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对连连道歉的杨今,耶律云愣了一下,脸色有些沉,抬头望了一眼,淡淡地道:“你们的教主不是一起来了吗?”
“我们教主自从上次事情之后深知您的实力非昊天教可比,所以特命我们先来请罪,待您婚事之后,再来负荆请罪。”
“哦!我今天事忙,无暇招待你们,等你们的烈教主来的时候再一并招待吧!你们可以离开了。”耶律云当然不会相信他们的话,竟然众目睽睽将他们拒绝了。
明湖八环一个个气得脸色紫红,眼冒怒火,恨不得撕了他。
一旁的李威走了过来,问道:“姑爷,出了什么事?”
耶律云指着八人淡淡地道:“这八人硬要送礼,你送他们每人一两银子以示谢意!”
八人一听此话,更是呆不下去了,然而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与他相差太远,如果率先闹事只会自讨苦吃,只好瞪了他一眼,怏怏离开了。
他们刚走,仇仁领着人又来道贺。
对于仇仁,耶律云并没有用同样的态度对待,朝着仇仁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少阁主,别来无恙?”
仇仁自然是惺惺作态,拱手笑道:“如此盛事,我怎能不来道贺,何况我们又没有仇恨,只不过曾有一点小磨擦而已,我想耶律兄才高量大,定然不会介意。”
耶律云心念一转,笑着应道:“少阁主请到府内稍坐。”
仇仁看着他冷漠的赶走了明湖八环,心中本有些担心,此时见他盛情相邀,心中大喜,自忖得计,拱了拱手向屋内走去。
烈子雨看到这个景象,气得哇哇大叫,然而上一次的经历使他见识到耶律云的实力,虽然嘴里一直都不承认自己失败,但心里着实有些害怕,只好等待时机。
其他的修道者有不少人都上去见礼,当然,这些人并不全是前来挑惹事的。
耶律云一一还礼。
天纵子也领着一群道衡院的人来到府门,耶律云见他格外高兴,便请门口的人领着他们进了府。
第十四册
第一章 横生枝节
礼厅内,卓照矢正陪著高阳皇帝和几名大臣,耶律虎则与趟林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忽听府门的人高声唤道:“锐国贺使到。”
高阳皇帝笑道:“国师,你女婿也是锐国的王爷吧?”
卓照矢捻髯笑道:“不错。”
“将来他会不会跑到锐国去做国师?”
“皇上放心,他绝不会到锐国去。”
“太好了,看来我也该给他封个王爵,否则太不公平了。”
谈笑之际,一名英俊的青年穿著锐国官服傲然踏入了礼厅,扫了一眼在坐之人,迳直走到高阳皇帝的面前,躬身行了一礼道:“锐国使臣司涵参见陛下。”
“想不到锐国也派了使臣前来,怎么没有事先通知一声?”
“一个月内从锐国赶到此处,实在太过匆忙,今日刚到,知道陛下来到此处观礼,所以直接来此请安。”
“哦,原来如此,你来的正是时候,成亲之礼还没有完成,坐下来一起来观礼吧。”
司涵淡淡一笑,转身朝著卓照矢又行一礼,道:“国师声名远播,今日看外面观礼之人如海如潮,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司大人过讲了。”卓照矢并不知道他与耶律云之间的恩怨,然而见他笑意不真,眼神中还有细细杀气隐藏,微微一笑,心中立时明察。
司涵坐在卓照矢身边,打量了堂内一眼,见这里张红挂彩,喜气洋洋,不由地想起自己成亲之日,耶律云呼风唤雨,毁城夺妻,不由地牙齿紧咬,拳头紧攥,眼中射出缕缕寒光,令人生畏。
卓照矢缓缓瞥了他一眼,眼中暗暗显出一丝阴森之气。
耶律云把天纵子送到宅内,又与他聊了一阵,这才走向礼堂。踏入礼堂的时候,他才发现司涵的身影,不由地一愣,随即脸沉了下来。
司涵看著他更是怒火中烧,突然站了起来,眼中的寒芒如利刃一般直指著他。
耶律云早就知道他会来闹事,但司涵的实力他很清楚,所以并没有太在意,视若无睹的扫了一眼,又转身离开了。
司涵正想破口大骂,却发现人走了,急走追去一看,只能看到满院全是贺客,耶律云的身影根本找不到,不由地暗骂一声,甩身走回原处坐下。
卓照矢瞄了他一眼,笑了笑,从耶律云的反应和神态,他完全领悟到司涵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敌手,因此不再理会。
耶律云回到府门口,继续迎客,没想到两名等待已久的客人终於到了,当他迎向舒玉平那对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睛时,他知道麻烦要开始了,这对父子与卓照矢一样,都是心腹之患。
舒玉平满怀恨意而来,脸色极差,一点也不像是贺喜,反而似是寻仇而来。
李威看得真切,用肘子轻轻碰了耶律云一下,小声提醒道:“姑爷,舒少爷来势凶凶,今天怕是要闹起来,你可要小心点。”
“李大哥,我已有安排,不过万一他们太早闹起来,你千万别掺和进来,把我爹带走就行。”
“我明白。”
舒越龙率先迎了上来,满脸堆笑,拱手道:“贤侄大喜啊!”
“舒伯父请到堂内,岳父正在陪皇上。”
“好,好,我现在就去。”舒越龙扯了扯儿子的衣服,拉著他步入了卓府。
舒玉平走过耶律云的身边回头冷冷一笑道:“今天你要是能活著走入洞房,我就不姓舒。”
耶律云泰然自若地笑了笑,没有理睬他。
反而是李威紧张地抓著他的手臂劝道:“姑爷,舒少爷眼藏杀气,看来这回是真的要闹事,您快进去应付吧!”
“有岳父在,他们父子暂时还不敢怎么样。”
“万一……”
耶律云淡淡一笑,道:“别太担心,麻烦是挡不走的,今天的局势我早就想到了,不过亲事是岳父定的,我身为後辈当然只能全力奉行。”
“嗯,成亲的日子是不能乱改,可是明知这些人要闹事,却任由他们行动,总是太麻烦。你在这迎客吧,我去看看。”
□□□
“时辰已到,新人拜堂。”司仪的一时叫唤使喧闹的卓宅突然静了起来,随後便是哄起叫好声。
正当耶律云再踏入礼堂之时,等候已久的司涵终於发难了,只见他怒目腾身而起,朝著耶律云冷冷一笑,大喝道:“耶律云,你如今已有新人,还不放我的妻室?”
一语既出,满堂哗然,原本喜气洋洋、喧哗热闹的场面突然静得鸦雀无声,喜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惊讶和鄙疑、疑问的目光一点点凝聚在耶律云的身上。
司涵嘴角闪过一丝阴笑,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无论耶律云如何辩白都会大失面子,而且碍於环境,也不会轻易动手。
耶律云一脸淡然,似乎早就料到有这种情况,也许他从来都没有为了面子而担心,所以从容地踏前一步,淡然地盯著司涵,像是在看著一只疯狗似的,目露不屑之色。
大多数人被他这种气度和神态弄得茫然而惊讶,愣愣地看著他,只有卓照矢安然端坐,轻闲地拿起茶碗细细地品了一口,完全没有理会场面的混乱。
舒玉平一直在等机会,没想这么一个青年官员竟然抢先一步,而且一出口就是更加尖锐的问题,不由心中大喜,站起来冷笑一声,出言讥讽道:“想不到耶律侯爷有夺别人妻室的嗜好,卓家小姐怕也是夺过来的吧?”
这一句话无疑是火上烧油,更令惊讶的人们目瞪口呆。
不少官宦子弟都经历过当日在城门外的一战,所以都知道耶律云带了一个美貌的女子前来,没想到竟是夺人之妻,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他是这种货色。”
“好色之徒,居然抢别人老婆!可耻!”
“……”
耶律云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缓缓转头看了舒玉平一眼,眼神中并没有愤怒,而是有些可怜他,如果不是舒玉平自己放弃了机会去娶冥王的女儿,又怎么会有今天的麻烦,以至这场婚姻并没有哪一方得到好处。
“怎么不说话了?莫非是心虚?”舒玉平得势不饶人,试图以一种咄咄逼人气势压倒耶律云。
耶律云很坦然,朝他淡淡一笑,反问道:“舒玉平,国师在这里,卓家小姐是不是我夺过来的一问便知,何必多言。”
霎时间目光如含跳升的太阳,移向卓照矢。
卓照矢这时才悠然地放下茶杯,淡淡地道:“师侄,你弃我女儿不顾,另结新欢,现在居然来指责我女婿,昨日还来惹事,我是看在师弟的情份上不想欺负一个小辈。”
矛头顿时又指向了舒玉平,没有人想到原来他竟是贼喊捉贼,对於舒玉平的印象立即变坏。
舒玉乎窘得脸色通红,转头望了一眼父亲。
舒越龙前来贺喜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