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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姬娉婷吓了一跳,想不到耶律云竟然说得如此直接,怎教她不羞,玉脸红的像熟透了的桃子,煞是动人,然而神情之中又透出一丝害怕。
耶律云也被自己的这句吓了一跳,连忙道:“我不是……我是……不是。”说了大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姬娉婷抿嘴笑了起来,问道:“你平时说话都是这样的吗?”
耶律云不好意思地道:“今天都忙昏了,脑子一片空白,说错了什么你别介意。”
姬娉婷抿嘴笑道:“我是你的俘虏,你不必这么客气。”
看着耶律云比自己还紧张,姬娉婷已经完全放下心来,还能调侃说笑。
“俘虏?”耶律云愣了半天才想起来:“不是,我没想过要抓你,只是见山上烧火,你回不去,所以就拉你进城,你不喜欢吗?若是不喜欢我就送你出城。”
姬娉婷怔了一下,道:“你不怕我作乱吗?”
“没想过,第一次见女将军,有点好奇,其他的没想。”说了几句话,耶律云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不少。
姬娉婷幽幽叹道:“你饶了我三次,不怕被责怪吗?”
耶律云道:“责怪?不会吧,我又不是兵。”
姬娉婷以为他的地位不低,又道:“你不怕皇帝责怪吗?”
“皇帝?没见过,反正我又不是将军,没必要见他。”
“你不是兵,又不是将军,怎么会在这打仗?”
“我爹是伍长,还有很多叔叔在这里打仗,所以我就来了。其实原本没想过会领军打仗,只是你们的阵势庞大,我怕爹在乱军中有危险,所以才硬着头皮打仗。哎,立了功回去就要当官,真烦。”面对敌人,耶律云反而更轻松,所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啊!”姬娉婷想不到耶律云竟然为了这个古怪的理由参战,而且还成为了战争的转折点,不禁呆住了。
耶律云似乎已经把姬娉婷当成了朋友,右手托着腮,歪着头喃喃地道:“好好的打什么仗,不烦吗?还是……嗯,还是不打仗好。”
他本想说还是天界好,没有战争,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姬娉婷幽幽叹道:“皇上要打仗,我们也没办法,爹爹也反对出兵,但皇上和大臣们都同意,所以就出兵了。”
“既然你爹反对,你为什么又来呢?”
“爹说既然皇上下了决定,做臣子的就要尽全力辅佐皇上,他老人家国事繁重,所以就让我随军出征,想不到遇到了你,还差一点死在你的枪下。”
姬娉婷说着朝耶律云笑了笑,又道:“如果下次还有机会,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耶律云傻笑着搔了搔头发道:“下次再说吧!也许不用打仗了。”
姬娉婷嫣然笑了笑,随后脸色一正,担心地道:“外面打得怎么了。”
耶律云愣了一下,脸色显得有点深沉,这是他极少流露出来的神色,此时不知不觉中就现在脸上,右手轻轻地搞打的膝盖,过了半晌方才应道:“死人。”
话虽少,但姬娉婷像是多年的老朋友般能领悟出其中包含的无奈:“看来还要打。”她叹了声,忽然传头问道:“战场上的你似乎和现在不一样。”
耶律云的睑上又现出了一直拥有的微笑说道:“是吗?我没想那么多,别人刺我一枪,我就刺他一枪,就是这样简单,不是他杀我,就是我杀他,我以前在山上打猎时对付猛兽都是这样,战场也没什么分别,想得太多会烦,有事就在打仗前想好,打仗时就什么也别想,这就是我的想法。”
姬娉婷似懂非懂,想了良久也没明白,嫣然笑道:“你好像总是很直接,很简单。现在的你比战场上的你好多了,既随和又可亲。”
耶律云被赞得不好意思,憨笑着看着姬娉婷道:“你才随和呢!你一定读过很多书吧,我只读了几年,如果不是断了左手,可能一辈子也没机会识字读书。”
姬娉婷伤感地看着耶律云的断臂,怜惜地道:“那时一定痛死了,你真厉害,还能忍下来,要是我早就不想活了。”
耶律云温柔地看原本应该长着左手的地方,深情地道:“当时真的很疼,不过是左手救了我的命,而我砍断了它是我不对,所以我一定会找回左手。”
姬娉婷不知不觉中移到了耶律云的身边,听了此话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伸手摸着断手,惊道:“你怎能这么忍心砍断自己的手?”
耶律云惋惜:“当时脑中只有一种思想,不砍断它就要死,我不想死,所以就砍断了它。”
笃,笃,笃……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便响起了耶律虎的声音道:“小云,援军到了,还有箭支和一大堆枯草。”
耶律云和姬娉婷怔了怔,四目相接这才发觉两人贴得近,而且手拉手,耶律云连忙猛地向后一退,“啪”,椅脚忽然断了,他仰天跌倒在地上。
姬娉婷被他一拉又跌了他的怀中,不禁哎哟叫了一声。
耶律虎听到叫声以为发生了事故,连忙破门而入,却发现儿子抱着那美貌女子躺在地上,一怔之下立即醒悟,朝满脸羞红的两人古怪地笑了笑,便转身退了出去。
刚出屋问,脸上的狂喜就现了出来,心道:“这下好了,小云的眼光不错,最好早点娶了这么标致的姑娘,为耶律家传宗接代,孩子他娘千万保佑啊!”
耶律云显得很自然,根本没有多想,笑着扶起姬娉婷,问候道:“没事吧!”
姬娉婷见的世面多,自然明白耶律虎笑容中的含意,羞不可抑,低着头不敢看。
耶律云见她如此以为她恼了,心慌意乱,又是鞠躬,又是赔礼,急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没伤着你吧!”
姬娉婷见他急得满头大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问道:“没事,别忘了我是你的敌人。”
耶律云笑道:“说了这么多话,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反正朋友不嫌多,越多越好。”
姬娉婷嫣然一笑问道:“你不怕被别人安你一个通敌的罪名吗?”
“无所谓,想安什么,就安什么。”耶律云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句,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姓姬,名娉婷。”
“姬娉婷!嗯,娉婷是什么意思?”
“就是姿态很美的女子。”
“果然名符其实。”耶律云见过的女子不多,但卓文嫣和纤云都是美人,尤其卓文嫣,但姬娉婷给他的感觉很亲切,不像卓文嫣高高在上,虽然美,但总觉得不是同一层次的人。
姬娉婷已经开始了解耶律云的个性,知道他很直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直率坦荡不加修饰,是一种“真”的表现,因而没有介意,反而高兴地笑了起来。
赵松林忽然出现在门口,刚从耶律虎的口中听说耶律云带了一个女子回来,十分诧异,同时又曾听到小兵提到过耶律云把敌人将领俘了回来,此时一见姬娉婷的身上的战袍便知是锐国人,惊问道:“小云,你怎么把一个战俘藏在家里?”
耶律云笑道:“叔叔,她是我朋友,不是什么战俘,是我请她来的,正聊天呢!”
赵松林见姬娉婷长得美貌,以为耶律云血气方刚,强要留下来,试探着问道:“你不是真想要了她吧?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吧?”
姬娉婷见赵松林问得直白,又羞又怕,缩在床角盯着耶律云。
耶律云奇怪地问道:“她是我的朋友,我留下来说说话,这没什么不好吧?”
赵松林有点哭笑不得,想不到战场上屡见奇功的他竟是如此不通世俗,但也从中明白了耶律云的本意,笑道:“好吧,你留着她做朋友,不过可别让她到处乱跑。”接着叹道:“这一战虽用火球战术,但我们的士兵也被流矢射死了百余人,伤了三百多人,如果你与敌人成为朋友,士兵们也许会不高兴。”
听到战事,耶律云的神精又变了,虽不算是严肃,但比起方才的纯真而言,显得有些怪异,至少在姬娉婷看来,耶律云似乎对战争有一种天生的敏锐性和领悟力,才使他在面对战争的情况下展现出出色的能力。
“援军到了多少?”
“到了五千人,据领兵的左将军张鹏说,我军在新城大胜,消息传到北方的钦国,他们布置在边境的大军开始后撤,因此北方诸府能腾出兵马前来救援,这五千人只是前锋,后面还有三万主力,三五日之后就能到达。”
姬娉婷听了大惊失色,心中忐忑不安,为锐国大军的前途深感忧虑。
耶律云依然保持着微笑道:“援军到了,压制敌军的能力就更好了,一万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