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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弯刀-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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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层薄薄的轻纱虽然掩住了她的面目,却掩不住她绝代的风华。
  柳夫人本来就是江期中有名的美人,而且出身世家,不但有美名,也有贤名。有陌生人
在,她当热不能以真面目见人。
  她当然已经知道这件事,所以她将剑谱交给了钟展和谢先生。
  谢先生的身分,钟展的正直,绝不容人怀疑,也没有人会怀疑。
  柳夫人低头看来也同样让人无话可说。
  密封的匣子已开启。
  剑谱是用淡色的素绸订成的,很薄,非常薄。
  因为这不是武当的剑谱,这是柳若松自创的《青松剑谱》。
  武当的剑法博大精深,柳若松独创的剑法只有六招。
  最后的那一页,就是那一招。
  谢先生和钟展立刻将剑谱翻到最后一页,以他们的身份地位,当然绝不会去看自已不该
看的事。
  这是证据,为了丁鹏和柳若松一生的信誉,他们不能不看。
  他们只看了几眼,脸上就都已变了颜色。
  于是柳若松问:“刚才丁少侠使出的那一剑,两位是不是都已看得很清楚?”
  “是的。”
  “刚才丁少侠说,那就是他用来击败史定,葛奇和郭正平的剑法,两位是不是也都听得
清楚?”
  “是的。”
  那一剑的招式,变化和精美,虽不是和这本剑谱上的一招‘武当松下风’完全相同?”
  “是的。”
  “在下和丁少侠是不是第一次见面?”
  这一点钟展和谢先生都不能确定,所以他们问丁鹏。
  丁鹏承认,点头。
  于是柳若松又问:“这剑谱会不会是假造的?”“不会。”就算看丁鹏使出这一剑的人
,也绝对没法子得到这一剑的精美,这一点谢先生和钟震都绝对可以确定。
  于是柳若松长长叹了口气,道:“现在我已经没有话可说了。”
  丁鹏更无话可说。
  虽然他自觉已长大成人,其实却还是个该子,他生长在一个淳朴的乡村,离开家乡才三
个多月,江湖中的诡计,他怎么懂?
  他只觉得心在往下沉,整个人都在住下沉,沉入了一个又黑又深的洞里,全身上下都已
被紧紧绑住,他想挣扎,却挣不开,想呐喊,也喊不出。
  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光明灿烂的远景,已经变成了一片黑暗。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钟震正在问柳若松:“你既然创出了这一招剑法,为什么认来没有使用过?”柳若松道
,我身为武当门下,面且以武当为荣,这一招只不过是我在无意间匈出来的,我随手记了下
来,也只不过是一时的兴趣,想留作已后的消遣而已,武当剑法博大精深,已足够我终生受
用不尽,我这一生绝不会再使用第二家的剑法,也绝没有自创门派的野谱心,若不是真不得
已,我绝不会把这剑谱拿出来过。解释不但合情合理,而且光明正大,无论堆都不能不接受

  谢先生微笑道:“说得好,天一真人想必也会以有你这么样一个弟子为荣。”钟展道:
“这一招既然是你自创的剑法,丁鹏却是从哪里学来的?”柳若松道:“这一点我也正想问
问丁少侠。”他转向丁鹏,态能还是很温和:“这一招究竟是不是你家传的剑法?”丁鹏垂
下头,道:“不是。”说出这两个字时,他的感觉就好像自已在用力鞭打着自已。
  但是现在他已不能不承认,他毕竞是个纯真的年轻人,还不会昧住良心说谎。
  柳若松道:“那么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丁鹏道:“家父在无意间得到一页残缺的剑谱
,上面就有这一招‘天外流星’。”柳若松道:“那是谁的剑谱?”丁鹏道:“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剑谱中并没有记下姓名,就因为他自已也不知道剑谱是谁的,所以他不能不相信柳若松

  他说的完全是实话。
  柳若松却叹了口气,道:“想不到一个年轻轻的少年人,就已学会了说谎。”丁鹏道:
“我没有说谎。”柳若松道:“你那页剑谱呢?
  丁鹏道:“就在…”他没有说下去,因为现在他已经不知道那页剑谱在哪里。
  他记得曾经将那页剑谱交给了可笑,可笑虽然又还给了他,但是后来他还是让她收起来
的。她将一切都交给了他,他也将一切都给了她。
  以后这一段日子过得太温馨,太甜蜜,一个初尝温柔滋味的年轻人,怎么还会想到别的
事?”柳若松冷冷地看着他,又叹了口气,道:“你还年轻,还没有犯什么大错,我并不想
太难为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你那页剑谱的来历。”丁鹏垂下头。
  他看得出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已没有人会相信,他也看得出别人眼中对他的轻蔑。
  柳若松道:“只要你答应我终生不再用剑,也不在江湖走动,我就让你走。
  他的神情已变得很严肃:“但是日后你若食言背信,不管你逃到哪里去我负也要去取你
的性命。”一个学剑的人,一个决心要出人头地的年轻人,若是终生不能使剑,终生不能在
江湖中走动,他这一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可是现在丁假已不能不答应,现在他已完全没
有选择的余地。他忽然觉得很冷,因为这时忽然有一阵冷飕飕的风吹了过来,吹起了他的衣
微,也吹起了柳夫人脸上的面纱…
  天气已将变了,灿烂的阳光已经被乌云掩住。
  丁鹏忽然觉得全身都已冰冷僵硬,忽然又觉得金身都像是被火焰在燃烧。
  一种说不出的悲痛和愤怒,就像是火焰般从他的脚趾冲入了他的咽喉,烧红了他的脸,
也烧红了他的眼睛。
  就在轻纱被风吹起的那一瞬问,他已看到了这位柳夫人的真面目。
  这位柳夫人赫然竞是可笑。
  现在一切事都已两白了。
  他永远想不到这件事的真相竞是如此卑鄙,如此残酷。
  他忽然在笑,看着这位柳夫人大笑,他的笑声听来就像是野兽垂死前的长嘶。
  他指着她大笑道:“是的,原来是你。”每个人都往吃惊地看着他。
  柳若松道:“你认得她?”
  丁鹏道:“我当然认得她,我不认得她,谁认得她。”
  柳若松道:“你知道她是谁?”
  丁鹏道:“李可笑,”
  柳若松沉下脸,冷冷笑道:“我并不可笑,你也不可笑,这件事的确不可笑,一点都不
可笑。这件事简直令人连哭都哭不出来。”
  丁鹏本该将一切经过事实都说出来的一从她赤裸裸窜入他心灵开给,到他为她去找那梅
花老人,被吊起…一直到她把一切都给了他,他也把一切都给了她。
  可是他不能说。
  这件事实在太荒唐,太荒谬,如果他说出来别人一定会把他当成个疯子,一个淫猥而变
态的疯子。
  对付这种疯子无沦用多么残酷的方法,都没有人会说话的。
  他曾经亲眼看见过一个这样的疯子被人话话吊死。
  现在他才知道,自已掉下去的这个黑洞,原来是陷阱。
  这一对君子和淑女,不但想要他的剑谱,还要彻底毁了他这个人。
  因为他已经威肋到他们,因为这一战他本来一定会胜的。
  现在他本来应该名动江湖,出人头地。可是现在…
  丁鹏忽然扑过去,用尽全身力量向这位并不可笑的柳夫人扑了过去。
  现在他已经完了,已经彻底被毁在她手里。
  他也要毁了她。
  可惜一个像柳夫人这样的名门淑女,绝不是一个像他这样的无名小子能够毁得了的。
  他的身子刚扑起,已有两柄剑向他刺了过来。
  梅花老人在厉声大喝:“我一直没有开口,只因为柳若松是我的兄弟,但是现在我已忍
无可忍。”
  柳若松在叹息:“我本来并不想难为你的,你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找死?”雷霆一声,暴
雨倾盆。
  剑光与闪电交击,丁鹏的衣服已被鲜血染红。
  他的眼睛也红了!他已不顾一切。
  反正他一生已经毁了,还不如说在就死在这里,死在这个女人面前。
  谢先生没有阻拦,钟展也没有。
  他们都不想再管这件事,这年轻人实在不值的同情。
  如果他有身份,有地位,有名气,如果他是个出身显赫的世家子,也许还会有人帮他说
几句话,听听他的解释。
  只可惜他只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剑光一闪,刺入了他的肩。
  他并不觉得痛。他已经有些疯狂,有些昏迷,有些麻木,一个人到了这种时候,反而会
激起求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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