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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
兰心说着,不由潸然泪下:我就怕我这一走,老爷你……你孤单单的,日子可怎么过……
于谦的眼眶也湿润了,他轻轻抓起兰心的手,抚摸着:夫人,我也说句不吉利的话,就算有一天,你先我而去,我于谦也绝不纳妾,绝不碰任何女人。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兰心泪如雨下:老爷――
于谦轻轻拥住了兰心,他的眼眶也湿润了。
九 保卫京城(1)
1、华盖殿
景帝召集于谦、石亨、孙镗、范广、陈镒等人商议迎敌之策。
景帝:也先已率大军从土城出发,前来攻打京城,以列位所见,我军该如何迎敌?
范广:启禀皇上,也先来势汹汹,以臣之见,不如先避其锋芒,坚壁清野,固守九门,以逸待劳。
不等景帝有所反应,石亨已大声上前反对:不可!
景帝:石爱卿有何良策?
石亨:启禀皇上,臣以为,我军如一味紧闭城门,消极防守,势必助长瓦剌嚣张气焰,未免太示弱了,对鼓舞士兵和百姓的斗志也是大为不利!
孙镗:石总兵的意思,莫非是要开门迎敌?
石亨:也先一连打了几个胜仗,现正骄狂得很,恐怕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以臣看来,这正是他的弱点所在,所谓骄兵必败!
范广大急:石总兵,你是想跟也先面对面打一仗?
石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如主动出击,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孙镗:不行啊,石总兵,我们都是些新兵,还有老弱疲卒,硬碰硬,实在不是瓦剌对手。
景帝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着的于谦:于爱卿,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于谦沉思地:也先自土木堡一役,势如破竹,我朝人心不稳,保卫京城这一仗,关系到整个全局啊!
景帝郑重地点点头:唔。
于谦:所以我们必须谨慎从事,万不可轻举妄动。
石亨又急了:也先的气焰如此嚣张,我们要是闭门不出,那……那不成了缩头乌龟了吗?
景帝闻言,不满地哼了一声。
于谦却不紧不慢地:敌强我弱,惟有智取!
孙镗、范广:智取?
于谦胸有成竹地:对,智取。
景帝见于谦沉着的模样,放下心来:于爱卿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莫非早有计策了?
于谦:启禀皇上,臣心里已有主张。
景帝大喜:那好,这件事朕就全权交由于爱卿处置。于爱卿,往后你可不必向朕禀报,一应军机事务,全凭你作主。
于谦被景帝的信任深深感动了,感激地跪下:谢皇上信任!
2、城门前
也先的大军潮水般逼近京城城门。
也先在马上举手示意,大军停住了。
也先狂妄地:哈哈哈,这是京城城门?本王就从这儿直捣紫禁城!
突然一声炮响,城头上,一下子冒出大片的明军。
于谦身披盔甲,威风凛凛地出现在城头上。
石亨、范广、孙镗等将领站在他身边。
也先见明军早有防备,示意中军:擂鼓!
瓦剌军中响起一阵战鼓声。
孛罗纵马上前,挥舞着两根狼牙棍,指着城头大声叫阵:明军听着,有胆量的下来跟本将军大战三百回合!
城头却毫无动静。
孛罗骑马在城墙前耀武扬威地跑了一圈,哈哈大笑:怎么?怕本将军了?缩在城头做龟孙子算什么本事?哈哈哈哈。
石亨见孛罗挑战,如入无人之境,不由大怒,气得胡子都竖起来,冲动地操起大刀:妈的,欺人太甚!
孙镗:石总兵,你要干吗?
石亨:我去提这狂徒的脑袋回来!
石亨说着,就要下去与孛罗决战。
于谦厉声地:站住!
石亨只得站住了。
于谦:现在不是逞一时之勇的时候,没有本官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城!
石亨恨恨地:嗨!
也先见明军闭门不出,终于下达了攻城的命令:开炮!
神机火炮齐鸣起来,城墙被炸开了一个缺口。
瓦剌军蜂拥而上。
于谦冷静地一挥手,城头上的火炮轰鸣起来,火光闪闪。
瓦剌军被炮火炸得血肉横飞。
孛罗仍然疯狂地叫喊着:上啊,上啊!
瓦剌军又潮水般冲了上来。
云梯架上了城墙。
无数瓦剌士兵爬上云梯。
于谦又是一声令下:放箭!
城头上万箭齐发,瓦剌军被射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云梯被掀翻了,无数瓦剌士兵从空中掉下去,摔死在地。
城头又扔下无数火把和石块。
瓦剌士兵或被烧死,或被石块砸死。
仍有一些瓦剌士兵冲上来,
在被瓦剌火炮轰开的城墙缺口,瓦剌军与明军将士展开血战。
杀声震天,血流成河……
激战一直持续到傍晚,也先见瓦剌军的一次次进攻被打退后,不得已只好鸣金收兵。
城墙前硝烟弥漫,残阳如血。
被轰开的城墙缺口,堆满了瓦剌和明军士兵的尸体。
明军一面面布满硝烟的战旗仍在城头飘扬……
3、京城军营
于谦和石亨、范广、孙镗等人在商议迎敌之策。
范广:也先今日又是无功而返,没占着什么便宜啊,哈哈。
孙镗:京城九门固若金汤,我们就这样坚守下去,谅也先也奈何不得。
石亨:这固守城池,就是先消磨瓦剌的士气和斗志,等各地勤王兵一到,我们再伺机出击,一举击退瓦剌。
范广等人都附和着:对,对,固守城池,等待勤王兵,京城之围可解。
九 保卫京城(2)
于谦却突然霍地站起来:不对。
石亨吃了一惊:于兄,你这是……
于谦:我看我们应该主动出击了。
石亨等人更惊:主动出击?
于谦:我决定,今儿晚上偷袭瓦剌军营!
石亨担忧地:偷袭瓦剌军营?于兄,要是也先有所防备,那岂不是……
孙镗:是啊,也先今日无功而返,必有所防范,万一中了他的埋伏,那是有去无回啊!
于谦不慌不忙地:也先自土木堡之战后,自视甚高,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再加上这几天我们都是固守城门不出,他更是认定我们怕跟他正面交锋。其实,这是我给也先的一个错觉,让他觉得我们不会主动出击。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现在这个机会就在眼前。
石亨仍有所顾虑:于兄言之有理,可也先这人狡猾异常,他要是也留了一手,等着我们去自投罗网……
于谦:这个险还是值得冒一冒,最重要的是,我们也许能乘机将太上皇给抢回来!
石亨等人都是一愣。
于谦:如能抢回太上皇,也先失去制肘朝廷的杀手锏,往后的战事就容易对付了。
于谦说着,威严地扫视了一眼石亨等人:所以,我决定冒险一试!
石亨等人:是,我等听于大人定夺。
于谦郑重地向石亨拱拱手:石兄,事关重大,这一仗就交给你了。
石亨慨然领命:遵命!
4、瓦剌军营
土城,瓦剌军营静悄悄的。
也先焦躁地在营帐内踱着步。
伯颜小心翼翼看着他:于谦固守不出,看来是想等各地的勤王兵赶到,然后
两面夹击。
也先:哼,他这套如意算盘,本王岂有不知之理?只是眼下一时难以破城,如再拖下去,对我们大为不利啊!
孛罗:太师,明日我们集中所有兵力,再去攻城,我就不信,打不开一个缺口!
也先点点头:就这么定了。不破城墙,本王绝不收兵!
伯颜有点担忧地:太师,老臣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也先:说吧。
伯颜:据老臣推测,于谦闭门不出,绝非害怕,而是想先消磨我军斗志,让我们陷在京城外围,进退不得。
也先:那又如何?
伯颜:太师攻城心切,却疏于防备,要是于谦突然反其道而行之,前来偷营,那……
也先一愣。
孛罗却不以为然地大笑起来:哈哈,军师,你也太看得起于谦了,他眼下做个缩头乌龟都自顾不暇,哪还敢上门来寻衅,不是找死吗?
伯颜正色地:孛罗将军,于谦足智多谋,万不可小看他!
也先:是啊,于谦这个人是不好对付,不过明军的精锐早在土木堡全军覆没,现今的京城多是老弱疲卒,于谦就是有天大的本领,也不敢来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