信心。
将竹蒌背在背上,我步出房门,刚关上门还未转身,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下。我被这突出奇来的一拍吓到了,反射转身,定眼一看,原来是虞小妖搞的恶作剧。
“你没事吓我做什么。”我瞪了她眼。
她无视,自顾自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知道她素来就这心性,我也早已习惯了,指了指背上的竹蒌:“下山,采药去。”
她皱眉,还没待她开口,只听得我身后传来一把男声。
“宫主有命,要你近几日在宫中待着。”
光听这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身后那人是谁,除了宫里的左护法追风还会有谁?这里也就他,最是对思瑞的话惟命是从,当然我也不是说听瑞的话不好,但凡事也得有个自己的主见不是嘛,而他简直就是块木头,不知变通。对了,说到木头,怎么近几日不见冰山呢?也有几天没去拜访过他了,算了,等我下山采过草药后回来去他那儿。
看着眼头的木头,我抻手想拍他肩膀,却被他略一侧身避开。看着停在半空的手有些尴尬,我只得硬将手收回摸着自己的头,道:“我说追风啊,思瑞的命令虽然你也要听,但也凡事有个限度的好啊,就像这回,他要我在宫里待着,那就是不许我下山喽?但你也知道,我这几天一直待在山上要多无聊有多无聊,要多没趣有多没趣,我身上都快长蘑菇了我。”我低下头摇了摇,作出无奈状。随即抬头,两眼睁大,带着希冀的看着他继续道:“所以,趁着思瑞现在在练功,我下山转转去,我保证,一定在思瑞练完功前回来,你不说,我不说。”抻手指了指一旁的小妖:“她不说,思瑞他是不会知道的啦。”
“不行,这是宫主的命令。”依旧是没有起伏的声音,配着无表情的面部。
我的脸微微一抽,看来,谈判失败,我只能……
突然,我看着追风身后,抬手指着道:“思瑞,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
“宫主?”追风疑惑的回头看去。
就是现在。
我转身脚下使力,一个起跃已经数十米开外。
“我下山去啦。”回头对着原地的追风做了个鬼脸,便向着山下飞身而去。
在转回头去的一瞬间,我瞄看到追风铁青着的脸,以及一边的小妖正在掩面而笑。
心情大好,要知道这宫中,思瑞不算外,也只有小妖的轻功能追得上我。这追风,武功虽高,但轻功可不比我强,可惜了他的名字叫追风。不过想来,我也只有轻功较为出彩,其余的……不提也罢。
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林子,心中的一切烦恼皆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呀呼——”如出笼小鸟一般,我欢呼着加快速度,向着眼前的目的地而去。
却不知,那处……正有着什么等待着我,随之为我带来惊天的巨变。
身处茫然
踏入林子,将竹蒌内的面具拿出戴上。汗,差点就忘记要戴了。突然想起前几天像似在这林子里发生过什么事。
那天,好像在这林子里遇见了什么人,嗯……依稀记得就是那个来找思瑞比武的那人。可是……至于那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我到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哎,总觉得最近怪怪的,老是些想不起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感觉到记忆有些混乱的样子。
算了,不多想了。
我摇了摇头,继续往林子的深处走去。
边采草药边走,不知不觉已经采了有半蒌了。在又挖出地上的一节草药后我起身直了直腰。抬头看了眼太阳的方位,心中估莫着已经过了有一个时辰了吧。身边吹过一阵微风,树叶摇晃“沙沙”作响,同时带过一阵不知名的花的香味。耳边虫鸣鸟叫,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觉得很是享受。
正感受着这大自然的宁静,却被不远处传来的舞剑声打破。
谁啊?没事在这林子里练剑,难得我在这里享受着呢,真是有够扫兴的。
要是被老子逮着了看我不恨恨教训他一顿。心中带着三分恨意,七分怒气,十分不满的朝着声源处走去。
拨开挡在眼前的重重树枝树叶,看到眼前一块略为平坦、广阔的草地上,一蓝衣男子正在那里挥剑练习。
又是他啊。
这一念头刚在脑中闪过,突然感到一股剑气向我这里袭来。我脚下一点,凌空一个翻身躲过,稳稳的落在那人面前。
“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我向他挥了挥手。“不过可否请你改一改你每次的打招呼方式啊?别老是动不动就拿剑挥人,这样很不礼貌哎。”
那人不以为然,淡然道:“对你这种不以真面目示人的人,不需要讲究什么礼貌不礼貌的。”说罢,转过头去不看我。
切,这人脾气可真够臭的,估计没人受得了他。我在心中腹诽。
“对了……”他像似想起什么的回头,拿剑指着我。“没事你老来这里转悠,说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汗,上次不是对他说过了嘛,我是来采草药的,不然我背着个竹蒌来这里做什么?
两眼往上翻,做出无奈状。“我说,老兄啊,同样的话你到底要我说几次?我上次就已经说过了,我是来这里采药的。”为反复加强重点,我指了指背上的竹蒌。
“这你上次就已经说过了,但你又说你不是药师,那这魔宫哪来你这么闲的人?你的话分明就是前后矛盾。说,你是魔宫的什么人?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我这话有矛盾吗?还是说这人理解能力有问题?(C:的确,照事实来说,你就是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好吧,既然他要我解释清楚,那我就解释个清楚给他听。
“那个……你听好了,老实说,我在宫里的确是个闲人。真要说是宫里的什么人呢……我也不怕你知道,我应该算是思瑞,呃……也就是你说的那个魔宫的宫主的情人。这下你明白了吧。”嗯,我想我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
“你是那魔头的情人?”面前手拿利剑的人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嗯……是。”话已出口,我现在有些后悔了。看他这样,我好像不应该告诉他这些的说,眼前这人,记得他和思瑞是有深仇大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