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度日,并不敢买盗攀赃,谋算良家妇女,求老爷恩典。”知县气往上冲,
说:“皮绪昌好大胆量,见了本县还敢狡展,用夹棍把他夹起来!”皮绪昌
一想:“不招,大概是不行。”这才说:“老爷不必动怒,小人有招。”当
时把已往真情实话全皆招认,当堂画了供。知县吩咐将皮绪昌钉镣入狱,当
堂将雷鸣、陈亮、陈广泰开放回家,安分度日。书吏稿案贪赃受贿,同谋作
弊,革去差事,永不准更名复充。老爷暂且退堂,同济公来到书房,天色已
晚,吩咐摆酒,同和尚开怀欢饮,直喝到天有初鼓以后。和尚偶然打了一个
冷战,罗汉爷一按灵光,心中明白,和尚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好
东西。”知县说:“圣僧什么事?”和尚说:“你不知道,咱们这么喝闷酒
没趣味。”知县说:“圣僧想开心,叫几个唱曲的,可以解闷,或者猜拳行
令也好。”和尚说:“我想变个戏法看看。”郑元龙说:“谁会变戏法,叫
他们出去找去。”和尚说:“我会变戏法。”郑元龙说:“圣僧会变戏法?”
和尚说:“你瞧我变。”用手往外一指,口念“唵嘛呢叭迷吽,唵,敕令赫。”
就听外面哗哗哗噗冬,由房中掉下一个贼人,落下好几块瓦来。家人立刻喊
嚷:“有贼!”赶过去将贼人按住捆上。郑元龙倒大吃一惊,手下人说:“回
禀老爷,拿住贼人。”和尚说:“你瞧这戏法变的好不好?”郑元龙吩咐将
贼人带进来。手下人把贼人带进来,郑元龙一看,原本是一个大脱头和尚,
黑脸膛,粗眉大眼,怪肉横生,披散着发舍,打着一道金箍,穿着一身夜行
衣,身背后背着戒刀。书中交:拿住的这个和尚非是别人,正是通天和尚法
雷。只因丹阳县官人去把皮绪昌拿来,法雷正同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
在皮绪昌家里。见皮绪昌打了官司,法雷一想,既为朋友,就得力到了,焉
能袖手旁观呢?法雷说:“谢贤弟、黄贤弟,现在皮员外被官人拿去,这件
事你我不能不管,二位贤弟可有什么高明主意,搭救皮大哥?”赛云龙黄庆、
小丧门谢广说:“我二人没有什么主意搭救皮大哥,依兄长怎么办呢?”法
雷说:“我打算今天晚上奔知县衙门去,一不做二不休,把知县一杀,劫牢
反狱,将皮绪昌救出来,你我一同远走高飞。我先去,二位贤弟在此等候,
大概知县衙门也没有什么能人,倘若我去有了差错,二位贤弟再设法救我。”
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二人说:“就是罢。”三个人商量好了,在皮绪
昌家吃完了晚饭,天有初鼓,通天和尚法雷,这才背上戒刀,由皮绪昌家中
出来,一直够奔知县衙门来,施展飞檐走壁,蹿房越脊,进了衙门。各处哨
探,见书房内灯光闪闪。法雷来到前房边一个珍珠倒挂帘,夜叉探海式,往
房中一看,见知县正同着济公,用手往外一指,就是一愣,就听济公说,要
变戏法。济公用手往外一指,就仿佛有人把法雷一把推下来,济公用定神法
将他定住。法雷想跑不能动转,被手下人将法雷捆上,带进书房。知县郑元
龙一看,说:“好大胆贼人,竟敢来到本县的衙署,来此何干?”济公说:
“老爷你问他。这个贼人跟宋八仙一案,在七里铺打劫卸任官长,杀死三条
命案有他。”知县这才问道:“好贼人你姓什么?叫什么”来此何干?在七
里铺打劫卸任官长,杀死三个家丁,共有几个人?趁此实说,免得本县动刑。”
法雷一听,吓的颜色更变,料想不说也是不行,这才说:“老爷不必动怒,
我叫通天和尚法雷,在这二郎庙住,来此所为搭救皮绪昌,劫牢反狱行刺。
七里铺打劫卸任官长,我们共有六个人,有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这两
个人现在皮绪昌家,有宋八仙,还有两个人,已经远遁不知去向。这是已往
真情实话。”知县吩咐将法雷钉镣人狱,派手下马快班头,即速到皮绪昌家,
捉拿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快马班头领堂谕出来,挑了二十名快手,带
上家伙,即到皮绪昌家一打门,有家人把门开开,众人往里走,闯进院中,
正把谢广、黄庆堵在书房。众人喊嚷拿,焉想到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
二人各摆兵刃,窜出来摆刀照官人就砍。众马快一闪身,两个贼人拧身上房,
竟自逃走。众马快无法,回到衙门,一见知县,说:“我等奉老爷堂谕,到
皮家捉拿黄庆、谢广,两个贼人竟敢拒捕,上房逃走。”知县点头,天色已
晚,叫人伺候济公在书房安歇,郑元龙归内宅去。次日起来,行文上宪,将
通天和尚法雷就地正法。皮绪昌窝藏江洋大盗,买盗攀赃,一同出斩。把事
情办理完毕,济公要告辞,知县说:“圣僧何妨住几天。”和尚说:“我还
要奔常州府各处访拿赤发灵官邵华风。我和尚受人之托,必当忠人之事,你
我改日再会。”和尚这才告辞,出了丹阳县衙门,顺大路往前走,这天和尚
正往前走,见大道旁边摆着一个茶摊,上面有一个大茶壶,有几个茶碗,还
搁着一个炉子,里面有烧饼麻花。旁边坐着一位老道,头戴青布道冠,身穿
旧蓝布道袍,白袜云鞋,有五十多岁,长得慈悲善目,花白胡须。这位老道
原本姓王,叫王道元,就在北边有一座小庙。庙里有两个徒弟,师徒很寒苦,
庙里又没香火地,就指着化小缘,在这里摆这个茶摊,所为赚个一百八十钱,
添着吃饭。今天由早晨摆上,并没开张,老道正坐着发愁,和尚正走这里,
济公说:“辛苦辛苦。”老道一看,说:“大师父来了。”和尚说:“你摆
这茶摊,是做什么的?”老道说:“卖的。”和尚说:“怎样你一个出家人,
还做买卖呢?”老道说:“唉,没法子,庙里寒苦,做个小买卖,一天也许
找几十钱。”和尚说:“道爷贵姓?”老道说:“我姓王叫王道元。未领教
大师父在哪庙里?贵上下怎样称呼?”和尚说:“我在干水桶胡同,毛房大
院,黏痰寺,我师父叫不净,我叫好脏。我有点渴了,正想喝水,我又没有
钱,我白喝你一碗行不行?”老道是一个好人,又一想和尚也是出家人,虽
说没开张,一碗茶不算什么,说:“大师父,你喝罢。”和尚拿起碗来喝了
一碗,说:“这茶倒不错,我再喝一碗。”又喝了一碗,说:“道爷,我有
点饿了,你把你这烧饼麻花赊给我一套吃。”老道一想:“大概和尚是饿急
了,要不然他也不能跟我张嘴。”说道:“大师父,你何必只说赊给你,我
可是一天没卖钱,你我总算有缘,你吃一套罢,不用给我钱。”和尚说:“敢
情好。”拿起来就吃,吃完了一套,和尚说:“道爷,我再吃一套罢。”老
道也不好说不叫吃,只得说:“吃罢。”和尚又吃了一套。吃完了,和尚说:
“这倒不错,饿了吃,渴了喝,我就不走了,我今天跟你到庙里住下行不行?”
王道元说:“那有什么不行呢,我也要收了。”和尚说:“我帮你扛板凳拿
茶碗。”当时一同道拿着东西,来到北边有一座小庙,进到里面,和尚也不
问,把东西放下,素日茶壶搁到哪里,和尚就搁到哪里。老道心里说:“真
怪。”两个道童儿说:“师父粥有了。”老道要吃,焉有不让的道理,说:
“和尚,你吃粥罢。”和尚说:“敢情好。”自己拿碗就吃。小道童就有些
不愿意,也不好说。吃完了,和尚就住在这里,次日一早起来,王道元说:
“和尚,你跟我去领馒头领钱去。”和尚这才要施佛法,治病化缘,周济老
道。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百十七回遇王道济公施侧隐治哑巴圣僧结善缘
话说王道元,早晨起来,说:“和尚、你跟我去领馒头领钱去。”和尚
说:“上哪领去?”老道说:“在这北边有赵家庄,有一位赵好善,每逢初
一十五,斋僧布道,一个人给一个大馒头,给一百钱,你也去领一份,好不
好?”和尚说:“好,这位赵善人因为什么斋僧布道呢?”王道元说:“唉,
别提了,赵好善有一个儿子,今年十二岁,先前念书说话,很聪明伶俐,忽
然由上半年,也没疾也没病,就哑巴了,你说这事怪不怪?按说赵好善家最
是善人,在这方是首户,真是济困扶危,有求必应,冬施棉衣,夏施药水,
这样的善人不应该遭这样恶报。上天无眼,会叫他的孩子哑巴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