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柯窍衷谧盍餍械摹耙奥选薄K纠词窍肓舾约河玫模峭米硬怀晕驯卟荩鲇诖缶挚悸牵故前阉魑裎锼透送跤ⅰU飧雠烁送跤⒁裁挥泄虾萌兆樱鲁『懿遥诖蛘痰氖焙虮灰唤鸢宥└乃懒恕:罄矗滩⒎嚼肮镜氖焙颍谓谷鲜读艘桓瞿芄皇址墒影俜僦械男〈ε碛ⅲ且哺恕懊挥鸺闭徘濉!�
看来,他是不能在公司内部找到知心爱人了。这个消息被女明星阎婆惜的妈咪知道了。
阎婆惜的妈咪早就听说了宋总裁的名声,托人捎话过来:“我有个女儿长得好模样,又会唱曲儿,省得诸般耍笑。我听说宋总没娘子,因此,央你与宋总说,他若要讨人时,我情愿把婆惜与他。”
阎婆惜宋江是见过的,尤其对她的小酒窝儿印象深刻。
很快,宋江和女明星阎婆惜的绯闻就传了出来。
宋江和阎婆惜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东京城的影视基地———勾栏院。宋江穿着中式白绸对襟唐装,看起来有一股儒雅之气。
在对阎婆惜作自我介绍的时候,宋江花了一番心思,他说自己是《九天玄女传世藏书》的后台老板,国学大师罗老道的亲传弟子,并且是关门弟子,整天跟着老师学了不少文化。这时,他拿出大大的一面金牌,上刻一个“忠”字,他说这是自己全部经营思想的精华。
女演员阎婆惜好像没听说过这个人,这也难怪,梨园里罗老道很少出现,因为他没有号召力,很多人一见他出来就喊换戏,怕的是他啰唆。
宋江一击之下不能奏效,他想应该改个路子。
宋江说:“我是天罡星下凡,认识很多高层人物,和他们都是兄弟,我有雄厚的政治背景。”
女演员阎婆惜很吃惊:“‘天肛星’,居然有这种星?我只知道有什么天蝎座、天鹅座、水瓶座、大熊座、小熊座,从来没听过‘天肛星’!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难道你的排泄器官和别人的有什么不同吗?”
宋江有点哭笑不得,女演员的无知使他吃惊。他解释道:“‘罡’字不是那样理解的,‘罡’字是这样写的,上面一个像‘四’一样的部首,下面一个‘正’,喏,就是这样。”
宋江把女演员的手抓住,在她的掌心里划起来。
“哎哟,小妹妹,你这手咋这么软乎儿哩!”宋江一边写一边赞叹。
女演员张大嘴巴看着,忽然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星了!你的‘罡’字是气缸的缸,你正好四个缸,就像一辆四轮跑车!”
这是宋江听到的关于“天罡星”的最骇人听闻的解释!他知道很多演艺界人士都是花瓶,但没有想到婆惜的文化层次这么低,如此不堪!
宋汇决定直奔主题。他说:“惜惜,你就是我心目中的九天玄女,嫁给我吧!”
阎婆惜看了他一眼,说道:“要我嫁你也可以,先给我买辆跑车,我要红色的,和你一样,四个肛!”
宋江说“好吧”,但他一听到“肛”这个词就头昏眼花、头重脚轻,随即晕倒在地。
宋江在县西巷内买了一套楼房,置办些家伙什物,安顿了阎婆惜娘儿两个在那里居住。没半月之间,打扮得阎婆惜满头珠翠,遍体绫罗。又过了几日,连那婆子也有若干头面衣服,端的养得婆惜丰衣足食。
宋江为阎婆惜买了一辆“四缸”的大马车———说是四缸,其实很简单,有四匹马,当然就会有四个气缸了。当这些马同时排出烈性甲烷气体的时候,几乎能把阎婆惜熏死过去。
阎婆惜每天让人给她赶着这辆红色的四缸大马车招摇过市,吸引了不少羡慕的眼光。
那些小婆惜们都攒足了劲儿,迫不及待地让人“包”,希望为四缸大马车献身。
宋江为阎婆惜拍了写真集,又请“圣手书生”萧让写了不少文章发表在杂志上来吹捧她。
再后来又赚了很多钱后,宋江一度在到底是买一艘大游船还是买一间娱乐场所送给阎婆惜之间摇摆不定。最终,宋江选择买下了京城著名的娱乐场所———金瓶玉梅夜总会。这个夜总会原来是潘金莲和西门庆开的,在他们出事之后,就被拍卖了。
宋江把夜总会当作礼物送给了婆惜。
好景不长。一开始,宋江夜夜与婆惜一处歇卧,向后渐渐来得少了。宋江心中的完美妻子是客厅里的贵妇、卧室里的荡妇、起居室里的仆妇,可胸大无脑的阎婆惜把这些全都弄反了。她在卧室和起居室总是像个贵妇,表现出过人的教养,对宋江提出近乎苛刻的要求:要洗澡,要洗脚,要吹灯,要遵守程序,等等。
阎婆惜“提高关税壁垒”的行动弄得宋江一点儿“性趣”都没了。
偏偏这阎婆惜十八九岁,正在妙龄,不是省油的灯,因此,红杏出墙就难免了。
阎婆惜在客厅活像个荡妇,和宋江的老朋友张文和上了床。
要知道,大宋时,文艺圈的混乱现象就已经很有名了!
阎婆惜与宋江的关系逐渐冷下来。
但宋江还是和婆惜藕断丝连,把她当个汤婆子,偶尔使用。
宋江开始做大事业的时候,就给阎婆惜留好了后路。
他对外宣称和阎婆惜已经分手,这个办法骗过了媒体,甚至骗过了吴用。
他总是这样干,和自己的亲爹也签了生死文书,声明谁都不管谁,这正是宋江的狡猾之处。
宋江出事之后,阎婆惜在外面躲了很长时间。在她以为人们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的时候,悄然回到了家。她的归来引起了大宋国人的强烈关注,尤其有不少阎婆惜的影迷十分关注她的现状。
那位京城名记几经周折,终于采访到了阎婆惜。他把访谈的结果发表在《江湖日报》上。
一番简短的寒暄后,记者直奔主题。
京城名记:您知道您以前的男朋友宋江最近的情况吗?
阎婆惜:我前几天才从国外拍戏回来,我们已经分手很长时间了。
京城名记:据传宋江欠债数百万两银子。
阎婆惜:哦?我真的不知道。
京城名记:凭您对他个人的了解,您相信这个传闻吗?
阎婆惜:我不了解他的工作,我们只谈感情不谈工作。
京城名记:您觉得他人品如何?
阎婆惜:我是搞艺术的,他的生意和我无关。至于宋江的人品,我们在谈恋爱的时候只讲情感、感觉,只讲投入和付出,我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再说,你的问题涉及个人隐私,不便回答。
京城名记:你准备如何处置金瓶玉梅夜总会和宋江送给你的四缸大马车?
阎婆惜: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这个访谈的发表没有引起任何反响。阎婆惜并没有因为宋江的倒台而受到任何牵连,相反,她居然越来越红,接拍了许多广告。
不明内情的人说:“这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们不怀好意地把“婆惜”喊成“破鞋”,以此来表达他们的鄙视。
了解内情的人却说:“阎婆惜接拍广告是个可喜的进步。她的铁杆儿庄稼倒了,她知道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他们觉得阎婆惜实在是很坚强,面对凄风苦雨,依然执著于演艺事业,痴心不改。
阎婆惜每天在东京城的勾栏院影视基地来来去去,像个影子一样,竭力避开那些记者的围追堵截。
阎婆惜心里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没有人自作多情,为阎婆惜的生存发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比大宋国的很多人过得还是要舒服很多。
第七章
宋江打造黄金面具
西门大官人
继《九天玄女传世藏书》之后,宋江还操作过其他一些书籍,但都没有那套书的影响力大。但宋江上市圈钱的思路却是越来越成熟,那就是:制造一个好的概念,寻找概念的一个基本载体,然后再把概念卖给钱庄。
这个想法在宋江的头脑中日渐清晰,并且他从西门庆大胆的运作方式上也得到了很多经验。
西门庆原来只是阳谷县一个破落户财主,在县里开着个生药铺。后来药铺开大了,就办了一家药业公司,挣了不少银子。西门庆从小也是一个奸诈的人,使得些好拳棒。近来靠贩卖假药突然发迹,专在县里管些公事,与人放刁把滥,说事过钱,排陷官吏。因此,满县人都饶让他些个。人人都唤他作西门大郎。近来发迹有钱,人都称他作西门大官人。
有钱人自然就要有有钱人的嗜好,西门庆最近喜欢上了泡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