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卡米尔注意到男子满脸焦急的神色,丽璐却在一旁说道:“真是个奇怪的人!”
“奇怪?”卡米尔不解地问。
“是啊。你看他的打扮!明明是个男人,却穿着粉红色的衣服,还喷香水。头发那么长,又绑着辫子,甚至戴着女式的耳环。该不会是……”丽璐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还没说出口,一个闪光的东西吸引住了她的视线。
那个东西在卡米尔脚边,丽璐捡了起来。那是一根银制的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吊坠。项链也好,吊坠也好,都制作地相当精细,但是有些地方已经破损了。
“这是刚才那个人掉的吧,和我撞的时候。”卡米尔推测到。
“应该是吧。”丽璐说着就打开了吊坠。
吊坠的一面镶着一张照片,一位女子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子很年轻,大约和丽璐差不多。一张瓜子脸,皮肤雪白,柔软而卷曲的头发披在肩上。女子嘴角上扬,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睛的颜色很浅,却有种要是被吸进去了就出不来的感觉。她穿的是有蕾丝花边的睡衣,外面披了一块粉红色的披肩。若是在寂静的森林中遇到这样一位女子,真会让人以为遇到了精灵。
丽璐先是惊讶于女子的美貌,然后才发现这名女子和刚才撞了的男子容貌十分相似。
“应该是他的妹妹吧?“丽璐对着身边的卡米尔说道。接着她又看到了吊坠另一面上刻着一行字:“我亲爱的——比安卡”
“比安卡。是这女孩儿的名字?有名字的话就比较容易找了。对不对?卡米尔?”
卡米尔回答道:“我们得先找到他的哥哥才行。丢了妹妹的相片,他一定很着急。”卡米尔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借口。
丽璐对卡米尔的出现一点没觉得不对劲儿。以她的个性,就算是生气也不会超过两个小时,更何况对卡米尔她是从来没有发过火。故意不理卡米尔只不过是因为不了解自己的心思乱发脾气罢了。对丽璐来说,卡米尔在自己身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她早就把自己刚才的话忘记了。
于是,丽璐顺手就勾起卡米尔的胳膊,说道:“要找妹妹才容易呢!只要问问费南德就行了,他是不会拒绝一个美女的。”说着就拉着卡米尔开始寻找酒馆。
丽璐不再生气让卡米尔放下了心,可是她那捉摸不定的脾气也让他伤透了脑筋。
丽璐和卡米尔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费南德。丽璐在街上拦住了一个看起来不怎么正经的男子,询问全城的酒馆中哪一家的酒吧女最漂亮。男子以戏涅的眼光看着她,仿佛在说:你一个小姑娘,找酒馆小姐干什么?不过当他看到丽璐手中的银币时,立刻收起了笑脸,二话没说就把两人带到一家名叫“海盗天堂”的酒馆门口,说道:“法娣谢是全城公认的大美人。我敢说,整个地中海也挑不出一个比她更漂亮的人了!”丽璐把银币丢给男人,推开了酒馆的门。
一进门,就看见费南德正往嘴里倒着酒,埃米利奥依旧像饿了十天一样吃着桌上的东西。
费南德看到丽璐和卡米尔一同出现,招呼道:“哟!你们和好啦!”
丽璐瞪了他一眼,说道:“帮忙找个美女吧!”说着把项链和吊坠递了过去。
这时酒吧女给丽璐和卡米尔端来了饮料。丽璐乘机欣赏了一下这个公认的大美人。年龄大约二十岁,发育地相当好,紧身衣勾勒出身体曲线。蜜色的肌肤配上油亮的黑色头发和黑色的眼睛,散发着成熟的气息,和那种甜美可爱的女孩完全不同。她的脚步轻快,跑动时裙摆翻起,露出迷人的小腿。通常酒吧女总是笑盈盈的,可这一位却没有笑容,但是也不会让人感到拘谨。她的声音不像别的女孩一样清脆响亮,稍微有些低沉,带着金属的质感,似乎一听到就可以消除满身的疲劳。或许就是这些特别的地方吸引了男人们的目光。
费南德接过项链,看了一眼吊坠中的照片,说道:“根本不能算是美女嘛!”他的评价让丽璐大为不满。
没等丽璐开口,费南德就接着说道:“这女孩的皮肤太白了,连一丝血色都没有,显然是身上有病,极少接触阳光。看上去是在微笑,表情却不够自然,显得有心事。穿着睡衣照相,肯定是在家里照的。我可不喜欢整天躲在屋子里的药罐子。最好是活泼又能干的女孩,就像法娣谢这样。”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正好经过身边的美丽的酒吧女说的。
法娣谢听了他的话,表情一点没变,反而说道:“就算你恭维我,我也不会少算你一块钱的。”
费南德碰了个钉子,并不在意,只是耸了耸肩。
丽璐可不放过这个机会,说道:“法娣谢当然是大美人喽!可惜人家看不上你。”说完一把抢回吊坠。
费南德眼尖,瞄到了吊坠另一侧的字,说道:“比安卡!这个名字还不错。不过还是比不上法娣谢好听。”
法娣谢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又转身回来,不是走向费南德,而是朝着丽璐说:“我倒认识一个叫比安卡的女孩。吊坠借我看看。”
法娣谢从丽璐手中接过吊坠,一看到照片就说:“果然是比安卡!她姓普契尼,从小身体就不好,几乎没出过门。小时候我们住得很近,我常去她家里玩。她父母死得早,幸好留下了一笔遗产。她还有个哥哥,她哥哥很疼她,想尽办法给她治病。后来听医生说加丁堡那里的空气对病有好处,他们就搬走了。那已经是四年以前的事了,以后我就没再见过她了。”法娣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忧伤的表情。
“这么说我们得去加丁堡那里找找看了。”丽璐叹了口气。
“都已经过了四年了,说不定他们已经搬走了呢?”费南德对照片中的女子没有多大兴趣。
丽璐见费南德不肯帮忙,便和卡米尔商量起来。说是商量,其实完全是丽璐一个人在说,卡米尔只是回答一句好或者不好。
酒馆的门又被打开了,两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一个又高又壮,另一个明显瘦弱多了,两人朝酒馆里望了一下,随即朝法娣谢走去。因为法娣谢穿着围裙,又托着盘子,一看就知道是酒吧女。费南德对高大的男子不怎么注意,却对旁边纤细的那位多看了两眼。
两个男子请求美丽的酒吧女贴一张寻物启示,他们要找的是一个带着吊坠的项链,吊坠里面有一张照片。两人正要描述吊坠的详细特征,法娣谢举起手中的项链说道:“照片里的女孩叫比安卡,对不对?”一看到项链,两人顿时睁大了眼睛。
卡鲁提拉号从雅典起程后经过一天的航行就抵达了伊斯坦布尔,正巧就停在阿伦海姆号旁边。这已经是第三次碰到阿伦海姆号了,卡鲁提拉号的水手们不禁对其产生了一份亲切感。
伊斯坦布尔一直以来便是东西方贸易的中转站,在海上贸易开展之前更是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中国的丝绸、印度的胡椒、瑞典的矿石、非洲的象牙,可以说应有尽有。在这里可以见到各种其珍异宝,不仅让城里的人大开眼界,也让陆上商人们赚了个饱。除了物品丰富之外,由于此地特殊的地理位置,也使得东西方文化互相渗透,人种也因此多姿多彩。用费南德的话来说,你可以在这里找到整个世界的美女,金发的、黑发的、红发的、褐发的、银发的。在这里几乎分不清你到底是在哪个国家,大街的左边立着基督教教堂,转个弯又看到阿拉伯风格的清真寺。对于第一次到这儿来的人来说,简直像掉进了一个万花筒,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用。
拉斐尔走在一行人的最前面,经过上次的教训之后他再也不敢随便乱走了,以免撞到不该撞的人。不过却被别人挡住了路。挡住路的是一个穿着粉红色上衣的男子,他急切地问道:“你有没有捡到一根项链,上面还有个吊坠?”拉斐尔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楞了一下才回答说没有。那人转而又去问拉斐尔身后的杰拿斯。在经过拉斐尔身边时,少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从拉斐尔等人的身上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男子又去问街上的其他人。看这情形,他是准备问遍城里的每一个人了。
拉斐尔朝同伴们看了看,他的想法再清楚也不过了,而且同伴们也都知道,想要让他打消念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不同意。这在拉斐尔眼里当成了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