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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在看什么?”
宇文丹愤恨地道:“兄弟,袁定祥实在太可恶了,竟然把我的家人贬为奴隶,送进了国师府,所以我守在门口,想见一见家人,可等了两天都不见人影,而我又不敢冒然闯进去,怕万一我失了手,连救他们的人都没有了。”
耶律云也感到担忧,问道:“国师是什么人?”
“听说是皇上新请的修道人,本事很大。”
“大哥,你不是也练过道术吗?”
宇文丹皱著眉愁道:“唉,我的道术不高,只能控制飞刀,其它方面不行。”
耶律云急忙从怀中掏出碧血飞刀放在宇文丹的手上道:“大哥,这你拿去防身吧。”
宇文丹感激地道:“兄弟,大哥谢谢你,不过飞刀只服一主,你既然降服了,飞刀就不会再听我的了,还是你拿著吧!”
耶律云知道宇文丹说的是事实,只好收回飞刀,又宽慰道:“大哥,小弟的道术大有长进,一定能助大哥一臂之力。”
宇文丹摇了摇头,道:“兄弟,千万别把你牵了进去。”
“大哥,别说了,咱们先去看看。”耶律云硬拖著宇文丹又来到巷口,两人一起盯著国师府。
过了半久,国师府後门前出现了一辆板车,拖车的人把车拉到门口停了下来,然後,走上去敲了敲门。
一个仆人打开头看了一眼,接著朝他说了句就把门开上了。
片刻後,门又被打开了,两个下人装束的男仆抬著一个女人往板车上送。
耶律云觉得奇怪,定睛细看,发现被抬的女子大约三十几岁,颜容颇为秀丽,只是面无血色,双目紧闭,他正感到奇怪之际,眼睛扫到了女子的下身,发现女子的腹部插著一把刀,血流不止,血滴沿著衣服往下淌,这才知道女子已经死了。
正当他摇头叹息的时候,身边的宇文丹忽然愤怒地冲了出去,嘴里还大叫声“夫人”。
耶律云这才知道此女子竟然是宇文丹的妻子,不禁大惊失色,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只见他双脚轻点,如从猎鹰般扑向尸体,抓起尸体後立即反身回弹,同时唤道:“大哥快走。”
然而宇文丹精神早巳被丧妻之痛给麻木了,根本听不到耶律云的叫唤,双手一伸便抓住了两个仆人的头,紧接著用力一拉,竟将两个抬尸体的仆人的头拧了下来,鲜血暴洒,无头的尸身也扑通倒了下去,但宇文丹丝毫不觉拖车人吓得大惊失色,惊叫道:“杀人啦,快来人啊!”
耶律云见势不对,忽然将怀中的渔网连忙抛出,把宇文丹捆住,然後一手拖著宇文丹,一手夹著尸体,向著小巷深处急奔。
狂奔了一阵,来到了一个死胡同,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影,他这才把渔网放下,低头一看,发现宇文丹双目赤红,像发了疯似的咬著渔网,可渔网的丝坚韧无比,宇文丹咬得满口是血,却全然不觉。
耶律云也感到极度的愤怒和伤感,但他还是忍住心中之痛,劝道:“大哥,清醒一下,嫂子已经死了。”
宇文丹除了说“我要杀了他们”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话了。
耶律云看著心焦,忽然喝道:“大哥,还有其他家人等著你救呢,你女儿,你儿子,都还在危险之中,我们不能再耽误了。”
这次宇文丹清醒了惊叫道:“对呀,那个国师不是好东西,女儿,不能再死了,快放我出来。”
耶律云连忙解开渔网。
在闭关之时,他除了炼玉和制手,还研究了渔网和那颗渤浪珠,从而又得到新的体会,因而这次解网比上次快多了。
“夫人!”宇文丹出了渔网就抱著妻子的尸体痛哭了起来。
耶律云恨恨地道:“大哥,你在这里守著嫂子的尸体,我去把国师府闹个翻天覆地。”说罢甩下宇文丹一个人向国师府冲去。
虽然心中急怒,但耶律云并不盲目地硬冲,他又利用了另一个新收的法器——“渤浪珠”,也就是那颗能藏一潭之水的大珠,在制手之前,他就用仙玉的灵气找到了宝珠之秘,於是藏入了左臂之中。
在他的道力催动之下,“渤浪珠”像一只眼睛般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上。
“淹!”随著他一声大喝,一股洪流从珠内一涌而出,像一条水龙一样在划过半空,击在了国师府中。
国师府中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突如其来的大水冲得四散,由於水力极大,不但人被冲走了,就连整个国师府也被冲垮了一半。
耶律云看在眼中顿得觉得胸中闷气消去了不少。
就在此时,国师府中有一人直冲上天,耶律云一看又怒了起来,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那黑脸道人。
黑脸道人也看到了耶律云,坐著黑鹰冲到面前怒喝道:“原来又是你,居然这么大胆,竟然攻击国师府,本道爷现在可不同往日。”
耶律云随手一招,把潭水收回珠内,又唤出五把碧血飞刀直劈黑脸道人。
黑脸道人也唤出“浣梦纱”披在身上,任凭飞刀怎能砍也不能砍动分毫。
耶律云又气又怒,骂道:“谁做了这么一件鬼衣服。”
黑脸道人十分得意,叫嚣道:“上次我已经告诉你,没人能杀得了我,你虽然多了几件宝物,但结果还是一样。”
耶律云怒极反笑,指著黑脸道人质问道:“宇文丹的家人呢?”
黑脸道人一脸惋惜地道:“真是可惜,那美妇人本道爷只享用了一次就自杀了,想动他女儿又被你这小子把弄砸了。”
耶律云气得大喝一声,再次发出巨大的水流,黑道脸人虽然不怕攻击,但在水流强大的冲击力之下,被一下弹了出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内。
耶律云虽然知道伤不了他,但对把他打飞也稍解心头怒气。
想到宇文丹的家人,他冲进了破烂不堪的国师时,抓起一个仆人就问道:“宇文丹的女儿呢?”
仆人哆嗦著身子应道:“小的……不知道什么宇文丹的女儿?”
耶律云吼道:“我是说新来的奴隶。”
“他……们一直在……里院干活。”
耶律云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却只能看到颓垣败瓦,无奈的他只好一步步寻找,宇文丹的家人一个个被找了出来,然而就是没有见到宇文丹的女儿。
耶律云只好到一些倒塌和半倒塌的屋子寻找,并用枪和水柱搬开找,最後发现了一间倒了半边墙的屋子,一半的墙向内倾斜,搭在另一侧的墙头。
耶律云找了个洞钻了进去,一眼就看到斜墙下有一张大床,还算完整,床上有一名少女,她的双手被缚在两个床角,头发散披著,嘴里也塞著布团,上身赤裸,一对娇嫩的玉乳随著胸口急促的起伏微颤,下身只穿著一条亵裤,还被褪下了一角。
少女显得十分惊慌,眼泪不住地往下流,两腿盘缩在一起,一副楚楚可怜之态,让人又怜又怒。
耶律云知道这名少女一定是宇文丹的女儿宇文慧,连忙冲了上去,无用床单把她的上身盖上,然後解开她的双手。
少女摆脱了束缚还是有点惊慌,但耶律云的行为证明了他的来意,所以少女抱著床单护著胸前哭谢道:“多谢恩公救我。”
耶律云急声问道:“你是宇文丹的女儿吧,快跟我去见你爹。”
“爹!”少女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耶律云不再多说,带著她钻出了洞口,问道:“能走吗?”
宇文慧看著自己玉肩外露,羞不可抑,仰声道:“只怕走不快。”
耶律云二话不说伸手就揽住她的腰向宇文丹所在的位置飞纵而去。
口口口
宇文丹正欣喜地看著家人一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最後见到女儿狼狈的样子,不由地愤怒起来,抱著女儿哭道:“女儿,爹害了你们,你娘死的好惨啊!”
宇文慧扑到父亲的怀里失声大哭。
宇文丹的儿子宇文浩紧攥著拳头愤怒地叫道:“爹,为娘报仇啊!”
宇文丹森然冷言道:“浩儿放心,我一定要把那狗贼碎尸万段,以洗我宇文家的耻辱。”
耶律云见他们一家团众,感到分外安慰,劝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宇文丹知道这里危险,抱起妻子的身体跟著耶律云逃往耶律云的宅子。
口口口
竹林中,宇文丹趴在妻子的墓前哭地很伤心,宇文慧更是哭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只有宇文浩没有哭,咬牙切齿地站在墓前。
耶律云也是倍感伤心,劝道:“大哥,节哀吧,还是早点回去吧。”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