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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说客-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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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就这种手术问了几个问题;科德回答时,我注意观察陪审团的反应。他们一直听得很仔细,但应该就此打住啦。 
  “你能不能回忆一下,你大约是在何时准备替他做这个手术的?” 
  他看了看笔记,虽然他知道答案。“1991年8月,大约18个月以前。” 
  “这样的移植手术会不会使急性白血病患者幸存的可能性增加?” 
  “当然。” 
  “增加到多少?” 
  “80—90%。” 
  “假如不做手术,幸存的可能性是多少呢?” 
  “零。” 
  “我谢谢证人。” 
  时间已经过了12点,是吃午饭的时候了。基普勒宣布休庭,1点半再继续审理。戴克自告奋勇去熟食店购买三明治,我和科德留下准备下一轮。他在细细品尝和德拉蒙德发生正面冲突这一想法的滋味。 
  德拉蒙德为本案的辩论做准备的时候,究竟聘请了多少个医药顾问,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也没有义务向我透露。他只提出了一位专家准备出庭作证。科德医生一再要我放心,说是骨髓移植手术,作为一种优先考虑的治疗手段,目前已得到普遍的承认,只有冒牌医生才会发表相反的看法。他给了我许多文章和专业论文,甚至还给了我许多书籍,以支持我们的立场:这绝对是治疗急性白血病的最佳措施。 
  很显然,德拉蒙德发现的结论与此十分一致。他并非医生,他坚持的观点又缺乏根据,因而他没有和科德展开激烈争论,他们之间只有短促的交火。他的主要论点是:与没有接受骨髓移植的急性白血病患者相比,接受过这种手术的病人数目极少。不足5%,科德说,不过这仅仅是因为很难找到合适的捐赠者而已。就全国范围而言,每年约有7000名接受移植的病例。 
  那些有幸能找到捐赠者的病人,存活的机会大得很多很多。唐尼·雷就是这样一个幸运的人。他有一位骨髓捐赠者。 
  德拉蒙德匆匆问了几句,很快便举起了白旗。这时,科德的脸上几乎露出了失望的神情。我没有再进行直接询问,于是科德走下证人席。 
  接下来是一个非常紧张的时刻,我将宣布我要大利公司的哪一位高级管理人员出庭作证。今天上午德拉蒙德早就问过我,我回答说我还没有决定。他向基普勒告状,可基普勒却把他顶了回去,说是我在准备好之前,并无必要透露。那帮人此刻正把自己关在走廊尽头的证人室里,一边等待一边抱怨。 
  “埃夫雷特·洛夫金先生,”我宣布道。法警一出去传唤此人,被告律师席上立即出现了一阵忙乱。可是我可以看出,这种忙乱多半是毫无意义的。只不过是把文件推来推去,把笔记传来传去,把案卷翻来翻去。如此而已。 
  洛夫金走进法庭,六神无主地左顾右盼,仿佛是刚从冬眠中被人唤醒。他整了整领带,跟着法警沿着过道走向证人席,紧张不安地望着过道左侧他那帮支持者。 
  德拉蒙德培训证人的方法远近闻名。他让他们反复接受野蛮的盘问,有时候甚至让手下的四五位律师对证人狂轰滥炸,并且把整个过程拍成录像带。然后就和证人一起化几个小时观看录像,研究战略战术,为作证的时刻进行充分准备。 
  我知道这些合伙人所做的准备,将是无懈可击的。 
  洛夫金瞧瞧我,望望陪审团,尽量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可他心里明白,他是不可能回答即将向他提出的全部问题的。他约有55岁,灰白的头发披在额上。五官端正,声音沉静。你完全可以把本地的童子军托付给他。但杰基·莱曼西支克曾经告诉我,想要和她搞关系的人当中也有他。 
  她明天要在此出庭作证,他们还丝毫不知呢。 
  我们谈论理赔部,谈论它在大利公司运营系统中的作用。他在理赔部已经工作了8年,最近6年担任副总裁,把这个部门牢牢地抓在手里,是个十足的大事小事一把抓的头儿。他想让陪审团明白他的分量,所以不到几分钟,我们已经明确了一个重要事实:他的职责是全面负责理赔部。他并不具体处理每一个理赔的要求,可是他负责整个部的日常运转。我先跟他漫不经心地扯了一会公司的行政系统,然后突然出其不意地发动了攻击:“杰基·莱曼西支克是谁?” 
  他的肩膀不折不扣地抽搐了一阵。“一位前任理赔员。” 
  “她在你的部门工作吗?” 
  “是。” 
  “她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在大利公司工作?” 
  他耸了耸肩。日期忘了。 
  “是不是去年10月3日?” 
  “差不多。” 
  “那是不是就在她预定要为本案录取证词两天之前?” 
  “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我给他看了两份文件,帮助他恢复记忆。 
  一份是她的辞职信,日期是10月3号。另一份是我在10月5日录取她的证词的通知。他看了以后,总算想起来啦,不得不支支吾吾地承认,她确是在作证日期两天前离开大利公司的。 
  “而她是贵公司负责这一理赔申请的人吧?” 
  “对。” 
  “而你解雇了她?” 
  “当然不是。” 
  “那你是怎样把她开掉的呢?” 
  “是她自己辞的职。这封信上不是说得明明白白嘛。” 
  “她为什么要辞职呢?” 
  他自作聪明地拿起那封信,向着陪审团高声念道:“由于某些个人原因,我特此辞职。” 
  “这么说离开大利公司是她自己的主意啰?” 
  “信上正是这么说的。” 
  “她在你手下工作了多久?” 
  “我手下有那么多人,这样的小事我怎么记得!” 
  “你记不得吗?” 
  “我记不准确。几年吧。” 
  “你对她很了解吗?” 
  “不十分了解。她只是一个理赔员,像她这样的雇员多得很。” 
  明天,她将在此作证;他们之间的肮脏关系前后持续长达3年之久。 
  “你已结婚了,洛夫金先生?” 
  “是。而且婚姻很幸福。” 
  “有孩子吧?” 
  “有。两个孩子,都已经成年。” 
  我让他在证人席上晾了一分钟,自己回到位置上取了一摞文件。这是布莱克索赔的全部案卷,我把它交给洛夫金。他慢腾腾地翻了一遍。说是看来很全。我迫使他明确保证,这是全部卷宗,一份不缺。 
  为了陪审团对处理索赔要求的过程有基本的了解,我问了他一系列枯燥无味的问题,他也作出了同样枯燥无味的回答。我们当然都是以假定大利公司一切都按章办事作为问与答的前提的。 
  接着触及的便是那些卑鄙的信件。我让他对着话筒一封一封宣读那7封拒赔信件。每封信我都要他讲清:是谁写的?为什么写?这符不符合理赔部工作手册中的有关规定?符合工作手册哪一节的规定?他是否亲自看过这封信? 
  陪审员们似乎急于听他念那封“愚蠢之至”的信,他当然早就做了准备。他读了一遍,然后用一种干巴巴的毫无感情的声调解释道,写这封信的人后来已经离开了公司。此人错了,公司错了,现在,此刻,在这一公开的法庭上,敝公司为这封信表示道歉。 
  我让他啰啰嗦嗦说下去。我给他一根长绳,让他自己上吊。 
  “你难道不觉得现在道歉为时已晚吗?”我最后终于打断了他。 
  “也许。” 
  “那年轻人死了,不是吗?” 
  “是。” 
  “现在我要郑重地请你回答,洛夫金先生,大利公司到目前为止并未就这封信做出任何书面的道歉,对吗?” 
  “就我所知,没有。” 
  “到目前为止,没有作过任何形式的道歉,对吗?” 
  “对。” 
  “根据你有限的了解,大利公司是不是从来没有为任何事道过歉?” 
  “反对。”德拉蒙德喊道。 
  “反对有效。继续进行,贝勒先生。” 
  洛夫金在证人席上已经呆了将近两小时。陪审团对他或许已经感到腻味。而我则更是肯定如此。该给他致命一击啦。 
  我对理赔部的工作手册,有意识地大肆渲染,把它说成是公司方针政策的不容违反的文字体现。我把举证时得到的那本手册交给洛夫金,接着提了一系列问题,他用完美无缺的回答证明:是的,这是理赔部工作的圣旨。经受过时间的考验,正确而又英明。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还定期做过研究、修正、补充、使之与时代的发展同步。所有这一切全是为了一个目的: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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