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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参神色一紧,含笑道:「你拿着这东西没用,想要什么条件尽管说。」
林三一掌拨开剑尖,猛地就往水里跳去。
蒙浮生指着手下喝道:「下去把他给我抓上来。」
明湖八环的手下都是会水之人,这次带来的更是精英,所以几十个一起跃入了水中,想困死林三。
耶律云像看戏一样坐着,笑着对徐乐平道:「您不必担心,我看他们这群人没人能控制什么魔画,不然早就弄到手了,用不着抢得这么凶。」
「我只希望这群人中没人能使用魔画,这样才能确保平安。」徐乐平依然不太乐观,两眼紧盯着水面,脸色也越来越差。
就在此时,一道巨大的黑气从湖里钻了出来,犹如一条黑龙般直冲云霄,钻入了云层。
随着黑气上升的还有那十几个跳下水捕捉林三的人,他们被狠狠地摔向了很远的水面上,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徐乐平吓得面如死灰,惨叫一声:「完了!」接着便瘫倒在孙子的怀中。
「爷爷。」徐怀亮吓得抱着徐乐平身子不停地发颤。
耶律云凝视着那黑气慢慢地站了起来,喃喃地道:「真有那么厉害吗?」
「环主,现在该怎么办?不然咱们兄弟只怕都完了。」蒙浮生身边的同伴看着自己兄弟的景象,感到悲愤莫名,泪花也闪了出来。
蒙浮生沉声道:「情况太过诡异,看清楚再行动。」
天灵子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手指着黑雾颤声叫道:「魔画显灵了,魔画显灵了……」
蒙浮生深深地瞥了他一眼,喝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魔画。」天灵子吓得只能说出这两个字,其它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蒙浮生看着干着急,却又想不出办法。
黑气在空中漫延展开,一张黑色的大幕渐渐遮住了天空,随着黑幕的扩大,四处渐渐地昏暗了起来。
船上客人渐渐失去了冷静,开始变得异常疯狂,有的高声惊叫,有的跳河逃生,有的跳上快船就走,顿时乱成了一面。
蒙浮生是唯一一个没有慌乱的人,他喝了几声,然而船客们都乱了,谁也没听到他的叫喊声,他也无可奈何,抬头盯着头顶的异象,恨恨地道:「魔画!到底是什么东西?本以为信手捻来,没想到居然还遇上了这种事,我就不信邪了,第一次出湖就失败而回。」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包,打开小包,里面是一块黄布,上面用金线绣了一个玄鸟,他拿着黄布微笑道:「居然要动用这东西保命,回去一定让老大笑死。」接着也跳入了湖中。
首先劈下来的竟是数千道闪电,留在船上的人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闪电劈死劈伤,唯一幸免的就是耶律云和他身边的徐氏祖孙,那是因为耶律云的银枪吸去了劈向他们的闪电,这才躲过了一劫,但船已被劈散,他们也随着散落在湖面上。
耶律云只能紧抓着银枪不放,这银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竟然能浮水,因此耶律云才没有放弃银枪。他身边的徐氏祖孙都各自抱着一块木板期待着命运之神的眷顾。
「好厉害啊!」耶律云看着最后一丝光被黑暗遮去,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阴风锁江图的威力也许还没释放呢,看来我们都是凶多吉少。」徐乐平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
「徐爷爷,没事吧?咱们还有机会逃吗?」
「逃不了了,上次那个维持了一个时辰,虽然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我能感受到里面的悲惨,看来还是躲不过这一劫,只可惜了我的孙子。」
耶律云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居然还笑了起来,宽慰道:「您别担心,鬼域我去过,没什么可怕的,说不定我们能上天界呢!」
轰隆一声,巨大的雷声压住了他的声音。
「徐爷爷。」耶律云摸黑叫了起来。然而他没有再得到任何的回音,无论他怎么叫,身边再也没有响起徐氏祖孙的声音。
耶律云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为徐氏祖孙的遇难而感到伤心。
漆黑中,天又变了,看不见的黑幕中形成了一个又一个阴森的旋风,呼啸着从空中湖面吹过,轻而易举地就把湖水卷上了天,又似瀑布一样洒了下来。
小船早已被打碎,幸存的船客们都被打落水中,各自抱着碎木板在水面上飘流着,任由随时卷起的巨浪把他们卷上空中,又重重地拍入水中。
耶律云也深有体会,此时此刻,他仿佛感到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因为他被阴风卷上了高空,再被狠狠地打在湖面上,就在身体与水面碰撞的一刹那,他似乎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把自己压向水面,全身没有一处不感到疼痛。然而苦难并没有过去,第二轮的冲击又到了,他终于深深地了解了徐乐平所说的惨状,这一次,他再也无法忍受巨大的冲撞力,昏死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再见灵藤
十里外的土坡上,一个黑影正凝望着远方巨大的黑色半球,过了良久才叹息道:「七大魔画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视,幸好没贪心,不然修练了几十年就都白费了,只可惜了那小子,哎,可惜啊!」黑影摇了摇头,径往北方遁去了。
黑色半球之内,一切灾难并没有因为耶律云的昏迷而停止,而是更加肆无忌惮在他的势力范围之中尽情地破坏。
这不是人能承受得了的地方,在狂风、巨浪、闪电、雷火的包围下,一切生物都荡然无存,就连芦苇也被挤成了粉末,撒在水里。
就在这鬼域一般的地方,耶律云却完好无损地沉在湖底,任凭湖上的风浪再大,也无法动摇他分毫。
唯有一点最奇怪地便是他的四周被一团白气包裹着,将他与水分隔开,就像是一个气泡一样锁定在湖底,使他安然睡在其中。
经过了漫长的狂风巨浪,耶律云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如果不是满天的星光照亮天幕,他还以为自己仍在那鬼域中受苦。
「居然没死。」耶律云仰面躺在地上,周身的疼痛使他意识到此前所经历的不是一场虚幻的恶梦,而是确确实实地存在,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因而动了半天也没有移动分毫,除了苦笑,他再也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些。
河水声在耶律云的耳边不断的响起,像是在告诉他河就在他的右侧。
耶律云心道:「原来被冲上了岸,真是幸运,哎,不知道徐氏祖孙怎么样了?我都没事,他们不会有事吧!」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转头去看漆黑的右方,那里也许就是黄陵湖的所在。
「嗯……哎唷……」
黑夜之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呻吟声,耶律云先是一惊,接着又喜上眉梢,猜想着必是有人也像自己一样死里逃生,被冲上了岸。
转头一看,离他十丈外的地方,果然有一个人匍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断断绩续地呻吟声从那里传来。
「你是谁?」耶律云叫了几声?但那人没有丝毫反应。
耶律云虽然心急,却又束手无策,只能盼着自己的体力能早点复原。
次日醒来,他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屋顶很简陋,像是普通村屋。
他动了动身子,全身依然很痛,但比昨天要好了许多,硬撑着也能坐起来。看了看右手,银枪扔紧紧地被攥在手中,心也放了下来。
「你醒啦!」一个中年农夫推开门走了进来,见耶律云坐了起来,脸上现出了笑容。
「老丈,是您救了我吧!」
「我早上在河边打鱼,发现你们躺在河岸上,叫了几十次也不醒,所以就找人把你们抬了回来。」
「我们?」耶律云愣了一下,想起同样被冲上岸的那个人恍然大悟,急声又问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他比你伤得重,还在昏迷,我这屋小,放不下两个,所以就让张老五把他安置在自己的房间。」
「谢谢您救了我,您怎么称呼?」耶律云笑了笑,靠在土墙上坐着。
「我叫蔡福,是种地的,偶尔也打鱼。」
蔡福的淳朴的笑容使耶律云感到很安心,于是他微笑道:「我叫耶律云,坐船路过这里,后来出了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冲上了岸,遇见您真是大幸。」
「昨天那事你遇上了?」蔡福惊得两眼发直,定定地看着他,连眨都不眨一下。
「嗯,差一点就没命了,幸好运气不错。」耶律云苦笑着叹了口气。
蔡福上下打量了他半天,赞叹道:「小伙子,你的运气可真好,我还以为你是被余波震晕了,没想到你居然从那里面逃了出来。昨天那样子可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