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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文艺腔起来。
我目光更冷,像在冰箱冰过一样。
“再给我七十二小时。”他说。
我不得不发言。
我说:“志强,你有全世界的时间,你不必以我为重。”
他听错了,会错意,惊喜地以为遇到红颜知己,“你肯等我?”
我摇头,“不。”
虽然不等他,时间也这么过,而答应等他,至少还有个希望,但我没有这么做。
为求把事情简化,我撒个谎:“我已另外找到人了。”
他抽口冷气,如遇晴天霹雳。
“难怪,”他喃喃说,难怪,这么快……”
“快?不算快了,为着配合你的速度。”我笑起来。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好,”我信口胡扯,“是位专业人士,很会赚钱,是个英雄,救我于水火。”
志强坐在那里,手足僵硬,一时分不清谁胜谁败,很受震荡。
悲哀充满我心,我爱他,但我爱自己更多,不自救,人难救,忍辱负重于事无补,
只会招致更大的侮辱,这是唯一可行的道路。
我站起来,“再见,志强。”
他站起来,手足不听使唤,强笑道:“这倒好,省却我不少烦恼。”
我淡然说:“可不是。”
终于他忍不住,问一声:“他对你,会有我这么周到?”
我反问:“你是指管接管送?”
志强点点头。
“那太简单了,他有司机。”
志强完全吃瘪,垂头丧气的走了。
我燃起一支烟,看着烟在室内妖烧地上升。
随即打个呵欠,奇怪怎么会拖到如今才解决这件事。
还没结束呢。
深夜,志强同我以商量的口吻说电话,他道:“我觉得还是你了解我多一些。”
“并不见得。”我死不肯承认。
“我们可否从头开始?”
“从头开始?你要重新开始追求我?不怕辛苦?”我笑了。
他一呆。
“志强,算了。”
“你变了心。”
“好好,没问题,算我变了心,我贪慕虚荣,我没有给你机会,我不肯回头。”我
轻轻放下话筒,随即拉掉插头,使他打不进来。
从此以后,我只有自己。
从此以后,很难再相信别人。
从此以后,没有什么是应付不了的事。
从此以后,即使再找到伴侣,也不会再往他身上尽情靠去。
从此以后,伤了的心是伤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