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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马打照面,蒋干英舞动手里锤头,左手一锤头朝岳能左肩打过去,岳能举手里虎头藤钢牌挠过去,嗯,有点分量。想不到蒋干英从马鞍上站起来,举右手锤头朝自己左手的锤头“当”敲下去,岳能尽管功夫好,肩也会一歪,手有点震动,左手的刀也来不及回手,两只脚在踏镫上一脱“啪”跳到地上,马溜缰,岳能就地一滚,“啪”窜起来,跳到蒋干英面前,“哺—一”举苗钢刀一刀劈去,蒋干英起锤头,“哈拉”圈马过来,两柄锤头朝岳能“晃”一下,岳能一个腾步,只见蒋干英锤头朝下倒,看看好象蒋干英胜了,岳能腾挪躲闪。旗门下安庆侯傅友德一看,马上说:“大元帅,请鸣金!”元帅徐达晓得傅友德不肯多说废话,一开口总有缘故,因此吩咐小兵:“速速鸣金!”
“嘭、嘭……”锣响,蒋干英将两柄锤头一收,呀!心想,没有几个照面就可以打胜了,为啥叫我回来_?只得圈马回来。只有傅友德懂。刚刚蒋干英锤头朝下,如果马脚一滑,人就会跌倒地上,岳能马上上前就可以结果蒋王爷的性命。蒋干英回到旗门下见过元帅,站过一旁。
元帅又问:“哪位步将愿往?”左成龙踏出来:“末将愿往。”“将军当心了。”“遵命。”“当”炮声响,左成龙“哒,哒……”跑到战场。岳能见来的人又长又大,手中拿的武器从来没有见过,想江西吃败仗,都因为对方来的将官奇奇怪怪的。问道:“来者红营步将站住了!报上名来!”左成龙站住。“一只眼,你叫什么东西?”“飞天铁甲将岳能。尔何人?”“胡太海的儿子左成龙。”“为何父子不同姓?”“两不来去。”“什么意思?”“你哪里弄得清楚。”说完,举箍龙棒朝岳能打过去,岳能举虎藤钢牌挠开,苗钢刀“乍”一刀过来,左成龙挠开钢刀,岳能再一刀,叫声:“慢来!”打了没有几个回合,只见左成龙跳到东晃两晃,跳到西摇两摇口别人不懂,胡大海看出来了,好儿子脚没有力了。叫声:“大元帅,打救命锣!”“嘭,嘭……”左成龙喊声:“打救命锣了,老子回去了!”岳能想,红营精,晓得打得差不多了就敲锣。
左成龙回到旗门,问大元帅,为啥还不分胜负就敲锣了?元帅说,去问你家爹爹。左成龙问胡大海,胡大海吼一声:“回去说!”左成龙只得退过一旁。
徐达又问:“哪位下将军再去战场?”四盾牌的老大张赫想,我们是步将,也算老前辈,天下闻名,让我去吧。因此踏出来:“大元帅,张赫愿往。”元帅想,蛮好,你是刀牌手,对方也是刀牌手,以牙还牙。“当心了。”“是。”“当”一炮,张赫连窜带蹦到战场。岳能一看,哟,红营货色不少,现在出来一个刀牌。“呔!红营步将停步,报名!”“三招讨麾下四盾牌之一张赫便是。尔何人?”“飞天铁甲将岳能。请!”“请!”张赫“欧得、欧得……”窜上来,“扎”一刀过去,岳能不用刀牌去挠,身子一侧,手举苗钢刀朝张赫刀上“当”。叫声:“去吧!”张赫一愣,半把刀被削了,还能打啦!“欧得、欧得……”转身回到旗门,见过元帅。
徐达想,刀牌也对付不了敌将啦。问道:“哪位步将愿往?”“小将愿往。”啥人?平安公子。“当心了。”“是。”炮嘀,平安舞动双刀到战场,岳能只见刀光象白球“得儿……”滚过来。只好举刀牌挡住,嘴里喊声:“来将站住!报名。”平安来到他面前,岳能才看见是个漂亮小将。“三招讨麾下胡大海将军的门生平安。”岳能想,怎么出来的都是三招讨麾下胡大海的人?“尔何人?”“飞天铁甲将岳能。”平安舞动双刀,让岳能躲来闪去,平安然后“砰”窜上来两刀,岳能举藤钢牌挠去,平安双脚并拢“卜”人跳到岳能的藤钢牌上,平安手快,两刀对准岳能颈子上过来,岳能头一缩,拿藤钢牌一甩,平安“啪”跳到地上,岳能手脚快,一刀劈下,平安刚刚跳下来是伏倒在地,岳能刀来,平安头一缩,苗钢刀将平安头上白缎子酱巾的白球削了。平安吓出一身冷汗,爬起来连窜带蹦回到旗门:“大元帅,小将回来了。”“将军受惊了。”
徐达想,尽管我们步将多,但从今日场面看,不论马步将要取胜难。因此,喊声:“收兵!”只听有人叫声:“且慢!”徐达想:会是谁?一看,是安庆侯赛关公傅友德。
第八回:大战飞天将
川中飞天铁甲将岳能接连将红营几名将败下阵来,大元帅徐达吩咐收兵,安庆侯傅友德站出来,请求出战,徐达想,傅友德本领高强,水陆马步俱全,一口答应。本来傅友德今天不准备打的,看到岳能傲慢异常,想要出去劝劝他。于是,吩咐小周仓石宝到自己亲帐,去拿双薄底快靴和一付刀牌来,因为今日岳能用刀牌,自己也用刀牌。
等到小周仓石宝将东西拿来,傅友德脱下身上的绾绿缎战袍,只穿一身绿缎短祆,将腰里五色鸾带拴拴紧,头上绾绿缎酱巾整整,脚上战靴换了薄底快靴,手拿刀牌,吩咐一声“开炮!”“当!”傅友德“哒,哒……”到战场。岳能在战场上正等得心急,想你们不打就鸣金收兵,打么,速速派人,现在人不派,兵不收,是啥名堂?听见炮响,一愣,什么人出来了?抬头朝前一望,只见红营旗门下“哒,哒……”出来一个人,听声音就知道他腿上有功夫,等到来人站定,一看,哎呀,我怎么将他忘怀了。因此,叫声:“友德兄,你莫非知晓小弟来助江西,前来拜访于我?”“嗯。”
说起傅友德与岳能两人关系,话就长了。当年傅友德在绿林里称好汉时,就与岳能合伙,结拜了弟兄,但傅友德为盗,专门劫富济贫,有付侠义心肠,人称侠盗;岳能为盗,不论贫富都要劫,品行恶劣,人称淫盗。飞箭太岁田雨射瞎他一只眼睛,也是给他一个警告,要他改过自新,傅友德也劝过他,不听老前辈警告,再做非法之事,另外一只眼也保不住的。岳能是忠言逆耳,仍然我行我素。
有一年大旱,一笔赈灾款子要送到山西,路过他们强盗山,岳能将这笔赈灾款子抢上了山。傅友德得知后,对他说,这是用在灾民身上的款子不能抢,叫他送下山,岳能看在傅友德面子答允,不料一面送还,一面又派人到前面将银子再抢上山。傅友德气得半死,想这个人太卑鄙了,既然已经答应我送还,为啥又抢回,银子人人喜欢,要看什么银子,应该要不应该要都应分清。于是傅友德亲自保镖,将这笔灾款进到山西。从山西回来后,傅友德就与岳能散了伙。岳能到四川,遇到一个叫那摩僧的和尚,又教了他一手本领,并推荐给川中王明玉珍,当了头队正先锋。岳能到了四川后,还写信邀傅友德进川,说你来,我正先锋让你,傅友德不理睬他,后来傅发德夺下安庆,自称安庆大将军,从此两人断了书札。
如今岳能问一声,可是来拜访我,是有意气气傅友德,因为他邀傅友德进川,傅友德回信中曾说过:“我喜欢自己管自己,不愿依附别人。”那么你傅友德今日从红营旗门下出来,总是红营的将官吧,那你不是依跗于别人了吗?话很刁。傅友德哪里听不出来他的弦外之音。回答道:“岳能,此乃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好,原来如此,请!”“岳能,想尔本领高强,人所共知,况且此番川中兵出,师出无名。你我本领相仿,依我之意,请回转营中,再回成都,某回转金陵,让他们两邦交战。”傅友德的意思是说,你我不打,让他们打,也可以保持当年绿林弟兄的义气。岳能却想,啊,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败在你的手里,你不知道我又学了一套本事;说实话,世上只要你傅友德在,我岳能睡觉也不安心,现在机会来了,能轻易放过吗?于是,岳能朝旁边一跳,左手朝腰上一插,右手拿苗钢刀朝自己靴底上“啪,啪,啪”敲三下,然后朝傅友德叫声:“红脸的!两国相争,各为其主。不用多言,与我溜腿。”傅友德想,你这人贼性难改。说:“既然如此,待我领教领教。”
“啪、啪……”两人两边分开,然后背对背,先将腿上功夫运运,左腿踏在地上摇摇,地面会慢慢凹下去,等到右腿踏下去时,左手上的刀“啪、啪……”也在运功,两人都是一样动作,一直从战场当中运到战场边,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