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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爱过-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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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候机室整整一小时。

    班机早就到了,但她老是不出来。

    我等得渐渐焦急起来。

    刚要四处查询,她拎着行李出现,非常苍白与疲倦。

    我举起双手,箭步迎上去。

    “至美,”她第一次叫我名字,“是你。”

    “发生什么事?”

    “我行李不见了,正在填报失单,又找回来。”

    “你看上去不对。”

    “我知道,患伤风,有点寒热。”

    我抱怨,“同你说不能天天洗头。”

    她笑。

    有大半个月不见,“好吗?”

    “很好。”

    “看医生没有?”

    “有。”

    永超就是这样,能说一字,就没有两个字。

    我开车送她返家。

    我向她宣布;“我现在住你楼上。”

    邓水超禁不住扬起一条眉毛。

    我很坦白,“我妻子卖了房子而我不知,新屋主撵我走,我想有一个倚靠,于是搬到你
附近,并无企图,只想有一个照应。”

    她不响,眼神给我不少关怀。

    我又重复说一次,其实还是说给自己听:“我想她是不会回来的了。”

    永超当然没有回答。

    我替她把行李拎上去。

    “我比你高一层,开疯狂派对时请你包涵。”

    我把电话号码黏在她门上。

    “明天才请你喝一杯。”

    “你饿吗,我也会做大卤面。”

    她也脱下外套,转身笑说:“明天。”

    “好的,快休息。”

    她的住宅比我弄得更简单,只有几件花梨木家具,配着天然白色墙壁,清雅异常。

    我微笑,今夜她又可以洗头了。这个有洁癖的女人。

    在家,她应当有新式的睡衣吧,在东北,她一直只穿运动衣。

    我还是停止想入非非的好。

    在床上看书看到半夜。我这个人没有生活情趣,所阅的也不过是科技报告。

    永超在看什么,《红楼梦》中之诗词歌赋、《红楼梦》中之神话传奇、《红楼梦》中之
薄命女子?她文也行武也行。不过最可能的是她已经熟睡。

    我听到书本堕地之声,自己也睡着了。

    梦中听见铃声不停的响,我恍德置身钢铁厂中,有紧急事故,警钟大作。又好像在学校
宿舍,闹钟失灵,无故催我起床。

    好不容易苏醒过来,一看,是电话。

    我取过听筒。

    “至美?”是永超虚弱的声音。

    “什么事?”

    “请你下来一趟。”

    “马上,我马上来。”我说。

    我披上毛衣,取过钥匙,立刻启门走楼梯下去。

    我俩之间当然不会有春花秋月,我只知道楼下发生了事故。

    我大力按铃。

    永超即时拉开门,她靠在门框上,无助地喘息。

    见到她,我吓一大跳,她已换上睡衣,只见白色的棉布上全是红与褐的斑点,血!我即
时扶住她,背脊上急出一片冷汗。

    “永超,你受了伤,伤在哪里?”

    “不,”她在我怀中萎靡的说:“我,我吐血。”

    我扯过毯子裹住她,急问,“你有肺病?”

    “不。”她己上气不接下气。

    永超一阵痉挛,嘴角又涌出大量鲜红的血。

    我明白了。

    立刻取过电话打紧急号码。

    “不要怕,你是胃出血,救护车马上来。”

    她已进入半昏迷状态,一只手犹自握住我的手。

    我维持镇静,替她加了衣裳。

    这情形与我在英国的经历一摸一样,她一定是服食成药过度,引起胃壁破裂。

    救护人员在二十分钟后才到达。

    这二十分钟真是天长地久。我紧紧拥着她,怕失去她,我喉头干涸,眼睛涩痛,一分钟
一分钟的挨过。最恐怖的是永超不住咯血,这样子大量失血,情况非常危险。

    我情愿出事的是我,不是她。这也是一种自私的想法,正如我同利璧迦说:我要比你早
死。

    救护人员来到,把永超放上担架,我双手双腿因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而引至麻痹,再挣
扎一下,方能活动。

    我跟车到医院。

    永超躺在担架上,双目紧闭,面色煞白,她打散的长发垂在脸畔,形成强烈对比,手是
冰冷的。

    车子像是永远不会到似的。

    永超终于被推进急症室。

    象所有的病人家属一般,我渴望在医生处得到安慰。

    他说:“尊夫人没有大碍。”

    我放下一颗心。

    天亮的时候,她已醒转。

    我强颜欢笑,弹弹病床四周吊着的玻璃瓶,使它们发出铮铮响声。

    “你好。”我说。

    她点点头,一丝精神也没有。

    我拉拉她的头发,“来,我替低编辫子。”

    女护士捧着盘子进来,看看她,看看我,说道:你先生很爱你,急得快哭了。”

    我很难为情,双眼看向别处。

    我并没有哭。我不是个爱哭的孩子。家中兄弟姐妹实在太多太多,你乖?总有人比你更
乖,你功课好,也总有人比你更好,竞争太厉害,略有差池,便一生受歧视,不得翻身,艰
苦生活中不容温情这种奢侈,谁敢哭?反正哭了也没人听,徒惹大人厌恶,有眼泪不如往肚
里吞的省事,渐渐造成习惯。

    不,我没有哭过。

    我看永超的表情,她像是没听见护士说什么。

    我回家去休息,同时代她请假。

    张晴问我:“你们同居了?”

    “这是你的典型作风,推已及人。”

    “怕什么,两个人加在一起怕有七十岁,同居就同居。”

    她撇着嘴。

    “不,我们没有同居。”

    “我不相信你。”

    “我并不介意你是否相信。”

    “把真相告诉我。”

    “我这里并不是秘闻周刊社,如果你要知道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去访问马利安。”

    “邓永超有什么好?”张晴问。

    “我肯定在办公时间,你也有公事待办。”

    “她有什么是我没有的?除出那张博士文凭。”张晴说。

    “你真要知道。”

    “是。”她挺挺胸膛。

    “她是成人,而你不。”

    “死鬼周至美。”

    “对你好你还不知道。”

    “好男人多生活沉网。”她用手托着腮。

    “你这话落后二十五年,四分一世纪之前肯定流行微带邪气的女人杀手,现在男人要德
商望重才备受尊重。”

    “至美,所以我喜欢你。”

    这个女孩子。她就是爱与我打情骂俏,她说;“至美这名字叫对了,难怪你长得漂
亮。”

    漂亮也无用,我小姨尚说过:我才不要丈夫长得好,我自己漂亮已经够了,他只要会替
我买皮大衣,同时肯站在我身后为我挽着它便可。

    你瞧,头脑多清醒。

    下班到街市去买佐料熬汤,主妇们都向我下注目礼。

    我炖好鱼汤,拿到医院给永超。

    她很不好意思。

    我说:“现在男女同工,谁能做什么谁做。”

    连名字都掉转用,我叫至美,她叫永超。

    我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忍不住抱怨她几句:你呢,是高级知识分子,应当知道健康最重
要,胡乱用药把病压着,怎么行得通呢,同时也该戒掉刺激品。”

    永超忽然很俏皮的说:“你先戒。”

    “我是千古伤心人,戒不掉。”

    她不言语。

    “吃什么?不太油腻,我都可以做给你吃。”

    “不用了,你那么忙。”

    “不行哪,医院的食物,好人都吃出病来。”

    “至美,真的不用,你时间有限。”

    “我给你做甜点,医生说,甜点营养好,易消化,我去找芒果给你做布丁。”

    然后不容她分辩,立刻开工。

    郭祠芬碰巧来到,我叫他做助手,帮我筛面汤。

    小郭说:“周至美,你自幼娘娘腔。”

    “是,我老婆离我而去,便是因我阳刚不足。”

    “你反正也已经找到新欢。”

    “如果你指邓永超,便大错特错。”

    “你不觉她神秘?”

    “谁”“邓博士。”

    “不。”

    “她家人在什么地方?”

    “别处。”

    “何处?”

    “英国伦敦。小郭,请打两只鸡蛋。”

    “她在本市一个亲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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