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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萦-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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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现在就谈。” 

  朱文坚决地说。 

  “你这不是逼我吗?” 

  “世上有许多事是非逼不可的。” 

  “你如果一定要这样子地逼我,就显得你对爹爹,不是一片真心了!” 

  “这话不然。”朱文极从容地辩解,“我不是拿替师父办事来作为要挟,你允许了我就办,你不允我就不办。不是那样!不管你对我如何,我一样尽心尽力替师父去奔走。但你就是不愿意,总也得说一个字,好让我死心!” 

  这下缇萦真是再无闪避的余地了!同时也颇欣慰于他所显示的那种光明磊落的态度。但要她亲口明明白白私许终身,总觉得是件万万不可的事。所以千回百折地思量,终归于无话可答。 

  忽然间,她想到了一个自以为极好的说法:“这话,你应该跟爹爹去说。” 

  其实,这已是一个尽在不言中的答复,而朱文却意犹未足,更进一步地问:“师父不许,我自然无话可说。师父许了,你又怎么说?” 

  “我说什么?”缇萦生气骂道:“我说你是块死木头!” 

  “喔!喔!”朱文终于愉悦地笑了起来。渐渐地,两人又并肩偎坐在树下了。月光中,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中各有一层神秘的光辉,也都是傻嘻嘻地笑着。 

  “我就不懂,”缇萦问着:“你看我有哪些好?” 

  “这你可把我问住了!” 

  说了这一句,朱文用双手捧着她的脸,痴痴地望。她觉得被他看得心里发慌,然而她并无任何挣扎。 

  “我该怎么说呢?反正是真的好看,不是我心里以为你好看就好看!像这样子看着,我看一辈子都看不厌。” 

  “哼!”缇萦笑着推开她的手,“若有一天你敢说一句‘看厌了’,那时我再跟你算帐!” 

  “永远不会。将来你就是成了阿媪那个样子,我仍记者你此一刻的形象,到死都不会改变的。” 

  如水满则溢,蓄积在缇萦心中的、无数的关于朱文的往事、感觉、想象——不管是恩怨爱憎,此时都化作一股不可遏制的冲动,叫一声“阿文”,一扑扑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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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十一十二十三


  长安在望了,人也累极了! 

  昼夜急驰,几乎衣不解带,到此才可以定下心来松一口气。朱文最怕的一着,是与阳虚侯途次相左,到了长安扑个空。幸好一路迎了上来,凡遇官驿邮亭,细细打听,都说只见阳虚侯一个多月前入朝,却未见他回国。现在有把握不会扑空了,不妨先歇一歇,最好能把这满身风尘,略略拂拭,免得进城拜客,叫人看着狼狈不堪。 

  恰好不远之处就有人家,策马到了那里一看,浓阴匝地的榆、柳树下,驻足暂歇的旅客行人,还真不少。也有卖浆、卖胡饼的贩夫,忙忙碌碌地在做交易。再往里看去,竹篱内围着一大片瓜田,碧绿的藤上累累结实。有个小女孩正在细心地捉枝叶上的毛虫。 

  “嗨!”朱文最爱吃甜瓜,牵着马望竹篱内喊道:“卖几个瓜我吃。” 

  “瓜不熟不卖!”小女孩口齿极其伶俐:“瓜熟了,你尽管来吃不要钱。” 

  朱文咽口唾沫笑一笑已经走了,忽然看见竹篱内有口井,便又住足,高声问道:“瓜不能到口,可能让我汲桶井水?” 

  小女孩偏着头看了看他,很神气地说:“你的马可不许进来!” 

  “当然罗!”朱文笑道:“踏坏你的瓜田,我也舍不得。是不是?” 

  小女孩笑着走过来,开了竹篱上的白木板门,等朱文系好了马,把他放了进来,指着井台说:“你要当心,井绳朽了,会断!爹说要换老不换——绳子都有了,就是懒得动手,只爱喝酒。” 

  看她老练而又稚气地数落她父亲,朱文觉得十分有趣,便逗着她说:“有你这等能干的女儿,你爹自然乐得偷懒了!” 

  “可是我不够高,井绳系不上架子去。而且我力气也不够大,打结打不结实。” 

  “好了,别这么要哭的样子。井绳在哪里?我来替你换!” 

  “真的?”她把眼睛张得大大地,又惊又喜:“陪,井绳在那里!你替我换,我去看一看,也有长好了的瓜,摘来给你吃。” 

  “好极了!不过先让我喂了马,回来就动手。”于是小女孩去摘瓜。朱文到井台边,很小心地打了一桶水上来,自己先埋头下去,痛饮一饱,然后去喂了马,回来替她换井绳。 

  “你的运气不坏!”小女孩走来笑嘻嘻地说——兜起衣襟中,有三个极大的甜瓜,朱文也刚换好井绳。顺手汲了一桶水上来,把瓜洗一洗,咬了一口,甜脆多汁,平生所未尝过的美味。 

  “好瓜!”朱文大嚼着,连声称赞。 

  “自然好罗!”那小女孩把脸一扬,骄傲地说:“我家的瓜,天下有名。” 

  “嘿,”朱文笑道:“年纪小,口气倒不小。” 

  “你不相信么?我看你没有到过长安。” 

  “怎么呢?” 

  “到过长安的人,没有不知道‘东陵瓜’的。” 

  这一说,朱文才想起曾听师父说过这个典故,广陵人邵平,在秦曾被封为“东陵侯”。秦灭以后,隐居长安东南的青城门外,种瓜为生。瓜极美,号称“东陵瓜”。不就是这个地方吗? 

  于是他又问道:“你可是姓邵?” 

  “当然罗。我不是姓邵,敢说‘我家东陵瓜’吗?你的话问得好笨。” 

  “对,对!”朱文对这口角伶俐的小女孩,真是心服口服,笑着承认:“遇到你,我就变得笨了。” 

  小女孩得意而又难为情地笑了。刚取了第二个瓜递给朱文,突然屋中有个嘶哑的口音喊道:“青子!你在跟谁说话。” 

  “一位过路客人。”青子高声回答,“他把我们的井绳换好了。” 

  “那该谢谢人家啊!” 

  “他要吃瓜,我摘了瓜给他吃!” 

  “好!”屋中又喊:“你快来吧!我又动弹不得了。” 

  青子一听这话,便把甜瓜往朱文手中一塞,歉意地说:“我不能跟你说话了,我爹在喊我!” 

  “慢着!”接瓜在手的朱文,顺势拉住小手:“你爹怎的说是‘动弹不得’?” 

  “我爹的腿有病,今天一定又犯了。要我替他捶半天才能起身。” 

  “让我看看你爹的腿。” 

  “你会治病?”青子不信似的问。 

  “对了!我就是专门替人治病的。” 

  迟疑了一下,青子终于带他进了屋。掀开院东厢的门帘,朱文看见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人,躺在寝席上。枕旁一盏灯台,一卷简册,再就是一个皮酒壶,还有杂用什物,丢得满处皆是,几乎都无下足之处。 

  “爹!”青子把什物推一推开,指着朱文说:“这位客人要替你治腿。” 

  “噢!”青子的父亲,微微转脸,向朱文以目示意,“恕我左足强直,不能起迎!请教尊姓?” 

  “我姓朱。”朱文自觉有些冒昧,为了取信于人,便又说了句:“家师淳于仓公!” 

  “啊,啊!原来是仓公的高足。幸会,幸会!” 

  青子的父亲惊喜地要挣扎起身。朱文抢上两步,半跪着按住他的身子,“不必多礼!”他按一按他的左腿,病人立刻攒眉闭目,作出不胜痛楚的表情。 

  朱文有意炫耀一下本事,不问病情,只凭诊察其实是习见的病,用不着细诊,就已了然,替他的左腿,先按摩推拿了一阵,只见青子的父亲不住地哼着,是那种又痛苦又舒服的呻吟。 

  推拿按摩,全靠手劲,朱文虽然年轻力壮,但久已不习此技,手指僵直,格外觉得吃力,所以病人逐渐轻松,他却累得满头是汗。 

  幸得青子乖巧,拿块手巾,不住替他擦拭头面,这份真纯的情意,着实使朱文感动,虽苦犹乐,手上就更起劲—— 

  “如何?”朱文认为差不多了,歇下手来问。 

  青子的父亲翻过身来,伸一伸腿,霍然而起,大声喊道:“舒服,舒服。真是神乎其技!” 

  于是重新见礼致谢,这人是邵平的独子,名叫邵哲,他自己说,虽以种瓜为业,但对于瓜田里的一切,还没有青子懂得多。平生嗜好是读书,但读的又不是儒、法两家和黄老之学的“正经书”,所喜者,异闻怪谈,小说家言。 

  正说到这里,鼓着滴溜溜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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