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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这一刻,他对自由阵线已经到了极度厌恶的地步,这种人根本不配站在国会大厅内。
冰冷的目光狠狠地扫视了一圈,不少有良心的人例如明世嘉等人都露出羞愧的表情,人数虽然不多,却也存在,这让他的心情稍稍舒服了些,至少还有有良心的政客,并非所有人都像蓬那这样冷漠和绝情。
面对质问般的目光,蓬那等人无动于衷,反而露出凶狠而贪婪的目光,就像是看到猎物的野犬,根本没有仁义道德可言。
“我是外人,不知道甚么账册党产,也不是自由阵线的人,全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才答应帮忙,所以帮不了你们,小绯现在精神不好,我看事情还是等老爷子的后事办完再说吧!”
“这……”蓬那也觉得不能催逼得太急,否则面子不太好看,但那两份东西关系到他们的利益,居然恬不知耻地笑道:“既然小绯生病了,不如我们一起上去看看,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看她长大的,也该去安慰安慰。”
安田武笑着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早该上去了,就是怕打扰,现在天都黑了,她也应该醒了吧!”
一群人自说自话,竟真的起身要往二楼走去,脸上居然还带着笑容,水蓦气得肺都要炸了,眼珠通红仿佛要烧起来。
“杜莎姐!”
“水先生,有甚么吩咐!”溜走的杜莎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也是一脸愤然地看着蓬那等人,等待水蓦逐客的命令。
水蓦忽然笑了,走到蓬那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慢悠悠地道:“外面那几百个记者朋友等了几天了,实在辛苦,让他们进来喝杯茶吧!我现在有空,情绪也不错,可以回答问题。”
“别!”蓬那吓得身子一哆嗦,差点从楼梯上滑下来。
杜莎乐得几乎笑出声,故意大声应道:“是,我把他们全都请进来。”说完就往外冲,几个人吓得立即冲过来把他拦住。
蓬那扶着栏杆涎着脸走回地面,笑道:“水蓦,你这是干甚么,现在不是见记者的时候,何况我们都在这里,没办法说正事。”
“无所谓啊!你们的正事我又不懂,甚么账册党产,根本就与我无关,你们去办你们的事,不必在我,我也就是闲着无聊,小绯又不能陪我,找几个记者来解解闷――杜莎姐,还站着干甚么,快去呀!”
明世嘉看不过去了,走出来缓和气氛,劝道:“主席,天太黑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有甚么事明天再说。”
“这个……”蓬那等人实在心有不甘,奈何水蓦的手段太毒辣,要是把这个事情传到记者的耳朵里去,明天的自由阵线恐怕就会面临崩溃的命运,他们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走吧!明天再说吧!”几个有良心的政客率先走出了大厅,他们一动,其它人的决心自然也就没有了,都跟着走了出去
“杜莎姐,送客。”水蓦随着拿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第四章 迷乱之情
蓬那等人都自得很没面子,一个个气得身子直颤,可在这种地方谁也不敢怎么样,凭着水蓦现在的人气和影响力,只要跑到外面一嚷,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如此,过几天我们再来,你也早点休息。”
蓬那淡淡说了一句,气呼呼地带着人离开大厅,倒是明世嘉等七八个议员留了下来,说了些宽慰的话,但也没有多坐,半个小时后也离开了。
“他妈的,一群禽兽不如的混蛋……”水蓦脾气再好也终于忍不住了,扔下报纸啪的一声拍着茶几。
“没错,都是混蛋,只有明议员几个还算有点良心。”杜莎说着朝水蓦竖起大拇指,赞道:“水先生,刚才那一招实在太解恨了,看着他们灰溜溜的样子,真痛快。”
水蓦点头道:“杜莎姐,谢谢你帮忙。”
“我去张罗晚饭,你去看看小姐吧!”
“嗯!”虽然敢走了蓬那等人,水蓦还是满肚子气,气呼呼地就往楼上走,刚上楼梯就看到遥步绯一脸寒霜地站在楼梯转角处,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大门,晶莹的眸子仿佛能喷出火。
经过了刚才那一幕,水蓦越来越同情这个可怜的少女,前几天还是前呼后拥的天之娇女,今天却已经是门庭罗雀,恶霸横行,如些巨大的反差不是任何人都能适应的,遥步绯习惯了女王般的生活,这种略显凄冷的场面只怕受不住。
他走上前婉言劝道:“那些混蛋的话听了也就算了,回去休息一下。”
“我才没工夫理会这些垃圾,走,陪我喝酒去。”遥步绯突然拉着他的手就往,虽然一滴眼泪都没有,却更水蓦感到不安。
不一会儿,二楼就传来遥步绯的叫声。
“水蓦,别愣着快陪我喝!”
“小绯,别喝了,够了。”
“来嘛!喝呀,人家喝了一大口,你才喝了一小口,快,都喝了。”
杜莎走到楼梯口朝上看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把宅里的人都带了出去。
天空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雨势大得吓人,雷鸣电闪加上雨声不断,天河仿佛缺了一角,瓢泼般的大雨没命的往下洒,能见度不到十米,地上也开始有积水。宅院外的记者们措不及防,都淋成了落荡鸡,连忙跑到车子里躲了起来,大部份直接把车开走了,只有小部份跑到了附近的酒馆嗋啡馆去了。
风雨声中,二楼的戏闹声一直维到零晨才停止。
清晨,雨已经停了一个多小时,阳光拨开云雾洒了下来,普照着被大雨洗净的城市,别墅区周围又响起了悦耳的鸟鸣。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似要窥屋内的一片春光,斜斜地照射在水蓦的背上,灼热感像一只手推醒了他,然而醉后剧烈的头疼使他几乎睁不开眼睛,过了几分钟才勉强张开双眼。
一入眼帘就是遥步绯美丽的长发,披散在两人的身上,娇美的身躯像小猫一样倦缩在他怀里,脸对着他的胸膛,凝脂般的玉背和香肩裸露在被子外面,释放出诱人的美丽。
他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刺痛感让他清醒了许多,脑子里开回忆起昨夜的颠狂,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居然也会那样狂野。
酒真是惹麻烦的东西!想不到我也会有遇上这样的事情,简直像作梦,控制不了自己就是魔鬼啊!
一阵迷惘涌一心头,他实在不知怎么应付接下去可能发生的场面,悄悄地转头看了一眼,发现不知何时遥步绯也睁开了眼睛,眼睛呆呆地盯着水蓦的胸膛,眼圈却是红红的,晶莹的泪珠涎着眼角流到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水蓦精神突然紧张了起来,即使再有智慧的人,可遇到这种事情也会显得不知所措,尴尬的场面让他感觉到头皮发麻,脑子里乱哄哄一片,连说话都变得口吃了。
“小绯……这个……我……”
遥步绯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然而脸上的表情却让不知所措的水蓦有些茫然,因为绝美的面孔上没有怨愤,没有生气,当然也不会有喜色,而是一种意想不到的平静,仿佛昨夜甚么也没有发生过,又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这让水蓦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遥步绯转了身,面向天光板平躺着,丝毫没有在意被子外的身躯已是春光乍泄。
这份异常的平静也感染了水蓦,他开始从慌乱中放松下来,伸手把被子给遥步绯盖好。
“对不起,我……”
遥步绯忽然又卷着被子下了床,快步走向浴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回头看了水蓦一眼,淡淡地问道:“我要飞回香月市,你去不去?”
“我陪你!”水蓦没有一点犹豫,其实他清楚自己没有选择,昨夜被他赶跑的人不会善罢罢休,那些贪婪的目光足以让他们动用任何手段达到目标,何况他和遥步绯已经没有了庇护伞,如果不立即离开很有可能成为蓬那等人的攻击目标,说不定还有生命的危险。
“我去梳洗一下,请你帮忙定机票。”
“好的。”水蓦除了点头再也没有别的反应,直到俏影消失才长长地吐了口气,低头看了看床单上那一点腥红,嘴角露出了无奈的苦笑,此刻他只能想到一句常用的话――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两个小时后,两人坐上了前往香月市的飞机,由于走的太急,他们没有做任何掩饰,行踪很快就被记者发现了,立即又引起了强烈的骚动,但当大批记者赶到的时候,飞机已经离开了地面。
坐入了头等舱,记者带来的压力才得到缓解,周围虽然还是有许多惊奇的目光,但再也没有人寻问各种令他头疼的问题了,水蓦长长地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