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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和跑到城头上去等死。
众将都跟了朱元璋,孙伯庸到王府内院避炮,还有一员大将没有去。啥人?王玉。王玉生了卸甲伤寒正在休养,今日看见手下长班进进出出,交头接耳,觉得气氛不对,想不知出了何事?叫声:“来人!”一个长班应道:“是。”“你们鬼鬼祟祟在干什么?”“没,没有什么?”“哼,不讲?我就把你砍了!”“是。启禀将军,因为江西陈友谅在城外要点大炮,炮轰城内,我们叶琛叶大夫,一次、两次请他们缓期开炮,今天第三次又去江西营中,只见红旗落下又升了上去,叶先生至今没有回来,看来就要开炮了。”“啊!真的?”“真的。”“唉!”王玉叹口气,有啥办法,自己病也未愈。
城外,江西营里,陈友谅叫手下将叶琛、张子鳌跪在炮台上大炮左右两边,一边跪一个,两个刀斧手上来,先将武将张子鳌“嚓——”一刀,然后刀斧手举刀过来“嚓——”一刀将叶琛杀了。然后陈友谅吩咐“开炮”!小兵将炮筒后封门油纸撬了,再将火绳塞进炮筒里,只听见“霍落落……”响了一阵,炮头“卜”翻过来,对准江西后营“通”一炮打过去,陈友谅“哎呀”大叫一声。城里的人汗毛也没有断一根,城外江西兵倒死了百余人。事后陈友谅对这尊大炮愣了半天,好哇,在太平府青山炮台你炮打回头,我封你为开国大将军。今日要用你了,你再来一个炮打回头。那么这尊炮毁掉了拉倒,陈友谅舍不得,因为战太平时立了大功的,吩咐修炮的工匠将炮修好,以后还要派用场。
张定边连夜催陈友谅玫城,陈友谅不敢,想城里有大将,还有十万人马,我这炮都不行,靠人去攻哪里能成功啊!因此不动。城头上汤和,刚刚听见炮响,“哎哟……”马上扑在城垛子上,等到炮响后,一看,炮打回头,马上回到城里王府去见朱元璋。先锋王玉,听见城外炮“霍隆隆……当”,他“哎呀”一叫,急出一身大汗,病也好了。
陈友谅攻又不攻,退又不退,什么缘故?他有个想法,他在包围南昌城时,就给川中王明玉珍、姑苏王张士诚、台州王方国珍,福建王毛贵、广东王田丰,云南王郎世泰、江东王倪文俊发了七道龙头帖子,请他们派兵来江西杀朱元璋。结果只有一邦川中王明玉珍,派了自己兄弟二王明凤珍带领头队正先锋飞天铁甲将岳能,金貔貅范秀、银貔貅童通、老将丁大鹏、铁罗汉丁是其,司马高,司马德、司马亮、秦凯、双枪陆雁龙,老将牛公达、公子牛嵩,十万川兵,从四川出发。陈友谅就在等川中军。
川中王明玉珍为啥会派兵出川的呢?因为川相戴天寿,与陈友谅是儿女亲家,戴天寿的女儿嫁给陈友谅的大儿子的,为了自己女儿,去说服川中王出兵的。
陈友谅在等川中兵,红营里元帅徐达、三招讨常遇春带领水陆两路人马往江西来了。因为徐达从濠梁经过期口,又到九江,听了老将军康茂才的禀报,晓得主公被围困南昌,因此连夜发兵到南昌。
第七回:初次川兵出
陈友谅得讯红营元帅徐达率领大军到,马上与张定边商议后,将自己人马朝鄱阳湖湖边撤退。等到元帅徐达、三招讨常遇春大军来到南昌城,汤和带领众文武开城门迎接,军队驻在城外,徐达,常遇春与众将进城,到临时王府下马,进王府,见驾。徐达见圣驾道:“臣等救驾来迟,望主公恕罪。”朱元璋摇摇头:“众卿无罪。此次被围南昌,皆孤之误耳。”为啥这样说?是帮汤和的忙。徐达听了也无话可讲。于是一面吃庆功酒,犒赏三军,一面派人打听陈友谅情况。
陈友谅退兵到鄱阳湖边,水军扎在鄱阳湖马家渡;陆军就驻扎在鄱阳湖边,再派兄弟陈友仁镇守鄱阳湖金鸡岭。徐达得讯后,命老将康茂才带兵把守南昌城,康玉带五千人马镇守九江,湖口另派守将;水队由老都督俞廷玉、副都督韩任统领水军靠近鄱阳湖驻扎,陆军离江西营地不远处安营扎寨。
等到红营营地刚刚扎好,来啦!“冬、登、当”“呜——”炮声、号角声响亮,一队队人马崭崭齐齐,来到江西营地不远处安营扎寨。什么队伍?川兵。陈友谅得报川军到,“哦,哈哈……”高兴,张定边“嗯”松了一口气。陈友谅说声:“列公,随孤王迎接川中大军。”“遵旨。”“霍落落……”出营。
川中营地扎在陈友谅江西营的后面,为啥不与江西营合并呢?因为川中王明玉珍曾对兄弟三王明凤珍说过,这次派兵到江西,主要劝两方息兵,共破元朝,将来得一明智者为王。所以营地与江西营分开。
川营刚刚扎好,江西兵来报,说江两汉王前来迎接三大王。川兵马上进去报禀三王,明凤珍听说陈友谅来,心里也很高兴:“众将军,随本藩迎接江西汉王。”“霍落落……”出来,趟板平,营门开,陈友谅抢先一步迎上来:“哦,三王兄、列位将军,孤与众卿迎接来迟,望三王兄、众位将军恕罪。”明凤珍忙道:“汉王兄,孤带兵到此,仓促之问,未能先报,还望恕罪。请!”“请!”你请我请,到里面大帐分宾主坐下。陈友谅说道:“三王兄,此番兵驻江西,前来相助小弟真是感激不尽。请转奏川王,友谅感恩不尽。”三王明风珍听了,嗯,他说的话不对哇,阿哥叫我来不是帮你忙的。“汉王兄,本藩奉兄王之命领兵至此,并非是相助汉王兄的。”陈友谅想,哦?那么是来打我的?“怎样!?”“劝你们双方息兵。”“哎,小弟是无言可讲,只是放牛郎趁胜之时,哪里愿意啊!”“哼!不愿则莫怪本藩无情。”陈友谅又问道:“三王兄怎样劝法呢?”是三面碰头呢?还是两面相劝?“当然私议。”说我先派人给红营下书相约。于是明凤珍吩咐摆酒款待。陈友谅忙道:“万无此理。三王兄初到江西,岂能叨扰,请三王兄、众将军明日到孤营中畅饮一番。”“好。”“明日能否将给放牛郎的书信,待孤一现?”“好!”“如此,明日友谅在营中等候三王兄。告辞了。”“恕不远送。”
第二天,川中三王明凤珍带了众将上马,步下,来到江西营地,手下报进去,不一会,陈友谅、张定边带领众文武,营门开,趟板平,将明凤珍及川中诸将请进大帐,酒宴早已摆好。等到酒过三巡,陈友谅问道:“哦,三王兄,今日私宴,能否把书信给小弟一观呀?”三王明凤珍马上叫行军大夫韩钧拿封书信出来,自己再交给陈友谅,陈友谅拆开信封,拿出信笺看,这时,旁边元帅张定边突然站起身来,两个手下捧了个盘,与张定边一齐走到明凤珍面前,盘里放了三只爵,张定边手拿酒壶说道:“哦,三大王,定边久慕三王用兵如神,韬略精通,今日一见风采,果然不凡。”一边说,一边提起酒壶往爵里斟满三杯。然后说:“定边敬酒三爵。”明凤珍接过酒杯,还要敷衍两句:“张大元帅,某平常,哪有张大元帅名闻天下。”说完,三杯干了。
就在这时,那边陈友谅信也没有看完,朝袍袖内一塞,将左袍袖内预先张定边写好的一张信笺塞在信封里,这是一封张定边模仿明凤珍笔迹写的信。陈友谅塞好,嘴里有意说道:“好哇!不错!不错!应该啊……嗬……”然后叫身旁手下拿浆糊封好,等张定边敬好酒退下来,陈友谅拿封信对明凤珍说:“此信甚善,好哇!是否让小弟遣人前往送去。”“不用,不用。”明凤珍接过信说声:“韩先生,请立即将此信进往红营。”“遵命。”
韩钧接过信,同样粗心,未曾将信检阅,就塞在袍抽里,马上到帐外,上马,带一个马牌子,出江西营,到红营营地。马牌子上前一步叫声:“呔!我们川中韩先生到,要见你们大王。”
红营小兵报进去,朱元璋吩咐:“有请!”于是营门开,趟板平,韩先生进来,下马,小兵再报一声。今天这封信若是交给元帅徐达,就没有事,偏偏交给了吴王朱元璋,出事了。韩钧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