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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娘一直盯著两人,脸色有些疼惜,有些怜爱,听到丈夫脚步声,连忙竖起食指放在嘴里,笑著小声道:“嘘,别吵醒他们,你看他们。”
王朋坐在张三娘的身旁,微笑著瞥了一眼耶律云和姬娉婷,叹道:“我们下药酒害他,他居然敢这么放心睡觉,真是惭愧啊!”
张三娘笑呵呵地看著耶律云,道:“这傻小子胸怀坦荡,淳朴善良,要是我们有这么一双儿女就好了。”
王朋伏在她耳边道:“赶快生还来得急。”
张三娘啐了一口,又槌了丈夫一拳,笑著嗔道:“没正经。”
王朋哈哈笑了起来。
睡了一夜,姬娉婷首先醒来,见自己抱著耶律云睡,身子顿时僵住了,脸上又是一阵羞红,抬起头,细细地看著睡得正香的耶律云,心道:“几天前差一点死在这个青年人的手中,世事玄妙,真是奇特。”
她呆看了半天,忽然想起昨夜中了迷药,心中大惊,回头一看,却见那二个贼人仍在,不禁怒从中来,轻轻地拨开耶律云揽著自己的右手,然後手按剑柄,蹑手蹑脚地走向对面的张三娘和王朋。
王朋像是多喝了,没什么反应。
却见张三娘忽然睁开了眼睛,见了姬娉婷的神情知道她在想什么,笑著轻声道:“小声点,别惊动了他。”
姬娉婷怔住了,不明白昨日谋财的贼人怎么突然变成如此体贴的人。
张三娘笑著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说话。
姬娉婷心中仍有怀疑,小心翼翼地走到张三娘的身边,小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三娘小声道:“我们说和了,他怕你著凉,昨夜一直抱著你,刚睡不久,别惊动他。”
姬娉婷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靠墙睡得正香的耶律云,脸上忽然泛起了红潮。
张三娘拉著姬娉婷坐到身侧,小声道:“小姑娘,虽然他只有一臂,不过你也别嫌弃他,他人品武艺都是一流的,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儿子就好了。”
姬娉婷小声嗔道:“别乱说,我们才认识几天,还在战场上对阵过呢!”
张三娘笑著伏在姬娉婷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弄得姬娉婷的又尴尬又害羞。
耶律云动了动,感觉到怀里没了姬娉婷,吓得一下醒来,见姬娉婷坐在对面安然无事,这才放下心来,关心地道:“你没事就好了,天亮了,我们也该上路了。”
姬娉婷羞涩不语,对耶律云的关怀之态十分感动,想起张三娘的话,心里七上八下乱了一阵。
张三娘挽著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又朝她笑了笑,转头关心地劝耶律云道:
“不如进房再睡一阵,天色还早。”
耶律云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问道:
“娉婷,身体没事了吗?”
姬娉婷道:“没事了,我们也该走了。”
张三娘和王朋见他们去意已决,只好赠些乾粮送他们上路。
耶律云和姬娉婷告别了酒店,向著青云山而去。
小路在山脚下又有分岔,一是向西北,一是向东北。
两人按照张三娘的指点,沿著向西北去的山林小道奔去。
穿梭山林之间,右侧的是青云山,高耸入云,山上树林极密,却显得十分幽深,姬娉婷看著有点怕,问道:“快走吧,这里挺吓人的。”
耶律云久居深山,这种场面见惯不怪,笑道:“不必担心,我自小住在山林,没什么好怕的,就算有猛兽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忽然右侧的山坡上一阵铜锣响,接著冲下了几十个人将他们前後堵住。
两人早就知道山上有山贼,所以并没有吃惊,只是取了兵器在手,以备不时之需。
姬娉婷把马贴在耶律云的马旁,道:“定是张三娘说的青云山山贼。”
耶律云镇定地微笑道:“张三娘说山上有五六百人,但寨主们都是好汉,我想不会有什么麻烦。”
果然见一匹灰马从山上奔来,马上坐著一个大汉,蓬松的头发,铜钤眼,朝天鼻,赤著上身,下身一条青色长裤,手上是根狼牙棒,一张血盆大口煞是吓人,他挥动狼牙棒大声吼道:“留下钱财,饶你们不死。”
他身边有一名喽罗瞥著姬娉婷花容月貌,嘻笑著拍马屁道:“三寨主,那小娘子长得不错,不如抢回去给寨主做个压寨夫人。”
姬娉婷气得柳眉倒竖,杏目圆睁,正想发作,谁知黄定一脚踢翻了那喽罗,怒目斥道:“妈的,滚,再说一句老子宰了你,这种缺德的事岂是好汉所为,我们只劫钱财不伤人,何况是女子,老子虽是强盗,但这种辱没名声的事老子不做。”
那小喽罗见拍马屁拍到马脚上了,吓得抱头鼠窜。
黄定咧著嘴粗声粗气地道:“小姑娘不要怕,只要你留下财物,我青云虎黄定绝不动你一根头发。”
姬娉婷见此人虽然粗豪,但颇为侠气,心地光明,倒也释去了疑心,心道:“果然正如张三娘所说,这人是个好汉。”
她本想说出张三娘的名字,但觉得借别人的名号求路心有不甘,於是转头去看耶律云。
耶律云在干军万马前面尚且不怕,面对区区几十人更是毫无所惧,又从张二娘口中得知这些大都是山中豪杰,忽然玩兴大起,提枪纵马向前,嘻笑道:“黄老哥既然是好汉,为何不放我们过去。”
黄定愣了一下,吼道:“不是我不放,只是山寨缺少钱粮,我答应了大哥定要弄些金银上山,放了你岂不是没法向大哥交待。”
耶律云扛著银枪打量了一下黄定,笑道:“不如这样,你赢了我,我把财物都给你,你输了就要放我们过去。”
黄定见耶律云只有一臂,摇头道:“我不和你打,你一个残废人,就算赢了你也胜之不武。”
姬娉婷见耶律云嬉皮笑脸,一副玩耍的样子,知道他想干什么,纵马向前,挺著手中刚枪轻喝道:“不如我来。”
黄定又摇了摇头道:“赢了女人更是胜之不武,还会被人说我欺压弱小。”
耶律云忍不住哈哈一笑道:“你既不肯打,又不肯放,那到底想干什么?”
黄定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想打又不愿出手,想放不舍不得。
犹豫之间,耶律云忽然纵马飞至,手中钩镰银枪如猛虎般刺向黄定。
黄定见耶律云的枪势极猛,枪花一闪,眨眼间便已到面门,不禁呆住了。
耶律云的枪在黄定的眼前一寸的地方停住,笑道:“怎么样,够资格了吧!”
黄定看著稳稳颤动的枪尖,居然没有害怕,咧嘴一笑道:“不错,有两下,既然如此咱们比一比,你赢了就放你过去。”
“好。”耶律云收回根枪,转头对姬娉婷挤了挤眼睛。
姬娉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提醒道:“小心点,别大意了,输了我就扔下你不管了。”
黄定嘿嘿一笑道:“小姑娘莫惊,本寨主不会杀你的小情人,”
“别胡说。”姬娉婷啐了一口,她还是第一次当耶律云的面被人这么说,又羞又愤,拔剑欲攻,却被耶律云挥枪拦住了。
耶律云嘻笑著道:“还是我来吧。”
姬娉婷嗔道:“要打就快,我们还要赶路呢!”
黄定哈哈一笑,纵马舞著狼牙棒攻了上来。
耶律云拨马向左,顺手用枪一撩便拨开了狼牙棒。
论力气,黄定比宇文丹要差上一筹,棒法也不及宇文丹,所以耶律云很放心,轻松以对,枪尖每每後发无至,总是向著黄定的手刺去,弄得他每一招只出一半便被迫收招,气得哇哇大叫,却又没有办法。
打了一阵黄定忽然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扔,愤愤地道:“不打了,招都出不了,还打什么,你们走吧!”
耶律云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客气了。”接著用枪向姬娉婷扬了扬,示意前进。
姬娉婷纵马与耶律云并驾齐驱,两人便直奔而去。
跑了一阵,黄定忽然纵马从後赶来,边跑边叫道:“二位留步。”
耶律云和姬娉婷勒住坐骑,耶律云问道:
“有什么事吗?”
黄定来到两人面前,拱手道:“两位都是豪杰,黄定有结识之心,不如随我上山住上几日?不知肯不肯赏脸。”
耶律云和姬娉婷对视了一眼,微微一怔。
耶律云很欣赏黄定的豪气和肚量,笑道:“其实我们刚从张三娘那里来,知道寨主的大名,方才只过是一时兴起,请不要见怪。”
黄定高兴地笑道:“原来如此,呵呵,这样更好。快随我上山,我介绍两位兄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