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从今以后,我们就互不相欠,您娶您的皇后,我聘我的妻子。”
挺起胸膛,昂头阔步地转身,不屑一顾。
恨他,非常地恨他,虽还不至想置他于死地,却足以令自己将因欲望产生的一点点思念,爱意焚成灰烬,将他刻在自己生命中的烙印在余生中抹掉。
一声长啸,不久便有一条栗色的影子飞奔而至,飞跃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满脸落魄不舍的男子。
雷翊静静地站着,直到那背影完全消失无踪。
风,我放手,但只是现在。
在心底默念这句子,挺直了身子,脸上残留的空虚和失落,悲伤,甚至绝望都消失无形,贪婪地痴望着那最后的一丝的亮点,将它牢牢地刻在脑里。
“你是谁?”气喘吁吁的十一儿狼狈地跑过来,该死的追风,居然甩下她,自己跑回来,师傅却已不在,只剩下外表看起来虽不像坏人,但师傅却不喜欢的坏人。
“小姑娘,你叫十一儿吧?”雷翊俯下了身子,温柔地摸了摸十一儿的头,“好好照顾你的师傅哟。”
“那当然,我绝对不会让你欺负他的!”握着小小的拳头,骄傲地宣布着,“我会守护他一辈子。”
雷翊哑然失笑,这女孩子人小鬼大,听她父母说只有十岁,却已对他的风起了觊觎之心,真的要不得,但他偏偏却不怎的生气。
“你笑什么,等我满了十七岁,就一定会成为师傅的新娘,然后永永远远守护他。”趾高气扬地道,虽然她也不懂为什么要对这可恶的坏人说这些话。
“不可能。”
“为什么?”如此斩钉截铁少许刺伤了小小的心灵,十一儿不服气地仰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眼前这狂妄自大的家伙。
雷翊呵呵一笑,心情突然变得出奇的愉悦,轻拍着那小小的肩膀,“因为他是我的新娘。”
“你,你……”
“好可怜的小姑娘,”雷翊故作沉吟,突然眼前一亮,邪邪一笑,“好吧,我就暂时借你七年,好好保护你的师傅,千万别让他给别人抢走哟。”
“胡说八道,我的师傅为什么要你借给我……哼,七年后的三月十一,是十一儿的生日,我一定会在那天成为师傅的新娘。”
“哈哈……好自信,希望你的自信能够维持到三月十二。”
雷翊仰天大笑,深深地望着她,转身便扬长而去,只留下了可怜的十一儿在那不停地顿足,捶胸尖骂。
光阴似箭,转眼过了七年
此时正值三月,初春时节,天气乍暖还寒。
楚溪镇这天热闹非凡,因为镇上的逍遥王今天要为他的王妃做寿,故在当地最大的酒楼“楚溪楼”大宴全镇子的乡亲父老。
人渐稀疏,李小二暗自松了一口气,今天从太阳刚出,到夕阳落山,都忘了招待过多少个客人,眼前的这一对犹如金童玉女般的人儿,定睛细看,竟是逍遥王的小舅。
他们不是应该回王府的吗?怎的出现在这里,而且这里离王府只有百步之遥,李小二不敢出口相问,怀着满腹疑窦牵走那匹栗色的大马。
“追风,”少女吐着舌头,“老追风,你大概是从未上过酒楼吧?这里是招待人的,你呢,给乖乖给呆在一旁。”
“十一儿,你不是很饿了才硬拉我上来的吗?”
“可老追风的样子好生气,好好玩啊。”
楚逐风叹着气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十一儿这才笑嘿嘿地跟着他上了楼,挑了一张临窗的桌子旁坐定。
推开窗户,只见窗外溪水清澈,凤凰树倒映水中,此时将近日暮,云淡烟轻,水鸟翩飞,和着夕阳晚风,别有一番景象。
今年的凤凰花不知有否那年开的那样灿烂呢?
该死,他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楚逐风一愣,脸竟渐渐泛起了红潮,忙端起店小二端来的茶,小小的尝一口,以平复刚泛涟漪的心绪。
“师傅,你说……今天我穿的红色衣服妥当吗?”
“不错,很漂亮。”
定了定神,带着宠溺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一番,楚逐风肯定地点头。
这小姑娘终于长大了,也开始在意别人的眼光啦。
“师傅,你一点诚意都没有。”十一儿嘟起嘴,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万一姐姐不喜欢呢?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她。”楚逐风微微一笑,或许有缘,她和姐姐居然是同月同月出生的,姐姐喜欢这小姑娘喜欢得要命,姐姐简直把她当作了亲生的妹妹了,又怎会介意这一点小事?
“可我今天可是去向她提亲,娶,不,嫁给师傅当新娘的日子呢。”
“你隔壁的小青不是对你很好的吗?”
苦笑着摇头,他可一点也不懂小女孩的心思呢。
“我当他是哥哥啊,而且……哼,他对我好,那是阴谋,是那个人设下的阴谋……”
“……十一,别提那人。”
“好的。”
偷偷地看了楚逐风一眼,才暗暗放下心。
三月十一,今天是他们相约定的日子——
七年了,这整整七年,那卑劣阴险的家伙,临走前的一番话,自己第二天便完完本本地告知于师傅,可与她的激愤相比,他只是一笑置之。
师傅不是很讨厌那人的吗?但为什么他却在某些时候瞪着那凤凰树发呆呢,而且脸上会出现一种很奇特的表情,一如刚才那样。而她每次看到师傅的这个表情,就会莫名的烦躁,莫名的郁闷。
不管了,凭什么她就一定输?
她不是鸵鸟,更不会为了不输躲在这里。以她那么善良,聪明美丽,姐姐又那么喜欢她,一定会答应她的求婚的,即使是那个邪恶的男人真的出现了,她也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她的师傅,不受他欺负。
楚溪的人口并不多,大家也相熟,今天大部分的人家都到了王府拜寿喝酒,尽情地欢畅,酒楼里的客人大多数都挺面生的,大概是邻近的人混进来的吧?
“来,再来一壶。”
酒鬼!
十一儿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不屑地盯着那一身穷酸气的男子,人高马大的,居然不事生产来这里混酒喝,辱没斯文。
那书生似乎感觉到十一儿的带刺视线,他缓缓地转过头来,浑浊的目光投射到她的身上,似无意更似有意的地眨了一眨眼睛。
他?
十一儿面色一变,待看清那人的陌生得不曾出现在任何的记忆中的面孔,心才稍稍定了下来。
“这么捞子的逍遥王真是胆子包天,竟……竟在国丧的时候给王妃做寿辰?”那喝得醉醺醺的书生突然高声道。
他的声音一下子就令开锅似的酒楼肃静下来。
“你这外乡人,哼,来白吃白喝还说什么大话。逍遥王在我们这里口碑很好,勤政廉明,我们这镇子多亏他,才能过上一些不错的日子。”
一条操着外地口音的大汉拍案而起,咧嘴叫嚷,“滚,快滚。”
“是啊,是啊,你不喜欢可以别呆在这!”
“兄弟,你的酒喝太多了!”
“国丧,什么国丧?难道有两个太皇太后,或者两个太后?”
“你们不知道?京都出大事情了。圣明皇帝死了,三天前驾崩的。”
“天,你才真的不要命,居然诅咒圣明皇帝死了!”
“是啊,是啊,把他拿下,送到逍遥王府吧。”
群情汹涌,那架势似乎非要动手把那人拿下不罢休——只是似乎,大家更多的是凑着热闹。
“师傅,师傅,您怎么啦?”
尖叫声如此的突兀,令众人侧目不已。
“哎呀,这不是王府的楚少爷吗?您说,这个这散播谣言的小人该如何处置?”有人认出是王府的小舅子,忍不住上前献媚道。
“你们还不滚开,别妨着师傅。”恼怒地吼声,那娇俏的少女一副想吃人的模样。
“恩……”血气上涌,喉咙一痒,却撑着把气硬压下,此刻的他脸上雪白一片,看不到丝毫血色。
十一儿又慌又急,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没什么。”
低声回答十一儿,楚逐风望着那如落魄书生模样的男子,抱拳道,“这位先生,请过来。”
那书生醉眼一张,勉强地站起来,东歪西倒地走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楚逐风的肩膀,笑眯眯地道,“兄台,你可比他们这些村夫莽汉有见识,不愧是饱读圣贤书。古语云:有缘千里能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我们能够相会,这当然是有缘,贤弟既然有事请教,为兄当然是知之必言,言之必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