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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将放在号褂口袋里的火刀,火石拿出来,钻进玉带路的门,朝下面走过去,再将火媒纸打着,点燃火把。本来这条路是黑不见光,两旁都是油灯,平安手举火把走在前面,一路走一路将油灯点亮,一直亮到到七星台下,平安看见七星台下的地雷火炮,炮的样子象现代的高射炮。炮身旁还有两个人,一个人一手抓住炮门的油纸,还有一个手拿火绳,平安过来,两人看见问口令,平安回答“破”,对方回答“阵”。平安说道:“奉招讨将令,有紧急军情,你们火绳放过一旁,炮门油纸撕了。”两人听了一一照办。为啥如此听话?以为是自己人,口令对的,又是奉了招讨将令来的。平安悄悄走过来,抽出双刀,“嚓,嚓”两刀,两人死。然后平安将油纸撕了,将两个死人头颈里的血朝炮筒里“兹……”灌进去,将火药都弄湿。
于是,平安从玉带路出口想窜到上面七星台上,不料上面有个元将:“呔!大胆红营将,竟敢来毁我火炮,可知晓大平章呼里应在此。”说完,兜头一刀砍下来,平安身子一闪,双刀回过去。这时,梅花桩上有个红营将,看见下面“刹——”一道白光,这个将啥人?就是傅友德。只见白光绕住一个元将打,想一定是平安公子。平安已经到了这里,知道下面火炮已经没有用了,急忙抽刀将七星灯下的绳索砍掉,“得儿……”七星灯落下来,傅友德马上将手中刀朝腰里插好,伸手就拿了这盏七星灯,灯又大,傅友德眼力好,对准下面元将呼里应的头,喊声:“照宝!”呼里应听见,抬头一看,灯有啥好看的。还没有看清什么灯,灯已经到脸上了;平安窜到呼里应面前,双刀朝他腰左右“嚓,嚓——”进去,刀尖子又在他肚子里碰头,等到两把刀拔出来,呼里应“磴”死。平安看见扔下来的是七星灯,想上面阵已破了,蛮好,我破下面,他破上面。
再说前面元营,曹良臣、曹良璧、孙兴祖、梅思祖分左右两边冲进去,胡大海从当中冲过壕沟,趟板平,“当”营门开:“哎,天下第一狠人胡大海来哉!”冲到里面,元营里只剩小兵、偏裨牙将,狠将都没有了。冲到中军帐,李思齐早已上马背逃了。
胡大海冲到粮队,只听见一声炮响“当”,一员元将出来:“呔!!元右部先锋、护粮大将军呼里顺在此。尔何人?”“老予天下第一狠人胡大海。”呼里顺听了心里一慌,想能冲到此地粮队,我们营里也差不多了。喊声:“好匹夫!”一刀过去哪里有劲。胡大海打仗,从来就是你硬我软,你软我硬。现在胡大海一看,知道对方软了,于是用足劲,“嘿——”一斧头劈过去,呼里顺在马背上晃两晃,胡大海手快,“嘿——”再劈一斧头,呼里顺“卜仓登”跌下来死。胡大海大叫一声:“降者免死,哪一个王八旦想拿一粒米逃走,就砍脑瓜!”啥人敢逃,元兵只得归降。
不一会,元帅徐达带领大军进来,下令降者兔死,死者掘潭埋葬,营墙推倒,内外壕沟填平,阵图打扫干净,破阵图的将官也回来。
却说元朝兵马大招讨李思齐,一路逃出来,回头看见大纛倒了,晓得大营,阵图都完了,等到得报阵图破了,李思齐带了手下逃到濠山左边,只听见“得,当”两声炮响,抬头见两面大旗:一个“朱”,一个“李”。只得“呼儿—一”将马扣住,见前面走过来两员将,一个是老师脱脱的学生,元朝武状元,皇城总兵九门提督师兄朱亮祖,一个是自己嫡亲同胞兄弟李思元,李思齐一马过来,朱亮祖,李思元人马也过来。
李思齐先喊声朱亮祖:“啊,师兄。”“嗯,师弟。”李思齐叫声李思元:“贤弟。””哥哥。”“二位,两国相争各为其主。如今某阵图被破,营地被冲,兵败至此,已成敌俘。闻得炮声响亮,想我命休矣!如今二位到来,不必动手,成就了二位大功吧。”
嗬,朱亮祖想,我们还没有开口,他倒已经安排好了。因此开口道;“哦,师弟,元主荒淫无道,我们恩师尚且被其所害,何况你我,再说我们都是汉人,何必为元朝卖命?我们大元帅用兵仁义道德,此番交战,你我疆场可曾见过一面?我是看在恩师面上,元军不战,有言在先。”
李思元也说:“是呀,哥哥,淮安被破,为保母亲性命,弟只能归降,如今娘亲已在红营皇城。我兄素称孝道,还是归降了红营了吧,母子还能相逢。”“师兄,贤弟,话虽不错。但某在位,受恩师临终托咐,所以在元朝做兵马大招讨。如今一败涂地,我一死,元朝气数已尽,对恩师之托咐,我已对天立誓。如今你们劝降,忠孝不能两全。”对兄弟看看:“况尽忠不能尽孝,我自尽忠,贤弟尽孝吧。”
朱亮祖听了“唉”叹口气,说:“师弟,我们也不愿将尔生擒回营,大元帅也有言在先,如誓不归降,就将你随身军将遣散,尔千万不能回到元皇城,奸臣萨登一定会伤尔性命。如今干粮、纹银在此,尔就把军队遣散了吧。”“多谢师兄,贤弟!”
于是李思齐拿了红营的干粮,纹银,将随手军将遣散,自己带了心腹,带点干粮,纹银,朝要去的地方而去。
朱亮祖、李思元带领军队回到大营,下马,上帐,正巧元帅徐达也回来。记破阵图功劳时,平安与傅友德推来摧去,元帅只得给二人并记头功,其余将官都有功。等到朱亮祖、李思元来交令,元帅点点头。
然后吃庆功酒,镐赏三军,停兵三日。三日后,元帅发令朱亮祖陆路头队,俞廷玉水路头队回到江西。
第六回:炮轰南昌
元帅徐达开兵到濠梁,二招讨汤和送行时,元帅徐达曾对他说,你军队千万不能离开湖口和湖口闸,等我濠梁回来,再一道兵进江西。汤和答应一声:“遵命。”走了没有几步路。徐达又对汤和说,你不要必为陈友谅打金陵几十万大军,几员将官都伤亡了,他在江西还有元帅张定边,熊家五虎将等,倘使贸然进兵对我们不利。汤和又答应一声:“遵命。”过了一会,徐达再对汤和说,圣驾在这里,切忌轻举妄动,不然被江西兵一个包围,我是鞭长莫及。汤和只“嗯”一声。等到徐达带领大军走后,汤和越想越不对,想你元帅虽然胸有韬略,才高识广,不过你也不是每战必胜,七路分兵,兵败牛塘,还是我带了兵来
救你出来的,你今天横一遍竖一遍说个没完,你是看准我汤和出去打就一定吃败仗的啦。所以说一个人想过了头就会转不过弯来。
于是汤和对朱元璋说,陈友谅兵进金陵一败涂地,我们这次不能让他喘过气来,马上兵进九江,将他老根掘了。朱元璋呢,没有出皇城前就想,这次兵进江西,是为花文郎报仇,不除陈友谅,不扫荡江西,永不回皇城。如今刚夺小小湖口就停下了,这要等到哪年哪月才能将陈友谅除了呢?现在听汤和这番话,想二哥的主意不错。因此回答道:“皇兄,依你之意吧。”
这次朱元璋御驾亲征,有两个文臣跟来,一个是右班丞相孙伯庸,一个是刘伯温的学生叶琛;孙伯庸为行军上大夫,叶琛为行军大夫。现在孙伯庸听了汤和的话,又见圣驾表了态,马上踏出来奏道,说大元帅的话是有道理的,我们线长,倘使被包围了,就是元帅得报赶来也来不及;还是请皇上出道旨意,或汤和去一角文书与元帅商议商议后再定,切莫莽撞。朱元璋对孙伯庸看看:“卿言虽是,然而有孤与二招讨决定,孤看不必去与元帅商议。孤意已决,马上开兵。卿不必多奏了!”孙伯庸没话讲了。
到今日,汤和校军场召集众将,朱元璋也驾到,等到上演武堂,众将见过圣驾,招讨后,两旁站立,汤和开口道:“众将官,本招讨今日奉旨开兵,兵进九江。列位将军意下如何?”众将听了一愣,因为事前不知,今日又没有挂牌,已口称奉旨么还有啥意下如何呢。因此,大家不开口。只见老将军康茂才急忙踏出来,说:“啊,招讨。想陈友谅虽在金陵大败一场,据茂才所知,还有元帅张定边,虽不能说兵精将足,粮草丰富,但我等不能轻敌,况圣驾亲征,更应慎重,望招讨量酌。”汤和听了也一愣,想我刚刚两句话说得蛮清楚了,不会有人踏出来说话的,现在真是冷锅里�