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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再是负担,当一切都变得轻快,当今天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没有后路的时候,一切都变得简单了,这个时候漂着成了一种境界,也成了一种生活的兴奋剂。
生活是需要期待的。很多人为了这份期待而放弃了安逸的生活,毕竟复印机一样的日子不是人人都能忍受。虽然没办暂住证的时候时时担心会被抓去筛沙子;虽然为了找房子租可能还需要偷偷摸摸在电线杆子上贴点小纸条;虽然出入证上大大的“临”字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的身份,顶着一个社会上已经消失多时的字眼——“临时工”的帽子;虽然在这里干了一两年的工作却要跑到别的单位去开没练“法轮功”的证明;虽然在买房的时候要另找单位盖章,贷款更要另找单位证实收入水平;虽然……但是,仅仅一条:真正的快乐和兴奋,就顶得上一千个漂着的理由。
精神生活(1)
见到吴宇森的时候正值北京的初秋,下了一阵雨以后竟让人有些萧瑟的感觉,吴大侠就是在飒飒秋风中接受我们的采访的。为了做这期节目,我借来一堆他的经典影片恶补,拿起的第一张碟就是《英雄本色》。
拣煤渣时代
包玉婕
本来想把这个题目放到2006年时再写的,因为那个时候刚好是《英雄本色》二十周年的纪念。但是上个星期我路过报摊的时候,看到一本现在卖得很火的电影杂志,封面是《肖申克的救赎》十周年。是啊,美国人有他们的安迪,意大利人有一部《教父》,还好我们有《英雄本色》。
严格说,我对《英雄本色》的记忆是和其他大部分“香港烂片”混杂在一起的。发明这个称呼的是我亲爱的老爸。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还是祖国的小花骨朵,那时正好也是港产片大量充斥中国音像市场的时候(好像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其它的片子)。为了不让我幼小的心灵被这些充满资产阶级腐朽文化的暴力和色情影响,爸爸把这些港产片统统归为“只有在铁路旁拣煤渣的人”才看的东西。所以“香港烂片”在我家还有一个称号,叫“拣煤渣片”。以至于现在我回想这些影片时,脑海里总有一个铁路旁孤独的拣煤渣的身影。
那个时候还有一部戏充斥着中国各个电视台(好像那个时候也没什么电视台)的黄金档,那就是《射雕英雄传》。不用说,这也是我们家的“拣煤渣片”。感觉上世纪八十年代就是大侠和黑帮的天下,整个中国就是一个大江湖。我当时每天晚上要练两个小时的小提琴,隔壁屋子里的妈妈就在一边织着毛线一边看着靖哥哥和蓉妹妹。到了九点琴练完了,我冲到电视机前,正好是唱主题歌滚字幕的时候。到了第二天课间同学们谈论剧情,我只能在旁边点头做深以为是状,从不敢说半个字,当时心里就恨为什么他们不谈谈剧组人员和赞助商呢,我可以从头到尾背全了的。
只有一部《英雄本色》,是我去一个有录像机的同学家看完的。其实人家妈妈早就暗示我走了,可我就是死活赖着不走。看到一半,我妈妈上门来找我回去练琴了,真是冥冥中自有安排,那家同学的妈妈也是一个话痨,两个女人愣是侃了两个小时。旁边电视里的坏人在小马哥的枪口下纷纷倒下,真可谓“谈笑间,墙橹灰飞烟灭”。看完了感觉只是一般,就觉得小马哥叼牙签的样子真帅,比我那平时暗恋的小班长可是酷多了。当时的我还不知道,就是这部影片,改写了后来中国所有黑帮题材电影的风格,人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坏人也有不坏的时候,黑道人物往往比所谓的正人君子更有血有肉,有情有义,整个黑社会都在吴大师的电影世界里获得了新生。据说台湾黑社会的老大在看了《英雄本色》以后,专门派人给吴宇森送来了花篮,感谢他对黑道人物历史性的重新定位。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英雄本色》就是中国电影史上的《教父》,像后来大红大紫的《无间道》也只是捧人家的臭脚丫子罢了。
如今,当年暗恋的小班长早已失去了联系,但是小马哥的印象却从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淡去。发哥自从出演《英雄本色》大红大紫后,去了好莱坞“拣煤渣”,只能演从好莱坞这部火车上掉下来的角色,像说蹩脚英语的某国国王和说蹩脚国语的江湖游侠,当年的风采荡然无存。和他一起去好莱坞的还有他的一个好朋友,就是《英雄本色》的导演吴宇森。
见到吴宇森的时候正值北京的初秋,下了一阵雨以后竟让人有些萧瑟的感觉,吴大侠就是在飒飒秋风中接受我们的采访的。为了做这期节目,我借来一堆他的经典影片恶补,拿起的第一张碟就是《英雄本色》。
当小马哥穿着黑风衣出现在电视上的时候,所有关于青春的记忆在那一刹那全部复活。和我一起看的还有我们的两个技术,看的时候,大家根本不盯电视,就那么从嘴巴里一句一句蹦对白,脸上的表情仿佛就是当年那个坐在同学家里的我。当小马哥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说到那句经典的台词,“我忍了三年,不是要证明我比别人强,而是要拿回我被别人抢走的东西”的时候,我当年欠下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采访的时候主持人也问起了电影里面的经典台词,没想到当年周润发嘴里说出来的竟然是吴宇森的心声。“文革”期间,五岁的吴宇森随父母来到了香港,贫困的一家人住在香港的木屋区,和妓女赌徒为邻。年幼的吴宇森,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一个自卫的东西,因为他知道一出门就会被人打。在这种暴力环境下长大的吴宇森深谙以暴制暴的道理,最终成了一代暴力美学大师。所有的艰难和屈辱,都在一部《英雄本色》里被吴宇森拿了回来。我坐在一旁,看这位如今好莱坞一线导演回忆当年往事,脸上的表情和电影里的小马哥如出一辙。
当年,初到好莱坞的吴宇森同样也只能算个拣煤渣的角色,因为好莱坞拥有最后剪辑权的导演屈指可数,片子怎么剪都是电影公司和大明星说了算。在拍了《断箭》和《变脸》这两部卖座大片以后,吴宇森终于搭上了好莱坞这座火车。到了《碟中谍II》的时候,连汤姆·克鲁斯都得乖乖地听吴的指挥。只可惜虽说上了车,从此不用四处流浪,但是前进的方向也由不得自己了,自由的煤渣只能躺在往日的路边。吴宇森的片子里再也没有了像《英雄本色》里豪哥的豪情万丈,小马哥为了义气的忍辱负重,连反派角色都没有当年阿成来得出彩。今天我们看到的只是千篇一律的美式英雄,再多的阿汤哥加起来也没有当年小马哥的一个转身来得震撼。
精神生活(2)
采访完了以后雨还是下个不停,我们一行人都挤在一辆破切诺基里,和众多高档汽车一起在三环游车河。
突然一辆宝马从我们旁边驶过,车里坐的正是吴宇森。我在雨帘里看着他的豪华汽车消失在车河里,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在铁路旁拣煤渣的孤独身影。
尹韬在天上,我在人间
阿 丘
作为票友,他的这出戏有如此的票房还参加了中国剧协的小剧场戏剧展演,已算盆满钵满夫复何求了。非现实主义戏剧作为探索和玩票已属不易,还能卖票赚喝彩,首都专业戏子尚属苛求,更何况这个票友。
阿 丘
四堵墙,是戏剧名词,指戏剧演员将方型舞台四边想象成四堵墙,全然无视左右上下场口的杂物与台下的观众,全心投入到角色人物的体验中去。推拉摇移,是摄像的专业术语,指镜头取媚于景别所做的努力。术业有专攻,这两项活不像送报纸牛奶看车守门,专业造诣极其讲究,要不成家成腕,至少也当个受了累也能满手泥渣子,叼着烟斗看着卖不出价的作品自得其乐的巧匠。戏剧,没有了从前梨园卖烟抛手巾的吆喝声,已经没落成了少数艺术家的精神游戏,从业者虽都反感却已敢重新自嘲为“戏子”。电视却不一样,新兴的传播工业,老百姓的精神鸦片,鲜活刺激,只要今天的营养不求流芳百世。游离于这两个行当里且称得上游刃有余的,当属像周伯通能左右手互搏、精力超常充沛的人。在评论部有幸看到了这个类似周伯通的人——尹韬。
认识尹韬,是因为我们节目很多人总把这名字和老师连在一起叫,还说他受“非典”刺激很大,为感谢病菌没有临幸,他吐血写歌一曲,让很多人捧着文件夹传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