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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的脸上如何挂得住?啊?
马顺:那是那是,万岁爷对先生信任有加,嘿嘿,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王振:对了,也先遣来使朝贺,不会就讨要点封赏吧?
马顺:先生猜得没错,也先太师这回又是请皇上恩准和亲。
王振断然拒绝:不行!我堂堂大明公主,岂可远嫁到漠北荒蛮之地?想得美!
马顺迟疑地:可是先生,据说皇上曾经有言在先……
王振骄横地:老夫说不行就不行!
马顺连连应诺:是,是。
王振:马顺,你即刻去见来使,把他们打发出京城,不可在此纠缠。
马顺还是有点害怕:也先此人颇有雄才大略,先生,得罪了他,万一他孤注一掷,与我朝为敌,那……
王振自负地:小小瓦剌,与我大明为敌,岂不是自讨没趣?哼,老夫谅他也没这个胆量!
3、徐珵府上
徐珵心烦意乱地对着镜子,抚弄自己的胡子。
过了一会,他咬咬牙拿起剪刀,就要往胡子上铰去。
徐夫人急忙阻止:哎,老爷,你这是怎么啦?平白无故的,铰胡子作什么?
徐珵:唉,夫人,你有所不知,我这胡子……
夫人:老爷的胡子长得好,人人都称老爷是“美髯公”,上次相面的先生说,
老爷的胡子比得上关公,是福相啊!
徐珵气恼地:还福相呢,我只怕留着是个孽障!你可知晓?王先生每次见我的胡子总是大大不乐,昨日个还当面嘲讽我……
夫人:哼,他是太监,当然见不得男人的胡子!
徐珵:你……你小声点好不好?让王先生听见,掉脑袋的差使。
夫人小声地嘟哝:他王先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那也不能不让人家长胡子嘛。
徐珵:你知道什么,我徐珵虽然学富五车,上通天文地理,下知四书五经,可要是没王先生的提携,就算满腹经纶,也休想平步青云!
夫人:老爷,王先生不是最看重你吗?你还担心什么?
徐珵颇为失落地:王先生与皇上设计,夺了太后的权,现今王先生大权在握,就是皇上也怕他三分。今儿个晚上,宫中举行庆典,这节骨眼上,我可不想扫了他老人家的兴。王先生一欢喜,说不定明日一早,就升了我的官职。
徐夫人:那……老爷有把握吗?要是王先生他……
徐珵断然拿起了剪刀:我徐珵岂能久居他人之下,老当这个小小的翰林侍讲?要讨王先生喜欢,还得先把这孽障给剪了吧。
徐珵说着,手上一用力,胡子纷然落地。
4、奉天殿前
英宗与文武大臣们正在一块欢宴。
奉天殿前的舞台上,宫女们围着英宗在翩翩起舞。
宫女万春红抱着琵琶,千娇百媚地弹唱着曲子,琴声和吟唱声不绝如缕:……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英宗举着酒杯,醉醺醺地在宫女中间穿行,时不时喝上一口:朕就是要跟你们这些美人一晌贪欢哪,哈哈。
万春红的弹唱在继续,说不尽的缠绵悱恻: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
曹吉祥献媚地给英宗倒满酒:万岁爷亲政的这些日子,天下太平。来,来,万岁爷,满上,满上。
英宗将酒一饮而尽,左右环顾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哎,王先生呢?他怎么没来啊?
让英宗这一问,众大臣都鸦雀无声,不知如何是好。
四 御驾亲征(2)
英宗的目光落在剃光了胡子的徐珵身上……
在徐珵身后,那块“内官干预政事者,斩!”的御牌,在灯火下隐约可见。
5、王振公事房
王振在悠闲地逗着一只鹦鹉玩。
喜宁小心翼翼地凑上来:万岁爷正在宫中与众大臣欢宴,不知先生为何不去一同欢庆……
王振淡淡地:哦,老夫是内官,岂可参与君王廷宴,啊?
喜宁一愣:可是先生,你老人家对朝廷功劳最大,皇上对你更是信赖有加。
王振:喜宁啊,老夫问你,奉天殿前,立有一块御牌,那上头刻着哪几个字,你可记得?
喜宁:回先生,奴才当然记得,那御牌为太祖所立,上头刻的是:内官干预政事者,斩!
王振点点头:这就对了。
喜宁仍然不解:奴才还是不明白,虽有太祖这块御牌在,可以前先生不是也……
王振笑着摆摆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这一次……
喜宁看着王振颇有深意的微笑,恍然大悟:先生的意思莫非是让皇上亲自来请先生?
王振却倏忽把脸一板:哼,老夫最厌恶那块御牌,每次见到它,都如芒刺在背,那分明就是老夫的紧箍咒,御牌不除,老夫纵然是大权在握,也是寝食难安哪!
喜宁:先生高明,奴才先给先生道喜,这一天迟早……
喜宁话还没说完,有太监进来禀报:翰林侍讲徐大人求见。
徐珵拜见王振:卑职叩见先生。
徐珵新剃了胡子,面貌大变。王振一见之下,倒吃了一惊:徐大人?你今儿个怎么没……没胡子了?
徐珵献媚地:回先生话,先生不留胡子,卑职岂敢留这无用之物?
王振恍然大悟,乐得大笑:原来如此,徐大人倒是个明白人,哈哈哈哈。
徐珵:卑职愿为先生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王振:行啊,徐大人,你对老夫如此忠心,老夫对你倒要另眼相看喽。
徐珵大喜:卑职谢过先生。
王振:起来吧,有什么事,尽管跟老夫说,啊?
徐珵:启禀先生,皇上与众大臣欢宴,请先生前往。
王振摆起了架子:这个嘛,老夫可不敢随便去啊。
徐珵:先生不去,皇上龙颜不展,欢宴索然寡味,是以皇上特遣卑职过来,请先生……
正在这时,一个太监又急匆匆过来禀报:先生,万岁爷领着众大臣朝这边来了。
王振不动声色,微微唔了一声。
英宗领着一大帮文武大臣进来,公事房内已是另一番情景――只见王振正在伏案批阅各类奏折,忙得不亦乐乎。
英宗见状,再次大为感动,正要上前,王振突然一抬头,看见了英宗,装作惊惶失措的样子,赶紧跪下:奴才该死,不知万岁爷驾到。
英宗忙扶住王振:先生快请起,朕是请你赴宴来了。
王振却诚惶诚恐伏在地上:万岁爷,你这叫奴才如何担当得起,君王廷宴,内官不得参与,乃我朝太祖定的规矩,奴才岂敢坏了礼法?
英宗:先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朕从小以你为师,登基以来,全亏你替朕日夜操劳,料理朝政,使得我大明江山欣欣向荣,蒸蒸日上,朕不胜感激!这满朝文武中,对朕最有恩的就是先生你了,先生想要去的地方,只管去便是,又何必受礼法约束?来来,先生有请了。
王振站起来,却故作为难地:万岁爷,你这不是拿奴才在火炉上烤吗?奴才宁死不敢受万岁爷此等宠待……
英宗:先生不必多虑,你侍朕冲龄,护爱有加,又有辅政之功。既是朕的师尊,也是朕的首辅,朕可是一日也少不得你,来,这就跟朕去奉天殿参加盛宴。
王振仍然推托:奴才万万不敢从命。万岁爷知我一片忠心,可朝中文武百官会怎么想?天下百姓又会怎样想?万岁爷硬要奴才擅越礼法,那只会让奴才落得个千夫所指,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啊!
英宗一愣,认真地打量着王振,似乎要看出他内心深藏着的真实意图来,终于,他放心地释然大笑起来:哈哈……罢了罢了,朕都请不动,那就请列位爱卿一块跪请先生了。
王振见此境况,松了口气,偷偷瞥了英宗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那是一种大奸似忠不动声色的暗笑。
英宗转身对众大臣:列位爱卿,还不快快跪下!
王佐、丁铭、李威、徐珵等一大批大臣齐刷刷跪了下来,也有邝野等大臣不愿屈辱下跪,但在英宗严厉的目光下,最终也都跪下了。
王振却是不动声色。
英宗:先生,难道还要朕也向你跪请吗?
“万岁爷,万万不可。”王振见目的已达到,便向大臣们拱拱手,说:“各位大臣,折煞老夫了。得得,老夫拗不过你们,这就更衣去便是。”
英宗:来人,为彰勉王先生盖世功勋,朕破例赐先生紫蟒袍一套,特许先生从今日起,可在宫内乘舆出入,所到之处,不受任何拦阻。
众大臣惊呼:哇,王先生,这可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