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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窒了窒。「是。。。。。。是你拖慢了日程的啊!否则;我原本都算好了;时间一定足够的嘛!」
「放屁!」任育伦怒骂道:「我早就说过我会以医院的工作为主;演唱只是副业;如果有冲突时;自然是牺牲演唱了。为了录音和演唱会必须放开医院的研究实验将近两个月;我已经很不爽了;你还想怎么样?要不我乾脆放弃演唱好了!」他的声音显得越来越火大。
一听到他说要放弃演唱;哈利立刻缩成一只可怜无辜的小狗;两耳下垂、双眼含泪;尾巴还夹得紧紧的。
「不要这样说嘛!裘依;这样太伤感情了啦!」
任育伦怒气腾腾的朝他一瞪眼。
「那要怎么说?说他妈的我不唱了?还是狗屎的你自己去唱?或者是天杀的老子就是要退出;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说到後来;他几乎是用吼的了;两手还高高地挥舞著。一时之间;除了咆哮的余音之外;四周是一片窒人的静默;哈利和任育凯、任琉璃都以惊讶的神情望著他;就连闻声而来的任沐霖和吟倩也同样是满脸诧异之色。
这个家伙在抓狂了!
可是。。。。。。为什么呢?
吟倩和任沐霖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後缓缓走过去。
「小伦。。。。。。」
任育伦猛然转过身来;带著一脸的暴怒;吟倩却恍似没见;依然镇定地靠过去;然後纤手温柔地轻抚他的脸;并柔声呢喃道:「冷静一点;小伦;冷静一点;有什么心事告诉妈咪;妈咪会帮你的;嗯?」
任育伦怒目瞪著吟倩片刻;而後;他的神情开始转变、转变。。。。。。最後;令人啼笑皆非的;狂暴的狮子居然成了一只沮丧无助的小猫咪。
他泄气地坐了下去;有气无力的说:「我没事;妈咪。」
吟倩继续抚挲著任育伦的头发;依然柔声道:「真的没事吗?你自己没有发现你越来越暴躁了吗?是太累了吗?可是;你以前再累也不会发飙的;不是吗?」
任育伦忍耐著一句一个「吗」;觉得母亲好像是在警告他--别忘了他是在和谁说话。
「我真的没事;妈咪。」
「可是你最近真的很失常喔;我跟你老爸都感觉到了喔!小凯和琉璃也和我提过喔!你好像接近失控的边缘了喔!」
真厉害;这次是一句一个「喔」!任育伦咬紧了牙根。难怪她可以出书!
「妈咪;我真的没事。」他的声音又开始转硬了。
「不要这样啦!告诉妈咪啦!简单讲一下也可以啦!只要让妈咪能了解就够了啦!妈咪是会想办法帮你解决问题的啦!」
唉!老母鸡又在拉肚子了!
「我、没、有、事!」任育伦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地说。
除了不知死活的吟倩之外;其他人都看得出来任育伦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气又开始冒上来了。
「可是啊!小伦啊!妈咪是关心你啊!你怎么。。。。。。」
任育伦再也忍不住了;「啊你个头啦!」他猛然跳起再次放声怒吼;每个人都被他吓了一大跳。
「该死的我没事你听不懂吗?他妈的我。。。。。。」
他蓦地顿住;跟著怒容倏地消失;神情突然怪异地瞪住吟倩片刻。
「我不信;我不信;才半个月。。。。。。」他开始喃喃自语。「不过半个月。。。。。。仅仅半个月。。。。。。」为什么才半个月而巳;他就想见她想得快疯了呢?
「小伦?」吟倩小心翼翼地轻唤。他不会是真的被工作压迫得精神分裂症了吧?
任育伦把视线放在她脸上;却似乎是视若无睹。
「只有半个月而已。。。。。。」
啥?吟倩怔愣地望著他。
精神恍惚、答非所问;还会自言自语;一会儿暴跳如雷、一会儿沮丧得要死;连他老妈都好像不太认得了。。。。。。是躁郁症吗?这下子可严重了;想当年他老爸也不过是忧郁症而已;就搞得半死不活的整整一年才好;这个儿子想玩多久?
「真的只有半个月而已。。。。。。」任育伦犹在喃喃的重复著。
吟倩斜眼打量他。
半个月、半个月、半个月。。。。。。难不成是偏执狂?
可是为什么是半个月?为什么不是半分钟、半小时、半年或半世纪?
突然;任育伦正眼盯住吟倩。
「妈咪;我认输了!」
嘎?吟倩还没搞清楚状况、诊断好病情呢!就见任育伦抓起车钥匙遽然转身离去;飞也似的差点撞翻哈利。
剩下的四个人面面相觑。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有任沐霖若有所悟地盯著儿子飘逝的背影;有趣的笑容悄悄绽放。
这小子上战场啦!
晓晨考虑、迟疑、犹豫了许久;终於下定决心来到同系学妹的教室;探了半天头;发现她的目标正在和同学聊八卦。
悄悄的;她走进教室;静静的;她来到学妹身旁;默默的;她扯了学妹的衣袖一下。
学妹似乎吓了一跳;猛然转过头来。
「吓死我了!学姊;你干嘛老是这样像个孤魂野鬼似的无声无息呀?」她拍拍胸脯抱怨著。
「对不起、对不起!」晓晨连忙道歉。「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
学妹耸耸肩;而後好奇地打量她。
「学姊;难得喔!你很少主动找人说话的说;有什么事吗?」
晓晨又迟疑了一下;随即吸了口气鼓足勇气。
「我。。。。。。我记得你爸爸是雷射光唱片公司的副总;对吗?」
「是啊!怎么样?」
「我想。。。。。。我想;能不能请你爸爸帮一下忙;JR兄妹下次出专辑时。。。。。。」
「哦~~」学妹恍然大悟。「海报是不是?抱歉;我比你更想要呢!可是只有二十张;而且;不是爸爸的公司负责的;我都有可能拿不到呢!」
说著;她指指身边的同学。
「哪!她们也都是来叫我帮忙的;但我真的没办法;就算我爸爸去要;也不一定能成功;更何况;即使要到了;也顶多一张而已;那当然是我的;怎么可能给你们呢?」
晓晨一听;顿时失望地垮下脸;神情真可说是有多惨就有多惨;学妹看了也很不好意思。
「对不起啦!学姊;你难得来拜托我一次说。不过;听说学姊的男朋友有张酷似裘依的明星脸;看过的人都说像毙了;那学姊还要海报作什么呢?看你男朋友就够了嘛!」她调侃道。
闻言;晓晨不禁小脸一红;匆匆的说一声「啊!我要回去上课了。」;旋即一溜烟跑掉了。隐约的;她听到身後传来--
「真的有那么像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过;不过;看过的人都说像极了;听说是因为他们有点亲戚关系;所以。。。。。。」
闷热的午後;晓晨凝望著窗外艳阳下慵懒的校园;耳际飘来国文老教授无力的、宛似走调的催眠曲;冷气送风的呼呼声;笔尖抓刮著纸页的窸窣;偶尔几声喘气鼾声;还有邻桌的窃窃私语。。。。。。
「暑假你打算干嘛?」
「到日本去罗;你呢?」
「打工罗!我家又不像你家那么有钱;不打工就没学费啦!」
「嗤!没学费就不要念了嘛!像我;只要找到有钱的大帅哥;我就会马上休学去给他养!」
「要是毕业了还找不到呢?」
「就让家里养罗!」
「我可不行;一毕业就得工作;连想进修都不行;我家里啊。。。。。。」
那她呢?
她毕业後又该如何?
虽说还早;可两年也是一晃眼就过去了;爷爷在她考上大学时就告诉过她;一毕业就得搬出去吃自己。要找工作、要租房子、要吃自己。。。。。。她那微薄的积蓄够吗?或许这次暑假打工时;她应该要放弃过去作惯的超市生鲜处理员;改找一份与将来工作有关的行业实习一下;这样应该比较好吧?
可是。。。。。。工商管理。。。。。。她怎么会跑到这一系来的呢?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啊!如果只是为了现实生活而把时间耗费在一份毫无兴趣的工作上;这种生命也太可怜了吧?
即使打算将来婚後专心做个家庭主妇;可若是把生命重心完全集中在老公和孩子身上;肯定不用多久就会变成一个唠唠叨叨的黄脸婆;言语乏味、粗俗野鄙的怨妇了。
完全依附在男人身上过活的女人;不但会让自已变得很凄惨;也会教男人承受不了那种被束缚住的压力。
当她低垂著脑袋来到学校侧门口;打算去搭捷运回家时;她还在思考这个重大的问题。突然;一双铁臂蓦然出现;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她连惊呼都来不及;下一秒;她便发现自己被紧搂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炽热的呢喃在耳旁吹拂。
「好想你;晓晨;好想你喔!」
嗯、嗯!她也好想他;可是下回能不能不要先吓掉人家的命;再来说这些甜书蜜语拉回人家的魂?
黑亮的跑车内;任育伦喘息著放开几乎要窒息的晓晨;临分开前;还不忘在那双被热吻侵袭得略微红肿的唇瓣上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