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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啦!姊姊好久没玩了。」迭声赞美让柳云柔乐不可支,笑得像孩子般纯真,「来,我再教你们一招。」
她纯熟的拉着绳索,任纸鸢在空中舞出优雅的弧线,引来孩子们更多的惊叹。
这些孩子勾起她被压抑的童稚之心,让她一心沉浸在童年的欢乐时光里。那时的她无忧无虑,比现在的她不知快活好几倍……
而且那时的刚哥哥对她呵护备至,让她觉得自己是最快乐的小女孩。那段欢乐时光还有可能再回来吗?
柳云柔晶亮的眼眸顿时蒙上阴影。
「仙女姊姊,你是谁呀?怎么都没见过你?」孩子们对她喜欢得紧,忍不住向她靠过来,七嘴八舌问着。
柳云柔迟疑了一会儿。
她到底是谁?如果她说自己是元家少奶奶,这话要是传回元序刚耳朵,他会不会生气?
她忽然觉得好可悲。
只要他一天不承认,她在元家便什么也不是……
「姊姊只是来这里作客的,或许很快就要离开了。」她微笑的看着孩子们,笑容却极为苦涩。
就在失神之际,突来的狂风就快扫落原本飞得高远的纸鸢。
「哎呀!快点帮忙收线!」
孩子们七手八脚帮着拉线,好不容易将纸鸢拉回,却忽然卡到花园里最高的梧桐树,纸鸢就悬挂在树梢的顶端。
「这可怎么办?」
孩子们焦急的望着树顶,有些大孩子试着想爬上去,柳云柔赶紧制止,「危险,别去!」
她不愿见到孩子们稍有闪失,更不忍看见他们眼中的失落,「我来!」
柳云柔索性脱下另一只绣鞋,撩起裙子就要往爬上树,吓坏了一旁的如意,「小姐!」
她急忙上前制止,柳云柔却回以要她安心的笑容,「别担心,或许你不相信,小时候我可是个爬树高手呢!家里那棵梧桐比这棵还高,我都不知爬上几回。」
「可是……」如意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纤弱的千金小姐会有那样的本事,虽从夫人那边听闻小姐孩提时的调皮事,但她进柳家时,小姐已全然改变。
「别小看本小姐喔!」柳云柔放眼望去,见四周没有其它人,这才放胆往上爬去。
「在哪儿?往右还是往右?」她一边爬,一边问着,却得不到任何回答,「快告诉我呀!」
正想回头看个究竟,腰肢忽然被抱住,整个人突然往下坠。
「啊!」她尖叫一声,直到安全抵达地面,这才看清抱住她的人,「夫君!」
元序刚一脸铁青的瞪着她,手中拎着她的绣鞋。
她的脸色瞬间刷白,又回复成柔弱的小女人。
「我……可以解释……」她咬着唇,气自己不该忘了身分,成为他最痛恨鄙视的野丫头。
他没有响应,甚至没正眼瞧她,径自抱着她离开。
如意则紧跟在后。
留下的孩子们个个目瞪口呆,这才知道仙女姊姊的身分。
第九章
回到采云轩,元序刚遣退如意后,便将柳云柔放在椅子上,他则坐在她对面,以审视的眼光看着她。
柳云柔赶紧套上绣鞋,低头认错,「对不起,夫君,我不该失了身分,我再也不会犯这种过错了。」
元序刚没有回答,空气变得冷凝。
他的沉默让柳云柔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以为他会藉此机会赶走她,忍不住潸然泪下,「夫君,你原谅我,别赶我走……」
元序刚脸上的冷硬逐渐软化。
他别过脸,以柳云柔从未听过的苦涩语调问道:「为何说自己是来作客的?你希望快点离开元家吗?」
方才他一回府,经过花园便听到熟悉的笑声,引得他忍不住驻足。他没有出面,选择躲在树后。随着她的笑声,记忆跟着回到那段年轻岁月,耳边总是洋溢着她笑声的快乐时光……
望着那许久未见、孩子气的笑脸,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跟着漾起笑容,那样的她纯真得令人疼惜。
直到她对孩子们声称自己只是客人,他心里忽然感到不是滋味,暗自生着闷气。
「夫君?」柳云柔以为自己听错了,噙着泪眼疑惑的看着他。
按照惯例,他应该会以难堪的字眼嘲讽她一番,然后理所当然的将她赶出门,没料到他在意的竟是这件事。
「为何不说出自己的身分?」他的表情依旧严肃,语气却带着埋怨。
这敏感的问题却让柳云柔心底涌现委屈与难堪,「我……不知道……自己在元家……是什么身分……」
这是他所订的规矩,甚至还说她的身分和吟春没两样……她也没说什么,为何惹得他不高兴?
元序刚暗自叹息,不再紧绷着脸。
他起身走到柳云柔面前,大掌忽然扣住她的头,将哭泣的容颜推向自己怀里,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柳云柔愣住了,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口,动也不敢动。
此时,头顶上传来浑厚的嗓音,「只要说出你是元家少奶奶,谁敢怀疑?」
他的语调和表情有些不自在,却间接承认了柳云柔的地位。
一切都违背抗拒的初衷,元序刚虽觉拉不下脸,却不再将她拒于心门之外。
他的话一出口,柳云柔只觉难以置信。
她感觉一扇门在她眼前开启,门后的世界是那般的温暖喜乐……
「夫君!」柳云柔忘情的抱住他,流下喜悦的泪水。
※※ ※※
第二天,元序刚要元敬集合所有家丁,正式确认柳云柔的地位,并要她开始负起当家主母的责任。
「呵呵!这下老身总算清贤了。」元母早料到这天,喜见这椿姻缘有美好的结果。
元父也跟着附和,「这下咱们两人就等着含饴弄孙啦!」
柳云柔羞怯的望着元序刚,不敢相信幸福会这么快降临。
※※ ※※ ※※
「爷儿,您不再需要吟春的伺候,奴家也不便继续留在元家,就让奴家藉这杯水酒向您辞行。」
元序刚方从票号回家,伺候吟春的丫鬟便在大门等候,说有要事相商。正巧要找她谈及送她离开的打算,元序刚于是应了邀约。
一进房,便见满桌的菜肴,吟春向他辞行。
「嗯!」他没有挽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识大体倒让元序刚有些歉疚,「那么今后有什么打算?」
「奴家无处可去,也只能回绮丽院……」吟春笑意盈盈,却掩不住眼底的落寞。
「明儿个我叫账房送来一千两,让你做个小生意。」这也算是她多年来伺候自己的回馈。
「谢谢爷儿。」吟春再次举杯,语带苦涩的说着,「吟春祝您和夫人恩爱到白头。」
两人互干了两杯之后,元序刚频频望向窗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派元敬通知柳云柔要她先睡,但依她的性子,必然会等他回房。这阵子她忙着接管府里大小事务,累得脸色看来不是很好,令他有些担心。
「爷儿,知道您和夫人愈来愈恩爱,吟春也放心了,只怪奴家太多虑了……」吟春放下酒杯,对他露出释怀的笑容,表情显得关切。
「此话怎讲?」元序刚只觉她多管闲事,却掩不住心头的好奇。
「哎呀!奴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吟春支支吾吾的语调显得相当为难。
「有话就说。」
吟春先是作态的皱起眉头,「吟春在元家也住了一段时间,总会听到一些不该有的传闻……」
「什么传闻?」
「下人们传得很难听,说是夫人嫁进门时并非处子。」她的确听到下人们这么谣传着,但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不过这并非她要说的重点。
元序刚一听脸色大变,斜睨的眼神显得相当不悦。
「哪个下人这么多嘴?看来我该好好整顿家里的规矩。我的妻子是不是处子,我这个做夫婿的最清楚,哪由得旁人说三道四!」
虽说这是他之前特意惹出来的风波,但被下人当作茶余饭后的话题,万一传回柳云柔耳里,对一个女人会是多大的伤害!
尤其她要开始持这个家,若奴仆因此不听指挥,势必造成一些混乱。
此刻,元序刚全然忘记是自己惹出这事端,一心为柳云柔抱屈。
吟春赶紧陪笑脸,「这当然了,奴家也不认为爷儿明媒正娶的会是像我们这种女人,不过……奴家还听到一些更难听的传闻……」她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