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没什么事。就是……你妹妹昨天不是结完婚了吗?我想……我想问问……”
“夭夭。”我看了看一旁的千慧,打断道,“我现在说话不方便,一会儿再说吧。”
“……哦,那好吧。”通过电话线,我感觉夭夭的心已经掉到无底洞里了。
我挂断了电话,但夭夭的孤寂、无助和惶恐却仍震荡着我的心。我转过身,看着千慧,苦道:“千慧,真的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别无他路了。”
千慧轻叹了一声,走上前一步,伸手替我抚掉脸上的泪痕,道:“程东,我会让你走的。但我暂时不会同意和你离婚的,原因有很多,但有一点我想先告诉你,不是我不肯放过你,也不是我想报复你,因为我知道你心里并不是没有我。而且婚姻是人生的大事,我们又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离婚这两个字无论对谁都是个一生难以抚平的伤口,如果一旦后悔了,不是你一个‘认’字就能够承受的。所以,我想……你要走就走吧,就当是我们双方都先冷静一下,你看这样……行吗?”
我心如刀绞,心里是说不出的痛苦滋味,千慧承受着巨大的内心痛苦,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这……都是为了我啊!而且千慧这么说,已经等于放过我了。我看了看她,嘴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随后扛起大皮箱,一扭身出了门,头也不敢再回,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楼坐上车。
原来搬家真的很辛苦,与拎个水杯换办公室全然不一样。
坐在车里,我长叹了一声,抬头凝望着远方。今天没下雨,天空是爱黑不黑的灰暗颜色,它不会因为我的去或留而晴朗。我无限感伤,无限悲凉,脆弱的情绪伤人太深,有些事情,真的很难去面对,因为我从来不够坚强。
我无言地发动了车子,随着车子的轰鸣声,我走了。这一次,我是真的离开。
终于回到了新家,我觉得自己很疲惫,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我刚打开房门,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开门声和脚步声,夭夭从房间里跑出来,看见我和身后的大皮箱,目瞪口呆:“东,你……你……你这是……”
我强笑了一下,道:“我回家。”
随着一声尖叫,夭夭张开双臂向我跑来,在我身前猛地跃起,我微笑着,一把将她抱住。夭夭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盘住我的腰,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夭夭伏在我肩头,道:“东,你终于回家了,我等得好苦……呜呜……呜呜……”夭夭欢喜至极,竟然哭了起来。我一阵心酸,一阵苦涩,谁说新人只会笑,夭夭……不就在哭吗!
我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道:“夭夭,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你愿意收留我吗?”夭夭“噗哧”一笑,挂着一双泪眼挺着小额头就向我撞来。夭夭的快乐激发了我,这一次,我迎了上去,“砰”地一声,两个人的头重重地撞在一起,又都疼得叫了起来。
夭夭抚着头,冲我皱皱眉,噘嘴道:“东,你好坏啊!”
我笑了笑道:“知道我坏了,那你还喜欢我吗?”
夭夭没有说话,调皮地笑了一下,又搂上我的脖子,张开小嘴向我吻了过来……
新的生活从这一刻开始了,快乐从这一刻来临了。三十多年的生命,我已不再相信生活,但我相信快乐不会变老。生活在很多时候只是一个又一个的玩笑,生活中纯粹的快乐太少,无论我们深深浅浅地走多远,最终还是要回家。
回家的感觉,真的很好!
上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洗脚
完成了这个幸福得长流不息的吻,夭夭脸上挂着泪花,抬头满足地看着我,喜滋滋地道:“东,你真好!没想到你能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本来我以为你这个人那么怕老婆,又那么没主意,说不定要拖我多久呢,想不到你妹妹昨天刚结完婚,今天你就回家了,你真是一个守信用的男人!”
听完夭夭的话,我暗暗苦笑了一下,又汗了一个,笑笑道:“那……当然了,我说话……嘿,哪有不算数的时候!”夭夭幸福已极,又把头伏在我肩头,道:“东,我真的好高兴。你知道吗?我心里已经做好了要陪你熬很久的准备了,我甚至……”
“你先别甚至了。”我笑着打断道,“你一个大活人挂在我身上这么半天,我才已经熬了很久了,我脚都麻了。”
夭夭“咯”地笑了一声,又在我脸上啵了一下,这才从我身上下来。我拎起皮箱向屋内走去。夭夭跟在我身后,嘴里兀自喋喋不休:“东,我终于把你等回家了,你不知道啊,我每天一个人在家,傻傻地等着你,想见你一面都那么难,觉得自己就象一个小怨妇一样,都快对你失去信心了,幸好你今天回家了。”
听了夭夭说怨妇两个字,我暗叹了一声,千慧,她现在才算是怨妇吧!我摇摇头坐到沙发上,道:“夭夭,别胡说八道了。我也知道你一个人在家滋味挺不好受的,现在我已经回来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说罢我在身旁拍了一下,又道:“来,现在先陪我好好呆一会儿吧!”
“你先别急吗!”夭夭把我的大箱子放倒,“等我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说完打开我的箱子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把书放在书架上,把衣服挂在衣柜里,一时间转来转去。我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
“东,你和你老婆……什么时候能正式离婚啊?”夭夭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千慧的那只相架,不无担心地看着我道。我看着夭夭,暗叹了一声,强笑了笑道:“怎么?一只相架,就让你怕成这样?我人都来了,你还担心什么?”
“不是啊!我只是、只是问问吗!我才不会害怕呢!”
“你别瞎想就好。再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她没那么快同意的,离婚可能还需要等一段时间,这个你应该理解,知道吗?”
夭夭“嗯”了一声,又举起手中的相架,看着我道:“东,那、这个东西你想摆哪呀?”
我苦笑道:“这个东西就放在这只箱子里吧,我拿它不是为了摆的。”
听完我的话,夭夭总算放心了。收拾完东西,夭夭又跑去做午饭,直到吃过午饭,夭夭才陪我坐了下来。整个下午,小女人幸福得象一个久盲的瞎子突然复明,一睁眼就拥有了全世界,搂着我叽叽喳喳地和我讲了一下午的话,什么家里还需要添什么东西,我们俩人的未来如何设定,我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等等,好象这一切在她的嘴里明天就可以实现似的。夭夭的乐观让我倍受感染,我甚至希望这个小丫头永远不要长大。
吃过晚饭后,我因为近两天身心俱疲,想洗个澡早点休息,就拿着换洗的衣服准备进卫生间,不想却被夭夭拦住了:“东,你要干嘛!”
“不干嘛,洗澡啊,怎么啦?”
“今天不准洗!”
“为什么?”我奇道。
“反正今天不准洗!”
“那你总得说说理由啊!好好的干嘛不让人洗澡啊?”
夭夭嘻嘻一笑,把我推进卧室,道:“理由……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要是累了,就先躺一会儿吧,不过不准睡着喔!我还有一件大事没做呢!”
“你能有什么大事?还不让人洗澡,真是的!”我叹了口气,无奈躺在床上等着夭夭的“大事”。两分钟不到,夭夭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盆水,还用手指夹着香皂盒。我吃惊地看着夭夭,实在想不通她这个“大事”到底是什么事。
夭夭把水盆放在床边,蹲在地板上,对我道:“过来,把脚伸过来!”
“干嘛?”
“给你洗脚。”
“你说的大事就是给我洗脚?!”
“是啊!”夭夭睁着一双大眼睛,很认真地看着我道。
“夭夭,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这么大人了,干嘛要你给我洗脚?我又不是封建社会的大老爷。去去去,别闹了,我要去洗澡了。”我哭笑不得,起身没好气地道。
“什么胡闹啊!”夭夭突然起身把我推回床上,噘嘴道,“东,人家是很认真的。这个脚你必须得洗!”
“为什么?”
夭夭红了一下脸,伸手拢了拢鬓边的头发,看着我的眼睛,道:“因为……因为在我家乡有一个习俗,就是新婚之夜女人要给男人洗脚。虽然今天并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可我已经把自己给你了,我们现在也有家了,今天又是你第一天正式回家的日子,而且我早就把自己当成你的妻子了,所以这个脚,你必须要洗的。”
我看着夭夭,一时无话。
夭夭再度蹲下身体,看着我继续道:“我妈说过,男人的脚从走路开始,就支撑着一个人干活,支撑着一个人长大,结婚以后还要支撑着一个家,如果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