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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注册时经理写的是开田的名,但实际上公司里的一应事务,都是暖暖在办着。公司成立的那天晚上,暖暖上床后一本正经地对开田说:你现在已是南水美景旅游公司的经理了,你说说咱公司下一步该办些啥事?开田手攥住暖暖的奶子嬉笑着说:我是个不愿操心的人,除了夜里咱俩在床上的事由我说了算,其它的事都还由你说了算,咱听你的。暖暖用手指捣了一开田的额头,嗔道:没羞!
暖暖把公司里的事分成四摊,一摊是管导游,让麻老四当头,负责带着客人去看楚长城、看湖水、看湖心区、看凌岩寺;一摊是管船,让九鼎当头,负责去东岸接送客人,负责用船送客人去游览的地方;一摊是管客人吃住,由青葱嫂当头,负责做饭烧水安排住宿;一摊是管钱,由开田亲自管,包括出售楚长城的门票、游览船票、导游费和收缴食宿费。暖暖同麻老
四、九鼎和青葱嫂讲定,眼下每人每月的工钱是四百五十块,以后根据成绩再决定升降。由于分工明确,待遇不错,三个人都干得很起劲,公司很快就运转了起来。
暖暖让村里的木匠新做了一块大木牌,刷上白漆后找人在上边用红漆写了一行大字:南水美景旅游公司欢迎你去西岸看美景!然后让驾船去东岸接客人的九鼎和黑豆叔,把牌子运到东岸竖了起来。看到有正规的旅游公司接待,更多的游客愿意到西岸来,楚地居里几乎每天都住得满满的。游客一多,公司挣的钱自然就多了,开田每天晚上数钱时都是眉开眼笑的。他有时会边数边高兴地叫起来:天爷呀,根他娘,照这样子挣法,咱们晚点得专门盖一间装钱的屋子了!暖暖也忍不住笑了:要盖你就盖两间,一间装拾块钱以上的大票子,一间装拾块钱以下的小票子……
秋收的日子在楚地居热闹的迎来送往中,悄然间来到了丹湖西岸,楚王村的人们早晨下地一看,只见湖畔地里的玉米棒子撑开了包衣,绿豆角也大都变黑,大个的红薯拱出了地皮,棉桃也猛然间白了一地,辣椒田里的辣椒全变得红艳艳的,这一切都在提醒人们,又该秋收了。暖暖知道来公司打工的村里人家里都种着庄稼,便安排人们轮流着错开时间回家秋收。这天早晨,家里住着的游客们刚刚起床,开田和暖暖就吃了饭下地了,两口子想在午饭前把湖畔那块地里的玉米棒子全掰完。两个人正干着,麻老四领着二十几个吃过早饭的游客去凌岩寺游览经过地头,麻老四站住脚同开田开着玩笑:老弟,掰棒子时可得小心,甭让上边的棒子砸住了你下边的棒子,那可划算不着!开田闻言,抡起一个棒子就朝麻老四的裤档里扔去,边扔边叫:我这就让两个棒子碰碰。麻老四急忙闪开身子。他俩这一闹,让游客们认出了原来是公司里的老板和老板娘在掰玉米,人们也都停下了步子。这伙游客是北京中关村一家电脑公司的人,平日里难得见掰玉米的劳动场面,这时见了就感觉新鲜,就有人提出照一张掰玉米的照片,暖暖高兴地答应道:照呗,怎么照都行!于是人们纷纷下到地里,一个人掰着一个人照,只听相机咔咔地响,玉米噗噗地被掰着。跟着又有人提出:我们掰下的玉米可以带走留个纪念吗?暖暖心里一动,忙点头说:行,谁掰的愿拿走就拿走,只是每个棒子收一块钱!成!游人们高兴起来,大家都不在乎几块钱,就连续掰着,想找那种最大的棒子留做纪念,最后,差不多每个人都带了两个棒子走,最多的一下子带走了六个。这样,光卖棒子,开田这个早晨就卖出了近百块钱。待游客们离开玉米地向凌岩寺走时,开田高兴地对暖暖说:我现在相信了那句话,人越有钱赚钱越容易,想当初咱要赚个一块钱都难,如今一个早上不动不摇就把百十块钱弄到手了!暖暖那阵子沉思着说:你从这件事里看出了别的东西没有?啥?还能看出啥?开田没听明白。
咱们还可以开展一个旅游项目!
哦?
观光秋收。暖暖笑着拍了一下腿:咱们楚王庄的人年年秋收只觉到了累,可这些大城市里的人见了秋收却觉着新鲜,咱们就带他们到绿豆地里摘绿豆,到辣椒地里摘辣椒,到红薯地里挖红薯,到棉花地里摘棉花,到花椒地里采花椒,愿干多少时间都成,愿带走多少只要交钱都行。这样一来,就可以延长游客们在咱家食宿的时间,咱赚的钱就会更多。
好呀,又是一条赚钱的路子!我老婆可是真聪明!开田高兴得上前就朝暖暖亲了一口。暖暖急忙把他推开瞪他一眼:让别人看见?!
第二天从东岸新来了一个旅游团,是由天津来的,有几十个人,暖暖和青葱嫂直迎到了码头上。暖暖正和下船的游人们打着招呼,忽听背后响起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老板娘很忙吆!暖暖扭头一看,脸上的笑容顿时飞走,沉了声问:村长有事?!
看见你生意这么兴隆,知道你赚的钱很多,我今儿个是特意来问问,你们家要不要我去帮忙数钱,我数钱可是又快又准的!
回你们家数自己的吧!暖暖厉声说罢,转身就往岸上走了。等等!詹石磴又在背后喊。暖暖停住脚转过身瞪住詹石磴:有话快说!
要选村长了。詹石磴的声音突然柔和起来:我照乡上的要求,通知到每一户人,以后乡上的人来问起这事,我可是通知你们了。
暖暖的眉头一下子缩紧了:啥时候?
下个月,你们倒不必准备啥,不过是到时候去投张票罢了。
暖暖直直地盯住詹石磴,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姓詹的,你还想糊弄俺们,让俺们只是投张票,然后你好继续当村长?想得倒好!只要有一点点可能,我都不会再让你当这村长了!狗东西,你的官运也该到头了!不要俺们准备啥,俺们当然要准备,俺们一定要准备把你选下来!咱们走着瞧!暖暖没再说别的,只是转身就走了……
晚饭暖暖吃得心不在焉,刚一放下碗,她就朝开田喊了一句:他爹,你来一下。边说边朝睡屋里走。开田以为暖暖是问今日的收入,进屋就兴冲冲地说:五千五,顶咱们过去种一年地。
我不是问钱,是说权的事。权?啥权?开田很意外。
你想不想真当村长?
开田笑了:想自然是想,哪个男人不想当官?每去求一回盾石磴,他每折腾咱一回,我就想一回,老子要真当了村长,也要发发威哩!可这是你想想就能成的?谁会叫咱去当村长?詹石磴能让给咱?
下个月就要重新选村长了。
重新选还不是重新让詹石磴当?上次选不是那样?人家乡上县上都有人,这年头,你朝中无人能做官?
村长是全村人投票选的,村里人不投他票,就是上边有人想让他当,他也当不成!
这村里他们詹姓人家比你们楚姓和俺们旷姓人家加在一起还要多些,姓盾的人家会投咱的票?再说,他平日张牙舞爪的,把好多人都吓破了胆,谁敢不投他的票去惹恼他?咱还是别做那梦吧!
那可说不定。詹石磴当村长这些年,是没欺负过姓詹的人家,可也没给姓詹的人家带来多少福,村里好多姓詹的人家照样穷得叮当响,不是已经有几家姓詹的来朝咱借过钱?真正沾了詹石磴光的人家,也就是他的弟弟妹妹家,叔叔堂哥堂弟家,还有他老婆的哥哥妹妹家。
这倒也是。开田搔了搔头。
所以我想,事在人为,这是个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无论如何也要争它一回,真要当上了村长,咱就再也不用受他詹石磴的气了。再说,这也是让你们老旷家荣耀的事,你们旷家过去有人当过官吗?
没,听爹说,俺们旷家人多少辈子都是种地,八成是祖坟没有选到官脉上,冒不了那股紫烟。
咱甭信那个,咱就试着争一争。
可一想到要和詹石磴争这村长,我就心里有些发慌。
呸,没出息!慌啥?他能吃了你?瞧你还是个男子汉哩!暖暖故意撇了撇嘴:要不就让詹大同用劁猪刀把你那两蛋子割了它,别当男人了!
只要你愿意守活寡,你就割吧!开田笑着装出要去解裤带的样子。
去!暖暖朝开田的前胸上轻捶了一下,还笑?人家跟你说正事哩!
好,好,说正事,那就按你说的办,咱争它一回,只是争不到了,你可别埋怨我没本领,别夜里赌气不
让我上你的身。
嗨,一说都说歪了!咱只要决定争,就一定要想法争到它!暖暖扬起手,在床帮上猛地拍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