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靖女
向靖字奉仁,河内人也。在吴兴郡有一女,数岁而亡。女始病时,弄小刀子,母夺取不与,伤母手。丧后一年,母又产一女。女年四岁,谓母曰:“前时刀子何在?”母曰无也。女曰:“昔争刀子,故伤母手,云何无耶?”母甚惊怪,具以告靖。靖曰:“先刀子犹在不?”母曰:“痛念前女,故不录之。”靖曰:“可更取数个刀子,合置一处,令女自识。”女见大喜,即取先者。(出《冥详记》)
【译文】
向靖的字叫奉仁,是河内人。他住在吴兴郡的时候,有一个女儿,活了几岁就死了。他女儿刚得病的时候,有一次玩一把小刀,她母亲夺刀她不给,争夺中小刀刺伤了她母亲的手。女儿死后一年,她母亲又生下一女。女孩四岁那年,对他母亲说:“从前那把小刀在哪?”她母亲说没有了。女儿说:“过去为争夺小刀,还刺伤了母亲的手,怎么说没有了呢?”她母亲感到非常惊奇,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向靖。向靖问:“先前那把小刀还在不在?”女孩的母亲回答说:“因为思念从前那个女儿心里很悲痛,所以那把小刀一直没再使用。”向靖说:“你可以拿几把同样的小刀,同原来那把混放在一起,让女儿辩认。”女孩见到小刀非常高兴,立即从中找出了先前那把小刀。
崔彦武
隋开皇中,魏州刺史博陵崔彦武,因行部至一邑,愕然惊喜。谓从者曰:“吾昔常在此中为妇人,今知家处。”因乘马入修巷,屈曲至一家,命叩门。主人公年老,走出拜谒。彦武入家,先升其堂,视东壁上,去地六七尺,有高隆处。客谓主人曰:“吾者所读《法华经》并金钗五只,藏此壁中高处是也。其经第七卷尾后纸,火烧失文字。吾今每诵此经,至第七卷尾,恒忘失,不能记得。”因令左右凿壁,果得经函,开第七卷尾及金钗,并如其言。主人涕泣曰:“己妻存日,常诵此经,钗亦是其物(“物”原作“处”,据明抄本改)。”彦武指庭前槐树:“吾欲产时,自解发置此树空中。”试令人探树中,果得发。于是主人悲喜。彦武留衣物,厚给主人而去。(出《冥杂录》)
【译文】
隋朝开皇年间,魏州刺史博陵人崔彦武,巡视所管辖的部属来到一个市镇,突然又惊又喜,对跟随他的人说:“我从前曾经在这里做过女人,现在仍记得原来的住处。”于是骑马走进深长的小巷,拐弯抹脚来到一家门前,命人敲门。这家的男主人年龄很大,走出来拜见客人。崔彦武走进门去,先来到客厅,向东墙上看,离地七八尺高,有一处隆起的地方。他对主人说:“我过去读的《法华经》和五只金钗一起藏在这面墙壁中隆起的地方。那部经书第七卷最后一页,被火烧去几行文字。我现在每当背诵这部经书,到第七卷的末尾,总是想不起来失去的文字。”于是他令人凿开墙壁,果然得到了一个装经书的匣子。打开经书查看第七卷的末尾和拿到的金钗,同他说的一样。主人哭泣着说:“我妻子在世的时候,经常读这部《法华经》,金钗也是她的东西。”崔彦武来到庭前的槐树下说:“我快要生孩子的时候,自己剪下了一缕头发放在了这棵槐树的树洞中。”试着叫人在树洞中寻找,果然找到了头发。主人见此情景悲喜交集。崔彦武留下一些衣物,又给了主人很多钱,然后离开了。
岐王范
开元初,岐王范以无子,求叶道士净能为奏天曹。闻天曹报答云:“范业无子。”净能又牒天曹,为范求子。天曹令二人取敬爱寺僧为岐王子,鬼误至善慧寺大德房。大德云:“此故应误,我修兜率天业,不当为贵人作子。当敬爱寺僧某乙耳。”鬼遂不见,竟以此亡。经一年,岐王生子。年六七岁,恒求敬爱寺礼拜,王亦知其事。任意游历,至本院,若有素。及年十余,竟不行善,唯好持弹,弹寺院诸鸽迨尽耳。(出《广异记》)
【译文】
唐朝开元初年,岐王李范因为没有儿子,请道士净能为他奏请天曹,求上天赐给他一个儿子。上天回答说,李范命中无子。净能又第二次奏请天曹,为李范求子。上天命令两个小鬼去敬爱寺索取一个和尚作岐王李范的儿子,可是两个小鬼竟错误地来到善慧寺大德和尚的房中。大德说:“这一定是弄错了,我研究的是清心寡欲,知足常乐的学问,不应当作富贵人家儿子,应当是敬爱寺的另一个和尚。”两个小鬼于是不见了,同时敬爱寺的一个和尚突然死去。过了一年,岐王生了个儿子。这孩子到了六七岁时,总是要求到敬爱寺去朝拜。岐王也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就任凭他随便到那里去。他儿子来到寺院,像是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并很有感情。到了十多岁时,这孩子竟然性情大变,不行善事,只是喜欢玩弹弓,把寺院里的鸽子全都用弹弓打光了。
太华公主
世传太华公主者,高宗王皇后后身,虽为武妃所生,而未尝欢颜,见妃辄嗔。年数岁,忽求念珠。左右问何得此物,恒言有,但诸人不知。始皇后虽恶终,然其所居之殿,及平素玩弄俱在。后保母抱公主从殿所过,因回指云:“我珠在殿宝帐东北角。”使人求之,果得焉。(出《广异记》)
【译文】
传说太华公主的前身是唐高宗的王皇后,所以她虽然是武妃所生,可是从来没有露出过笑容,见了武妃就生气。她几岁的时候,忽然要念珠。服侍她的人问她哪里有念珠,她坚持说有。但服侍她的人不知道放在哪里。虽然当年王皇后死的很惨,但生前所居住的宫殿,以及平时的一些玩物还保存着。后来保姆抱着公主从王皇后住过的宫殿经过,公主回头指着宫殿说:“我的念珠就在殿内宝帐的东北角。”派人去寻找,果然找到了。
马家儿
相州滏阳县智力寺僧玄高,俗姓赵氏。其兄子,先身于同村马家为儿,至贞观末死。临死之际,顾谓母曰:“儿于赵宗家有宿因缘,死后当与宗为孙。”宗即与其同村也。其母弗信,乃以墨点儿右肘。赵家妻又梦此儿来云:“当与娘为息。”因而有娠。梦中所见,宛然马家之子。产讫,验其黑子,还在旧处。及儿年三岁,无人导引,乃自向马家,云:“此是儿旧舍也。”(出《法苑珠林》)
【译文】
相州滏阳县智力寺的和尚玄高,俗家姓赵。他哥哥的儿子,前世是同村马家的儿子,贞观末年死去。临死的时候,他对母亲说:“儿子与赵宗家命中有缘,死后应当给同村的赵宗作孙子。”他母亲不信,就用墨在儿子的右胳膊时上点了一个记号。赵宗的儿媳妇也梦见马家的儿子来说:“我应当给娘做儿子。”因此而怀孕。她梦中见到的人,和马家的儿子一样。孩子生下来后,检验他胳膊上的黑色墨迹,还在原来的地方。这个孩子长到三岁时,没人引导,便自己走向马家,并说:“这是我原来住的地方。”
采娘
郑氏肃宗时为润州刺史,兄偘,嫂张氏。女年十六,名采娘。淑慎有仪。七夕夜,陈香筵,祈于织女。是夜,梦云舆羽盖蔽空,驻车命采娘曰:“吾织女,汝求何福?”曰:“愿工巧耳。”乃遗一金针,长寸余,缀于纸上,置裙带中。令三日勿语,汝当奇巧。不尔,化成男子。经二日,以告其母。母异而观之,则空纸矣(“矣”原作“以”,据明抄本改),其针迹犹在。张数女皆卒,采娘忽病而不言。张氏有娠,叹曰:“男女五人矣,皆夭(“夭”原作“幼”,据明抄本改),复怀何为?”将服药以损之,药至将服,采娘昏奄之内,忽称杀人。母惊而问之,曰:“某之身终,当为男子,母之所怀是也。闻药至情急,是以呼耳。”母异之,乃不服药。采娘寻卒,既葬,母悲念,乃收常所戏之物而匿之。未逾月,遂生一男。人有动所匿之物,儿啼哭。张氏哭女,其儿亦哭。罢即止。及能言,常收戏弄之物。官至柱史。(出《史遗》)
【译文】
有一个姓郑的人在唐肃宗时做润州刺史,他的哥哥叫郑偘,嫂子姓张。哥嫂有个女儿十六岁,名叫采娘,贤淑而又美丽。七月初七的夜晚,采娘摆上香案,向织女祈祷。当天夜里,她梦见仙人乘坐的用羽毛装饰的车盖遮蔽了天空。车子停下来以后有人对采娘说:“我是织女,你请求得到什么福分?”采娘说:“愿我能获得高超的针线活技艺。”于是织女送给采娘一根金针。针长一寸多,缀在纸上,放在采娘的裙带里,并告诉采娘,只要你三天不说话,你就会变得特别巧,如果做不到,就会变成男人。过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