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梦里,我的心特别舒坦,完全地放开,但有一种感觉,好像是没有心似的,身体特别
地轻。我在梦中想,原来没有心也是能活的。
在仙境一样的梦里不知过了多久,说一句不吉利的话,我真的宁愿不醒过来了。但我还是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在我身边说话。我想睁开眼睛,但眼皮特别沉,怎么也睁不开,我想说话,也发不出声音。
在我听到的声音中,好像有简小姐的,有明绚的,有陈太太的,还有娃娃的。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像蜜蜂飞行时发出的声音。
我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好像是在谈论我的身体。
其中一人说:“你看她的头发,怎么长得像野草一样,明绚,你也太不注意保养你的太太了。”
另外一人说:“不过她的皮肤,还好得很,像透明的红萝卜。”
另外一人说:“她的腿,还是很修长,在台上肯定不会有问题。”
我心里一惊,不好,他们大概是要把我卖到夜总会了。
这一惊,把我给完全地惊醒了。但我的身体像是给麻醉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我尽最大的力气把眼皮打开了一条缝,却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给换上了那条真丝睡裙,而我的身体,就在透明的睡裙里展现在他们面前。
我又急又气,一用力,竟然昏了过去。
这个时候想起那个下午显然是很不合适的。这明显影响了我的情绪。但是我的睡意已经被眼前这帮穿戴古怪的女人赶走了。我坐了起来,四周看看,发现船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下了,四处是蓝湛湛的大海。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问。
苏太太抢着回答:“这里就是大堡礁呀。”
陈太太抢着说:“我们来澳洲就是要来这里看海里的珊瑚呀。”
王太太抢着说:“你看,我们都已经穿好了,准备下海了。那些日本人,都已经在海里了。”
我看看娃娃,惊奇地问:“你也要下去?你不是怕水的吗?”
娃娃刚想回答我,健仔却插话了:“是我叫小妹妹下海的。穿着潜水服,不会游泳的也不怕,我负责照顾她。”他也已经穿好了潜水服。
健仔说:“这样吧,张太太,你刚睡醒,马上下水也不好。船上的自助餐已经开始了,要不你先吃点东西,并帮大家照看一下衣服物品。我下水也不会很长时间。等你吃好了,我再来换你。你说这样行吗?”
我说:“行啊。”
我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发出欢天喜地的声音:“好了好了,我们可以下水了。”然后踢踢踏踏地走向船头。这时我才知道她们热切地看着我的内容。
健仔突然返回,小声地说:“谢谢你了,按规矩,导游是不能下水的。但我太喜欢这里的海水了。等一会儿你下去就知道了。另外,为了报答你,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就是要多吃自助餐里的大虾。”说完他蹦蹦跳跳地走了。
船上的自助餐就离我负责看管的太太们的衣物不远。已经有七八个游客拿着盘子排着队了。其实这种自助餐就像饭堂里的盒饭一样,有两个棕色的男人手拿勺子在掌管着,大概有七八种食物,健仔说的大虾是其中的一种。轮到我的时候,我就要了米饭和咖哩鸡,水果沙拉和海虾是可以随意拿的,我就舀了十几只大虾放在盘子里。
初秋的太阳还是很猛烈,照得人身上暖融融的。我坐在躺椅上,面对大海,心满意足地吃起大虾。健仔介绍得没错,这里的海虾确实好吃,虾壳很硬,虾肉又鲜又脆,带着新鲜的海水的味道。我起身去要了杯可乐,一边喝可乐,一边享受大海虾。
我这时的位置靠近船舷。透过栏杆可以看见在海面飘浮着几十点明黄色,随着蓝色的海水上下飘浮,整个海面飘浮着哇啦哇啦的日本话。我戴着墨镜。在墨镜之下,强烈的太阳也变得柔和了。我一边吃着大虾,一边想在那哇哇的日本话当中把我们的那几个太太给认出来。但还真的有点儿困难。因为在海水里,都穿着黄色的潜水服,然后又都带着面具,要把人给认出来真还是有点儿困难。我看了一会儿就放弃了,从包里拿出DV戴上耳机来听音乐。才听了一会儿,健仔就水淋淋地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比比划划的。
我摘下耳机:“你说什么?”他的身体很年轻很结实,典型的广东人的皮肤,微黑而光滑。
健仔眯着一双眼睛:“你赶快下水吧。”
我有点懒:“哎呀,我都不想下去了,我在这儿听听音乐挺好。”
健仔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起:“哎呀不要说了,你赶快下。到大堡礁不下水说出去都笑死人,以后你会后悔死的。而且还要赶快下,船三点就往回开,等一会儿还要留下一个小时坐潜艇看珊瑚。你不是喜欢看珊瑚吗?”
我看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珊瑚?”
他狡猾地笑笑:“没有人不喜欢看珊瑚。”
/* 47 */
游戏太太团 十四(8)
他说的倒不错。我慢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在我弯腰放DV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眼光如同刀子一样划过我的身体。一种成熟男人看女人的眼光。
我回头。他却若无其事地看着海面轻松地吹着口哨。
“小滑头。”我在心里暗暗说。
刚下水,还真有点儿冷。但很快你就被那温柔的海水给迷住了。说实话,我是从小就在游泳池里泡大的女生。所以长大以后,爱水爱得不得了。每到一处,有水的地方都要下去一趟。那时明绚在,就老是带我到有海水的地方度假。但现在身旁的南太平洋的水质,确实比我经历过的海水都要好,透明、水质十分的软,像什么呢?像丝绸一般。
我没有带面具下水。我屏住气,便往海水里扎。星星点点的银鱼群,哗啦地在我身边散去,海底下,可见五颜六色的珊瑚和五颜六色的各种大大小小的鱼,还看见戴着氧气筒的日本女孩在七八米的水下晃荡着。我就这样游一会儿,又扎进水里看一会儿,或者就干脆躺在海水上闭目养神。十分的舒适。怪不得健仔说一定要下水了。而在这时我却要命地想念明绚,要是这时他在我身边就好了。他一定会在如此温柔的海水里温柔地抱着我,在温柔的海水里温柔地抚摸我的身体。这样想着,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就这样我在大堡礁的海水里在五颜六色的珊瑚和鱼群上面哭了一会儿,心里却无比的轻松。慢慢地,海里的人都上船了。
一人游到我身边,把脸上的潜水面具摘下。我一看,是李太太。
李太太:“游得好吗?”
我笑了笑。
李太太:“擦了防晒油没有?”
我点点头。
李太太:“擦了就好。不然这么好的皮肤,给太阳晒坏了就可惜了。”
李太太离开,陈太太过来。
陈太太看着我浮在水面的两条白花花的腿:“哎呀,腿还是保护得不错嘛。每天做五百次下蹲?”
我有些羞愧:“什么下蹲,我从来也不做。”
她笑笑又离开,离开前有意晃晃她美丽的肩膀。
王太太过来:“她们说我什么了?”
我说:“谁说你什么了?”一行银鱼在我身边游过。
王太太继续:“她们说我什么了?”
银鱼在瞬间消失:“谁说你什么了?”
她凝视着我:“我一直在想,你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她们一边?”
“这有什么关系?”
她无厘头地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娃娃过来:“怎么样?”
我有些光火:“什么怎么样?老母鸡走了小母鸡又过来。”
娃娃快乐地摸着自己的手臂:“哎呀,没想到在水里是这么愉快,你连想不高兴的事情也想不起来。”
我同意:“这好像还是句人话。”
娃娃:“但是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她说的是什么事情?在水里我完全想不起来。
后来怎么上船,又怎么坐潜艇看海底的珊瑚群,一群群的红珊鱼在玻璃前疾游,鼓着眼睛,神情专注,像准备到哪里开聚会一样,这情景像极了我们在高速公路见到的车队;一只巨大的海龟在彩色的珊瑚之中游泳;后来又怎么坐的船回到布里斯班,这一切都极像一部观光电影的分镜头。
回到酒店就冲上床好好地睡了一觉。太困了。之中好像有电话响,但我伸手把电话给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