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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的锁具的内部结构,然后仿制一模一样的一个锁具及钥匙。为了了解锁具结构,专家
们专门设计制造了一个特殊装置。
1970年9月上旬,这个举世无双的特殊装置到了傅索安手里,同时附来的还有一份
用密写药水所写的使用说明书。专家考虑到傅索安的文字水平,是用中文所写的,以使
她能一目了然。这个特殊装置的外形像一本三百页厚的32开图书,六面全部是平整密封
的,四侧是胶木,正面和底都是高级铝合金,正面有一层特制的粘膜,使用前揭去粘膜,
把它平放在保险箱门的锁具上方,就会自动粘住,并且开始工作。半小时取下,原封不
动送出去,就完成了全部了解锁具结构的程序。
傅索安拿到这个特殊装置后,立刻开始考虑如何下手。丁公馆书房的门平时一直是
敞开着的,但是丁雪猷待在里面的时间居多,所以必须候得他出门时方可行动。了妻平
时一般不去书房的,这倒不必考虑防范。其他几个人里,卫士是跟丁雪猷走的、看门人
也不会去后院。剩下厨娘和花匠两个,花匠脚头最散,是防范的重点对象,不过这个老
头子晚上通常是回家的。所以,傅索安决定选择某个晚上,待了雪猷出门应酬时下手。
傅索安等了大约一个星期,一天下午,丁妻忽然把她叫去,把两套衣眼交给她,让
她去外面洗衣铺烫一烫,特地关照立刻取回。
傅索安听了,心里一动:难道今晚他们夫妇要出门?她不假思索,马上开腔道:
“夫人,不必出门找店铺烫,我就会烫的。”
丁妻闻言大喜,立刻让傅索安操作。傅索安确实学过烫衣服,那是得益于1968年叛
逃苏联后不久和克格勃两个教她俄语的女特工生活这一段日子。那两个苏联女人讲究穿
着,每天烫衣服,她在旁边看着看着就会了,一动手比她们毫不逊色。没想到这一招到
眼下竟能派到用常傅索安手脚利索地先烫好一套女式装,丁妻穿上身一照镜子,连叫
“OK”,催着傅索安快烫丁雪猷的那一套。
傅索安边烫边问:“夫人今晚要出去?”
“可不是吗?‘国防部’张高参的夫人今晚举行生日舞会,张高参再三邀请我们出
席,那只好去一去罗!”
傅索安闻言大喜,寻思机会终于来了,这真叫“苍天不负苦心人”。
天黑以后,丁雪猷夫妇和两名卫士坐着轿车出去了,丁公馆里一片静谧。傅索安走
到厨房里,催那个肥胖如猪的厨娘快弄晚饭吃。她知道厨娘喜欢吃喝几口葡萄酒,便拿
出预先准备好的一瓶法国红葡萄酒,说她今晚也想喝一喝,让对方多弄两个菜。厨娘见
了,自是高兴,马上操弄起来。不一会,菜肴就起锅了。傅索安让厨娘盛了一份,连同
一瓶白酒放在一个食篮里,拎着送到门房那里,让看门人吃喝。她顾不上和对方说话,
匆匆忙忙马上奔到自己的卧室,取了那个特殊装置,直去书房,按照说明书所叙述的程
序迅速操作,把装置粘在保险箱上后悄然离开,回到厨房。
厨房里,胖厨娘已经把酒菜摆上桌子,两人相对而坐,边喝边聊。不料刚喝开个头,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六十多岁的老花匠一头撞进了厨房,上气不接下
气道:“不……不……不得了!”
傅索安见老花匠竟没回家,不禁目瞪口呆,望着对方一时说不出话来。原来老花匠
今天下午干完活后,不知怎么的感到甚是疲乏,便在花房里躺下休息一会,不想竟睡着
了,一觉醒来已是天黑。
他急着回家,爬起来就走。哪知路过书房时,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阵轻微的响声,驻
步定睛一看,竟见里面还有微光闪烁。这老头子笃信鬼神之说,见状想起这公馆原是日
本将军的宅邸,当年肯定有人在这里屈死过,莫非现在闹起鬼来了?想着不禁大骇,便
三步并作两步来厨房了。
当下,傅索安听花园如此这般一说,耳畔轰然一响,头都大了,思忖这下子要砸锅
了!她心里骂着克格勃技术管理局的专家:怎么没在说明书里写上那玩艺儿使用时会发
出声音和闪光?
胖厨娘一听,也是魂不附体,双手捂住心口,嘴里喃喃而语:“闹鬼了!闹鬼了!
咋办呢?”
老花匠说:“要不我去叫阿祥去里面看看,他当过兵,想来不怕闹鬼。”
阿祥就是那个看门人,据说以前在胡宗南军队当过兵还立过战功,想来肯定杀过人,
而杀过人的角色通常是不怕鬼的。
傅索安见老花匠要往外挪步,便强作镇定道:“别去叫阿祥,让我去看看吧!”说
着,她操起一把切菜刀往外便走。花匠、厨娘互相望了望,壮起胆子远远地跟在后面。
傅索安边往后院走,心里边在思忖:到这当儿,得先保住自己,也顾不得什么钥匙
不钥匙了,我进去后把那玩意儿取下来就是,再找个借口骗过他们,把这事给稳祝因为
那两位跟在后面,她生怕被他们察觉,所以步履飞快,不一会儿赶到后院,往书房望去,
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傅索安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书房,装模作样把灯打开,嘴里咋呼着
“是什么东西”,眼睛朝保险箱一看,那装置好好的贴在门上,悄无声息,也没闪光。
原来,这个特殊装置实际上是一架特制的X光摄像机,它能自动调节X光的射透强度,把
保险箱锁具的内部结构一层层拍下照片。在最初启动机器时,它会发出类似电焊枪和焊
接物接触所产生的轻微“噼啪”声和电闪光,须臾即消失。刚才正好被花医看见,现在
自然没有了。傅索安见没有什么异常,便决定仍让它工作,毕竟这种机会是难逢的。她
听见外面二位已往书房一步步挪来,便当机立断关上电灯,退出门外,笑道:“虚惊一
场!”
花匠、厨娘异口同声问道:“是什么?”
“是桌上那个台灯的插头拔下时没拉开,天黑以后工厂下班,用电量减少,电流、
电压增大了,把插头吸近插座上的钢片,这样就引起电火花和声音了。我已经把插头拉
开了,放心,没有事了!我们去喝酒吧。”
花匠、厨娘都是乡下人,哪里知道什么“电流”、“电压”,当下自然被傅索安懵
住了,信以为真,如释重负。三人便回厨房去喝酒,傅索安担心两人多嘴多舌乱说出去
引起了雪猷的怀疑,便说此事应当算是她的责任,因为插头是她拔的,一时大意了,请
求“大爹”。
“大婶”不要对其他人说,免得主人赶她走,说着拿出一些钱塞给他们。花匠、厨
娘原本就因傅索安的到来使他们减少了活儿而高兴,加上傅索安甚是乖巧,哪里舍得她
离开,此时又得了钱钞,自是一口答应。
一会儿,傅索安看看手表半小时已到,便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一趟,把那玩意儿取
了下来。却多了个心眼,不敢放在自己卧室里,而藏在花园里的一块石头下面。当晚,
一宿无话。
次日,傅索安见丁雪猷夫妇神态依旧,料想没什么事儿,便利用去邮局替丁雪酞寄
信件的机会,把X光摄像机送了出去,交给了每天守在联络点上的接应传工。
克格勃技术管理局的锁具专家对所有X光像片进行了慎密的判读和研究,绘制了重
达吨余的图纸,又经过上百次的实物试制,最后终于制成了一个和丁公馆那口“雷鸣牌”
保险箱一模一样的锁具,并配制了相应的钥匙。1970年9月30日晚上,这把钥匙以及相
应的密码数字送到了傅索安手里。接应特工向她转达了克格勃专家的意见,为确保万无
一失,应当先试一试,看是否打得开保险箱。第二天,傅索安在打扫书房时,试了一下,
轻而易举地把保险箱打开了。
10月10日,丁雪猷从美军驻台司令部参谋长史密斯将军那里拿到了美国方面托交的
“GV计划”第一部分资料。史密斯将军为表示对实施该计划的庆贺和祝愿,以私人名义
在美军驻台司令部举行酒宴,热情款待丁雪猷。酒宴结束后,果然如傅索安两个月前所
估计的,丁雪猷把技术资料带回了公馆,放讲了他认为万无一失的“雷鸣牌”保险箱。
傅索安从窃听器中获知这一情报后,于当天半夜时分果断行动,打开保险箱后,用
“RDⅢ”特工照相机拍摄了丁雪猷拿回家的全部资料。次日清晨,这批资料已被制成只
有一粒芝麻大小的微型胶卷,傅索安把它放在一个清凉油盒里,当礼品赠给了那个化装
成小贩的克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