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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不放,那我只能抱着你睡了,看吧你的左手还抓着我衣服呢。”我指了指他仍紧紧抓着我衣服的左手。
他看了看,急忙放手,然后快速从我身上跳开。
“那个……对,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他有些脸红,说话也有些结巴。
“哼。”现在知道错了,我这耳光挨得可真冤枉。我转头不看他,这大清早的就受这等大礼,心情超级巨不爽。
想起身,却发觉腿有些麻掉了,腰也是很酸。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刚想走出一步,脚上顿时感到一阵麻痛尤如电击一般袭来。眼看就快摔倒了,一边那小子赶紧过来扶我。
待站稳后我摔开他的手。“什么意思?不怕我再吃你豆腐了?”我拿他的话讽刺他。
他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
我没理他,站了会儿,觉得脚不再那么麻了。转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一边收拾着他也过来帮忙,想是要补偿似的,我仍旧不去理睬他。待东西都收拾好后来到外面,找到了处水源简单的濑洗了一番,然后回屋,将干粮拿出来开始吃早餐。当然,气归气,这早餐我还是没不给他,谁叫我这人心软。
吃过东西后,将包袱重新整了整,然后往背上一背,继续出发。
路上我一句话也没讲,那小子到也很识相,自知理亏只是跟在我身后走。
回头瞄了他一眼,他低着头跟着我走着。一付小媳妇样似的。觉得我这火发得有些太过了吧,他只不过是误会我,打了我个耳光而已,我也没必要这么对他吧。但是又想想,我心里这气还是没消,凭什么我就白白的挨了他这一耳光?摸了摸脸,到现在还没消肿呢,他小子下手可真狠。
就这样,我一路上与他憋着气没和他说一句话,他也只是默默的跟在我身后。
深受打击
大约走了有大半天吧,我们已经到了下一个城镇。
一路上我考虑再三,心里这股气经过这大半天也消得差不多了,决定算了,原谅他这一次。
我回头对他道:“我们今天就先在这里找间客栈住下,明天再做其他打算吧。”
他点了点头。
我继续往前走,然后找了家看上去较大的客栈进去。
“小二,要两间上房。”我进门对着店内的小二喊道。
“好,上房两间。”他对里面掌柜喊。回头又问我们道:“二位里面请,敢问客官是否要先在这堂内打尖呢?还是等会儿给您送到房里去用?”
“就在堂内用吧。”我回他。
然后小二将我们引到二楼一处靠窗处。
“二位要点什么?”小二麻利的抹桌子倒茶水。
“你们这里的招牌菜,看着随便上五六个吧。”老实说,叫我点菜我还真不会点,这里又没菜单,怕到时我点的菜他这里又没有,还是叫店里的招牌菜比较妥当。
“好咧,二位请稍候,我这就给您叫去。”说罢小二便下楼去了。
我喝着茶,看着窗外的景色。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夕阳已经落在西边了,周围的云彩被映得通红,很是好看。从楼上看下面的大街,人来人往很是热闹,看来这城镇也很繁荣嘛,我心想。
未几,小二便已将菜上齐了。
“二位请慢用,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说完,小二便又下楼招呼客人去了。
“吃吧。”我抬头对他说,“今天赶了大半天的路,相必也已经很累了,早些吃过后去房里休息吧。”
我开始动筷子。吃饭间看了看他,他这次比之前与他同桌吃饭有所收容,想必还以为我的气没消吧。
夹了块红烧牛肉到他碗里:“你正长身体呢,多吃点。”
“谢谢。”他仍旧低头吃饭不多话。
他一下子这样我还真不习惯。叹了口气:“今天早上的事我已经不气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真的?”他立马抬起头。
“嗯。”我随意哼了声回他,一边自顾自的夹菜吃饭。
“切,早说嘛,害我担心了半天。”说罢已不复了之前的细嚼慢咽,转眼间如换了个人似的筷如雨点般落下,开始疯狂扫荡桌上的饭菜。
见到他这一瞬间的改变,我立时呆若木鸡。
他……与之前的那个是同一人吗?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就在我发愣间,桌上的饭菜已经被他吃得差不多了。
最后,只见他放下碗筷,打了个饱嗝,抹了抹嘴:“吃饱了。”
他看了我眼:“你怎么不吃啊?”
“啊?哦。”我回过神,看了看桌上的菜。汗,哪里还有菜啊?都已经进了他的肚子了。“那个……我饱了。”说完我放下手中的碗筷。其实我哪里饱了,才只吃了一半的说。
他正拿着根牙签在剔牙:“吃这么点就饱了?你饭量可真小。”
“呵呵,是啊。”我干笑。“对了,我想问你个问题。”我觉得有必要问问看他,不然我心里总有疑问。
“说吧。”他拿起桌上的茶喝了口。
“你和我这一路同行,我对于你来说是怎么样的存在?”因为他到现在还没叫过我一声天宇哥哥。
“这个啊。”他抬头想了想。“你是想听实话吗?”他问我。
“当然,我要实话。”废话,假话我听他干嘛?
“你对我来说,应该算是免费提供食宿的人吧。”他回答。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好,我知道了。”听完,我拿起身边的包袱起身。
“喂,你该不会又生气了吧。”他追过来。
“没有。”我仍旧拎着东西往前走。
“是你要我说实话的哎,那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挡在我的身前。
我无力的抬头看他:“放心,我还会继续让你跟着的,你不用担心,只是……”我又低下头摇了摇。
“只是?”
“只是觉得有些受到打击,算了,你别理我,我先回房静静。”说罢我绕开他往前走。老实说,我真的受到打击了,没想到这小子是这么认为我的。
“切,真像娘们似的。”身后传来他的嘀咕声。
听到这话,我真的好想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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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另一边。
一间华美的殿阁内,一位紫衣男子正坐在案前,案上放着一卷书卷,他正用心看着。
“宫主。”此时进来一个人。
“何事?”坐着的那人没有抬头,扔旧看着前眼的书卷。
那人上前一步道:“回禀宫主,刚才收到的飞鸽传书,说是靖城那边的那人被人给救走了。”
“哦?”听了这话,那名被唤做宫主的人抬起头。他的容貌看上去可用清丽二字来形容,眉似远山,目如黑耀石一般耀眼,唇色不丹而红,尖挺的鼻梁,五官的组合又恰倒好处,这张脸无论男女,任谁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此时他正皱着秀眉。“是什么人救的?可有查到去处?”
“禀宫主,救他那人不知其来历。至于去处……属下已经派人下去正在搜查,相信再过不久便会有消息的。”下面那人恭敬回禀。
“嗯,尽快的找到他们,救他的人杀了即可,至于那人……一定要抓活的回来。”语气中丝毫不见起伏。
“是。”那人领命,刚想退下复而又想到什么,便又上前一步:“宫主,那‘醉红楼’要如何处置,此次他们办事不力,至使发生此事,以宫主看来应该如何发落?”
那宫主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底下那人见后不禁一颤。
“哼,这还要问我吗?你自己看着办。”说罢挥手示意他退下。
三日后,靖城有名的妓院“醉红楼”一夜之间被一场大火烧了个精光,据说当时在楼内的所有人无一人幸免。由于没有一人在此事件中存活,自此成了靖城有名的一桩悬案。
惊魂夜袭
在自己的房内坐在床上发呆,觉得有些气闷,于是便起身开窗想要透透气。
抻手将窗户推开,微凉的风吹了进来,顿时化去一些心中的阴霾。
“哎。”叹了口气,双手叠在窗框上将下巴枕在上面。眼睛往上,看着天空上挂着的那轮明月。
“哎。”又叹了口气,真是百感交集啊。想想前几天才下的山,那时还一心想着闯荡江湖,能有一番作为,但看如今,先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不说,还自讨苦吃。想想也没见过有我这种做好人的吧。
如今回想一下,我当时之所以会救他,也只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已,还有一点不可抹煞的,其实我也是希望能有个在路上陪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