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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丹虽然也有点吃惊,却丝毫没然减弱对耶律云的信心,笑道:“兄弟,这老儿挺厉害,能行吗?”
耶律云轻笑道:“我最多只把他当成是躲在壳下的山龟罢了,以为缩著头不出来我就拿他没办法,真够蠢的,妹,你说是不是?”
宇文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耶律云笑道:“咔,看我怎么把他的龟壳一点点吃掉。”说著,他的左手伸了出来,掌心直向被青焰包围著的宋世名。
宋世名正得意扬扬地挥著手中的青焰锯,忽然闻到一股清雅的花香不禁一呆,转头问道:“什么花这么香?”
他身边的人觉得莫名其妙,直到他们看到耶律云的掌心飞出一个光球才知道缘由。
光球不大,只有拳头大小,却闪著碧绿色光芒,而光球之中有一个像花瓣似的核,并释放出醉人的花香。
“大将军小心!”士兵们十分惧怕,却碍於宋世名,不敢退,於是都叫嚷了起来。
宋世名虽然略感惊讶,但他依然没有把光球放在心上,傲然叫道:“怕什么,老子有青焰锯,这种雕虫小计岂能伤我,让开,看我劈了他。”
然而他所劈山的青焰并没有阻挡光球的前进,而且被青色光芒一一吞掉了。
随著光球与青焰的接触,宋世名赖以保命的防护圈真如耶律云所说,被一点点吃掉了。
宋世名不停地挥出青焰增强防御力,然而这些只是徒劳无功,就在他挥刀之际,耶律云的天钩索仙网又到了,此时他没有办法再抵挡,只好束手就擒。
“大将军!”看著宋世名被耶律云网去,下面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宇文丹在窗前扬声叫道:“你wuxiawu 们的大将军在我们手上,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他,但是你们必须离开。”
楼下的士兵嘀咕了一阵,随後缓缓地退走了。
宋世名受到这种奇耻大辱,又羞又愧,气得门吐鲜血,晕了过去。
耶律云随手把宋世名扔在地上,转头笑呵呵道:“杨环主,你要的人就在这里,怎么处置你说吧。”
杨今正紧盯著地下,右手不断的捏著左手小指,眼神之中闪烁著一种令人琢磨不透异采。
平之源见他没有反应轻轻推了他。
杨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含笑道:“佩服,佩服,耶律兄弟真是当世奇才。”
平之源也点头赞叹道:“杨环主说的对,耶律兄弟轻描淡写就抓住宋世名,真是难得,要是半年前有耶律兄弟相助,只怕赤颜国的大将没有一个会漏网。”
“别夸了,我没那么厉害。”耶律云顿了顿又道:“既然事情都办完了,我们也该走了。”
众人都点头称是,唯有宇文丹收起笑颜,同情地看著被捆著的宋世名,虽然他此刻拥有自由,但想起这几个月的坎坷,不禁长叹了一声,苦笑道:“当朝大将沦落到这种地步,实在有点可叹!”
宋世名的被捕令明湖的群豪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当他们知道是耶律云的功劳时,更是一片哗然。
耶律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此刻他的心中只开始盘算著何时离开明湖,因而与宇文一家回到了小院。
然而他们离湖的打算被宇文慧的一场大病给推迟了,宇文慧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才渐渐好转,此时新年已过,耶律云和宇文丹商议著再住半个月就离岛而去。
宇文慧的闺房之中,耶律云日夜在床侧照料宇文慧的起居,严如夫妻。
宇文慧躺在床上看著坐在身侧的耶律云,柔声道:“云哥,辛苦你了。”
耶律云嘻笑道:“我们可是老夫老妻了,还用得著说这话吗?下次我也病一次,到时候你也服侍我,这不就扯平了吗?”
宇文慧的心头顿时如注入了一股暖流般,深情地看著心上人,喃喃地道:“云哥,抱抱我好吗?”
“美人投抱,这么便宜的事我当不会拒绝。”耶律云笑呵呵坐上床,把她搂在怀中,摸著纤瘦的小腰,怜惜道:“我的小慧儿瘦多了,真是心疼死我了。”
“云哥,你的仙玉炼完了吗?”
耶律云笑道;“炼完了,怜花玉和百草玉同属一类,而且相辅相成,我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不过我又该找新的仙玉了,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四处云游。”
宇文慧歉然道:“多怪我,害得大家都走不了。”
“幸好没走,万一你在路上得了病就麻烦了。”
宇文慧呢喃著轻声道:“云哥,我真幸福。”
耶律云笑道:“可我不幸福呀。”
宇文慧吃了一惊,急忙抬起头,却从耶律云的眼中找到了一丝调笑之意,逭才明白耶律云在调侃,嗔道:“坏云哥,不理你了。”
“女婿兄弟!”门外突然响起了宇文丹的声音。
宇文慧羞涩道:“快放开我,让爹见了不好看。”
耶律云嘻笑道:“抱著自己老婆有什么不好看,我偏要让他看看。”说罢朝著门外叫道:“大哥进来吧。”
宇文丹笑呵呵地推门走了进来,惊讶地发现耶律云亲热地抱著女儿坐在床上,不禁指著他,大笑道:“你小子大白天也这么猖狂。”
宇文慧羞得满脸通红,想躲又被耶律云抱得更紧,只好捂著脸不敢看。
耶律云表现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振振有词地道:“我们夫妻在这里亲热,你这老头进来搅什么局。”
“嘿,你小子过河拆桥,只要老婆,不要老丈,这亲还没结呢!得罪我你可没什么好处。”
耶律云轻笑道:“说的也是,只要小慧儿肯离开我的怀中,我就让你收回去。”
宇文慧啐了一口,嗔道:“你们两个都不正经。”
宇文丹和耶律云对视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阵,宇文丹道:“平老弟来了,向我要酒喝,我只好请你出山了。”
耶律云嘻笑道:“平老哥真的上瘾了。”
“快去吧,慧儿身子弱,不能让你这么折腾。”
“爹!”宇文慧娇嗔著把枕头扔了过去。
宇文丹哈哈一笑,拉著耶律云就往外走。
平之源一见耶律云就迎了上去,拉著他笑道:“兄弟,你把我的酒瘾全勾上来了,你可要负责哦!”
耶律云笑道:“老规矩,只有一壶。”
“一壶就一壶,喝完了再说。”
耶律云笑著为他制了一壶酒,然後陪他聊了起来。
寒喧了一阵,小院外响起了敲门声,接著有人唤道:“有人在家吗?”
“我去看看。”宇文丹诧异地走了出去。
打开门一看,门外站著一个英俊小生,不是别人,正是蒙浮生,他拱手笑道:“原来是蒙老弟回来了。”
蒙浮生含笑道:“宇文兄,耶律老弟可在这里?”
宇文丹指著厅门含笑道:“正在里面。”
这时,平之源也走了出来,见是蒙浮生,惊奇地问道:“浮生,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蒙浮生叹道:“我把玉芝的父母都接来了,两老走的慢,所以就迟了一点。”
“你要好好照料两老,这也算是还了田小姐的情。”
“是啊!”蒙浮生惭愧地低下了头,仍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内疚。
宇文丹道:“里面请。”
蒙浮生举目四望,被眼前的群花迷住了,不由的赞叹道:“刚上岛就听说耶律兄弟名扬千里,光是这雪中花屋就令人称奇,如今一见果然奇特,外面银色一片,只有这里香气怡人犹如春天早至。”
平之源抚髯长笑道:“耶律兄弟的道术奇之又奇,不但能令鲜花盛放於严冬,还制得一手好洒,走,咱们再去讨酒喝。”
“谁要讨酒啊?”耶律云笑呵呵走了出来,见蒙浮生站在院中,不禁愣了愣,然後喜上眉稍,笑著迎上去道:“原来是蒙大哥回来了,我可真想你呀!”
蒙浮生笑著上下打量了耶律云一番,道:“当时舆耶律兄弟只是一面之缘,没想到会有今天,也算是缘份吧?”
耶律云笑道:“蒙大哥,兄弟有一事至今都不明白。”
“有话请讲。”
“当日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蒙浮生指著平之源叹道:“多亏平兄赠了一道水遁符给我,当日我见魔画威力太大,於是用了水遁符逃走,这才保住了小命。”
“原来如此。”耶律云这才恍然大悟,接著叹息道:“只可惜那对祖孙,就这样丧身湖中。”
蒙浮生聚张地问道:“魔画还在你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