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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男人之后!现在的你僵硬得像块木头,冰冷得像具死尸,就迫不及待想献身给
全天下的男人了吗?」
「住口!」她才要举手,就被他握住。
「你没机会打我第二次!你是自取其辱!」
「你究竟意欲为何?耶律烈!」
「我要你!」他低吼一声,立即攫住她的唇,不再让她说出更多刺激他爆发
怒气的话语。
她究竟想要他怎么做?他最不希望的就是伤害她,却每每在争吵过后就发现
她更恨他一分。如果狠得下心杀死她也就算了,可是偏偏在每一次怒气过后却又
无比庆幸没对她动手,她是完好的!
也只有在他撩拨起她身体感官的欲望、在裸裎相对时,她会有些羞怯,她会
为他而火热,在内心交战过后,一次又一次的屈服。那时的她,美丽得如一江秋
水,几乎泼毙了他,却也只能在那时候才会感到她是热的,是活生生的!
她寂寞、绝望、想家,他都看在眼中。但是他不要放开她,更不许她离开他。
这辈子,她只能在他身边!
「你是我的!我要你生养我的孩子,听到没有?你非得为我生孩子不可!」
他不停在她耳边呢喃著。「绮罗……」叹息声回旋不绝。
第四章
愈近北方,愈见深秋的萧瑟。
与西北景象不同的,它是一片辽阔的大草原,尤其在到了阴山那一带,游牧
特色更形表露无遗。而天气,也因愈向北移而更加寒冷。
半个月后,一行人已回到耶律部族,君绮罗终于知道他是谁了--耶律部族
的夷离堇,当今大辽皇帝的堂弟。
而他那两名副手,咄罗奇为详稳官,掌控禁卫军;大罗机遥为石烈官,掌控
部族军。
十二骑则是夷离堇的近身死卫。
她不该讶异,他的气势本就像是这一类的人--一个手握重军,身为皇亲的
贵族。
所有大辽人都居住在帐篷内,但是族长另有官邸--御赐的王府。族长的地
位相当于中原的王爷;那么--他是否也有成群的娇妻美妾?他可有王妃?
耶律宽和是耶律部族的太师,耶律烈不在的期间,一切重责大任皆由他代劳。
此刻他正领著族民恭立在漠原上迎接族长,排成一列数里长的队伍,直由王
府延伸过来。
耶律烈奔驰过的地方,族民全部跪迎,直到马蹄声扬人王府中,耶律宽和才
与众人起身回王府,准备向族长报告两个月来所发生的事。他一双保思睿智的眼
眸,到现在仍不敢相信少主马背上竟然还有一个女人!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呀!
原本地们都该改口称耶律烈为大王,但因老族长过世未达三年,而老王妃仍
健在,耶律烈坚持所有人仍称他少主。
※ ※ ※
「什么?他带一个汉女回来?」德王妃用力一拍茶几,一双美丽的眼眸并不
因岁月的递增而减少丝毫精明厉害。原本得知独生子已回府,正要开心去见他,
却听到近身女侍官这么说,马上拉下脸来,负气不愿去见他。他们耶律家是何等
尊贵的氏族,那容得汉人踏上这一块土地,还让那污秽的汉女进入王府!即使是
收来享乐,也该在回府时随手丢弃。他居然……
「我还听克力寒说,那女人把少主迷得魂不守舍的,可别是贺兰山上的精怪
才好呀!」女侍官又道。
克力寒就是那位红毛巨人--被耶律烈抽花脸的那一位。
德王妃先是蹙著双眉,随后又展颜笑道:「太后不是要召见烈儿吗?再两天
他就该动身了吧?在八部大人游猎竞技之前,他是不会回来了。」这会儿,她可
宽心了;儿子不在的期间,够她折磨死那个妄想飞上枝头的汉女了。想通了之后,
她优雅的坐下,等儿子来向她谙安。
※ ※ ※
君绮罗秀发半湿的披散在身后,一身雪白锦貂裘袍衣,袖边滚著兔毛;袍身
直曳至地上,腰间系著镂空绳结的玉束带,红色的带身在每一结花处皆缝有一颗
白玉;裘袍外头又罩了件薄杉。
一进王府,耶律烈便带她来到这间华丽且阳刚的别院。它不似大宋的建筑,
总会隔成好几间小房间;而是一踏进来,首入服帘的便是大书桌与满墙的卷宗,
由侧方的纱帘而入,过了一个玄关,卷开布幔,就是一间卧房了。里头摆著许多
名贵的奇珍异品,充分具有塞外民族的气息。床柱的右方悬著一把大刀,刀柄上
镶著许多宝石,以锦囊包裹著刀身。
她现在站著的地方就是房间内面东的拱形窗口了。房间的西侧,围著纱帐,
纱帐内有浴池与一墙大衣柜。
是他的房间吧?他没有多说即转身离去,留下四个卫士守在大门外,另唤了
二个丫头来服侍她沐浴。
到现在,约莫过了两个时辰了,向东的窗口看不到夕照,却涌入了满室的寒
意。她叹了口气放下竹帘,离开窗口。
他--可有妻妾?这种话她问不出口,可是却无法不去想它。在想的同时又
讥嘲自己的在意。连平民百姓都能有三妻四妾了,何况堂堂一个族长?皇帝赐的,
自愿过来委身的,以及一大群侍妾,恐怕他现在正忙著奔走各妻妾间互慰相思吧?
那她--又情何以堪?
在赶路的这半个月来,能休息的时间不多,他没再碰她。她欣喜的发现自己
尚未怀孕,因为她的月事来了;而他也知道,却脸色深沉。
一进入王府,她感觉到那些契丹人都拿鄙视的眼光看她,即使是因为耶律烈
的关怀而不敢对她出言不逊,但是眼光是骗不了人的。他们自恃自己的血统是优
良的,尤其在这纯是辽人的地方,所以,没有身孕是最好的,对她、对孩子都好。
「让我进去!」
外头传来一个女孩以契丹语娇叱的声音。
「对不起,德小姐,少主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去。」门外侍卫阻止著。
「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阻止我!」
君绮罗无动于衷的坐在床沿;她是一个吃醋的妾吗?高高在上的妾对一个女
奴吃醋?自己岂有这等荣幸?
「锦珏你做什么!」
耶律烈回来了?
「表哥,他们欺负我……」原本气恼、高扬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娇嗲。
「只要你别来自取其辱,没人敢欺负你。来人,送表小姐回房。」
「是!」下属回应。
然后外边便再也没有一丝声音。她搓了搓自己冰冷的双手,将羊毛被子拉高
到肩膀。
耶律烈走近她,轻抚她冰冷的小脸,示意身后两名丫头将火炉放到炕下,再
挥手叫她们退到门外。他也脱靴上塌,连人带被的搂她入怀。
「你好香。」他将头埋在她秀发中,闻著她沐浴过后的馨香。
「这是你的寝室?」她轻轻问著。
「不然你以为这会是何地?冷宫吗?」
冷宫?太华丽了吧!
「你从不带刀。」她眼光落向床柱的大刀;它的造形弯弯的,看来很重。
她一直注意到每个辽人腰上一定佩带一把弯刀,再不就是背上斜背箸弓箭,
但他却没有。
他轻抚她的秀发,满意的发现她已不再冰冷。却仍收紧双臂将她圈在怀中,
不让冷意侵袭她。
「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甚至可以说我是个很暴躁的人。在十五岁那年,我
心高气傲,只知求胜,不接受失败;在一次与父王一同到阴山缉捕窃马贼,在缉
捕的过程中,一个马贼放冷箭伤了我父王,当时的我独自挥刀冲向那群贼,不但
杀死了所有反抗的人,连跪地投降的也一律杀无赦,并且没让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然后我父王在我狂乱时打昏了我;待我醒后,他带我去看那些贫困的马贼家眷。
他们同是我耶律家的子弟,因马瘟横行而遭致自家牛羊病死,无法过冬;为了生
活,才出此下策。如今,壮年男子尽数死绝,只剩孤儿寡妇,生活更加无依。之
后,我就不再拿刀。在弱冠那年,父王传我乌鞭,以及传承该有的弯刀,但弯刀
是套著囊袋的,那告诫我,它只用在传承,不在杀人。」
只有在她艰得柔顺的时刻,他才能这么平和的侃侃而谈。他将心中许多从不
与人说的话,很自然的说给她听。
她抬头看他,有些讶异的看到他温柔的眼眸,那是美丽的宝蓝色。她不知道
他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而且他全身的肌肉都是放松的。让她--被蛊惑
了……
「你--有子息吗?」
「我尚未娶妻。」他邪气的笑了,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